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63章 叫聲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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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讀高中的韶初寄已經習慣了隔壁大學的壞哥哥經常來欺負她。她也知道自己躲不掉, 於是乖乖受欺負,反正也沒有傷害她。

但是忽然有一天邊致帶著她喜歡的偶像簽名來找她。那是她第一次喊邊致老公。

班裏的同學們要麽回家了,要麽去食堂吃飯了, 只有她還在教室做作業。於是邊致來教室的時候,她嚇壞了, 生怕被同學們看見會誤會她和大學生在談戀愛。

急得臉都紅了,氣鼓鼓地把邊致往門口推:“你快走, 我不認識你!”

“你不認識我?”邊致微訝笑了, 眼角眉梢都帶著一絲壞心, “你是我們邊家未過門的小媳婦兒啊,怎麽就不認識未來老公呢?”

“你亂說!”韶初寄急得眼淚都出來了, 她伸手要關門, 但是被邊致大掌按住教室門,還把她拎小雞崽似的往教室裏拎。

他身量高大,輕松將瘦白的少女抱到一位學生的桌子上,撐著桌面將小小的韶初寄圈在裏面,俯身, 從褲子裏拿出一張簽名:“想不想要?”

這是她偶像的簽名,邊致怎麽會有?

邊致知道她感興趣了,眉梢一動:“我把游毅爭的搶了。”

游毅爭是他大學室友。

韶初寄癟嘴,眼淚又快要掉下來了,她擡手抹掉:“你幹嘛搶別人的?”

“送你啊,送我小媳婦兒啊。”邊致笑得惡劣,“叫一聲老公, 我就送你,不然……我就在你教室親你了。”

韶初寄眼淚流下,明顯是嚇哭了, 她要變成壞女孩了,怎麽可以在神聖的教室喊老公,更不能被親親。

邊致見她遲遲不動,故意往前湊,作勢要親她。嚇得韶初寄趕緊喊了一聲:“老公!”

喊出來的時候她自己都呆了,頓時又驚又氣,但又不敢打邊致,只能氣鼓鼓地瞪著他,胸脯氣得上下起伏。

不明白他為什麽要這麽對自己,羞辱別人是一件令他很開心的事嗎?!

“乖,小媳婦兒。”邊致深深看著她水盈盈的眸子,摸摸她的腦袋,把簽名給她了。

……

“韶總你臉怎麽這麽紅?”黃曉若的聲音打斷了韶初寄的回憶。

韶初寄趕緊捂住臉,忍住奇怪的情緒,悄悄回覆邊致:“誰要聽你的話!”

她才不過來,又不是你家養的狗子,叫她過來就過來啊,沒這麽聽話。

假老公:那老公過來咯?

韶初寄臉發燙,立馬把手機按懷裏,盯著黃曉若:“你剛看見什麽沒?”

黃曉若一臉懵逼:“什麽?”

韶初寄松了一口氣,說:“這會兒應該還在中場休息吧,我過去一下,待會兒有人問起就說我在上廁所。OK?”

黃曉若點點頭回了一個ok。然後就看到自家老板奔向……名為廁所的帥哥。所以,應該是上帥哥吧。

邊致瞧見韶初寄乖乖地來了,眉眼帶笑。

“你來幹嘛?”韶初寄。

“探班。”邊致。

探班這個詞從邊致嘴裏說出來很神奇,韶初寄看了他幾秒,然後又環顧了一圈周圍,還好沒人註意這裏。她把邊致拉到帳篷後,這裏就沒人看見了。

“探班幹嘛?”韶初寄,“我們是隱婚狀態,你要註意自己的行為,不要爆出來了。”也就是你的外表太惹人註意了。人家公司的新人這麽遠就註意到了你。

邊致看她說話,然後說:“你已經一個星期沒有回家了。這不是新婚夫妻該有的行為,你在對我冷暴力。”

“……”韶初寄滿頭黑線。耷拉著眼皮,“那怎樣才是該有的行為?”

“度蜜月、親嘴、做.愛唔……”邊致的嘴被韶初寄捂住。

她穿著貼身的絲綢旗袍,曲線畢露,前凸後翹,溫軟的身體貼著邊致,互相能感受到對方的溫度。

韶初寄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說:“搞錯沒有邊總,我們只是簽了替身協議、結了婚的假夫妻,沒有感情做什麽愛?”

以前她們就是搞錯了順序,還沒有互相說喜歡,就親吻、拉手、上床,做了一切情侶該做的事,卻沒有說情侶該說的話。以至於訂婚的時候還在猶豫是否應該結婚。

到底是“喜歡”兩字從邊致口裏說出太難。還她一直把邊致的喜歡,理解成喜歡玩具和寵物一樣。

除非哪天邊致親口告訴她,他喜歡她這個人,否則,她是不會主動表達什麽的。

邊致拉開她的手,握住她纖細易折的手腕,摟住她柔軟細瘦的腰肢貼緊自己,看著她:“那讓我親一下。”

不字還沒說出口,邊致就已經吻上來了,而且還不是簡單的吻一下,而是深入淺出,放肆舔吮的那種,像是把積壓的什麽情緒從吻裏釋放,準確是企圖釋放。

一吻結束以後,韶初寄嘴唇已經麻了。她紅著臉聽到邊致說:“我在車上等你拍完。”

韶初寄什麽也沒說,推開他跑了。

流.氓!

等她一回來,黃曉若就盯著她嘴巴看,然後眼神開始邪惡,問:“老板,你這麽快就上完啦?他好像持久度不行啊。”

“你在說什麽小丫頭片子!”韶初寄氣不打一處來,敢情她以為自己上帥哥去了啊?

咳,四舍五入好像也是。

最後一場戲也不知道是不是受了邊致的影響,韶初寄跟打了雞血一樣精神飽滿,全情投入,楞是在處.女座導演鄒度的完美要求下,

NG沒超過五次就過了。

其實她的學習能力不止用在學習上,表演也是可以的嘛。

之後大家開始拍配角的單獨戲份,韶初寄今天的就結束了,明天她就要和少帥,也就是游毅爭對戲了。

一想到邊致在等她,心裏莫名有小雀躍,腳步都輕快了些。

然而當她去SUV裏找邊致時,車在人不在。

不是說好等她的嗎?

狗男人放她鴿子?

韶初寄繃著一張臭臉到處找邊致,打電話也沒人接。她在影視城的一個巷道小口聽見熟悉的聲音,她以為這裏不會有人來,怎麽會有龍詩白的聲音。

韶初寄本以為是龍詩白和她的助理之類的,結果她又聽到邊致的聲音。腳步一頓,她聽到邊致淡淡的聲音:“對,結婚了。”

“?”韶初寄腦子忽然有點反應遲鈍。她理了理,邊致在對龍詩白說他結婚了?不是說好隱婚不許說嗎,為什麽要給她說?

他們的關系有好到這種程度嗎?

龍詩白聲音依舊溫柔優雅:“她是個好姑娘。好好對她,你已經錯過初寄,不能再錯過她。別像我當年和邊川國一樣鬧得不歡而散。”

“我和那個人渣不一樣,”邊致聲音驟然冷卻,“我和韶初寄的情況也和你們不一樣。”

偷聽的韶初寄聽到這句話覺得不對勁兒,什麽叫“我和韶初寄”?他說的是死去的她,還是現在的她?!

她心裏咯噔了一下,如果邊致說的是現在的她,那他……是認出她了?

冷靜。

不能隨便下判斷。

而且從他們的對話中,當年的事情似乎有隱情。

最後邊致說:“抱歉,我先走了。她在等我。”

邊致從出口出去,韶初寄在另一邊的角落回味兩人的話。終於還是沒忍住,喊住了即將要走的龍詩白。

“韶初小姐?”龍詩白有些驚訝她出現在這裏。

韶初寄開門見山:“我剛才聽見了。對不起,不是故意的。”

龍詩白的表情有一瞬的僵硬。她看到韶初寄的眼神異常堅定,望著自己的時候,仿佛要從眼神裏讀出什麽。那種渴望已經快要從眼裏呼之欲出。

兩人沈默對視一分鐘後,龍詩白垂眸:“是你猜的那樣,我和他……是母子。”

韶初寄腿軟了一下,扶著墻,眉頭擰起,好半天沒說出話。忽然就覺得這個世界真的好荒唐!

龍詩白背脊挺直:“我不知道外界怎麽傳的,但我行得端,坐得正,不畏流言。你……願意花時間聽我口中的真相嗎?”

兩人在龍詩白的酒店房間陽臺坐著。韶初寄手裏端著一杯水,她剛才已經給邊致發了一條消息,她放他鴿子了。

龍詩白也沒有說廢話,直入主題:“當年,我沒有背叛邊川國。”

那時娛樂媒體都說是她腳踏兩條船背叛邊川國,所有的流言蜚語都針對她。幸好那時候網絡媒體沒有那麽發達,還只是通過紙媒傳播。不然她可能會因為網絡暴力而抑郁流產。

邊川國是豪門世家的少爺,而且還是獨子,承載著父母的希望。並不想他娶一個對邊家沒有用的女人,而且還是娛樂圈的女人,他們對演員抱有偏見。所以讓他和同樣是豪門世家的鐘淑楠結婚,這樣對兩家都有事業上的幫助。

起初邊川國得知父母不同意,他掙紮過一段時間,以為愛可以感化一切,但是父母斷了他的金錢後,他被現實打敗了,投降了。

開始聽父母的話接觸鐘淑楠。萬萬沒想到他對鐘淑楠一見鐘情,陷入新的戀情中後他完全忘了給龍詩白的承諾——我愛你,相信我,等我,我會說服父母同意我們,和我們的孩子。

他和鐘淑楠懷了孩子,最終在豪門千金鐘淑楠,和美艷影後龍詩白之間,選擇了對邊家有事業幫助的鐘淑楠。

為了不讓外界說他是渣男,找人爆料是龍詩白劈腿混血男星。就在龍詩白被媒體大肆批評的時候,他和鐘淑楠的孩子生下來了,並且馬上結婚。誰知孩子生下來後沒多久死了。邊川國撤掉所有關於龍詩白的負面新聞,然後帶著一千萬給她賠禮,最後如願以償帶走了龍詩白和他的親生兒子——邊致。

韶初寄目光空茫,她覺得好像有些事變得清晰明了很多。

龍詩白伸手覆蓋住韶初寄的手背,溫柔地說:“邊致不像他爸。是個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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