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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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去洗了澡後躺回床上。曲悠悠每次做完愛都會很困,王傑希便抱著她,跟她說讓她先睡一覺。

抱著曲悠悠躺在床上的時候,王傑希腦海裏思緒紛飛。

他想了很多,比如兩個人過去的點點滴滴,又比如未來。

他一直是個考慮事情比較細致的人,他對兩個人的未來思考得很多。比如退役之後如何繼續給予她更多幫助,比如戀愛關系的發展,比如婚姻,甚至更遠、更多。

他發現他在看見她是便會不由自主思考這些,這是以前沒有過的體驗:把一個人,安進自己未來構思的每一個畫面,好像每一分每一秒,都有她的影子。

就像他會不由自主在看到好看的衣服時想她穿上會不會很合適,會在有好吃的東西時第一時間想到她。

曾經上初中時有同學早戀,班主任問他,你知道什麽是愛嗎?

當時那個年輕的小男孩站著思索了一會兒,問道:“我願意把西瓜最中間那一口讓給她,這算不算愛?”

時隔多年,王傑希終於體會到,把西瓜最中間那一口讓給一個人,是什麽樣的感受。

就是希望把世間美好的一切給予她。

想把世界給她。

就是這樣一種愛。

22、第 22 章

短暫的休賽期結束,王傑希和曲悠悠回到俱樂部繼續面對職業聯賽的挑戰。

目前微草的戰績並不好,徘徊在季後賽門檻邊上,時上時下。曲悠悠在遇到新秀墻後也是一籌莫展,只能說,目前情況很僵。

常規賽輸給興欣後,喬一帆和微草的問題再度被提及。而這一次,記者把問題拋給了曲悠悠。微草當初放棄了喬一帆,這賽季選擇了曲悠悠,但是在這一場的表現中喬一帆卻是完全把曲悠悠給壓制住了。記者們紛紛對曲悠悠提問,問她對這一現象怎麽看待。

問題一出采訪席上的幾個人頓時臉色都變了,王傑希下意識想拿話筒,卻是被曲悠悠先一步把話筒握在手裏。

“沒什麽想法吧。我一路從青訓走過來,當初和我一起在青訓訓練的朋友,有的還留在青訓,有的不知什麽時候就退出了。這個舞臺本身就是這樣,適合的就留下了,不適合,就離開了。”

曲悠悠的語氣平常而淡定,似乎壓根兒沒受什麽影響。

“可是依據現在的表現,曲悠悠選手,你難道不覺得微草的選人制度存在很大問題嗎?”

記者這個問題可就尖銳了,不光沖著曲悠悠,還在側面質疑王傑希的決定。

曲悠悠依然面不改色,有條不紊地回答著記者的提問。

“事實上,我完全不覺得微草的選人制度有問題。沒有記錯的話,微草和喬一帆前輩合約結束是第八賽季末,那個時候微草是剛剛拿下第七賽季總冠軍的冠軍隊,常規賽第一名。而喬一帆前輩當時在隊裏使用的職業好像是刺客?刺客確實無法發揮他的才華,導致他的表現一直不出眾,因而隊伍沒有與他續約。我覺得這個流程很正常,難道不是嗎?”

“抱歉,我無意冒犯。但是當時沒有發現喬一帆鬼劍士天賦難道不是身為隊長的王傑希的失誤?如果不是葉修的幫助,可能聯盟從此就要損失一名非常優秀的選手。為什麽同為聯盟頂尖選手的葉修可以發現,而王傑希卻沒有?這個問題,如果可以,我想請王隊長也回答一下。”

聽了這個問題,曲悠悠直接嘆了口氣。王傑希坐在她旁邊,暗示她把話筒給他。曲悠悠卻不,王傑希皺著眉頭直接把手伸了過去,曲悠悠把身子一扭,抱著話筒就是不給他。

“悠悠,別鬧!”王傑希壓低聲音,“快給我!”

“我不給!”曲悠悠往旁邊挪了挪,小心翼翼護著懷裏的寶貝話筒,警惕地看著王傑希。

“嗯,是這樣的。”為了防止王傑希再過來搶,曲悠悠直接拿起話筒作答了,“我覺得是戰隊處境問題。就像剛剛說了,微草和當時的興欣最大的不同就是微草是冠軍隊,興欣那會讓還是草根。作為冠軍隊,微草很大程度上沒必要在選擇選手上承擔過多風險,意思就是,試訓微草的很多,與其挖掘一個選手可能會有也可能沒有的未來,微草完全有條件直接選一個一上來就表現非常優秀的選手。這是豪門的常見做法。至於你說的我們隊長和葉修前輩的對比,我不是很讚同。葉修前輩眼光當然很好啦,但是他當時選擇喬一帆前輩,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興欣當時沒有選擇的餘地,而且葉修前輩當時也正在全力準備組建戰隊,在人員觀察上的投入肯定也比我們隊長要多。你說我們隊長真的看不出嗎?倒也不見得。只是當時微草需要他投入更多精力在聯賽上,他沒有那個條件也沒有那個必要去註意本身表現得不是太出色的人。

“如果一定要說,大概是喬一帆前輩並不適合當時的微草。不是他的錯,也不是微草的錯,更不是我們隊長王傑希的錯。

“其實之前這個問題問到我們隊的次數也很多,但是我們隊長的意思一直都是不用理會不用作答。但是我覺得媒體一直抓著這個點去比較我們隊長和葉修前輩是不公平的。條件不同情況不同,單就一個方面對比一定要給兩個人分個高下,挺沒意思的不是嗎?”

話說到後頭,就有些像護短置氣了。

曲悠悠說完把話筒放下,剛擱桌面上王傑希一個眼疾手快就給他搶了過去,清了清嗓子,開口:“關於喬一帆的問題,確實,之前被問得很多。喬一帆是一名優秀的選手,很高興能看到他在興欣發光發熱。至於第八賽季後沒有繼續和微草續約,一方面確實是因為我作為隊長的培養失職,另一方面,也存在曲悠悠說的喬一帆不適合微草的問題。畢竟比賽是五個人去打,我們需要考慮的問題除了選手個人實力,還有和團隊的融洽性。基於種種因素考慮我們最後沒有和他續約。這是一種遺憾,但是也很慶幸。慶幸的是他離開微草後在興欣得到了那麽好的舞臺,我由衷為他感到驕傲,同時也祝福他未來一帆風順。”

王傑希這番話就比曲悠悠的聽起來順耳多了。到底姜還是老的辣,聽他這麽一說,臺下記者頓時也沒什麽好說的了,主持人順勢上來打圓場,插科打諢幾句,這場采訪就這麽結束了。

回去的路上,曲悠悠坐在大巴裏,靠在王傑希身上,不說話。

王傑希扭過頭,聞見她頭頂發絲傳來的洗發水的清香。他輕輕拍了拍曲悠悠肩膀,問:“生氣了?”

曲悠悠把頭一扭,聲音悶悶的:“誰敢生你微草大隊長的氣啊?”

王傑希嘆氣。

“悠悠,采訪席上說話太隨意很容易被斷章取義。有些媒體為了流量不會管你原有的意思,經常給你瞎編亂造一些新聞出來。”

“可是我又沒說錯!”曲悠悠聽了,激動地從他身上彈起來,“大家打開天窗說亮話不行嗎?老這麽虛與委蛇有意思嗎?”

王傑希知道她性子直白,受不了那些真真假假的場景。

但是沒有辦法,他們身在這缸墨裏,總得學會如何讓自己染色染得更輕些。

王傑希嘆了口氣,對她說:“我知道你是對的,但是無論如何,我想的只是保護你不讓你被那些媒體、個人傷害而已。”

曲悠悠忽然不說話了。

王傑希說的,她又何嘗不知?

往後比賽,就進行得更加不順暢了。

在對陣藍雨的比賽中,藍雨在團隊賽以曲悠悠作為突破口,輕松拿下了團隊賽勝利,最終在主場以8:2戰勝微草。

那次比賽後微草全隊上下整個氣氛都不對了,覆盤時,隊員一個個顯得無精打采。

王傑希照例提點了一些問題,隊員答應是答應著,但明顯興致不是很高。到最後王傑希也無奈了,嘆了口氣,說:“這場比賽失利無疑是很大的打擊,我們進季後賽的形勢也因此變得撲朔迷離。但是我希望所有人盡快振作起來,正因為形勢不利才需要我們更加認真去對待接下來每場比賽。”

就在這時,突然一個聲音傳來。

“隊長,我想以首發形式出戰後面所有團隊賽。”

不必說,這個聲音的主人正是曲悠悠。

而她這句話,無疑震驚了在場所有人。

所有人都知道這次團隊賽的潰敗是因為藍雨把曲悠悠研究透了,所有人都知道是她導致了的失敗。而現在她竟然說想要以首發形式出場,在場微草隊員恨不得把她腦袋挖開,看看裏面裝的都是什麽。

王傑希雖然也頗為震驚,但作為隊長,他依然保持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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