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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百四十九章讓她成為你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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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葉文剛想離開,卻發現門口站著兩個人。

“白老板說了,今晚你只能在房間裏呆著,哪也不能去。”門口的人道。

季葉文不由皺眉,只要回到房間關門。

蘇晚晚也聽到門口人的話:“他是什麽意思?”

“義父想讓你成為我的女人。”季葉文面色不太好。

蘇晚晚笑道:“沒事,反正我們如果什麽都不幹,只是在一起睡覺的話,也沒關系。”

季葉文喉嚨滾動著,看著蘇晚晚那般天正無邪的樣子,不由嘆氣:“我,我坐在這張小沙發上睡一覺。”

蘇晚晚原本想勸說,但是一想到是勸一個男人和自己睡在床上,這……總歸不太好。

算了,這次就打算自己是欠他的好了。

“那抱歉了。你如果想睡的話,我空出一個地方給你。”蘇晚晚睡在了最邊上。

季葉文看著蘇晚晚立刻就睡的樣子,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倒是放心,這麽快就入睡了,可憐他有點……睡不著。

尤其是蘇晚晚身上散發的香味好像越來越濃郁了。

讓季葉文頭有些暈。

等他反應過來時,自己已經爬到床上睡,而蘇晚晚就在他咫尺之間。

他看著她,宛如春晨露珠一般光彩迷人,忍不住讓人想吸食一下自然的香甜。

當季葉文嘴唇接觸到蘇晚晚的臉頰時,他猛地清醒過來。

天啦,他在幹什麽?

不對!他的控制力一般是可以的,可是現在卻……

這香味,這香味有問題。

果然蘇晚晚也開始不安份的扭動身體,嘴裏喊著熱,別說別脫。

畫面太美,季葉文立刻阻止了蘇晚晚,“晚晚醒醒!”

他輕拍著蘇晚晚的臉。

蘇晚晚緩緩睜開了眼,“忍冬,是你?我就知道你會來救我的。”

蘇晚晚醒了,可是卻把他當成了賀忍冬,這讓季葉文嫉妒。

蘇晚晚緊緊抱著季葉文,季葉文心裏有一種不管不顧的沖動,他想擁抱著眼前女人,他想要得到的眼前的女人。

“忍冬,我好熱,我不舒服……”蘇晚晚整個身體都貼著季葉文。

季葉文忍不住對著蘇晚晚……

夜晚很長,卻也不長。

次日。

蘇晚晚醒來之時,覺得自己全身的骨頭要散架似的。

好累!

蘇晚晚不知道自己昨晚幹什麽,只覺得自己好累。

睜開眼,卻發現自己的衣服已被撕碎,身上有著吻痕,這讓蘇晚晚心裏一驚嚇!

這……這……看著身邊沒有人,跑到浴室想看明白。

卻看到季葉文睡在浴缸裏。

無奈,蘇晚晚只能自己裹著浴巾,把昏迷的季葉文拖了出來,然後猶豫之下,還是將他濕衣服扒幹凈,除了內褲,用被子裹著他。

季葉文被如此折騰著依舊沒有醒來。

蘇晚晚看著自己身上偶有的吻痕,看到昏迷的季葉文,卻想不起來昨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難道……難道……她已經和季葉文……

蘇晚晚內心煩躁無比,看向昏迷的季葉文眼神也無比覆雜。

對了,血!

第一次的話會有血跡!

蘇晚晚看著自己的床單,十分的幹凈,這讓蘇晚晚微微松了一口氣。

幸好,幸好沒有。

眼下只能等季葉文醒來,好在,雖然門外守著,但是其他的需求卻都滿足她。

除了衣服以外。

這是要活活的關他們幾天嗎?

蘇晚晚手扶在季葉文的額頭上,幸好餵了藥沒有發燒了。

等季葉文醒來,門外已天黑了。

季葉文頭還是很暈看著蘇晚晚趴在床邊,他想起昨晚,自己差點要了蘇晚晚,好在最後一刻意識控制住自己,讓他直接跳入冷水中。

季葉文想抱蘇晚晚到床上睡,卻沒想到剛起來,蘇晚晚就醒了。

“你醒了?太好了,我還擔心你有什麽事。”

季葉文看著蘇晚晚欲言又止。

最後兩人又同時的異口同聲。

“我……”

“你……”

“你先說吧。”季葉文對著蘇晚晚笑道。

蘇晚晚也不扭捏:“我們,我們有沒有,有沒有……”

蘇晚晚看著季葉文,她知道他懂她說的是什麽意思。

季葉文搖頭:“沒有,我很抱歉,當時情況我差點……不過最後我……”

蘇晚晚聽到沒有,松了口氣便道:“沒事,沒事,我相信你也不是趁之危小人,當時情況我雖然不記得,但依稀有點感覺,當時一定也非你所願。”

季葉文看了一眼蘇晚晚:“我是願意的。”

呃……

蘇晚晚沒想到季葉文突然表白。

蘇晚晚只能扯開話題:“你,你怎麽樣,好點沒?”

季葉文點頭地是看了一眼蘇晚晚道:“你怎麽不穿衣服?”

蘇晚晚呵呵兩聲:“這怪我,是他們不允許我穿,那件睡衣也被人……”撕開了。

這叫她怎麽穿,再說那睡衣穿了和沒穿一樣,透明的很。

季葉文懂了,他剛想起身,卻發現自己身上也是關溜溜的。

蘇晚晚看出了季葉文的疑惑便咳嗽一聲道:“你的衣服全濕透了,沒辦法為了不讓你感冒我只能……”

季葉文道:“我跟門口說要兩套衣服,他們就會給了。”

蘇晚晚半信半疑去要兩套。

果然對方沒有拒絕,並且很快就送過來。

“這速度,這是歧視我嗎?”

季葉文搖頭:“這一定是義父吩咐的,到時候出門之時,你一定要挽著我的手,做出依賴我的樣子。”

“這……”

“為了讓義父相信我們在一起,也為了你的平安。”

蘇晚晚只好點了點頭。

兩人穿好衣服。

蘇晚晚只能假裝與季葉文秀恩愛,還挽著著他的手臂。

可是讓蘇晚晚沒想到的是兩人來到了大廳處,卻看到了一個人。

正是賀忍冬。

賀忍冬帶著朝老大與一些手下,身上都受著不同的傷,顯然已經歷過一場惡戰。

白老板看著兩人如此恩愛的情況便著朝老大道:“看來我們是有喜事了。”

賀忍冬看了一眼蘇晚晚,眼底似乎有什麽東西破碎了。

蘇晚晚開口想解釋,想跑到賀忍冬的身邊,可是被季葉文緊緊抓住。

在她耳邊說了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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