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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章 可能......有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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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

方茹撇了撇嘴,大聲的道,一副不服氣的模樣。

旁邊的獄卒見到這一幕,心裏面卻是‘咯噔’一下。

按照常理,遇上這樣的事情,他首先要做的當然是上前制止。

可是面前的這位可是新安伯,當初的慘痛教訓如今還歷歷在目。

因此,他巴不得這位姑奶奶能跟著新安伯離開,也能省去了不知道多少的麻煩,誰成想......

再結合這位姑奶奶來到這裏的原因。

這名獄卒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崩潰了。

這哪裏是什麽義兄妹,簡直比親生的還要親,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裏面刻出來的。

想當初......哎。

“地牢晚上有蟲,還有老鼠,你要是想住就住吧,不攔著你......”

方休留下了這麽一句,作勢就要離開。

方茹擡眸,看了他一眼,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嚇唬誰呢,以前餓極了的時候,別說是老鼠和蟲,就是蜈蚣,本姑娘都吃過......”

聲音雖小,方休卻還是聽到了。

他轉過頭,瞥了他一眼,然後看向身旁的獄卒,開口問道:“這牢房裏面怎麽沒看見五毒?”

“......”

那獄卒聽見這句話,怔在了原地。

隨即,面露為難之色,小聲的道:“新安伯,這寒冬臘月的,卑職上哪裏去尋五毒啊,再說了......”

就是尋來了,也不敢放在方姑娘的牢房裏。

後面半句話卻是沒敢說出口。

“這段時間,我會派人常來這裏看一看,畢竟是以前住過的地方,你也照顧了我不少,回頭請你吃飯......”

方休看著那獄卒,走到他的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似遇見了很久不見的朋友一樣,開口說了這麽一句。

那獄卒聽了以後,立刻就明白了什麽意思,忙不疊的躬身,應道:“卑職明白,卑職一定......”

剛準備說卑職一定不會讓方姑娘受一點兒委屈,卻是想到了什麽,停住了。

再擡眸,卻看見方休以後轉身離開了這裏。

於是,面露討好的笑容,湊到了方茹的面前,小聲的道:“方姑娘,您還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另一邊,看見方茹沒事的方休並沒有回方府,而是騎著馬,徑直的走向了皇宮。

他雖然沒有獨自前往過皇宮,可是這條路也走過了不知道多少遍,順著記憶,騎著馬沒有一會就到了。

宮門前的守衛如今已經全部調換了一遍。

不過,無論怎麽換,見到方休,都是一個態度——恭敬有加。

“卑職見過新安伯!”

方休微微頷首,便直接進到了皇宮裏面。

這一次,他的目的地卻不是暖閣,而是太醫署。

經過這次動亂,太醫署的格局也發生了一些變化。

其中變化最大的,毫無疑問就是扁池了。

整個太醫署,面對寧完作亂的時候,只有他一個人堅定的站了出來,想要制止寧王,並且幾次提出要給楚皇診病的要求。

毫無疑問,都被拒絕。

他也因為這件事情,受到了其他人的排擠,曾經一度被趕出皇宮。

當然,有舍才有得......

也正是因為如此,這次事件結束以後,扁池雖然還只是一個小小的禦醫,實際上的地位卻已是太醫署頭號。

便是太醫署的院使見到扁池,也是恭敬有加。

其實,即便是沒有寧王這檔子事,扁池的前途也是不可限量的。

他和方休開創的手術之法,足以讓他名留青史!

寧王這檔子事只是加快了這一進程罷了。

因為手術之法和康王毒蠱一事,太醫署的禦醫們沒有幾個是不認識方休的。

方休一走到太醫署,便有幾個禦醫迎面湊了上來。

有些是真心求教問題,有些則是行諂媚之事。

方休一律打發走,徑直的走向扁池的住處。

原先,扁池是作為嚴禦醫的記名弟子,跟嚴禦醫住在同一個院子,如今早已經搬了出來。

“扁禦醫?”

方休走進後院,四處張望了一眼,沒有見到人,便喊了一聲。

沒有人回應。

“有沒有人?”

方休又喊了一聲。

這個時候,一個屋子的門緩緩推開。

扁池頂著一頭油膩的長發,走出了屋子,沒見到人,便道:“誰?”

話音剛落,擡眸看去,見到是方休,忙不疊的迎了上來,略帶歉意的道:“方師,我沒想到是您,您快請坐......”

方休擺了擺手,道:“其實我來這裏,除了看看你,還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幫一下忙。”

他與扁池是老相識了,彼此之間也算是了解,沒有那麽多的彎彎繞繞,說起話來也是十分的直白。

“扁池之所以有今天,一切都是仰賴方師,方師有什麽吩咐,扁池一定照辦!”

方休還沒有說是什麽事情,扁池就面露堅定之色的應了一句。

他的成名絕技——手術之法,是方休傳授的。

面見陛下,是方休舉薦的。

甚至進入太醫署,都是方休找的門路。

就算是方休讓他跳湖,他怕是也不會眨一下眼睛,皺一下眉頭。

方休坐下,看著扁池,擺了擺手,漫不經心的道:“沒什麽大事,我就是聽說太後娘娘前段時間在太醫署提起平陽長公主。

是不是說平陽長公主年紀已經大了,但是這肚子還沒一點兒動靜......

有沒有這回事情?”

平陽長公主?

扁池微微一怔,有些沒反應過來,方師這是什麽意思。

他的臉上露出思考之色,片刻之後,回答道:“好像是有這回事,當時平陽長公主也在,但是看太後娘娘的神色,似乎對她頗為不喜......”

這裏只有他們兩個人,說起話來也就沒有那麽多的顧及。

更何況平陽長公主實在不是什麽值得註意的人物。

“這樣......”

方休想了想,看向扁池,一本正經的道:“小扁啊......你有沒有想過,平陽長公主與駙馬成婚這麽多年,為何就沒有個動靜呢?”

“這......”

扁池聽見這話,臉上露出猶豫之色,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無論如何,平陽長公主的事情都是皇室的事情,他一個禦醫,似乎不太好議論。

方休見狀,眉頭一挑,又問了一句:“有沒有可能......是有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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