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六章 留下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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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沒錯,君心弦真的被法器盯上了,就他剛剛稍動一下手指而已,這法器就立馬顯靈,準備攻擊他了。

“三~~月~~哥哥~~”束手無策,君心弦站在墻角,眼冒淚花,嚇得哆哆嗦嗦,除了呼喊撫游子的名字,他不知道怎麽做,只能眼睜睜地盯著前方一群人,動也不敢動。

“心弦,你別怕,師哥馬上就來救你。”

說的好聽,可做起來就無比困難,年華打量一番,擡腳走去,瞄準時機,準備沖入君心弦的身旁。誰料,這兩步剛踏,頭頂上的神器突然震動,伴著嗡鳴呼呼作響。

唰!利劍筆直沖刺,嚇得春曉呼道:“心弦,小心。”

見狀,年華大道:“心弦,快跑。”

轟隆!一道光束閃過,銳利鋒芒,劍氣浩瀚,眾人被刺得難以睜眼,還未看清前方狀況,只聽耳邊突然傳來一聲慘叫。

“啊~~”

待聲音與光芒結束,映入眼前的畫面,頓時,讓大家傻了眼,慌了神。

禦林縱身一躍,將腰間葫蘆快速解開,驟然發力與利劍對抗,兩股勢力洶洶,器件乒乓作響,奈何,幾招下來,也是吃力結束,毫無戰勝的苗頭。

最終,無論是誰上場,都是以失敗告終,急的大家不知所措,更是煩躁不安。

春曉慌道:“三月哥哥,怎麽還不回來?”

年華道:“等他回來,心弦就沒命了。”

花酒道:“那現在怎麽辦?直接闖過去,那利劍立馬攻擊心弦,比起速度,我們都是稍遜一籌。”

是的,他們的速度根本沒有利劍來的快,就因年華剛剛一招,君心弦就被劍氣所傷,額上已經不知不覺開始流血了。

“嗚嗚~三~三~”他支支吾吾除了喊‘三’字憋不出任何字來,已經十歲了,他君心弦還是如此,什麽都不會說,那雙眼睛多麽渴望三月哥哥能來解救他,可惜,也只是想想罷了。

為了穩定他的情緒,年華哄道:“心弦,別著急,三月哥哥馬上就回來了,別怕,別怕啊!”

鮮紅血液早已侵染額頭順著臉頰滑落,君心弦疼得嗚嗚叫,卻不敢伸手去擦,只能讓血液肆意流淌。

那花紅小臉,看的眾人心疼,幾人想了想辦法,準備再來一次襲擊,大夥決定一擁而上,左右夾擊。

數秒後,作戰計劃結束,按照分配,大家各持法器,準備進攻。正在擡腳那刻,突然,騰空忽閃一道身影,只聽唰唰兩聲,那嗡嗡劍鳴聲,便轉眼消失了。

結界被破,君心弦豁然全身輕松,他看了看眼前人,立馬沖過去,委屈哭道:“嗚嗚~~四四服~~四服~”

葉甫忍不住摸摸他的頭,回道:“心弦,是師傅,不是四服。”

一看是師傅,年華等人立馬行禮,喊道:“恭迎師傅出山。”

話音剛落,只覺一道寒風襲身,大家不由打了個冷顫,半晌未聽到回話,伴著好奇,他們再次小心翼翼擡眼一看,唰的一秒,紛紛低頭閉語,怎麽都不敢出聲了。

可怕,太可怕,師傅那眼神簡直比三月哥哥還要可怕。

殿堂內,葉甫靜坐前方,面色嚴肅,左旁站著君心弦,他還不時吸溜兩下鼻子,顯得格外委屈。

大殿兩旁各自靜站數百名弟子,紛紛擡眼觀望,怎麽都不敢先開口,只能蕩著眼眸,忽閃不安。

葉甫雖面不改色,但看的出,那對緊蹙眉目代表了他的心情,很不好。

“元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為何心弦會私闖我淩落閣?”

四周無比安靜,安靜的連呼吸都是小心翼翼,撫游子剛回到山中,便得知君心弦出了事,這次下山本想早日回來,誰料,路途耽擱,直到天明才到達。

“師傅,是元兒的失誤,沒有照看好心弦,元兒甘願受罰。”

他開了口,可把君心弦嚇壞了,雖然自己不會說話,可心知肚明,一聽撫游子要被罰,二話不說,直奔過去,兩手一伸,抵制道:“四服~~不不~”

君心弦將撫游子攔在身後,自己惡狠狠的盯著葉甫,示意他不準對三月哥哥出手。

從那口齒不清的言語中,誰也能感覺出來,他在袒護他人,葉甫不由笑了笑道:“呵呵~那為師就罰你,好好照顧心弦,直到他痊愈為止。”

“是,師傅。”

領了話,這場風波很快結束了,大家心中的石頭可算落了地,年華本想跟撫游子道歉,怪自己沒有看好心弦,還害他受了傷,可最終,撫游子將罪過全蓋在了自己的頭上,反而還安慰大家,不必掛在心上。

夜晚總是安逸,明月高掛,繁星點綴。屋內,燭光倒影雙人,撫游子輕手輕腳緩緩擦拭君心弦額頭上的痕跡,這道傷足有一指長,他慶幸還好師傅及時趕到,若不然,心弦的後果真是不堪設想,若真出了事,或許他一輩子都不得心安理得。

君心弦咬牙出聲,太疼,這藥水的觸痛感使他難以忍受,小臉慘白樣,疼的他嘴角直抽。

撫游子猛然停下手,關切道:“心弦,忍一下,馬上就好了。”

“嗯...”

他聽了話,沒有再出聲,直到撫游子將他包紮好,他才再次開口,又道:“三月哥哥。”

這句話咬字清晰,撫游子深感欣慰,他花了六年時間,雖說沒有徹底教會他所有,甚至連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可這短短四個字,他已經滿足了。

看了看,撫游子摸摸他的頭,叮囑道:“心弦,以後不準去師傅的淩落閣知道嗎?那裏不是你能去的地方。”

君心弦點點頭,沒有再說話,不知為何心裏暖暖的,似乎只要三月哥哥在眼前,他就有一股安全感,或許是昨夜的疲憊與不安,此刻的他,特別想睡覺。

手感的溫度暖到不行,君心弦被撫摸的不知不覺犯了困,眼皮搭拉著,眼瞅要睡下。撫游子一看,將他輕輕放下,又道:“心弦,睡吧。”

“三月哥哥。”

“放心,三月哥哥不走,就陪著你,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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