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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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閉目養神起來了。

玉千瀧探墓鏟上不同之前的泥土,雖然只是細微的變化,但她還是一眼就看出來了,一張臉總算是雨過天晴,連雨後彩虹都冒出頭來了。

就是這兒了!玉千瀧起身,換了一個地方蹲著,將探墓鏟一扳,鏟頭向下卡住,呈九十度的完美柔韌弧度,長長的銀棍也縮短成最省力的長度。

“鋤禾日當午……”高呼一聲,第一鏟落下,然後高舉著鏟子說了一連串梵文經書。

“汗滴禾下土……”她在工作之餘念叨了無數回:珍惜我們身邊所有的東西,得來的實在是太辛苦了。

“好詩!”琰瑾笑著說道。

“的確是好濕!”琰烈也是摸著下巴配合,看著大哥終於有一副疑惑的表情,這才幽幽道:“她的背濕了。”

“……”琰瑾無語,掃去滿頭黑線。誰說烈兒不善言語的,簡直就是不太喜歡發揮而已!

“誰知手中鏟……”玉千瀧說完,把鏟子舉到身前,心疼的吹了吹上面粘著的泥土,然後狠狠的插到了土裏面:

“鏟鏟皆辛苦……”

琰瑾摸了摸鼻尖,他要收回剛才誇讚她的話,前兩句堪稱絕句,為毛後兩句就那麽不倫不類?難道她真的大腦受損,只正常到一半後,就阻塞了?

“千瀧胸,濕了!”琰烈不滿的提醒,這都是什麽呀?稱讚自己勞動很辛苦,要發一個有年薪的大獎嗎?

“站著說話不腰疼,這是體力活!我還能借機正常發揮我的平日所學,多麽難能可貴,別打擾我溫習課本,明年我要考狀元的。”玉千瀧固定好鏟頭,又開始當起了農民工。

“嘿嘿嘿,嘿喲嘿喲嘿,偉大滴宙斯神,賜予我無盡的力量吧,阿彌陀佛!”玉千瀧一鋤頭一鋤頭的開挖,是不是配上好歌一曲,工作的不亦樂乎。

兄弟倆很有默契的掛著巨汗,她的正常水平也就是這一半了,否則,連一個字正常,對她來說都算是奇跡。

玉千瀧挖了半響,終於看到了一個洞,立刻雙眼泛光,她似乎看到財神爺在像她招手!

感覺到泥土的松動,她擡起一掌劈下去,如果褚天歌在場,一定會罵她敗家,天下人人所求之不得的古武【鳳舞淩天】,她用來刨洞!

直到露出一道半米高的拱門,玉千瀧才收拾工具,滿是泥土的手摸了一把臉,毫不在意臉上已經成了大花貓。

“大哥,我背你進去。”琰烈蹲在琰瑾身前。

“沒事,我可以自己走。”琰瑾淡笑著拒絕,然後在琰烈驚訝的不敢置信的表情下站了起來,拍了拍衣擺上的塵土,率先問道:“怎麽,看見我能站起來不高興啊?”說完,還佯裝生氣。

琰烈搖搖頭,直到琰瑾自己率先走了進去,才失神道:“北辰熠研制所得,取名‘賤男春’,天下僅此一瓶,絕無虛假!”他又怎會不知,大哥的腿靠著這藥物站了起來,可將來付出的代價。

三人一進墓門,裏面黑壓壓的一片。琰烈掏出一個火折子就要點上,卻被玉千瀧伸手攔了下來。

“這裏到處都是沼氣,遇火就著。”玉千瀧從腰間的包裹裏掏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夜明珠,黑暗的墓穴裏散發出翠綠的光芒。

“你剛剛用的那個東西,可不可以給我看看?”琰烈死皮賴臉的說道,那玩意兒他可喜歡了!

“專業道具,你不用懂,謝謝—”玉千瀧說這句話的時候,表情怪異。

“那你怎麽知道墓穴裏有沼氣的?”

“專業知識,你不用懂,OK!”

“那你……”

“專業,專業懂不懂?”玉千瀧終於不耐煩了,回過身來表情扭曲的看著琰烈,然後齜牙咧嘴,舔了舔嘴唇:“嗷嗚!”

歐元懶洋洋的擡起半只眼簾,對玉千瀧豎中指:別魔方本大人!

“其實我想問,你的專業是什麽?”琰烈無辜的聳聳肩。

“專業挖……挖煤工,國家偉大的地下工作者!”玉千瀧繼續往前走,黑夜裏的甬道只有夜明珠的光芒照射著。

不多時,來到一間存放陪葬品的耳室,裏面全都是閃閃發光的金錠子!

玉千瀧毫不猶豫,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取下後背背著的大包袱攤開,裏面是大把大把的棉花。

玉千瀧專揀值錢的裝,有了棉花的保護,應該還能夠大部分完好無損的。

“大哥,我怎麽突然覺得,我們帶著一個盜墓賊挖自己家的祖墳?”

080.腿殘變腦殘?

琰瑾深邃的看了琰烈一眼,半響後搖頭道:“話不能這麽說……”

“對對對,話不能這樣說!”玉千瀧絕不會傻傻的背著沈甸甸的金子,她要的東西,絕對是古董,到時候拿去雲中城一變賣,那價格,可比一包袱金子值錢!

“人還活著,可是錢用沒了,是很痛苦的,比如說我!還有一種人更痛苦,像你們的始祖爺,那就是錢沒花完,人就死了。辛苦了一輩子豈不是便宜了孩子他後爹啊!所以,我這是在積德,幫你們始祖爺,解決他此生最大的痛苦噻。”

“好像是那麽一回事哈。”琰烈很嚴肅的點點頭,仔細想想,千瀧說的還是有幾分道理的。

“本來就是啊,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哲學家碩士,說的每一句話逗必須有深刻的道理滴。”玉千瀧學起古代夫子的動作,一手摸著虛無的胡子,有模有樣的捋著胡子。另一只一手負在身後——包袱有點重,用手托著舒服點。

“嗯,確實很有深刻的意義!”琰烈的手肘捅了捅琰瑾的後背道:“大哥,你見多識廣,說說什麽是哲學家碩士?”

“我覺得,應該用‘盜墓賊帶著我們在逃命的路上,使用坑蒙拐騙的技倆,在我們面前肆無忌憚的挖我們家祖墳。’這句話來形容更為貼切。”琰瑾搖頭嘆息,對著玉千瀧溫和一笑,十分貼心的幫她整了整包袱,使她背起來不至於肩膀痛,然後搖著扇子,風度翩翩的率先向前走。

為什麽琰瑾的思維還停留在之前的話題?

玉千瀧與琰烈對視一眼,默契的左手撓頭,相互問道:是不是腿殘好了就會變成腦殘?這後遺癥也來得太快了一點吧!

“你們走是不走?千瀧,在這幽暗的墓穴裏,我要開始和你談戀愛,記住喲,別在用受寵若驚的表情了,這樣的你看起來好傻!”琰瑾停下腳步,催促著被濕氣迷暈了頭的兩人,主要是,他一向視錢財為糞土,所以他手裏沒有夜明珠,前面的路他看不見了!

“哦嘞,知道了。”玉千瀧趕緊跟上,一路上,琰烈總是用奇怪的眼神掃視著身邊的一男一女,害得玉千瀧以為某弱受吃醋了,為了避免被吃醋者瘋狂報覆,她一步也不曾離開琰瑾,儼然把他當成了護身符。

走著走著,狹小的甬道好像到了盡頭,他們面前是一整塊的石壁,與甬道兩側的壁畫連接的天衣無縫,三面畫面融為一體,相得益彰。

“沒路了?”琰瑾蹙眉,伸出一只手小心翼翼的摸過石壁上的每一寸壁畫。

“為什麽這座古墓,不像傳說中的步步有機關?”琰烈不解的撓撓頭,似乎對於此處沒有任何一點刺激冒險而感到不滿。

“你有毛病吧?”琰瑾一手拍向他的後腦勺,他們是在逃命,逃命好麽?機關問題什麽的,不應該是盜墓賊所擔心的嗎?然後,琰瑾看了眼包袱款款的某女,似乎他們挺像盜墓賊的。

“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已經摸到機關了!”玉千瀧幽幽的說道,視線看著在琰烈停留在石壁上刻畫的鳳凰涅槃的火光處。

兩個大男人猛的回頭看著她,兩個人的手都停留在石壁上,收放都不是。

“嗷嗚!”歐元嚇得是渾身一抖,終於舍得從玉千瀧的懷中爬出來了:如果你猜錯了呢?

玉千瀧看白癡一樣的看著它:“no,小爺我從來不猜錯的。”

“嗷嗚嗷!”歐元對於將要面臨的危險痛哭流涕:有多少愛可以重來,未來可有主人值得期待……

“哭毛線,機關就是開啟石門的!”玉千瀧沒好氣的將歐元揉成一團,她話音剛落,甬道裏一陣輕微的晃動後,擋在三人面前的石門緩緩向上移動。

只見墓穴裏面一片富麗堂皇,四周的石壁上都是金光閃閃的圖騰,四根金色的柱子上各盤旋著兩條金龍,雕刻著二龍戲珠。雙龍相爭的白玉明珠比男子的拳頭還要大,整個墓室便被這四顆珠子照亮,在耀眼的金色光芒中平添了幾分柔和的光亮。

墓室中央是一座三米高的祭祀臺,祭臺上,只只擺放著一樽白玉棺槨,隨著三人的進入,棺蓋正緩緩打開……

“不好!”玉千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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