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四百九十二章 破案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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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裏,夏憶雪的眼眸裏面似乎有一道微弱的光一閃而過。

“你準備怎麽做?”

夏憶雪這樣的人,做什麽事情很少會去尋求其他人的幫助。

方休聽見她主動問自己,略微有些詫異,想了想,回答道:“陳同的府邸在什麽地方?這件案子能不能破,還要看他願不願意幫忙。”

陳同與他的夫人還算得上是恩愛,風風雨雨一起走了這麽多年。

陳夫人遇害以後,他已經接連幾日沒有前往戶部,若是放在平日裏,戶部尚書要革他的職,都沒有什麽可以說的。

當然,特殊情況,特殊對待,戶部尚書得知了這件事情以後,並沒有刁難他,反而給他放了幾天的假,讓他回府好好休息,然後處理一下夫人的後事。

當方休找到他的時候,他正一個人坐在正堂,看著面前的棺材,默不作聲,整個人像是失了魂一樣。

“陳大人......”

方休見到這一幕,走到他的身邊,輕輕的喚了一聲。

陳同好似沒有聽見一樣,仍舊怔怔的看著面前的棺材。

若是別人這樣,方休指不定一腳就踹過去了。

可是面對這樣一個可憐人,他也是完全能夠理解,並且報以了自己最大的耐心,接連輕聲喚了好幾遍。

陳同這才好似反應過來,回頭看向了方休。

整個人顯得十分的憔悴,有些麻木的問了一句:“你是誰?”

方休看著他,回答道:“我是方休,你應該聽說過我的名字。”

這句話若是別人來說,難免有裝......之嫌,可從他這裏說出來,卻顯得再正常不過了。

原因很簡單,整個京畿之地,的確很少有人沒有聽說過‘方休’這個名字。

“方休......”

陳同喃喃了一句,似乎想起了什麽,擡眸,看著他,說道:“你來這裏做什麽?”

作為吏部考功司的員外郎,朝堂之上文武百官的名字,他全都能記個大概,方休這個名字自然也是經常出現在他的耳旁。

只是......

他想不明白,方休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他的疑惑並沒有持續很久,因為很快,方休就給出了答案:“很簡單,幫你破案!”

“破案?”

陳同聽見這話,變得更加疑惑。

破什麽案?

這倒也不能怪他,無論是誰,第一時間也沒有辦法把方休和‘破案’這兩個字聯系在一起。

若說是犯案,他都是能夠想得到方休。

因此,怔了片刻,他才終於反應過來,問道:“亡妻的案子不是交由京都府夏捕頭和刑部主辦,與方大人有何關系?”

這句話聽上去有些讓人不太舒服。

好像是在說,京都府衙門和刑部都辦不了的案子,你一個外行人,瞎攪和什麽?

方休卻並不在意,笑了笑,說道:“夏捕頭與我相熟,這件案子就是她委托我幫忙的。

當然,我也已經想到了破案的方法,前提是你能夠配合。”

陳同聽見前半句話,有些懷疑。

夏憶雪這個人,他並不算了解,可是就見的這幾面而言,他能夠判斷出來,夏憶雪不是那種把什麽事情交給別人去做的那種人。

因此,怎麽可能把這麽重要的事情委托給一個紈絝。

可是,方休這個人,他同樣有所耳聞。

雖然坊間傳聞這個人患有腦疾,可是從他所做的種種事情上面判斷,所謂的‘腦疾’只是一個幌子。

這個人比朝堂之上大部分的人都要聰明許多,而且極其重‘諾’,同樣重‘信’。

如果他真的是方休,絕不會無緣無故的來拿自己開涮的。

陳同想到這裏,擡眸,看著方休,臉上露出堅定之色,說道:“如果你能找到殺害我夫人的兇手,什麽我都願意幫你!”

“好!”

方休想要的就是這個答案。

他看著陳同,附身在他耳邊,小聲的道:“其實不需要你做什麽事情,只要......”

“這......”

陳同聽完了方休的話,臉上露出些許的懷疑之色。

他不明白,方休這樣做的目的是什麽。

這樣......真的能夠抓到兇手嗎?

方休卻顯得十分的自信,拍了拍他的肩膀,說了一句‘節哀’,就轉身離開了。

留下他一個人站在原地,下意識的看向面前的棺材,表情變化,不知道在想一些什麽。

............

城北,偏僻的街巷。

一個佝僂著腰的老頭步履蹣跚的走在街上。

雖然上了年紀,走起路晃晃悠悠的,可是他的速度卻算不上慢。

時不時的還回頭看上兩眼,不知道在看些什麽。

走了大約半炷香的時間,街巷已經快要走到盡頭。

老頭終於停住了步伐,站在一棟門前,敲了兩下門。

咚咚咚——

片刻之後,門緩緩打開。

開門的是一個中年男人,看見老頭,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沒好氣的問了一句:“怎麽現在才回來?”

老頭看見中年男人,並沒有因為他的語氣而有絲毫的不悅,反而顯得十分的欣慰,回答道:“遇上了些事情,爹進去再跟你說。”

那中年男人聽見這話,眉頭微微一皺,卻並沒有說什麽,而是側著身子,放他進屋,然後在四周張望了一眼,見沒有人跟在後面,這才把門關好。

“什麽事情,難不成被衙門的人留在那裏了?”

中年男人一進屋,就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

老頭走的時間長了,有些渴,看見石桌上面有個茶杯,蹣跚著走上前,端起茶杯,想要喝口水,卻被那中年男人一把奪了過去:“喝什麽喝,先把話給我說完!老不死的東西!”

中年男人的語氣十分的不善,還沒好氣的罵了一句,仿佛面前這個老頭不是他爹,是他的仇人一樣。

老頭聽見這話,仍舊沒有生氣,似乎已經習慣了,也似乎已經麻木了。

他看著自己的兒子,點了點頭,緩緩道:“爹真是被衙門的人給留在那裏了,問了一些話,又把爹給放回來了。”

中年男人聽見這個回答,眉頭皺的更緊,著急的問道:“衙門的人留你做什麽?

他們還問了話?都問了些什麽,你怎麽回答的,快點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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