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4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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琰瑾目不轉睛的聽著棋盤,眼裏的興味越來越濃。

“嗯,你去吧。”玉千瀧也收起心思,專心對付。

琰烈急的在屋子裏團團轉,最後一把搶過棋盤,問道:“大哥,你有什麽應對之策便說罷,我照做還不行嗎!”

琰瑾一笑,放下手中的棋子:“你立刻離京,帶著城外的那一百人回軍營,一路殺向京城!”琰瑾說的雲淡風輕,一樁造反殺頭大罪的事被他說的,好像在問你‘吃了嗎’?如此而已。

“啊?我不,那樣你就真的要被殺頭了!”琰烈果斷反對。

“你不想救她?我雙腿不便,跟你走了,我們誰也走不了,搞不好琰礫就會遷怒於她。”琰瑾淡淡的喝了口茶,就像個教書先生在教導自己的學生一樣,平靜卻帶著嚴厲。

“可是······”琰烈又開始糾結了,他這優柔寡斷的性格,真要好好地磨磨他。

“你不放心我們,總該相信你的小舅舅吧。”玉千瀧搖頭,這又當哥哥又當受的,做起來個真難!

“我。”琰烈心裏,褚天歌能掐會算,簡直就是無所不能,心又動搖了一分:“小舅舅真的有安排?”

“放心,我們背後有硬臺,絕對又高又硬!”她十分大氣的拍了拍琰烈的肩膀,語氣很是自信。

“那好吧,你們一定要以安全為重!”琰烈最終還是點點頭,然後猶如他輕輕的來,沒帶走一片雲彩。

琰瑾好奇的問道:“你的什麽後臺,又高又硬?”他怎麽不知道?

“觀世音菩薩!”玉千瀧認真的回答,然後雙手合十,虔誠的閉眼:“阿彌陀佛,我剛剛求過觀音菩薩。

琰瑾滿頭黑線,一向溫潤的表情終於破功,真想吐血三升!

078.我要雷鋒獎,有年薪的!

禦書房,夜裏又是一陣讓人臉紅的嬌喘,一直持續到天明。只見禦書房內的桌椅倒了一地,就連平時用來休憩時用的軟榻都是一片淩亂,被褥衣衫零落,可見男女兩人的激戰是何等的讓人無法直視。

晨鐘響起,又是一陣動蕩非凡的翻雲覆雨。完事後,褚太後與琰礫滿面春風的坐在軟榻上。

“不知母後覺得,琰瑾改如何處置?”琰礫此時滿眼風暴,含著勢在必得,含著絕對殺戮,含著無盡權利的欲望。

“瑾兒已是廢人,是不是他做的,你我心知肚明,何必要趕盡殺絕呢。”褚太後緩緩的整理衣襟,許是剛如沐春宵,話音中還帶著誘人的魅惑,讓人聽了忍不住連心都軟了。

琰礫喉結滾動,剛發洩過的情欲再次爬滿全身,下身的某處有叫囂著巨大的反應,心想,這女人當真是個男人的銷魂窩。可是,他看著她褪去欲望後平淡的表情,就想起了那兩個名聲大噪兄弟,那是他的眼中釘肉中刺,不出不快!強烈的欲望猶如被當頭潑了一桶冷水,剛擡起的東西瞬間軟趴趴。

“哈哈哈,母後真會開玩笑,也不想想,三歲能文四歲能武的天才皇子怎麽落得雙腿殘疾的下場,你,也會有憐惜之情嗎?”琰礫表情扭曲,那個從小就將他踩在腳底下的三皇子,父皇的眼裏就只有他琰瑾,何時正眼瞧過自己這個名副其實的當朝太子?

褚太後聞言,情欲過後還未散去的殷紅,瞬間褪去,臉色蒼白至極。身側的雙手緊握,那一年,她遭人陷害打入冷宮,若不利用琰瑾,恐再無出頭之日,下毒一事,她心裏還是有點愧疚的。

“母後可是想起什麽了?誰能想到,表面儀態萬千的太後娘娘,當年竟會為了自己的權勢地位,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毒,還是天下劇毒——拈—花—笑。”琰礫一字一頓的說著,他非常討厭看見她這張除了性便是不食人間煙火得表情,每次滿足了她的空虛之後,他都喜歡這樣刺激她,這樣,他才有掌控著這個女人的感覺。

褚太後咬著唇,身子是止不住的顫抖,可某處一如既往的升起了某種叫做欲望的東西。

“拈花笑,多美的名字,無形之中取人性命,若非他琰瑾命大,恐怕連殘廢都做不了吧。”琰礫自顧自的說著,雙眼一瞬不瞬的盯著褚太後,看著她急促的呼吸,媚眼如絲的神情,多美,多誘人……

良久後,他冷笑著半躺下,一手撐著腦袋,一手將身上唯一蓋著的棉被掀開,等著那個女人如發春一般,跪求著他的臨幸,犯賤的伺候她。

果然,褚太後早已按捺不住,朱唇輕啟:“礫兒,你快……”她欺身上前,急促的尋找著男人誘人的薄唇。

卻被琰礫狠狠的揪住了頭發:“母後,難道你忘了該怎麽做才對麽。”

“礫兒……”褚太後驚慌的看著琰礫冷漠的眼神,一雙媚眼染上水霧,更顯的楚楚可憐。

“母後,難道你不怕麽?”琰礫冷笑著,等著她的祈求。

褚太後眼中閃過什麽,柔軟的身子靠上前,吻過他的胸口,喉結,來到他耳後,如玉的手臂攀上他的脖子,緩緩劃過。

朱唇湊近琰礫的耳邊,幽幽道:“礫兒是翅膀長硬了麽?你以為區區一點兒不入流的媚藥就想控制我?若不是年輕守寡,若不是你我各取所需,若不是我願意,你以為你能逼迫我嗎?”流連在他脖子上的手指加深了力道。

“你,沒中百年春?”琰礫錯愕,不可置信的看著表情狠戾的女人。

“呵呵呵,百年春算什麽?比起你父皇的藥,簡直是小巫見大巫了。”褚太後掩嘴輕笑,語氣頗為得意。

“你……”琰礫看她的眼神猶如怪物,因為他體內也生出了異樣感。

“礫兒,你要怪就怪你的父皇吧,他就算說死了,都在為他的寶貝兒子鋪路,所以,你我只能共同墮落……”褚太後笑著搖頭,其實,這種關系讓她很享受。

老東西,朕以為弄死你除掉他們就可以高枕無憂,想不到,你竟然為了他做到這一步,綠帽子就戴的這麽舒服嗎?估計開天辟地的,也就只你一人了。

日上三桿,兩位高權在握的人再次面色從容一如既往的出了禦書房。就是琰礫再不願意,也只能共同墮落,因為他一直是個惜命的人,有命才能享受一切榮華富貴。

剛剛撤去四周警戒的暗衛,就有太監慌亂的跑了進來,立刻跪在二人面前:“啟稟皇上,太後娘娘……成王殿下跟玉小王爺不見了!”

“什麽?跑了?”褚太後柳眉緊蹙。

“是,是的。”太監冷汗直流,皇上身上的氣息要讓他窒息了。

琰礫大怒,額頭上的青筋暴起,擡起腳將太監踹出了老遠:“一群廢物都不如的東西,連一個殘廢,一個不學無術的紈絝都看不住!”

那太監被琰礫一踹,竟然雙腿一軟就尿了出來,琰礫狠辣的視線掃過,更是嚇得四肢一攤呈大字型躺在地上一動不動——裝暈!

………………………………………………

“我說琰烈,你也太沒出息了吧,竟然連個京城都出不去,還北燕出了名的戰神呢,真不知道以你的智商怎麽在褚天歌手下存活的。”玉千瀧蹲在一個墻角,繼續她念叨一整晚的吐槽情緒。

縮在她懷裏的歐元十分默契的朝著琰烈豎起了中指:本大人鄙視你!然後怒視玉千瀧,為自己的主人打抱不平:“嗷嗚嗷!”主人是念及舅甥情義,不認對自己的晚輩出手而已。

琰瑾淡定的打坐,琰烈剛烈的性子也被她徹底的磨沒了,悻悻的摸著鼻子,從皇宮出來到現在,她的嘴巴就沒停過,他早已從開始的不服到現在的沈默,表示自己已經成熟了。

玉千瀧看著兩人都不搭理自己,跟一只獸又找不到共同語言,只好默默的在墻角蹲著,歐元伸出爪子遞給她一根樹枝,她無奈的接過,畫圈圈畫蘑菇,最後完成了小學二年級都沒有完成的乘法口訣默寫任務。

她知道,琰烈是不放心他大哥才不出城的,可是天一亮,整個京城增加了十倍的巡邏兵力,就連所有的城門都重兵把守,一一盤查,更是連翁城墻上,都站滿了搭弓拉弦的弓箭手,時刻警惕著異常人員。

一時間,偌大的燕京腿殘人士都被請進了衙門,大街上的人再也不用擔心被人訛詐了。有人摔跤還要喊上數百人作證,得到傷者認可時才敢去扶一把的情況也終於要消失了。剩下的老弱病殘通通帶著衙門頒發的“放心扶我證”,上頭蓋著特殊鋼印,寫著:扶我吧,不用你負責!

玉千瀧無語的繼續蹲著,想不到無意當中又為古代的先鋒發展做了一回無私奉獻。

她捅了捅琰瑾的手臂:“帥哥,等你願望實現了,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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