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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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之前也有人說過，那時候兩人都沒放在心上，只笑笑就揭過此事不去多想。
這次李老伯又這樣說，不知為什麽，趙恒突然就想起了元哥兒笑的彎彎的眼睛，元哥兒抱著趙哈哈時溫柔撫摸的手掌。
元哥兒的手指細長，常年的勞作讓他的手掌不再白皙，也不比少爺小姐們的細膩。仔細去看，還能看見他指腹的老繭，這樣的手掌撫摸在狗崽順滑的毛發上，卻顯得格外顯眼，甚至一眼就能看見元哥兒的手。
一幕幕變幻出現在趙恒的腦子裏，一時間有些亂糟糟的，心中湧起的慌亂也不知從何而來，心緒忙亂間不知道該回答李老伯什麽。
江元爽朗一笑，對李老伯道：“沒事兒！”他看了看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趙恒，又對李老伯解釋道：“這是我老板，我在這裏做工的。”
這次拜托了這位李老伯幫忙看攤子也是另有緣由，之前與他們兩人較為熟悉的老大爺，說是因為年紀大了，不想再每日早起出攤，就把這攤子賣出給了別人，現下他們旁邊的攤子就成了這位李老伯。
李老伯才剛來沒幾天，因著這個原因，這李老伯還不知道這附近的情況，自然也就不知道兩人之間的關系。
江元心中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緒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心裏想要什麽，只知道整日亂糟糟的心緒擾的人不得安寧，有時候他甚至會突然想起某件片段，比如趙恒推著推車在路上的背影。
先前也有人這樣說過，當時他壓根就沒太在意，轉頭就把那些話忘記了，這幾日突然想起來，就總會覺得有一些羞赧，有種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趙恒的感覺。
江元想著，既然不知道，那就不去想這些事情了。他向來是個心大的人，說了不放在心裏就轉頭忘到腦後。
李老伯誤認了兩人的關系，心裏正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說下去，見兩人沒有在意這才松了口氣，笑道：“原來如此，真是對不住了。”
“沒事的。”
“沒事的……”
兩人同時說出了一樣的話江元對視一眼，趙恒默默往後退了一小步，不再說話。
江元見他不說話，便只能開口道：“沒事的，您也快收拾了東西回家去吧，這天不早了，可別讓家裏人等急了。我也得趕緊去收拾攤子了。”
李老伯忙點頭道：“行，那你們往後有什麽事情就來找我，咱們都是鄰裏的，可別怕麻煩。”
江元笑道：“好，多謝了。”
待李老伯走後，兩人之間的氣氛更加尷尬，兩個人面面相對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還是趙恒咳了一聲，道：“快收拾東西，咱們得趕緊回村裏了，不然等時間長了你阿爹阿母會擔心。”
江元看著他低頭忙碌的樣子，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麽，最後還是歸於沈默，低著頭答應了一聲：“哦，好——”隨即便轉身去忙活著手頭的活計去了。
兩個人之間沈默無言，直到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回去時，趙恒才再次開口道：“元哥兒，你等會兒下午有事沒？”
江元擡頭看他，難道是下午有事情嗎？”
趙恒摸摸耳朵，笑道：“這不是剩了好些吃食嗎，我想著扔了也是浪費，不如就送給鄰裏街坊們一些，讓他們嘗嘗。怎麽說咱們也都是大河村的人，以後要相處的時間還多了去了。”
江元點點頭，覺得他說的挺對，趙恒才來大河村沒多長時間，這些時日又忙著擺攤做吃食，一心撲在賺錢上，少不得對街坊鄰居們不太熟悉，說不準都沒說過幾句話，這次他能想到這裏，也是有心了。
村中人家大都純樸重情莫名其妙針對他人，先前他與大家都不太熟悉，這次也算是個機會。
江元笑道：“說的也是，那我下午讓阿母給她們一群姐妹說一說，讓她們都給自己家裏的人說說。”
他頓了一下，又覺得這樣也不太合適，若是有些人貪得無厭，覺得這樣送給他們的吃食是應該的怎麽辦，這事還是得趙恒做決定。他有些懊惱，自己身為一個幫工，不該說太多的。
“好啊！那就麻煩你了。還有就是下午改的準備明日的吃食，我怕自己可能會忙不過來，所以還是得請你再來一趟，得咱們一起準備明日的吃食了。”
江元見他並沒有覺得自己多管閑事，便松了一口氣，掛起笑臉，道：“這有什麽的，那我下午還是跟先前一樣，申時去行嗎？”
“行的行的，到時候我再多給你算些工錢，今天可能會特別忙，所以可能會再稍微晚一點才能下工，你記得跟你阿爹阿母說一聲，別讓他們想多。”
江元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順手又從角落裏把趙哈哈拎起來抱到懷裏，雖然上次被趙恒抱走，但是現在還是到了自己手上嘛！
這種小生物毛絨絨的，又被趙恒整日餵了好吃的，一點也沒有剛開始撿到它的可憐模樣，只剩下滿身的軟肉，摸起來手感好極了。江元唇角帶著笑，一下下摸著趙哈哈的狗頭。
趙恒見他又抱起趙哈哈，偷偷撇了撇嘴，這胖狗有什麽好抱的！
兩人已經商量好了，說等到日落之前再給街坊們送吃食去，那時候是吃飯的時間點，正好給大家添上個新鮮的吃食。
江元到了自己家裏的時候，剛一推門就看見自家阿爹蹲在小菜地裏拔草，嘴裏還嘟囔著什麽，不過距離的有點遠，江元就沒聽見他在說什麽。
“阿爹，我回來了！”
江阿爹恍然反應過來，站起身道：“元哥兒，今日怎麽晚了，可是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江元點點頭：“確是今日出了點事情。不過現下已經處理好了，沒什麽大事。對了，下午申時我還得去做工來著，可能要稍微晚一點才能回家，阿母呢？”
江阿爹拍拍兩手的泥土，緩步走到石桌旁坐下了：“發生了什麽事情兒才回來。”
隨即拍拍旁邊的石凳子，示意讓元哥兒坐下：“忙了這麽長時間，累不累，快喝口水歇一歇。”
江元接過遞過來的水碗，一口氣喝了大半，他稍微歇了一會兒，才再次開口道：“今日正忙活著，就突然有人跑過來說我們攤子上的吃食吃的人生了病，我就去請了大夫過來，結果發現那人是早有預謀的。”
“這個事情啊，我今日在別處聽了別人說了，那人可真是可惡，為了些錢財就能害人如此，真是……唉！”
聽他這麽說，江元有些好奇，道：“阿爹，這事情都已經傳了這麽遠了？那豈不是咱們村子裏的人都知道了？”
江阿爹從旁拿過自己的煙槍，吧嗒吧嗒抽著，道：“可不是麽，咱們鎮上可長時間沒出過這樣的事情了，這下有了新鮮的談資，可不就傳的沸沸揚揚！”
“那倒也是。”
芝蘭鎮是縣官治理下最好的一個鎮子，已經很長時間沒出過像今天一樣的鬧劇了，大家平日裏的談資都成了張三家裏的狗跑去了李四地裏玩，把人家的地弄得亂七八糟，後來這狗被主人揍了一頓，又賠了錢給別人。
就這樣的小事都能讓大家掛在嘴邊那麽長時間，更別提今日鬧成這樣，不過幸好吃食攤子沒出什麽事，不然可就真是平白糟了這樣的事。
現在這事情一出，想來大家都會想知道這吃食攤子上的東西有多好，好到讓別人嫉妒，這樣一想，定然會有好奇心重的人來湊熱鬧，還能讓他們的吃食攤子生意更好一點。
……
下午申時才到，江元就早早去了趙恒家裏，這次他還特意把熊貓也帶來了，正好讓哈哈和貓貓做個伴，讓兩個狗崽在一邊玩。
上次來的時候趙哈哈還時不時過來搗亂，可讓趙恒氣的不輕，後來把它關到一旁才安分下來。
敲了敲門，江元便抱著貓貓站在一邊等趙恒出來開門，正等待間，他還突然想起上次他瞪著睡眼朦朧的眼睛來開門時的窘態，還一直以為自己沒發現，他不禁笑了一聲。
“吱呀”一聲，趙恒把門推開，正好看見他懷裏抱著的狗崽，正想著趙哈哈這臭狗崽什麽時候又跑出去了，剛想揪揪它的耳朵，就看見元哥兒懷裏的狗崽翻了個身，把頭悶到元哥兒懷裏，只露出個狗屁股來。
趙恒一看，這有撮白毛毛，原來不是趙哈哈啊，還好沒出手揪它，不然可就真是對不住人家。
“怎麽把熊貓也帶來了？”趙恒想了想，笑道：“正好和趙哈哈做個伴，讓它倆一起去玩去，可別耽誤了咱們做工。”
江元摸摸懷裏狗崽的頭，輕聲笑道：“我也是這樣想的，省的哈哈再來煩了，這兩個一個靜一個動，真懷疑到底是不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怎麽差距這麽大？”
“要不是我親手把它倆撿來，我也不太信這兩個能是一胎出來的，趙哈哈就是沒有貓貓聽話，整天就會來煩我。”
江元聽他講趙哈哈時，眉眼都帶著笑意，一直安安靜靜聽他說些狗崽的瑣事。
江元今日穿的是青灰色短打，袖口被布條綁住，襯得他看起來如同青竹一般，趙恒轉過身來的時候，正好看見這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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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李老伯又這樣說，不知為什麽，趙恒突然就想起了元哥兒笑的彎彎的眼睛，元哥兒抱著趙哈哈時溫柔撫摸的手掌。
元哥兒的手指細長，常年的勞作讓他的手掌不再白皙，也不比少爺小姐們的細膩。仔細去看，還能看見他指腹的老繭，這樣的手掌撫摸在狗崽順滑的毛發上，卻顯得格外顯眼，甚至一眼就能看見元哥兒的手。
一幕幕變幻出現在趙恒的腦子裏，一時間有些亂糟糟的，心中湧起的慌亂也不知從何而來，心緒忙亂間不知道該回答李老伯什麽。
江元爽朗一笑，對李老伯道：“沒事兒！”他看了看正低著頭不知道在想什麽的趙恒，又對李老伯解釋道：“這是我老板，我在這裏做工的。”
這次拜托了這位李老伯幫忙看攤子也是另有緣由，之前與他們兩人較為熟悉的老大爺，說是因為年紀大了，不想再每日早起出攤，就把這攤子賣出給了別人，現下他們旁邊的攤子就成了這位李老伯。
李老伯才剛來沒幾天，因著這個原因，這李老伯還不知道這附近的情況，自然也就不知道兩人之間的關系。
江元心中是有些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緒的，他自己也不知道心裏想要什麽，只知道整日亂糟糟的心緒擾的人不得安寧，有時候他甚至會突然想起某件片段，比如趙恒推著推車在路上的背影。
先前也有人這樣說過，當時他壓根就沒太在意，轉頭就把那些話忘記了，這幾日突然想起來，就總會覺得有一些羞赧，有種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趙恒的感覺。
江元想著，既然不知道，那就不去想這些事情了。他向來是個心大的人，說了不放在心裏就轉頭忘到腦後。
李老伯誤認了兩人的關系，心裏正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說下去，見兩人沒有在意這才松了口氣，笑道：“原來如此，真是對不住了。”
“沒事的。”
“沒事的……”
兩人同時說出了一樣的話江元對視一眼，趙恒默默往後退了一小步，不再說話。
江元見他不說話，便只能開口道：“沒事的，您也快收拾了東西回家去吧，這天不早了，可別讓家裏人等急了。我也得趕緊去收拾攤子了。”
李老伯忙點頭道：“行，那你們往後有什麽事情就來找我，咱們都是鄰裏的，可別怕麻煩。”
江元笑道：“好，多謝了。”
待李老伯走後，兩人之間的氣氛更加尷尬，兩個人面面相對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最後還是趙恒咳了一聲，道：“快收拾東西，咱們得趕緊回村裏了，不然等時間長了你阿爹阿母會擔心。”
江元看著他低頭忙碌的樣子，嘴唇動了動，想說些什麽，最後還是歸於沈默，低著頭答應了一聲：“哦，好——”隨即便轉身去忙活著手頭的活計去了。
兩個人之間沈默無言，直到收拾好了東西，準備回去時，趙恒才再次開口道：“元哥兒，你等會兒下午有事沒？”
江元擡頭看他，難道是下午有事情嗎？”
趙恒摸摸耳朵，笑道：“這不是剩了好些吃食嗎，我想著扔了也是浪費，不如就送給鄰裏街坊們一些，讓他們嘗嘗。怎麽說咱們也都是大河村的人，以後要相處的時間還多了去了。”
江元點點頭，覺得他說的挺對，趙恒才來大河村沒多長時間，這些時日又忙著擺攤做吃食，一心撲在賺錢上，少不得對街坊鄰居們不太熟悉，說不準都沒說過幾句話，這次他能想到這裏，也是有心了。
村中人家大都純樸重情莫名其妙針對他人，先前他與大家都不太熟悉，這次也算是個機會。
江元笑道：“說的也是，那我下午讓阿母給她們一群姐妹說一說，讓她們都給自己家裏的人說說。”
他頓了一下，又覺得這樣也不太合適，若是有些人貪得無厭，覺得這樣送給他們的吃食是應該的怎麽辦，這事還是得趙恒做決定。他有些懊惱，自己身為一個幫工，不該說太多的。
“好啊！那就麻煩你了。還有就是下午改的準備明日的吃食，我怕自己可能會忙不過來，所以還是得請你再來一趟，得咱們一起準備明日的吃食了。”
江元見他並沒有覺得自己多管閑事，便松了一口氣，掛起笑臉，道：“這有什麽的，那我下午還是跟先前一樣，申時去行嗎？”
“行的行的，到時候我再多給你算些工錢，今天可能會特別忙，所以可能會再稍微晚一點才能下工，你記得跟你阿爹阿母說一聲，別讓他們想多。”
江元點點頭，表示自己記下了，順手又從角落裏把趙哈哈拎起來抱到懷裏，雖然上次被趙恒抱走，但是現在還是到了自己手上嘛！
這種小生物毛絨絨的，又被趙恒整日餵了好吃的，一點也沒有剛開始撿到它的可憐模樣，只剩下滿身的軟肉，摸起來手感好極了。江元唇角帶著笑，一下下摸著趙哈哈的狗頭。
趙恒見他又抱起趙哈哈，偷偷撇了撇嘴，這胖狗有什麽好抱的！
兩人已經商量好了，說等到日落之前再給街坊們送吃食去，那時候是吃飯的時間點，正好給大家添上個新鮮的吃食。
江元到了自己家裏的時候，剛一推門就看見自家阿爹蹲在小菜地裏拔草，嘴裏還嘟囔著什麽，不過距離的有點遠，江元就沒聽見他在說什麽。
“阿爹，我回來了！”
江阿爹恍然反應過來，站起身道：“元哥兒，今日怎麽晚了，可是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江元點點頭：“確是今日出了點事情。不過現下已經處理好了，沒什麽大事。對了，下午申時我還得去做工來著，可能要稍微晚一點才能回家，阿母呢？”
江阿爹拍拍兩手的泥土，緩步走到石桌旁坐下了：“發生了什麽事情兒才回來。”
隨即拍拍旁邊的石凳子，示意讓元哥兒坐下：“忙了這麽長時間，累不累，快喝口水歇一歇。”
江元接過遞過來的水碗，一口氣喝了大半，他稍微歇了一會兒，才再次開口道：“今日正忙活著，就突然有人跑過來說我們攤子上的吃食吃的人生了病，我就去請了大夫過來，結果發現那人是早有預謀的。”
“這個事情啊，我今日在別處聽了別人說了，那人可真是可惡，為了些錢財就能害人如此，真是……唉！”
聽他這麽說，江元有些好奇，道：“阿爹，這事情都已經傳了這麽遠了？那豈不是咱們村子裏的人都知道了？”
江阿爹從旁拿過自己的煙槍，吧嗒吧嗒抽著，道：“可不是麽，咱們鎮上可長時間沒出過這樣的事情了，這下有了新鮮的談資，可不就傳的沸沸揚揚！”
“那倒也是。”
芝蘭鎮是縣官治理下最好的一個鎮子，已經很長時間沒出過像今天一樣的鬧劇了，大家平日裏的談資都成了張三家裏的狗跑去了李四地裏玩，把人家的地弄得亂七八糟，後來這狗被主人揍了一頓，又賠了錢給別人。
就這樣的小事都能讓大家掛在嘴邊那麽長時間，更別提今日鬧成這樣，不過幸好吃食攤子沒出什麽事，不然可就真是平白糟了這樣的事。
現在這事情一出，想來大家都會想知道這吃食攤子上的東西有多好，好到讓別人嫉妒，這樣一想，定然會有好奇心重的人來湊熱鬧，還能讓他們的吃食攤子生意更好一點。
……
下午申時才到，江元就早早去了趙恒家裏，這次他還特意把熊貓也帶來了，正好讓哈哈和貓貓做個伴，讓兩個狗崽在一邊玩。
上次來的時候趙哈哈還時不時過來搗亂，可讓趙恒氣的不輕，後來把它關到一旁才安分下來。
敲了敲門，江元便抱著貓貓站在一邊等趙恒出來開門，正等待間，他還突然想起上次他瞪著睡眼朦朧的眼睛來開門時的窘態，還一直以為自己沒發現，他不禁笑了一聲。
“吱呀”一聲，趙恒把門推開，正好看見他懷裏抱著的狗崽，正想著趙哈哈這臭狗崽什麽時候又跑出去了，剛想揪揪它的耳朵，就看見元哥兒懷裏的狗崽翻了個身，把頭悶到元哥兒懷裏，只露出個狗屁股來。
趙恒一看，這有撮白毛毛，原來不是趙哈哈啊，還好沒出手揪它，不然可就真是對不住人家。
“怎麽把熊貓也帶來了？”趙恒想了想，笑道：“正好和趙哈哈做個伴，讓它倆一起去玩去，可別耽誤了咱們做工。”
江元摸摸懷裏狗崽的頭，輕聲笑道：“我也是這樣想的，省的哈哈再來煩了，這兩個一個靜一個動，真懷疑到底是不是一個娘胎裏出來的，怎麽差距這麽大？”
“要不是我親手把它倆撿來，我也不太信這兩個能是一胎出來的，趙哈哈就是沒有貓貓聽話，整天就會來煩我。”
江元聽他講趙哈哈時，眉眼都帶著笑意，一直安安靜靜聽他說些狗崽的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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