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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九章 小狐貍不高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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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月公子!”張裕被這個名字驚得大叫了起來,“你們竟然和清月公子認識?天啊,你的來歷果然不一般……”

“不認識!”提到這個名宇,君蔚就不太開心,很快的打斷了張裕的驚叫,說道:“我們一點也不認識他,甚至連面都不曾見過,我至今還不知道這個人是誰呢。只是他劫走了我三哥,給我送了張請柬,讓我務必到他那裏接人。哼,什麽清月公子,保不準是看上了我三哥的容貌,或是有著什麽其他的企圖,否則怎麽讓我一路追到這裏!”

君蔚的話明顯是貶低了清月公子,張裕有些不知所措的想要開口為清月公子辯駁,因為在江湖的傳聞中,清月公子是個正面的象征,怎麽會做出用人質要挾的這種事情呢?一定是這位君少搞錯了吧?

看出張裕的意圖,君蔚“哼”了一聲,表情頗為不屑地說道:“你不用想著為那什麽清月公子說好話,這一路上,我們打探到的有關清月公子的事情也都是些好的事情,可是那畢竟是傳聞,誰又知道這個人背地裏是怎樣的呢?你既然會被追殺也該清楚,所謂的正義之士也不過都是徒有虛名而已,在眾人看不到的後面,他們正做著有違天理道德的事情。對於你不了解的人,不要只根據傳言來判斷這個人怎樣。”

張裕閉上了嘴,仔細的想了想君蔚說的一番話,半晌,直到食物飄出了香氣,才再次開口,語氣是對君蔚的認同,“君少說的有道理,沒有親眼見過的人,的確不該擅自的判斷這個人是什麽樣的人。所以,君少啊,我還是覺得清月公子不太可能會做出這種事情,你一定是誤會了吧?也許是你三哥真的出了什麽事情呢?所以才會讓你去接。”

被如此反問了句,君蔚略帶錯愕地看了眼張裕,這個人的腦筋轉的也不慢啊,竟然直到拿他的話來反駁他,“章魚先生,你不知道這裏面的事情,我絕對沒有誤會這個清月公子……算了,我也不與你說這些了,你的傷還沒好吧,還是趁此時間趕快多休息休息吧,指不定還有多長時間會有一張戰鬥呢,你可不能拖我們後腳,懂嗎?”

張裕了解的點點頭,伸手接過蒼閻洛辰遞過來的一只雞腿,張口就要吃下去,卻見一旁的君蔚遞了個小瓷瓶過來,“這是什麽?”

“接過去,”君蔚並不想和張裕多廢話,見張裕不解的接過去後才說道:“敵人有可能會用毒,所以你先把解毒的藥丸服用了再吃。”

君蔚解釋完後,張裕才明白的倒出一粒丸藥,服用後又準備開吃,卻見這位君少卻是拿著一張幹餅。張裕瞅了瞅自己手中散發著香氣的雞腿,又看了看君蔚手中的幹餅,猶豫著,感動著,張裕將手中的雞腿遞了過去,並且有些靦腆地說道:“君少,你不用把好吃的留給我,我能填飽肚子就行了,你給我吃幹餅吧,我不用吃這麽好的。”

君蔚再次用很白癡的眼光看了眼張裕,這個人雖長得還算不錯,可是腦子還真笨,“章魚先生,請別把我想的有多麽好,我把雞腿給你,是因為我本身並不喜歡吃葷。而且就你現在受傷的身體,你也不該吃,你應該吃些清淡的,但是一會兒免不了要有費體力的活計,所以這是給你補充體力的。你可別以為我有多好心,放著自己不吃,給你吃。”

又是一番直白的話,張裕仍是無法對眼前的這個孩子生氣,只能收回手,尷尬的笑了笑,隨後一語不發的吃了起來,多說多錯。

敵人從來都不會安著好心,這邊君蔚幾人的飯還沒有吃完,那邊就發起了攻勢,唰的一下子,君蔚幾人的周圍圍滿了穿著緊身黑衣並且蒙面的男子。

君蔚心裏很不快的皺了下眉頭,不為所動的繼續吃著手中的幹餅,只是看了眼一旁的蒼閻洛辰,只見蒼閻洛辰也仍是沒有吃完手中的幹糧,君蔚心中憤怒了,連他們吃晚飯的時間都不給,這些人——真是該死!猛地咬下一口幹餅,君蔚將剩餘的放進了他的小布包中,緊接著快速的拿出他的武器——匕首,招呼都不打的就襲上了離他最近的黑衣人。反正這些人都是來襲擊他們的,無需客氣。

蒼閻洛辰和張裕兩人一看君蔚已經有動作了,兩人也沒有多言,快速的將自己的食物放好後,兩人也拿出武器進入了戰鬥圈。

君蔚曾經是個非常出色的殺手,所以對著這些黑衣人,都是下死手,招招斃命,君蔚可不會去想著要給敵人留條命什麽的,讓敵人活下來,就是給自己定下了死期。而且,剛剛戰鬥,君蔚就已經發現,這些黑衣人對他和洛也都是下死手的,也就是說,這些黑衣人接到了全員抹殺的命令。又幹掉一個黑衣人後,君蔚冷笑一聲,這些殺手的身手還真都是差勁啊,原來時代落後,連殺人的技巧也跟著落後啊,還是說,敵人還沒有派出最厲害的殺手過來?他倒是有點期待了呢。

君蔚是有著一身頂尖殺手的身手和殺人技巧,蒼閻洛辰則是幾乎學遍了所有的武術秘籍,張裕雖身體負傷,但原本他的武功也不錯,所以,只是三十分鐘,前來襲擊的黑衣人一個不落的被殺了個幹凈。

君蔚甩了甩匕首,將匕首上沾到的血液全數甩落,對著地上已經喪命的黑衣人冷笑了幾聲,就這破身手還敢在他的面前賣弄?真是班門弄斧。轉過身,君蔚無情的踏著黑衣人的屍體走向蒼閻洛辰和張裕,從小布包中拿出一個紅色的瓷瓶,扔給剛把武器收起來的張裕,說道:“章魚先生,麻煩你把這藥粉灑在我們露宿的周圍,血腥味真是不怎麽好聞。”坐到篝火前,君蔚拿起之前的幹餅,又吃了起來。

張裕很是震驚君蔚的身手和殺人的技巧,更是震驚於此刻無情冷酷的君蔚,一個有十歲大的孩童,竟然殺人如吃飯一樣簡單,並且習以為常,這究竟是怎樣的環境才能養出這樣的孩子啊?想著想著,張裕忽然就同情起了君蔚,這孩子小時候一定吃了很多苦,決定了,他一定好好的照顧這個孩子,要好好的保護這個孩子,要讓這個孩子身心健康的成長,無論發生什麽,他都要用自己的方式對這個孩子好……

“章魚先生,”君蔚不滿的叫喚了聲,“你在發呆什麽?還不快些將藥粉灑上,血腥味沖的我都要吃不下去了。”這個笨蛋,腦袋裏又在想些什麽?要是害怕他的手段,大可以就此離開,他不會留人的。

和君蔚所猜想的完全不同的張裕的想法被君蔚的一聲叫喚給驚醒了,張裕連忙應了聲“是,”然後按照吩咐做了起來,也不知這個藥粉是用什麽藥材做的,灑上之後,立刻在這個圈內就聞不到那很沖的血腥味了。得知藥粉是君蔚自己做的,張裕又是一個敬佩。

一夜就這樣過去了,雖然是露宿,但君蔚在蒼閻洛辰的懷中仍是睡了個好覺。一大早,被樹上掉落的露水驚醒,君蔚爬出了蒼閻洛辰溫暖的懷抱,伸了個大大的懶腰。幾步來到還未熄滅的篝火旁,君蔚踢了踢還有著火星子的木炭,從中翻出了昨夜埋下的一包東西。

“君少!”

剛剛站起身,君蔚就聽到了張裕的驚喊聲,早晨特有的清凈安寧被打破了,君蔚的表情有點不善,“馬死了,我已經知道了,不用這麽大聲。”一想到接下來的路程要徒步行走,君蔚的心情就好不起來。

張裕呆呆地看著君蔚,很想問上那麽一句“你是怎麽知道的,”可是看君蔚的表情很不高興似的,張裕沒能問出來。

蒼閻洛辰走到自家小主子的身旁,伸手抱起了心情不爽中的小主子,對著不解的張裕解釋道:“馬的呼吸聲沒有了,那麽重的呼吸聲沒有了,那麽久一定是死了。練武之人至少應該學會辨別氣息。”無形中,蒼閻洛辰給了張裕一點指導。

看到蒼閻洛辰已經趕路了,張裕也連忙跟上,腦袋中想著蒼閻洛辰對他說的最後一句話,這一路上,倒也忽略了地上許多的屍體。

到達下一個城鎮,還有很長的路,如果全部徒步行走的話,至少需要三五天的時間,如果用輕功的話,一天不到就可以到達下個城鎮了。可是蒼閻洛辰卻不能使用輕功,原因就是身旁這位帶傷的“章魚先生”。無聲地嘆了口氣,蒼閻洛辰收了收抱著小主子的雙手,繼續走。

剛走了半個時辰,被抱在懷裏的君蔚突然出聲,“章魚先生,麻煩你撿幾塊石子給我。洛,把我放下來吧,敵人已經來了。”

君蔚的這句話,讓蒼閻洛辰和張裕的表情均為之一變,渾身戒備了起來,張裕雖然不明白君蔚要做什麽,但還是聽從吩咐的從地上撿了幾塊丸子大小的石子遞給了君蔚,然後拿出了自己的武器嚴陣以待。

拿到石子,君蔚用了十成十的力道將這些石手一一彈向了幾個方向,隨後,就聽到這幾個方向傳來了重物掉落在地的聲音。君蔚彎身又從地上拾了五六個石子,就在這當口,一只袖箭劃破空氣朝著君蔚飛了過來。袖箭的速度非常的快,但蒼閻洛辰的反應卻是更加的快,君蔚的反應也不比蒼閻洛辰差的快速站起身,兩人一個將袖箭擋了下來,一個將暗處的人給解決掉了。這反應讓張裕心中連連驚呼。

既然放冷箭解決不了,暗處的敵人索性都一一現身出來,看數量,竟是比昨天晚上多出一倍去。但這些都不是讓君蔚驚訝的原因,讓君蔚驚訝的是這許多黑衣人中竟然有兩個光明正大的穿著一般的衣服,也沒有戴上面具,就這麽的明目張膽的顯露了自己的身份。

廢話不多說,先下手為強,有著前世經驗的君蔚是深知這個道理,於是如同昨天晚上一樣,淬不及防的就發動了攻擊,用手中的石子接連幹掉了幾個黑衣人,隨後拿起匕首就沖入了敵人的圈裏。君蔚沒有直接對上那兩個衣著普通的人,盡管他知道那兩個人要比這些黑衣人厲害很多,但他依然是避開了,只因他知道,如果不把黑衣人的數量減下來,章魚先生的命極有可能就會保不住了,畢竟敵人數量太多。

君蔚的想法是好的,可是很明顯,敵人卻不許君蔚這麽做,畢竟那是他們費了很長的時間,很多的人力才培養出來的出色的戰鬥力。於是,在君蔚又幹掉幾名黑衣人之後,那兩個衣著普通的人對上了君蔚和蒼閻洛辰,直接把張裕留給了數量還是很多的黑衣人。

君蔚的動作被一衣著普通之人給攔了下來,君蔚的淺藍色雙眸一沈,極為快速的從布包中拿出今早從篝火堆裏翻出的那包東西,以對面的敵人措手不及的速度將包裏的東西一揚,很迅速的,在陽光下泛著冰冷銀光的碎末覆蓋了整個戰鬥區。這碎末是他昨夜臨時做出的一種毒藥,毒性不大,但卻可以快速的麻痹敵人的身體,說是另一種的麻藥也不為過,但一個時辰不解,卻會要了這個人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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