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002章 他等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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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落的瞬間,君蔚就感覺到小腹之處熱了起來,君蔚知道,這是欲火燃燒起來了。此刻還只是小小的一道火苗,所以他是可以控制的,而他要做的,並不是要控制這道火勢還很小的火焰,而是當這道火焰旺盛到可以燃燒理智的程度時,他要能夠控制住這旺盛的欲火不將他的理智燃燒殆盡。

第一次學著掌控無形火焰,君蔚知道自己的請求確實是早了一些,所以師傅對他的要求也很簡單,就是能夠在欲火焚身的情況下,還保持著理智,哪怕是一絲的理智也可以,這也是一種成功。

小腹處的欲火很快的就旺盛了起來,漸漸的由小腹處燃燒至全身,最後火焰的攻勢來到了頭部之前。君蔚一邊忍受著發熱的全身,一邊忍受著早已蠢蠢欲動想要自我撫摸的雙手,一邊還要忍受著欲火對理智的侵略。

很辛苦,很難受,全身的火熱逐漸要把他融化似的,而雙腿間的XX更是在最初便直挺挺的站了起來,此刻正在瘋狂的叫囂著要發洩一番,腫脹的發疼。

真的好難受,沒想到這欲火竟是這般的厲害,不到一刻鐘的時間,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充斥著欲望,現在就只剩下唯一的理智可以與之對抗,但卻呈現弱勢之態。

好熱,真的好熱啊,整個身體就像著火了一般,身上的衣服已經不起作用了呢,那麽脫掉好了……

脫掉了,為什麽還那麽熱?而且,這麽熱,身體上的每一寸XX卻還都在叫囂著想要被撫摸,這就是欲火嗎?一面被火焰燃燒,可是一面卻還是瘋狂的欲望,不對,也許應該這麽說,瘋狂的欲望像炙熱的火焰想要把所有的一切焚燒殆盡,包括他的理智。

在瘋狂的欲望和旺盛的火焰面前,理智已經開始了第一次的潰敗,雙手已經不受理智控制的撫摸上了自己已經赤裸的身體,XX,胸前的梅紅……

天,男人的乳頭被捏、被按、被揉搓竟然也會產生快感!而這快感就像在火焰上澆了油一般,讓已經旺盛的火焰,燃燒的更加旺盛,面對著突然如虎添翼一般猛烈的欲火,理智險些完全的潰散!

已經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了,想來應該也沒有多久的時間吧。這欲火——真正能夠燃起欲望的根源果真是比春藥要強上很多,就算曾經服用過的是這世間最頂級的、對修道之人也極為管用的XX都比不上這欲火的強度。

在山谷中的千年裏,他在極品春藥再加上香艷刺激的活春宮的雙重攻勢下,一晚上下來,他都還能夠保持著至少五分的理智,可是現在才僅僅這麽一點時間而已,他就只剩下三分理智了!

好熱,好渴望被撫摸,他的欲望已經不滿足於只是胸前的兩處梅紅被對待了。好熱,身下的草堆也像是著了火一般,哪裏有可以涼快下來的地方?石床……對了,這裏還有當初為了某個男人而做的石床,石頭怎麽說也要比草堆的溫度低。

看到石床,君蔚好似看到了希望一般,已經迷蒙的藍色雙眸微微亮了一些。君蔚勉強的站起身,欲望燃燒的他的雙腿都已無力,搖搖晃晃的走了幾步,但也只是幾步而已,這幾步就已用光了全身的氣力,雙腿一軟,君蔚跌坐了下來。

不過,幸運的是,此刻君蔚離石床也只有一步的距離了,這一跌坐,君蔚的兩條細長白皙的胳膊卻是搭上了石床。

石床涼涼的溫度總算是讓君蔚的理智第一次勝了欲火一分。但是,在欲望的旺盛火焰下,這一分的勝利又很快的被敗了回去,為了保住這得來不易的一分勝利,君蔚勉強的支起雙腿,卻又瞬間跌坐,白裏透紅的身體已經沾不上一點灰塵,在幾次失敗之後,君蔚終於爬上了石床。

躺在石床上,君蔚呼呼的喘著粗氣,此刻就是呼出的氣體也好似裏面燃燒著火焰。石床的溫度很低,此刻剛好給君蔚全身燃燒的無形火焰降了幾分溫度,理智第二次勝利了,此刻已經恢覆到了五分,君蔚的眼睛清明了一些。

欲火,他已經不想著要去控制了,就如師傅在最初所說,能夠在旺盛的欲火下保持著最後一分的理智就是這次修煉的成功,否則,失敗了,他也就沒命了。

雙手已經離開了胸前的兩粒紅櫻,不知道是欲火的作用還是身體自身的反應,他竟然感覺到了空虛!此刻,不論是快感也好,空虛也好都是能夠讓欲火再次旺盛起來的因素。

也許過了十幾分鐘,也許只過了幾分鐘,甚至可能只是過了十幾秒鐘而已,石床的低溫度已經不能阻礙欲火的燃燒了,迅速的,五分理智只剩下了四分,更加迅速的,四分理智再次的只剩下了三分。

此刻,雙手已經再次的撫摸上了自己的身體,再次的玩弄起自己胸前的兩粒紅櫻。

快感的侵襲,腿間腫脹發疼的瘋狂的叫囂著發洩的器物,身體其他各處沒被撫摸的寸寸肌膚傳來的空虛感,現在都更加的刺激了欲火的燃燒和猛烈攻勢。

一手離開了紅櫻,理智已經控制不住的握上了腿間直挺挺的器物,被嫩滑肌膚握住的瞬間傳來的強烈快感猶如威力強大的攻城炮一般,攻破了又一分的理智。

兩分理智已經控制不了許多了,另一只手也迅速的我上了腿間的器物,兩只手一齊的上下動了起來,快感之下,欲火之下,腰部也上下挺動起來。

以為發洩出來一次,欲火可能會減退一些,可是感覺上已經過了好久好久,兩只手都已經酸了,發洩的欲望也仍是那麽的強烈,但卻是怎麽也發洩不出來。這樣的感覺馮家的難受,就如上刑一般,痛苦的讓人想要發瘋!

“徒兒,是為師的錯,為師忘記說了。在修煉欲火的過程中,除非你能夠用理智打敗欲火或者控制得了欲火,否則你是不能夠發洩出來的。如果兩種條件你都沒達到,那麽就只能等待你的命定之人出現了,只有他才能夠讓你發洩欲望。徒兒,你現在已經邁進了生死線,想來感應到的人很快的就會過來了吧。”

“師傅,我不想讓別人看到我這個樣子。”這是在大腦意識中的對話,所以他才可能說的這般流利,否則,他一出口的恐怕不是想說的話,而是呻吟聲。

“徒兒放心,因為你已經邁進了生死線,所以你的周圍已經燃起了四道火墻,這是特殊的火墻,不會讓任何人感覺到溫度,但卻阻擋吊所有不是你命定之人卻想得到你的人。此時此刻,是真的只有你的命定之人才能進來了,如果這個人沒有出現,那麽你想要活下去就必須能夠控制這XX。為師還有事,先離開一步,為師等著徒兒的好消息,為師相信徒兒……”

對話過後,好不容易分開的註意力卻又被欲火奪走,君蔚惱怒,可是卻毫無辦法,因為強盛的欲火連他的這一分惱怒都奪了去。

喘息著,雙手XX著身體帶來一陣陣的XX,下一秒卻緊咬住唇瓣,他不想讓那令人羞恥的呻吟聲從自己的口中跑出,一個人自摸,還呻吟出聲,想想就讓人感到羞憤。

只剩兩分的理智真的難以抵抗全盛的欲火,師傅已經說過了,他現在進入了生死線中,也就是已經有了生命危險了吧,他的生命正在倒計時中吧。

此刻和他有關聯的人都會感覺到他的這種情況吧,那麽那個和他有著約定的男人會感應到嗎?那個男人會是他的命定之人嗎?命定之人的說法從來都是放在男女身上的,為什麽師傅要把這種說法放在他和另一個男人的身上?

在欲火的攻勢下,他的理智還會堅持多久呢?如果那個男人真的是他的命定之人,那麽他能夠堅持到那個男人趕來嗎?

第一次,他對自己這般的不自信,第一次,讓的心中湧出了害怕的情緒,第一次,他如此的渴望生命,第一次,他祈禱起來,祈禱那個男人是他的命定之人,祈禱那個男人能夠及時的趕到。

突然,後面……有點癢!

餘下的兩分理智久攻不下,強盛的XX終於轉移目標了嗎……終於開始襲擊他的後面,他的菊花了嗎……

癢,已經不是有點了,兩分的理智早已經控制不了雙手了,兩分的理智也已經不能讓他產生羞恥的感覺了。

翻過身體,跪趴在石床上,兩腿張開,一只手來到後面掰開臀瓣,一只手探上已經漸漸開始松軟的菊花口,緊密的褶皺被一根手指輕輕撫摸,強烈的快感襲來,頓時雙腿全無氣力,呻吟的沖動也瞬間破開緊咬的雙唇,消散於空氣中。

欲火在全力的攻擊著,松軟的菊花口微微的張開了,同時菊花口處的手指摸到了一絲粘滑。苦笑一聲,這麽快就分泌出液體了,他是天生的受者嗎?

然而,張開小口產生的強烈的空虛感已經不容這具身體的主人還想著那麽許多了,沒有了理智的控制,撫摸著洞口緊密細小褶皺的手指一下子就插進了小洞之中。

身體被填滿的感覺讓身體的主人心中產生一分滿足,但這滿足很快的就被強烈的欲火吞滅,插進去的一根手指開始緩慢的抽插起來。

十六歲少年的手指終究是太細,太短,即便插進去三根手指,短小的手指也無法碰觸到小洞的深處,無法帶來更多的快感,但卻產生了更加強烈的空虛感。

這是有一種折磨,得不到滿足的君蔚心中突生一股委屈,在後面強烈的空虛感以及前面無法發洩的脹痛感下,這股委屈越來越大,終於,委屈的君蔚低低的抽泣了起來,而此刻,蓄勢待發的XX看到了理智的一絲縫隙,又勝利的燃燒盡了一分理智。理智只餘一分,君蔚的生命線卻是不到一半了。

此刻,與君蔚有關的人也都陸續的來到了山洞之中,第一個來到的是狐姬和鴻,第二個是君蔚的三個哥哥,第三個是君天傲和其某個兒子,第四個卻是鬼老頭和其兩個兒子,第五個是暖千和也十六歲模樣的血焰,第六個是寒松和齊朗,這最後一個,大出所有人意料,竟是仙界的帝王!

眾人一走進洞府之中,便看到了幾道火墻圍起了一個空間,火墻之中沒有人知道是怎樣的一副景象,因為這火墻不僅隔絕了所有人的視線,更是連火墻空間裏的聲音也一並隔絕了。但,眾人已經可以肯定,君蔚就在火墻裏面!

“這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蔚兒會有危險?還有這火墻是怎麽一回事?”盡管有著先後順序,但幾乎所有人也都是只差分毫而已,所以狐姬也不管這出現的人都是誰,心急的問向她認為最知道情況的另外三個兒子。

“母親請現冷靜,看這火焰,應該是小弟又在修煉他的火焰能力了。只是我們也不知道為什麽小弟會有危險,我們已經有千年的時間沒有和小弟見過面了。”君墨炎連忙出聲回答,心急之情同樣顯而易見。

“君天傲,你這個做父親的,小弟這千年來都是在你的身邊,你說他這究竟是怎麽了?是不是你對他做了什麽?”君冰炙性格最易沖動,此刻見到君天傲這個人,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質問上了。

“蔚兒是我承認的繼承人,你即便對他做什麽也不會讓他有任何危險,而且這種火焰我也沒有見到過,我還想知道蔚兒這是發生了什麽呢,繼承人沒了,我可以再培養一個就是,但蔚兒也是我最疼愛的兒子,我怎麽可能讓他出事?”君天傲不滿君冰炙的質問,將問題給反問了回去,但眼中的擔憂和緊張同樣能夠讓人看得清楚。

“我說你們都先別急著找原因了,”鬼老頭此刻突然出聲,“先聽我老頭一言,我們是不是應該想辦法進入這火墻之中,看看小狐貍他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對,對。”狐姬連連點頭,“鬼前輩說的是,我們這是太心慌了。我這就進去看看蔚兒……啊!”狐姬已經站在火墻前一步的距離而已,只是剛想要踏進一步,卻被火墻突來的炙熱火墻給逼退了回來,甚至連身旁的法衣也被燒掉一小塊。

眾人都驚訝於這一變化,鴻還沒來得及檢查狐姬是否受傷,就聽到驚喊聲,“看,火墻上突然出現一排字!”開口說話的是血焰,只是已經沒人理會他,所有人的包括血焰自己都去看了火墻上出現啊的一排字。

“非命定之人不可通過。”藍色的火焰,紅色的字是那麽的明顯,這一句話讓看的人都或不解、或震驚、或暗喜、或開心。

火墻的面前,每個人的心情都是不同,不解的只有齊朗一人,震驚的是狐姬和其伴侶鴻已經寒松,暗喜卻是很多,有鬼老頭父子三人,有君家三兄弟三人,還有君天傲這個做父親的,而純粹為此開心的認為君蔚有救的就只有兩個人,暖千和仙帝,剩下一個君天傲的某個兒子則是一直都是旁觀無所謂的心理。

“命定之人”這四個字讓心有想法的人都沈默了,“蔚兒到底是發生了什麽事情?還有蔚兒的命定之人究竟是何人?為什麽一定要命定之人啊?”震驚過後,狐姬不由得自言自語的說出了心中的種種疑問。

“大兒子,”鬼老頭突然叫了一聲,“你先進去試試,我可是想著要讓小狐貍做我的兒媳呢,老大要是不行,就讓老二進去試試。”鬼老頭暗道機會來了。

被自家老爹這麽一說,鬼楓山也不別扭了,直接就朝著火墻走了過去。

眾人的心都被提了起來,幾秒鐘後,眾人的心又放了下來,然後再次的緊張暗喜起來,因為鬼楓山被火墻拒絕了。鬼楓山不行,鬼楓海也不耽擱,錯開自家大哥的身體也走了過去,但仍是被拒絕了,讓鬼老頭一個勁兒的搖頭,直嘆可惜。

鬼家兩個兒子不行,在場的就只有君家三兄弟沒有明確的伴侶了。此刻,狐姬母親已經管不了許多了,把期待的目光投向了心中正緊張暗喜但面上卻是焦慮心慌的三個兒子身上。

“我去試試。”出乎君冰炙和君墨炎的意料,這次第一個有勇氣的竟是從來都不會主動爭取的三弟君水刃,之間君水刃語落,深呼吸一口氣後一步一步的走進火墻,幾步的距離而已,竟是感覺走的如此漫長……但,君水刃也仍是被拒絕了,這結果讓君冰炙、君墨炎松了口氣,讓君水刃自己卻是絕望起來。

第二個嘗試的是君冰炙,他一向敢於爭取自己想要的,此刻也是毫不隱瞞自己對自己小弟的情感了,只是在場之人都在關註著結果,卻無人註意到君冰炙眼中如火焰一般同樣熾烈的情感。

似乎已經是意料之中的了,君冰炙也被火墻拒絕了,只是被拒絕的君冰炙卻不似君水刃一般絕望,而是在深深的失望過後,整個人更加的堅定了。

第三個,就是最後的君墨炎了,只剩一人了,所有人除了君天傲和其某個兒子都將這希望放到了君墨炎的身上。

君墨炎此刻卻是心情覆雜,一半高興緊張,一半卻在擔憂,如若他真的是小弟的命定之人,那麽聖耀陽該怎麽辦?他們已經彼此糾葛了千年了,如今如果就這麽拋棄了這個可憐之人,他會舍得嗎?

“炎兒,你在想什麽?快去試試啊,蔚兒現在很危險。”看出了自家二兒子的猶豫不定,狐姬此刻已經顧不了許多的催促到。

“危險”這個詞讓君墨炎的心忽然堅定了,不再猶豫,君墨炎擡步走向火海。一步步走近,心臟就是越跳的響亮,心中越是緊張的不行……終於,就剩下一步了,穩定情緒,君墨炎毅然的邁開右腿……

“轟”,君墨炎也不例外的被逼退了回來。

“嗚嗚,我的蔚兒啊!我求求你們,誰幫我去救救蔚兒啊?我知道你們都有自己的愛人,我不會拆散你們的,我只求你們誰能去救救蔚兒啊?”此刻,剩下的人都是有著自己的伴侶,狐姬母親是個明智的女人,但此刻面對最小兒子生命垂危,卻什麽都不顧了,放下矜持,哭泣著一張美顏,對其餘的人哀求起來。

“不是我不救他,”血焰看著大哭的狐姬開口說道:“而是我知道我和暖千都不是君蔚的命定之人。而且,我隱約間感覺得到,另外的兩個人也不會是君蔚的命定之人。”血焰的手指指向的正是寒松和齊朗。

呆楞了一下,狐姬迅速的就反應了過來,其他人也反應了過來,所有的人都將目光投向了君天傲和其懷中的某個兒子,還有一直沈默的仙帝。

“這麽看著還真讓我為難啊,”仙帝舉手投降,“好吧,我就去試試吧,誰叫我對小狐貍還蠻有興趣的。不過,你們可別對我抱什麽希望哦!”說罷,仙帝就走進了火墻,在距離只有一步的時候,停頓了下,隨後才邁開腳步,卻認識被火焰給逼退了回來。

“爹,”君天傲懷中的某個兒子開口,“你去試試吧,我們這一族的人都不同,能救出小蔚弟弟,大家都開心。”爹也會開心的。

君天傲也沒推辭,這種情況下,只能連最後的倫理道德都打破了。但是,讓所有人都失望且絕望的是,君天傲也被火墻逼退了回來。

“你們別看我,爹不行,我就更不行了。”君天傲帶來的兒子說道,而且他並不希望能夠救出君蔚。

這一句話,讓所有的人都絕望了,每一個人都看著火焰,眼中透著深深的絕望,難道這麽一個討人喜歡的孩子就要這麽的消失嗎?

此刻,君蔚的生命線已經剩下不到十分之一了,火墻中的君蔚自己,在一分理智之下,也不免的有些絕望,以及深深的後悔……

“讓我來吧,他瞪的人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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