凡煙小說

第102章 番外【韓昭X葉承3.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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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承捏住杯子,尷尬的咳嗽幾聲,"如果,我是說如果啊,你別瞎猜。如果你遇上了一個喜歡的人,但是你不確定他喜不喜歡你,你有什麽最快的辦法把他追到手嗎?"

駱丘白先是一楞,接著差一點就笑出聲來,這麽拙劣的話虧葉承說得出口。

想到之前在他耳朵後面看到的那個鮮紅的痕跡,還有如今葉承羞於啟齒的表情,他根本不用猜都能想到,葉承喜歡的那個人八成是男人,不然女人可沒有那麽狠的力氣,咬出這麽深的紅痕。

他看了一眼一臉緊張又努力裝作若無其事的葉承,在心裏壞笑一聲,臉上卻一副認真的思考的樣子想了一會兒道,"你真想知道?"

葉承點頭啊點頭,眼睛都在冒光。

"撲倒。"

"哈?"葉承眨眼。

"我說直接撲倒,沒有比這更快更有效的了。"駱丘白拍了拍葉承的肩膀,"女孩子嘛,雖然矜持,但是你可是國民男神,排行榜最想嫁的第一名哎,要對自己有點信心,感情需要行動,行動就要雷厲風行。"

葉承艱難的吞了吞口水,問題是老子要撲倒的是男人,否則問你幹什麽!?

可是這話他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說,"……不知道對方的想法也行?這個女……孩子的體型有點……高大,不太好對付……"

一句話就等於承認自己就是那個人,可這會兒葉承還沒有意識到。

駱丘白也不戳穿他,"這怕什麽,敵強我弱,能攻能受,喜歡一個人就不要害怕困難,你要有勇於獻身的精神。"

駱丘白的聲音好聽,柔韌微啞,語氣誠摯懇切,實在很有說服力,葉承不是同道中人,沒聽清楚這個攻受是什麽意思,但是突然來了底氣。

對啊,他既然已經決定豁出去了,還怕什麽?他可是天天鍛煉,趙涵這種只知道做做家務的家庭婦男就算長得高,也肯定不是自己的對手,先抓住他的心什麽的才是最重要的!

想到這裏,他倏地擡起頭,擡手叫道,"waiter,再來三瓶威士忌!"

駱丘白說得對,酒壯慫人膽,今天他一定要把趙涵這個家夥追到手!

說著他咕嘟咕嘟又灌進去一杯酒,駱丘白看他壯志滿滿的樣子哭笑不得,"餵,你到底要幹什麽?"

"我要撲倒他!"葉承攥緊拳頭,壯志滿滿。

駱丘白拼命忍笑,眨了眨眼睛,這話可是這家夥自己說的,跟他沒有關系,要是出了什麽事可千萬別來找他。

想到這裏,他默默幫他叫來一杯紅酒,心裏嘖嘖兩聲,葉承啊葉承,兄弟只能幫你到這裏了。

***

之前葉承發來短信說要在片場拍戲,晚上不回來了,韓昭就自己一個人出去吃飯了。

天完全黑下來的時候,雨下的越來越大,水珠拍打著玻璃窗,發出啪啪的響聲,韓昭抖了抖雨傘上的水,剛要拿鑰匙開門,卻發現門竟然沒有鎖。

葉承又提前回來了?

他放下雨傘走進去,屋子裏漆黑一片,沒有開燈,也聽不見半天動靜。

"葉承?"韓昭叫了一聲,屋裏仍然靜悄悄的。

這家夥又在搞什麽鬼?

"吃飯了沒有,我買了點夜宵,你要不要吃?"

平時只要聽到"夜宵"兩個字,葉承不論是在健身還是在睡覺,或者是在做天大的事都會一溜風的跑出來,像只小狗崽一樣東聞聞,西嗅嗅,笑的眼睛都彎起來了。

可是今天他竟然沒有一點動靜,這有點反常,韓昭疑惑的挑了挑眉,順著客廳往裏一拐,看到葉承臥室緊閉的門縫裏透出些許的亮光。

"這家夥,不會是拍戲拍累了,直接睡著了吧?"

韓昭沒忍住笑了一下,他其實並不怎麽愛笑,相反是個很陰郁的人,但是現在只要想到葉承,他自己都沒發現竟然可以笑得這麽自然。

他敲了敲房門,裏面沒有動靜,韓昭端著酒釀湯圓推門走了進去。

這時候一只手突然在後面扼住了他的脖子,接著一把刀子就抵了上來,"如果你還想要你那條矜貴的少爺命,現在就不要亂動。"

這句話是《眺望斯德哥爾摩》裏的一句臺詞。

精神分裂患者井凡,就是這樣在公司裏明目張膽的拿出刀子劫持了富家小少爺澤宇,這是兩個人這一輩子說的第一句話。

韓昭楞了幾秒鐘才猛地反應過來,沒人比他這個寫劇本的更了解每一段劇情和臺詞。

身後緊貼的人皮膚光滑,勒著他脖子的那一條手臂上透著微微的淺紅色,背後飄來淡淡的酒氣,還摻雜著好聞的沐浴露清香,這是葉承身上的味道。

這家夥怎麽每天都有這麽多的花樣?

韓昭在心裏笑著嘆了一口氣,眉毛一揚,聲音冷淡的說,"我可以給你錢,你要多少都可以,價錢隨便你開,現在放了我。"

澤宇的臺詞流利的說出來,連口氣和情緒都把握的分毫不差,葉承微微一楞,似乎沒想到韓昭怎麽會知道臺詞,但轉念一想,自己給他看過劇本就沒放在心上。

他又湊近了一步,整個人都貼在了韓昭身上,另一只手摟住他,湊在耳邊說,"我要錢幹什麽,我要的是你。"

輕挑的口氣,帶著一股痞勁兒,韓昭微微瞇起了眼睛,"要我?我不知道我竟然還這麽值錢。"

葉承低笑一聲,這時候也不按照劇情路線走了,直接在韓昭身上揩油,心裏別提多得意了。

而就在這時,他突然感覺胳膊一疼,竟然被韓昭一把攥住,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整個人就"砰"一聲撞到了對面的衣櫃上。

此時兩個人面對面,屋裏燈光昏黃,彼此陡然都看到了對方眼裏的自己。

韓昭猛地瞇起了眼睛,因為直到現在他才發現葉承又喝了酒,全身泛著一層淺淺的紅,馥郁的酒氣彌漫,那一雙平時發亮的眼睛也彌漫起一層霧氣。

該死的,這家夥一次又一次簡直沒完了!媽的,他是不是認準了我不會對他做什麽?

韓昭忍無可忍,在心裏罵了一句。

"你怎麽又喝酒了?"

韓昭起身,葉承怎麽可能這麽容易放他走,他已經決定豁出去了,被酒精刺激的大腦亢奮的厲害,他今天說什麽也得把韓昭咽進肚子裏。

他猛地一伸手,趁韓昭不備突然偷襲,"現在說這個幹嘛,我們來對戲,你看這劇本,陪我一起。"

說著葉承把劇本胡亂的塞到韓昭手裏,韓昭目光越發的深沈,葉承對上他的眼睛,挑眉一笑,舔了舔嘴唇,"是不是覺得老子帥呆了,嗯?"

這是井凡把澤宇劫遲之後,兩個人躲在一處隱蔽的房間時,井凡對澤宇說的一句玩笑話反正葉承已經徹底不要臉不要皮了,借著酒勁胡言亂語,一雙眼睛帶著濕漉漉的霧氣,韓昭跟他對視一眼,喉嚨裏像灌滿了沙子,"我再警告你最後一次,別作死。"

葉承只感覺到自己終於厚著臉皮抱住了自己喜歡的人,哪怕這手段實在是不怎麽光明,但是他也管不了這麽多了,一咬牙,像個長不大的小孩似的在韓昭的額頭上親了一下。

就這一個觸及底線的動作和這個突如其來的口勿,韓昭的心驟然收縮,像是被什麽銳器狠狠地擊中了,不知道用了什麽方法,竟然猛地掙開了葉承。

狹長的目光像刺刀一樣刺進葉承的瞳孔,危險又帶著無法言說的鋒利,嘴唇張合,"澤宇,你逃不掉了。"

兩個人的角色瞬間互換,葉承喝醉的腦袋瞬間混亂了,明明他是井凡,這該死的神經病才是澤宇,怎麽突然就掉個了?

"不……不對,我才是結斐啊?"

韓昭一挑眉,突然陰戾一笑,整個人都不再是平時沈靜不語的樣子,像是突然掙開了軀殼,露出裏面本質的靈魂一樣,邪惡危險,他笑著拍了拍葉承的臉,勾起嘴角,"當什麽結斐啊,當結斐的老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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