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16章 殺了

關燈
心安定了下來,路就要繼續朝前走,黑暗的通道中,君蔚和蒼閻洛辰一行人在走過又十分鐘之後,感覺到了空氣中的一股熱潮,剛開始還不太明顯,以為是路走的多了,外加所處空間空氣稀少才有這種感覺,但隨著越往裏面走,君蔚感覺到的就越明顯,最後竟感覺到熱的呼吸都有些困難。

“你們怎麽樣?”微微頓下腳步,君蔚回頭關照的看向身後的八人,“還可以嗎?”他已經聽到了這八個人都略顯粗重的喘息聲了,特別是四小戰將,他們的實力一樣才是分神初期,而且有障丙突破還不知穩定了沒有呢。

“還好,我們還能承受的住。”互相看了一眼,回小戰將的君天首先回答到,他們四小戰將所受到的訓練可是比這麽一點兒熱度強多了。

“我們也可以。”蒼福看了看蒼青、蒼喜和蒼文,然後回答,他捫幾個都已經到了合體後期,這麽一點兒熱度還不被他們放在眼裏。

君蔚放心的點點頭,“那就好。”隨即接著超首走去,君蔚有預感,他們的目的地就要到了,每往前走幾步,那溫度簡直就是成倍的上升。

深呼吸口氣,君蔚將體內的靈力按照某種軌道運轉起來,頓時感覺周身涼快了些許,這是他在被XX折磨的十年裏自己摸索出的一種心訣,被他自己名為醒意訣,沒什麽特別的用途,就是可以讓自己保持清醒而已。

感覺到身後屬於四小戰將的氣息越來越粗重,君蔚停下腳步,在眾人不甚明白的視線中走到四小戰將的身旁,抓過君天的手腕扣住脈門就將自己體內的一絲清涼靈力輸送了過去,快速的在君天的體內按照某種軌道運轉了一周後停留在君天的丹田處,迅速的融進了君天的元嬰中。

整個過程君蔚也只用了三分鐘左古,完畢後,君蔚放下君天的手腕,說道:“感覺到了吧?這是我自己創造的醒意訣,把這個方法教給其他三人,然後按照這種運轉心訣,就可以舒服一些了。”在君天敬佩的目光中,君蔚走回蒼閻洛辰身邊,不出意外的看到某個男人想要一個解釋的眼神。

君蔚笑了笑,“XX帶來的副作用。”話說的很自然,很不在意,但其中的辛酸卻只有了解內情的蒼閻洛辰一人知道。蒼閻洛辰心疼地看著已經完全不在乎的親親愛人,默默的握住愛人的手,將自己的力量無聲的傳過去。

“沒關系,”君蔚心暖暖的緊緊的回握住那只大手,“都已經過去了,我們接著走吧,應該就快要到了。”這個男人不會知道,如果不是心中有著一個高大身影,他會早早的就被XX吞噬,不顧一切的陷入欲望的漩渦,只為尋求解脫。

接下來的路就不是很長了,目的地很快就到了,走出通道看到的是另一個非常廣闊的空間,空間中紅彤彤的一片,是君蔚意料之中的地下火山的場景。

“還真是壯觀。”君蔚勾勾唇角,空間最中央的便是火山,而火山周圍是一片極大的池子,池子裏翻滾的都是巖漿,不斷在冒著泡,泡泡不斷的破裂。

“的確。”蒼閻洛辰的心中一片震撼,同時伴著感悟,這般的高溫是大自然形成的吧,是天地間的力量吧,果然天與地的力量不是人能夠比得上的。

“不過,”君蔚細細的觀察起眼首的火山和巖漿池,“這火山似乎有點怪啊……”只聽君蔚話剛剛說完,就感覺到腳心處好像被什麽給碰了一下,然後瞬間他周圍的環境就變了,面對突來的狀況和眼前新的環境,君蔚的眉頭緊緊皺起。

滿的都是白骨,有人類的也有動物的,但是這些都不是最關鍵的,眼首最關鍵的視線不遠處的一株巨大的植物,還有從那植物上伸出來的幾條藤蔓,以及被一條藤蔓纏住的全身赤裸渾身上下都濕濕的陌生男子,而那個男子……

手中燃起黑色火焰形成的匕首,君蔚頭也不轉的斬掉從身後襲來的一條藤蔓,這應該就是黑巖娃娃所說的沙漠王者吧,他沒想到這所謂的王者竟是用如此淫穢的方式來打敗敵人,或者該說是從所有生命的身上獲取力量?

而那個陌生男子,一看就是個修真者,只是此刻卻是赤裸著身體被幾條成人手臂粗細的藤蔓細細的纏繞著,雙腿大張,門戶大開,後穴已經被藤蔓的頂頭撐得老大,且以一般人的肉眼看不清的速度抽插著。

陌生男子不知已經被做了多久,後穴滴出的液體已經形成小水流沿著插進後穴的藤蔓汩汩下流。男子的前身也被一朵看似是花的東西包裹的緊緊的,好似這朵花中有著極為舒適的感覺,男子的腰部正在不斷的挺動著。不過,顯然男子在後穴處體會到了極大的XX,抽插的頻率不自覺的配合後穴被插的頻率。男子的口中也被插入了一根嬰兒手臂粗的藤蔓,不斷的攪動著男子的口腔。

看著眼前極為淫穢的畫面,君蔚一邊和不斷襲來的藤蔓打鬥,一邊不由自主的往不好的方向猜測,這個所謂王者的植物的養料該不會就是生物的體液吧,汗液、唾液、精液、以及情動時產生的液體所有。

天,君蔚的頭大了,就這麽一個植物就被稱為了王者?還是說這個植物有著其他的能力?對了,他剛才是瞬間就轉換了環境,難道這個植物還可以進行空間轉移?如果只是這樣,也不足以被稱為王者啊……

突然,君蔚鼻尖一動,剛才的思考讓他忽略了一件事情,這空氣裏的味道除了淫靡之外,還有著某種熟悉的味道,這是……催情劑!

君蔚的心慎重了,空間轉移再加上極為有力的催情味道,以及他剛剛推測出來的這個植物不怕火的特性,被稱為沙漠王者也的確可以了。

從容的應對著藤蔓的襲擊,君蔚想到了蒼閻洛辰和那八個人,既然自己都已經被傳送到了這裏,他不認為那幾個人不會被傳送到哪裏,只是這個地方他畢竟不熟,他要如何尋找?還有眼前的這個人,雙眼巳經無神,當不當救呢?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這句話雖然是個老氣的俗語,但到底還是一句道理,君蔚只是思考了一分鐘而已,就決定將人救下。

右手手腕唰唰唰的幾下,纏著君蔚襲擊的藤蔓就盡數斬斷,一道黑色火焰幻成的小短劍也刺中了植物的主莖,火焰迅速蔓延,只是幾個眨眼的功夫,所有的藤蔓就全部消失,那個被藤蔓褻玩的陌生男子也從空中掉落在地。

男子本來距離地面有段距離,而且也不知道被玩弄了多長時間,身體已經是虛弱至極,當下再摔倒在地肯定會受傷,但君蔚也沒想過要接住這個男子,洛要是知道會吃醋的,不過也正巧,這一摔將陌生男子給摔回神了。

男子先是茫然無措的睜著大眼睛看著周圍的環境,過了三兩分鐘才反應了過來,當下已經有些蒼白的臉色更是慘白,看到君蔚的時候不由得縮起雙腳,雙手也小心翼翼的抱住自己,蠕動著嘴唇,輕輕的吐出幾個字:“是你救了我嗎?”

君蔚點點頭,從自己的儲物戒拈中找出一件衣服扔給男子,只是男子接過衣服卻是一直放在手裏沒有穿上,而是一臉覆雜地看著君蔚和手中的幹凈衣服。

君蔚倍感疑感地看了過去,男子似乎是有些害怕,腦袋縮了縮,怯怯的帶著一絲絕望地說道:“我身上臟……”說到“臟”,男子的下身動了一下,已經習慣被粗大的東西填滿摩擦的後穴正在發癢,男子感覺到了一陣又一陣的強烈空虛感,而不巧,空氣中彌漫的催情味道還未消去,男子慘白的臉有些不正常紅潤。

真是麻煩!君蔚撇過臉,眼中閃過一絲不耐煩,順手掐了個手訣,一片雲朵在山洞的上方形成,不一會兒就下起了中雨。雨水沖散了空氣中彌漫的淫穢味道,也讓男子的身體幹凈了很多。感覺到差不多,君蔚揮揮手讓雲朵消失。

“謝謝你。”一場雨讓男子恢覆了不少體力,男子支撐著身體勉強的站了起來,將君蔚先前給的衣服穿了上去。衣服沒有被淋濕,一看就知道是法器。

“走吧!”甩手就是一個回元丹就扔到了男子隨意張開的手掌裏,君蔚在前頭帶路尋找其他的地方,君蔚不認為這個男子會知道其他的沙漠王者都在哪裏,所以也就沒有浪費這個力氣詢問,走在前頭也不擔心這個男子會在背後偷襲。

倒是接到回元丹的男子,先是驚訝地看著手中的丹藥,然後無比感激地看了眼只有背影的君蔚,隨後也沒有懷疑什麽就把丹藥一口吞了下去。

丹藥是君蔚用白火煉制的,發揮藥效的時間很快,只是幾步的時間,男子就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當然,這只是體力和一些靈力而已,不過男子已經看到自己丹田處的元嬰由原本的幹疲恢覆了一些XX,也有了些精神。

君蔚和蒼閻洛辰已經雙修過了,所以兩人對彼此都有所感應,只是一會兒的功夫,兩個互相尋找的人就碰到了一起。甫一見面,蒼閻洛辰就仔細的檢查器自己的親親愛人,倒不是不相信親親愛人的能力,只是心中不免還是擔心。

君蔚自然知道蒼閻洛辰的心意,當下也任由蒼閻洛辰對他進行檢查,只是感覺到某個男人的手就要伸進衣服裏面的時候,君蔚及時的制止住了,給了某個男人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示意他們的身旁現在還有別人在呢。

“真是不好意思,在下蒼閻洛辰,因為太多擔心伴侶的情況,所以多有失禮之處還請見諒。請問兄臺如何稱呼?”蒼閻洛辰拽了一堆文詞,聽的君蔚很不適應,原諒他,盡管這是個古風很嚴重的世界,但他到現在還沒適應呢。

男子輕輕的笑了下,“不必如此多禮,還是這位小兄弟救得我呢,我也不是什麽兄臺,叫我藍雀就好了,對我來說兩位都是前輩呢,我才剛剛出竅期而已。”

“先不說這些客套的了。”君蔚打斷兩人的交談,“洛,你能夠找得到那幾個人嗎?”沙漠王者是如此的淫亂,保不準那八個人會怎麽樣呢,能對付的來嗎?

“感應不到。”蒼閻洛辰搖搖頭,讓君蔚頗感失望,“不過我們應該能夠找得到這個所謂的沙漠王者的根源。”一句話又讓君蔚燃起了希望。

“根源?”君蔚神情嚴肅,“什麽意思?”

“君兒也看到了一個很像是樹一般粗大的藤蔓了吧?君兒應該是用火所以才會沒有看到,我將那株藤蔓斬斷後,發現埋在土裏的並不是根部。所以我想,這裏一定有個主藤蔓,而且還是成了精的。”蒼閻洛辰的語氣很是肯定。

“那洛,我們現在就找過去吧。藍雀你是隨我們去,還是找個安全的地方呆著?”

“兩位前輩要是不嫌棄我修為太淺的話,我就跟去,我總覺得這裏好像沒有安全的地方。”藍雀的目光很是期待,態度卻仍是小心翼翼的。

被藍雀一提醒,君蔚這才想起來,這個沙漠王者有著空間轉移的能力,“那好,就跟在我們身後吧,小心一些,別碰到什麽東西。”否則又會被轉移走。

“我知道了,多謝小前輩提醒。”

在蒼閻洛辰的帶領下,要找到沙漠王者的根源不是個難事,只是當幾人找到沙漠王者的根源的時候,都避免不了的小小的驚呆了下,眼前的畫面實在讓人很難相信,只見一個半徑有三米的翠綠色大圓球此刻正是一半黑一半綠。

“君兒,你用的是黑火?”對蒼閻洛辰已經肯定的疑問,君蔚給予最後的確認,這是他的火焰,他在第一時間就認出來了,沒想到這個火焰是兩個方向都燃燒。

“啊啊啊!”圓球突然發出一聲尖叫,“是你們!你們搶了我的極品不說,竟然還放火燒我!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們!我要殺了你們!”

刺耳的尖叫聲讓在場的三人都皺了皺眉頭,而那個被稱為極品的男子更是黑了一張臉。君蔚心情很不好,甩手又是一道火焰過去,只見幾息之間,圓球就消失了一小部分,像一個被咬了一口的月餅,更像是月缺時的月亮。

火焰燃燒的痛苦讓圓球又是發出一連串的尖叫,正待君蔚再砸出一個黑色火殊到時候,圓球突然“嘭”的一聲,然後變成了一個十三四歲大小的男孩。男孩兒一臉肉疼的捧著被燒去一半的翠綠長發,憤恨的瞪著君蔚幾人。

“說,你們為什麽要壞我的好事?”直直的指著君蔚和蒼閻洛辰,男孩質問著。

君蔚翻了個白眼,“你抓了我們,就不允許我們反抗啊?我還沒質問你為什麽要對我們起不良心思呢!”臭屁小孩子,還有理了?

男孩兒咬咬牙,瞪了君蔚半天才再次開口,一連說了幾個好字後情緒才稍稍冷靜下來,男孩兒知道他打不過對面的這兩個人,“今次是我實力不如人,我認輸。和你們一起來的那八個人現在都安然無恙,那個極品我也不要了,你們走吧。”

君蔚沒有預期中的開心,相反,神色卻是冰冷起來,這樣一個懂得隱忍並且視生命於無物的孩子將來絕對是一大隱患,如果今天他們沒有和這個男孩兒結仇,他反倒想要放過這個男孩一條生路,但現在既然結了仇,那就萬萬不能放過。

君蔚雖然頂了個“君”字,但卻不是什麽君子,想法一旦確定下來,君蔚就發出了幾道黑色的繡花針大小的火焰幻化而成的暗器,瞬間就封住了男孩兒幾大重要穴道,雖然本體是植物,但既然已經化成人形,那麽人類該有的就少不了。

“你好卑鄙!”男孩兒又驚又怒的尖叫一聲,眼神怨毒狠厲的恨不得殺死君蔚。

君蔚聳聳肩,“當初你想抓我的時候,也沒見你君子到哪裏去。而且我一向信奉有危險就要扼殺在搖籃之中,你已經對我們表現出了很大的敵意,你覺得我們可能會放過你嗎?”就是有那種想法都是一種笑話。

這時男孩兒可能是氣極反笑,表情不再扭曲的厲害,只是眼神仍舊怨毒的很,“那麽你就徹底的讓我消失,否則我逮到一絲絲的機會得以恢覆,你就要做好被我報覆的準備。最好祈禱不要被我抓到,否則我會將你玩弄的生不如死!啊!”

蒼閻洛辰怒了,眼神如利劍一般射了過去,手中也是一劍就刺了過去,正中心窩,“註意你的嘴巴,如果真到那時,我會讓你深刻的了解到,有些人即便你再怎麽陰謀算計都是無法打敗的。”竟敢說他的君兒的汙言穢語,真是該死。

不想再浪費時間,君蔚雙手畫圓,一個直徑十公分左右的黑色火焰球出現,隨後就砸到了男孩兒的頭上,瞬間就覆蓋住了男孩兒的全身。只是三分鐘左右的時間,男孩兒便被燒的灰飛煙滅,一點渣都不剩。只是,在所有人都沒有註意到的角落裏,一顆種子正在悄悄發芽,顏色翠綠。

男孩兒消失的一瞬間,君蔚和蒼閻洛辰就分別都感應到了另外八人的氣息,君蔚欣喜之餘也不由得對方才的男孩兒的能力更加戒備,不過隨後就放開了心思,那個男孩兒已經被他消滅了。

君蔚和蒼閻洛辰在與那八個屬下相聚之後,便問起了名叫藍雀的男子,“你有出竅期,為什麽要到這裏來?這個沙漠的溫度不是說要合體期有能夠承受嗎?”

“我不是一個人來的,想必那些人應該都已經不存在了。”藍雀的眼神很悲傷,“我們來這裏也沒想過要深入沙漠中心,只是想在沙漠邊緣尋找一件東西而已。只是,剛進入沙漠不久後,我們便被抓到了山洞裏,然後的事情,小前輩就已經知道了。”藍雀側了側臉,被看到那個樣子的自己,很是難為情。

“你們要找什麽東西?”君蔚好奇,沙漠裏能有什麽?難不成還是金子?

“我們要找的是火靈珠,當年曾聽有人說過沙漠裏好像有。”外面已經不知道多少年過去了,這個信息也沒必要再隱瞞了。

“火靈珠?”君蔚和蒼閻洛辰互看了一眼,感覺很是奇怪,沙漠裏的靈氣簡直可以說是沒有,怎麽可能會有火靈珠的存在?

……不對,君蔚忽然心生疑惑,如果說沙漠裏沒有靈氣的話,為什麽黑巖娃娃已經成為了一只妖?為什麽黑巖娃娃的洞裏會有這那麽一株奇特植物的存在?還有最重要的就是為什麽沙漠王者會修成人形?

君蔚細細的推測起來,可是沙漠裏的靈氣極其的稀少,這點他都已經感覺到了,但為什麽……難道會是那個地下火山的緣故?

“君兒,我們有必要再去一次那個火山那裏呢!”看來是想到一起了,君蔚看著蒼閻洛辰點點、頭,的確有必要再去看一次呢。

想到了就立刻動身,這回君蔚和蒼閻洛辰沒有把藍雀帶在身邊,而是讓他進入了蒼閻洛辰的戒指中,雖然藍雀已經吃了一枚回元丹,但到底被玩弄了許久,身體已經虛的不是吃丹藥就能夠恢覆的了。

再次回到火山的面前的時候,已經是一刻鐘過去了。站在巖漿池子的前面,君蔚認真的感受著離自己不是特別遠的火山,感受了半天,卻硬是什麽也沒感受出來,君蔚不由的氣餒,這座火山真有什麽秘密存在嗎?可是這座火山的確是有些怪異啊。

“小主母,這偌大的巖漿池裏的巖漿是怎麽來的啊?在如此高溫下,難道不會像水一樣蒸發掉嗎?”還是蒼文,口快的將心中的疑感問了出來。

被這麽問到,君蔚的腦中靈光一閃,忽然有些明白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