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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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驚喜!」

當好友陸續出現在新家門口,並且帶來了各種令人臉紅心跳的祝賀禮物,孟穎臻仿佛才剛從一場夢境中醒來,她有點侁飽,但是腦中的畫面又是無比清晰。

兩天前她剛經歷了一場王子與公主般的夢幻婚禮,站在她身邊的新郎也確實是個王子,來自黎氏望族的王子。

盡管有人私下稱呼這位王子不過是偽裝的,若不是他兄長發生那場差點致命的意外,他怎可能有這機會登上王子寶座。

思緒很快就被好友們此起彼落的起哄聲打斷,孟穎臻看著特地抽空過來的大學好友,仿佛又回到者春時光。

凡妮莎與妮可還有艾曼達,再加上她,所有大學時最瘋狂最美好的時光,都在這一刻重新被喚醒。

「你們怎麽會有空過來?」孟穎臻望著三個女人,懷裏抱著她們塞來的禮物,難以置信的低呼。

由於婚禮來得太突然,當她打電話邀請好友出席時,非常不巧地,她們三人同時因為工作關系抽不開身,只能遺憾錯過。

凡妮莎眨眨眼,臉上掛著暖昧微笑的看向她身後。「寶貝,你有一個很貼心的老公。」

嗯?孟穎臻撇首,意外瞥見黎湛高大的身影立在白色螺旋樓梯口。他總習慣一身黑,在滿屋子乳白色調中成為最醒目的存在。

「希望你不會介意,我自作主張邀請她們過來。」黎湛步下長長的階梯,向三個眼中掩不住驚艷的女人分別握過手。

他好完美!三個女人全都一臉興奮,齊齊透露出這個訊息,孟穎臻不禁失笑。

是,她的丈夫確實很完美,她的婚禮也完美得可媲美皇室貴族,但是內心深處總有一塊是茫然的。

「如果有需要的話,我就在樓上書房。這裏是你們的了。」黎湛微笑的說道,然後轉身返回樓上,那包裹在黑色長褲中的挺翹臀部,又引來三個女女人更興奮的笑聲。

「你這個小蕩婦,還說你對黎家的男人沒興趣,結果想不到你口味這麽重。」凡妮莎又笑又叫的抱住孟穎臻。

「親愛的,我作夢也沒想到,你居然是我們之中最早結婚的一個。」妮可環顧著盡顯奢華的英式豪宅內部,為這裏每一處的精致奢靡發出讚嘆之聲。

「這個口是心非的騙子,去年聖誕節在交換禮物的派對上,她還信誓旦旦對我們說,她這輩子都不打算屈就於任何一個男人。」艾曼達拿起桌上的香擯,替姊妹們將杯子裝滿。

孟穎臻快被她們接二連三的質問攻擊得喘不過氣,拉著凡妮莎一起坐下,她笑喘的說:「也許你們不相信,但是我到現在都沒有己經結婚的真實感。」

「是喔——才怪。」凡妮莎暖昧的笑。

「晚上睡覺時是誰溫暖你的?是誰滿足你的需求?午夜牛郎嗎?親愛的,你真是愛說笑。」

凡妮莎向來作風大膽,言詞也辛辣露骨,孟穎臻被糗得全身的肌膚酡紅。她不敢告訴好友,其實結婚那晚,她和黎湛什麽也沒發生。

不是他沒興趣,而是她累癱了!光是脫下那套繡滿水晶碎鉆,價值高達上百萬美金的婚紗,就搾光她剩餘無多的力氣。

也許是不忍心再壓榨她,那晚他只是抱著她入睡,隔日一早他們隨即又投入黎氏家族的聚會,連一點私人空間也騰不出來,更遑論是親熱或……呃,從事任何親密行為。

「快點告訴我,擺脫處女的滋味如何?是不是宛若重生一般的美好?」

「噢凡妮莎!」孟穎臻糗得想灌醉自己。

「別理她。」妮可舉高香檳與她的輕碰,替她岔開話題。「結婚的感覺如何?是充滿了希望,還是絕望?那個跟英國皇室有得比的黎氏家族,會不會很難搞?」

想法實際的妮可,看事情的態度最透澈,這席話完全暴露了她此前的處境。

她將額頭貼著冰涼的酒杯,低低呻吟:「也許我是瘋了,才會答應那個男人的求婚,我跟他甚至還不夠了解彼此。我其至不清楚我能不能應付得來,黎氏家族的人可不是一般人,每個人都大有來歷,光想到往後要經常跟他們見面,我就頭痛。」

「噢,可憐的潔絲,別擔心,我相信你可以的。愛情雖然不能戰勝一切,但是可以幫助你成長。」

「重點是艾蒙愛你,這就夠了。」

面對好友的安慰打氣,孟穎臻只能微笑以對,但內心有一部分仍是惶然的。她並不如她們想像中的那麽了解黎湛,但是她放不開他。而黎湛,他似乎比她所感受到的更愛她,盡管她不懂原因。

他們之間有一股非常強烈,無法說明的吸引力,仿佛很早之前就認識彼此,特別是他對她的一切了若指拿,無論是個性或喜好。

他清楚她每一個弱點,了解她的脆弱,他也不吝於讓她知道他有多了解她,其至頗以此自豪,然而她對他的了解卻十分有限。

艾曼達用著古怪的眼神凝瞅她,壓低音量問道:「潔絲,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當然可以。」孟穎臻微笑。

「我一直不明白,我以為你喜歡的人是艾德格,可是你卻嫁給了他弟弟。」艾曼達話一出口,隨即招來另兩人的白眼。

「拜托,小艾,潔絲恨死那個高傲的家夥了!」

孟穎臻呆住,思緒一瞬間像凝固的水泥,完全無法運轉,心跳卻劇烈跳動,仿佛她剛說了一個謊,當面被人拆穿,血管中的血液快速奔流,體溫不斷竄高。

「不,不對。」艾曼達非常堅持她的論調。

「難道你們沒發現,這麽多年以來,唯一會出現在潔絲口中的男人,除了艾德格沒有其他人。」

「那是因為那家夥老是給潔絲難堪,她恨透他了。對吧,潔絲?」凡妮莎翻翻白眼後睞向孟穎臻。

孟穎臻張嘴欲言,喉頭卻像是梗住了硬塊,一張男性臉龐在她腦海中膨脹,占滿她所有思緒,她發現體內某一處的神經正在抽痛。

「潔絲?」

「嗯,當然。」她擠出一抹虛弱的笑。「我恨透那個家夥了。慶幸的是,艾蒙一點也不像那家夥。」

才怪,他們兩兄弟像透了,她根本是在自欺欺人。

「聽見沒?潔絲說她恨透艾德格。」凡妮莎和妮可明顯松了一口氣。

艾曼達的眼神卻盈滿質疑。「是嗎?再怎麽說他們都是兄弟,你確定你不是因為艾德格的緣故,才會喜歡上艾蒙?」

孟穎臻的心臟狠狠抽跳一大下,差點喘不過氣,面對好友看透什麽似的目光,她竟然慌亂無措了。

「我……」

「一切都還好嗎?」驀地,一道飽含笑意的男性嗓音傳進客廳,四個女人全都瞪大雙眼,表情古怪又緊張地循聲望去。

孟穎臻看黎湛雙手插放在口袋裏,愜意而慵懶地走向她們。

老天,他沒聽見她們剛才說的那些吧?

「我們很好,聊得正開心。」妮可搶先回答,就怕她們一致性的尷尬表情會相疑。

「你們想吃點什麽嗎?我讓蔚子替你們準備。」黎湛走到孟穎臻身邊,彎下身在她額角輕輕一吻。

她的身子有些緊繃,像是不知所措。該死,她怎麽會這樣?她很清楚自己在乎的男人是誰,她絕對不可能是因為艾德格才嫁給他。

「寶貝,你還好嗎?你的手好冰。」黎湛垂掩雙眸,大手握住她放在腿上,攏握成拳狀的纖手。

「大概是空調太涼了。我沒事。」她強迫自己微笑,眼神卻逃避著他。

「呃,我們很隨和的,只要有食物可以餵飽我們就行。」凡妮莎適時替她解圍。

「但是如果可以來個肉桂蘋果派,應該會很不錯。」妮可開玩笑的說道。

艾曼達沒說話,一雙眼觀察著黎湛。她曾經在某些場合見過黎之浚,她沒想過黎之浚的弟弟居然與他如此相像。

不只是輪廓上的肖似,乃至於氣質眼神,那股散發自內在的氣勢,優雅的談吐舉止,眉眼間的自負傲氣全都如此相仿。

「沒問題。」黎湛隨和的笑說。

「玩得開心點,潔絲一直很介意沒能來得及舉辦告別單身的派對,希望你們可以滿足她的心願。」

「噢,這是一定要的。」凡妮莎再一次用眼神讚揚黎湛的體貼入微。

「你們覺得他有聽見嗎?!」直到黎湛拐進長廊盡頭左邊的廚房,妮可才拍著胸口,驚魂未定的張望好友。

「我想沒有。」凡妮莎說。

「希望沒有。」孟穎臻撫著額頭呻吟。

她很清楚他的壓力,不管走到哪兒,總是免不了被拿來與黎之浚相提並論,其至背負著想取代兄長地位與影響力的輿論壓力,這對他一點也不公平。

「不可否認,他跟艾德格真的很像。」艾曼達說。

「一點也不像。」凡妮莎與妮可給了艾曼達一記白眼,不明白為何她要這麽固執的強調這點。

「算了,沒關系,他們是兄弟嘛,難免會有相像之處,而且他們的感情很好,從小到大關系都很親密。」孟穎臻只能打圓場,讓這個話題淡掉。

「好啦,別管那些男人的事,我們應該來談點女人之間的話題。」凡妮莎拍拍手,舉高香檳說道。

孟穎臻努力維持臉上的笑容,舉高香檳與好友致意,然而一部分的心神已經飄到很遠的地方,落在久遠的回憶中,那個仿佛以挖苦諷剌她為樂的男人身上。

樓梯口轉角處佇立著一抹頎長身影,黎湛若有所思的半垂著眼,一抹異光在眼底閃燦不定。

孟穎臻醒來時窗外的夜色己經濃得化不開,她小心翼翼地挪開躺在她腿上的凡妮莎,從沙發上站起身。

整個客廳己經被她們這群女人弄得一團亂,拆過的包裝紙與緞帶散落一地,桌上是各種食物的殘骸,好幾瓶清空的香檳擺在一起,畫面十分壯觀。今晚真的是玩瘋了,仿佛又回到大學時代四個人合粗公寓的那段時間。

看著三個好友分別躺在沙發上呼呼大睡,孟穎臻取來毛毯替她們蓋上。大概也喝醉了,她們睡得非常熟。

她上了三樓,沒在主臥房裏找到人,又下來二樓走進黎湛的書房,門是半掩的,她推開門扇,趿著室內拖鞋靜悄悄地走入。

書房采用英式維多利亞風格的裝潢,三大面嵌壁式的抽木書櫃,雕上了覆古紋飾,地上鋪著織花波斯地毯,細膩的紋路令人目光再三流連。

他們入住的這棟英式豪宅,位於曼哈頓最精華的地段,登記在黎氏家族名下,據說原本是預留給黎之淺的結婚禮物,現在則成了他們新婚入住的家。

「艾蒙?」她撫著微涼的頸部,發覺書房燈光是暗的,一盞骨董臺燈照亮了最裏邊的書桌。

一顆黑色頭顱趴在桌上,枕著一只手臂,她緩緩走近,站在柚木書桌前,因為角度關系無法看淸黎湛的臉,她不曉得他是醒著還是睡了。

「艾蒙?」她放柔了嗓音輕喚,伸手想搖動他的肩膀,目光卻驀然一頓。

他空出的那一手握著某樣東西,她將身子彎得更近,看清楚了他攏在手心裏的原來是一條項鏈。

那項鏈並無任何出色之處,圓形的綠色寶石,表面因為布滿擦痕而顯不出光滑,氧化的緣故,銀制鏈子的色澤十分暗淡,看起來更覆古舊。

他的品味很好,贈送給她的那些珠寶配飾多是他親自挑選,依照他的個性,應當不可能會喜歡如此粗糙的飾物。

出於好奇心態,以及某一種古怪的牽引力,孟穎臻原本要觸在黎湛肩膀的手,改而伸向了綠寶石項鏈。

她的手指觸摸著綠寶石,感覺到冰涼,目光下意識望向沈睡的俊臉,卻赫然與一雙幽寒的眼眸撞上。

那冷酷的眼神,令她的心臟重重跳動了一大下,一股莫名的恐懼攫住她,連忙急促而突兀地收回手。

「抱歉……」她吶吶地說。

黎湛擡起頭,坐直了上半身,握住綠寶石項鏈的那一手明顯發緊,並且將綠寶石壓在拿下,不讓她再有窺探的機會。

前後大概只用了五秒鐘,他冷峻的臉色緩和下來,眼神也不再冷酷得嚇人,熟悉的微笑又回到他臉上。

「你嚇著我了。」

嚇著他?她以為沒有什麽可以使這個高傲的男人懼怕,應該是他的反應過度嚇著她才對。

「我只是想叫醒你。」那個亟欲隱葳的動作告訴她,他絕對不會希望她談及關於那條項鏈的事。

他將項鏈收入抽屜,牽著她的手走到書房外側的沙發區。期間孟穎臻猜想著,那條項鏈對他來說肯定是意義非凡,說不定是初戀情人的定情物,或是哪個刻骨銘心的戀人留給他的紀念品。

「我以為你睡了。你是偷偷溜出派對來找我的?」他戲一的表情看不出異狀,仿佛剛才那件插曲根本沒發生過。

莫名地,她覺得這樣的他好陌生,明明就站她在面前,感覺卻是那麽遙不可及。

真荒謬,她怎會有這種感覺?

「派對早就結束了。」抹去心中奇怪的想法,她對他翻了個白眼。

「你居然瞞著我偷偷邀請她們,我連你怎麽弄到她們電話的都不知道。」

「只是幾個電話號碼,會有多困難?」他挑了一下眉,一貫的自負口吻。

「謝謝你,你真體貼,今晚我真的玩得很開心。」她笑著,眸光如糖霜一般的甜蜜。原以為他不會將她親近的朋友當回事,畢竟她們都不是這個圈子的人,沒想到他能主動向她的朋友釋出善意。

沒錯,光是道一點就足以證明,他跟艾德格不一樣,換作是那個高傲像夥,絕對不可能為她做這些事。

再一次告訴自己的心,她愛的是眼前的男人,對他的感情絕對與艾德格無關,孟穎臻忍住羞意,輕聲告白:「我愛你。」

黎湛因為她的告白而全身發緊,再也按捺不住,他將她按入胸口,大掌扣近她的腦袋,俯下臉進行火熱的唇舌纏綿。

她仰著臉承受他孟浪的傾索,纖手軟繩綿地平貼在他胸膛,他的舌滑入那方軟膩,攪動她的舌,太過激切的節奏使她眩暈。

粗糙有力的大掌捧住她腰臀相接的凹彎處,越發將她往他那方按去,兩人的身體緊密相貼,他的亢奮抵在她的小腹,暖源從那處一路滲透上來。

「嗯……艾蒙……」

她發出類似小貓吟叫的咕噥,眼神如醉的望著他,雙手繞到他背後,托住他強壯的背部,隨著他越發深入的吸吮,十根纖白的手指頭緊緊陷入布料,刺進硬邦邦的肌肉。

他將她壓在書櫃前,大手撩起她的裙擺,撫摸著滑膩白晳的腿部肌膚,滾燙的吻滑到她的胸前,咬開低垂的領口,吻上被鋼圈推擠出來的誘人深溝。

他探出舌頭,像貓科動物一樣的舔著溝痕,她呻吟出聲,難受的將腦袋後仰,緊貼著一整排的百科全書。

體內的動情激素大量分泌,她的乳房開始發脹,乳尖己經發硬站起,頂著布料渴望他的愛撫。

「小老虎,你好美。」他扯開了蕾絲,吮住了其中一顆硬得像果實的乳蕾。

她敏感的顫抖,單手抱住了他的頭顱,感受著他給予的愉悅快感。

他的舌頭像一團熱浪,分別包圍了脆弱又美麗的乳頭,大手罩住了柔軟如棉花的乳房,力道或輕或重的揉捏起來。

她從來不曉得,這樣的對待方式能夠引起如此巨大的反應。她拱起自己迎向他,像一朵渴望日光的花朵,縱容自己吟出對他的渴望了。

他吸吮的方式極其色情,仿佛貪得無饜的野獸,舍不得放開嘴裏的獵物,輪流舔舐著腫脹的乳房。

他的眼神熾烈如火,訴說著對她的渴求,喚醒她沈睡了二十幾年的情慾。他的膝蓋頂開了她並攏的雙腿,強壯的大腿順勢切入,大手滑進小褲腰口裏,毫無意外地摸到一片濕滑。

「小老虎,我都不曉得原來你這麽熱情。」他刷弄著濕熱的花蕊,手指上的粗繭刮過嫩瓣,她顫抖得收縮自己,為自己的反應感到恐懼與羞恥。

「噢不……」她開始抗拒他,但是他不肯放手。他撥開柔嫩的唇瓣,順著滑膩的細縫探入。

「我的寶貝,為我綻放,為我濕潤。」他一直等著她,循序漸進的喚起她的情慾。他知道她對性的觀念有多矜持,他必須更有耐心。

「艾蒙……」從來沒嚐過這種滋味,她害怕這種失控的感覺。

「我不想在這裏,但是你快逼瘋我了,你知道嗎?這幾天晚上對我來說簡直就是酷刑。」

他的嗓音因為慾望而沙啞,聽起來像某種古老的咒語,撫平了她的恐懼,甚至令她感覺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優越感。

她知道當一個男人渴望著一個女人,他是臣服於她的,她可以對他為所欲為。

「黎湛,別在這裏,我不能……」雖然知道沒人會聽見,可她還是改用中文,就怕外頭如果有人經過,會發現他們在裏頭做些什麽好事。

「小老虎,你喜歡讀書嗎?就我所知,你非常喜歡,假日經常窩在圖書館。」

又來了,她總是無從得知,他究竟是從何處知道關於她的事。孟穎臻雙腿己經抖得不像話,他的手指在她體內抽動,主宰她的一切。

「我知道你喜歡,也許在書海的圍繞中做,更能滿足我們。」他站直了偉岸的身軀,手指愛撫著柔軟的花絨,微笑的唇尋到她的,重啟熱情節奏。

噢,這個下流的家夥,他怎麽可以有這種淫惡的念頭!在書櫃前做……那檔事,對她從沒有過經驗的人來說,簡直是離經叛道,野蠻至極的事!

是誰總愛稱呼她野蠻女?眼前這個滿腦子荒淫念頭的男人,才是真正的野蠻。

孟穎臻在他唇瓣上重重咬了一口,美眸在迷蒙之中清楚可見一絲惱怒,她用眼神嚴正表達反對的意願。

他朗聲低笑,終於將手指抽離她暖潤的體內,改將亢奮的勃起抵住她,在她耳邊喘息的低語:「寶貝,如果要我現在停下來,恐怕有點困難,我需要你的協助。」

聽出他話中的暖昧暗示,她的臉頰被染成玫紅色,雙手軟弱無力的掛在他的肩膀上,顫抖的嬌軀被他壓得好緊,那雄壯的勃起抵住花瓣開始摩擦。

雖然是隔著褲子,可她仍能感覺到他的熱度。她無助的仰起瑰紅的臉蛋,破碎的呻吟從喉嚨滿溢而出。

他一只手撐著書櫃,一手托緊她柔軟的翹臀,滲出大量熱氣的男性身軀抵著她開始前後移動。

他體內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嗔著她頸間的肌膚,香草的氣昧宛若催情素,他瘋狂的想要她,又怕傷著她。

「小老虎,為什麽你可以讓我如此著迷?!」他低喘著,舔著她抽動的頸動脈,持續著那令他痛苦也愉悅的劇烈節奏。

她閉緊了美眸,感覺著陌生的快感在血液中游走,耳邊是他的喘息聲混雜著自己的心跳聲。

突如其來地,一張男性臉龐如電流般鉆進她游離的意識,她驚恐的睜開眼皮,卻在這個當下,他進入到最後的階段,一陣極速而劇烈的摩擦後,他的身軀重重地壓在她身上,她腿間的蕾絲布料也己經濕透。

她的心忽然好慌好慌,仿佛失足踩進了一個深坑,驚悸的感覺始終縈繞著她,她只能伸出雙手,緊緊攀抱住身前滾燙的男性身軀,仿佛這樣做便能驅散那些困擾她的雜緒。

他逐漸調勻了呼吸,汗濕的俊臉移到她面前,用鼻尖蹭著她的臉頰,滿意於因他而起的瑰艷。

她的眼神有些茫然,沒有焦距的直視前方,呼吸短暫而急促,他不禁吻了吻她的唇,沙啞的間道:「我弄疼你了?寶貝,你還好嗎?」

她的視線移向他,眸中深鎖著一股情緒,幸好情慾的色彩掩蓋住了,他應該不會發現。

她擠開一朵虛弱又美麗的笑花,湊上前回吻他。「不,你沒有。」然後將頭靠在他肩膀上,不讓他看清她的表情。迷惘又失落的表情。

她不曉得自己是怎麽回事,為什麽會在激情時刻想起那個男人……這令她充滿了罪惡感,她甚至不敢直視他的雙眼。

不,不可能……她愛這個男人,她愛黎湛。是他在危急時刻救了她,是他深深吸引著她,是他。

絕對不可能是艾德格。絕對。

「冷嗎?」發覺懷中的人兒在發抖,黎湛伸出雙臂將她箝緊,搓揉起她輕顫的美背。

她點點頭,閉上眼,雙手環上他強壯的腰部,將驚悸未定的小臉深深埋進他胸膛,聆聽他的心跳聲撫平這份恐懼。

她只是被艾曼達的異想天開駭著了,絕對不可能是因為艾德格的緣故,她對那個男人只有濃濃的反感,他們的頻率從來沒有對上過,他甚至毫不掩飾對她的輕蔑與鄙視,有哪個女人會喜歡上一個打從心底瞧不起自己的男人?

沒事的,只不過是她嫁給了艾德格的弟弟,所以才會有這層迷思。艾曼達也真是的,無緣無故為何會扯上那家夥?

對於發生在艾德格身上的悲慘遭遇,她不會落井下石,更沒想過幸災樂禍,她對他只有寄予深深的同情和憐憫,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沒錯,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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