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助手哪裏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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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白遲疑了一下。往哪裏躲?四周一片空曠, 根本沒有可以遮蔽的地方。

四名刀男也察覺到了這個問題。無法退, 那就只能進!

歌仙, 髭切和被被拔刀而上,淩空斬落飛來的刀劍。

敵方的刀劍受刀男劈砍改變方向, 但仍有小部分落在小白周圍。

小白驚叫連連, 跳躍挪騰, 數把刀劍擦著它的身體直刺入地,淩冽的刀風將它的毛發都劈斷了不少。

坐在它身上的阿宅也不好受。小白短距離來回穿梭跳躍導致它背上的阿宅像坐過山車一般被甩來甩去。

阿宅用雙手緊緊抓住小白頸部的繩索, 才不至於被甩下來。

等這一陣刀光劍雨過去之後, 阿宅喘口氣, 立刻想起剛剛他只看到三個人, 石切丸呢?

阿宅在四周找了一圈,終於在角落裏找到了石切丸。

阿宅睜大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 幾乎一口血吐出來:“石切丸你在幹什麽?!”

石切丸此時正在試著拔刀——對, 墊著腳,右手努力往上伸, 但是卻仍然夠不著三米長刀的刀柄。

“對不起,主君,我馬上就好!”石切丸道。

阿宅扶額,拔不出本體的付喪神, 這還能不能好了?!

話說石切丸, 你學著螢丸把刀背在背上的時候,有考慮過拔刀的問題嗎?!

他恨鐵不成鋼地喊道:“把綁刀的繩子解開啊!!”

石切丸恍然大悟,立刻雙手並用試圖解開胸前的繩結。

可是不知道是他綁的時候出了錯, 還是怎麽回事,被他這麽一理,繩結變成了死結。

阿宅捂臉:“……”我的papa不可能這麽蠢萌!

還好這一次石切丸開竅了。他隨便從地上撿了一把敵短刀,割開了繩子,終於把本體拔-出了刀鞘。

此時,boss烏龜見刀劍雨被擋下,背部的黑霧裏爬出許多小烏龜來。

這些小烏龜雖然比較脆弱,但數量龐大難以消滅。三名刀劍男士拼盡全力,也只是堪堪攔住小烏龜們,不讓它們繼續接近後方審神者而已。

有石切丸三米大太刀橫掃,髭切等人的壓力驟然減輕。

可是就在這時,後方的阿宅卻忽然發現小白正帶著他往後撤。

阿宅奇怪地揪了一下小白的毛:“你往後退幹嘛?”

小白沒有回答,依然往後走。

後邊是隊伍過來時走過的甬-道,阿宅突然註意到,通道中央有一片突兀的光。他可以肯定,來的時候那裏絕對沒有那東西。

阿宅心裏一跳,感覺不對,正要從小白背上跳下,腰間卻忽然一緊。他低頭一看,小白的尾巴似繩索一般纏住了他,把他的腰和兩手一起圈住。

這下他可以肯定小白不對勁了。阿宅張口要喊人,小白的另一條尾巴卻好像長了眼睛一樣,捂住了他的嘴,將他的呼喊變成模糊的‘嗚嗚‘聲。

前方的歌仙似有所覺,回頭一看,不禁目眥欲裂。

“主人!!”

歌仙拋下敵人轉身就往阿宅這邊沖。髭切趕緊替他擋掉幾把飛來的敵刀,回頭順著歌仙的方向看去,也不禁瞪大了眼。

——狐之助是不是哪裏不對?居然禁錮了審神者?

然而歌仙離開,面對烏龜boss 的三人壓力增大。

髭切和其他兩人都被敵刀和小烏龜淹沒,暫時無法顧及後方的情況。

歌仙飛奔而至,看到那扇光門,心裏大致猜到了狐之助是想把審神者帶到光門裏去。

他不知道光門通向哪裏,只知道無論如何都不能讓狐之助得逞。

歌仙持刀砍向小白:“頭顱拿來!”

小白一言不發,擡起巨大的爪子扇向歌仙。它此時雙眼蒙著一層紅光,平時生動的表情也不見了,動作裏也透著一股僵硬和生疏。

但它的力道絲毫不減,在雙方的體型差距下,它一爪子過去直接將歌仙扇飛。

歌仙倒退七八步才站穩。他顧不上擦一擦嘴角的血跡,再次沖上去,又再次被扇飛。

胸前的薔薇花飛了,衣服碎了,鮮血從巨大的爪痕中不斷流出。

阿宅看著歌仙心疼不已。但小白的尾巴始終牢牢固定著他,讓他連句話都說不出來。

阿宅只能用眼神對歌仙說:你走啊!再這樣下去,你會碎刀的!!

但歌仙沒有看他一眼,他必須把全部的註意力放在小白這個強敵身上,才能阻止小白,拯救審神者。

在決定試一試小白的深淺的時候,阿宅並非沒有考慮到自己陷入困境的情況。他不是毫無依仗,就算刀男們無法提供幫助,阿宅也有脫身的信心。

但阿宅絕沒有想過,他會遇到現在這樣的情況。

或者說,他沒有想到,歌仙會不顧自己的性命來救他。

小白一次又一次地將歌仙擊飛,但卻始終無法讓歌仙離開那扇光門。

終於,它停了下來。

歌仙喘著氣擋在光門前,額角流下的血染紅了他的眼角。

他警惕著小白的動作,卻未料到襲擊從他背後的光門而來——數道黑色光帶猛然從中穿出,紮入他的身體中!

鮮血浸透了歌仙的身體,在他腳下匯聚成一灘血泊。

歌仙吐血倒下,眼睛終於望向審神者。即使遍體鱗傷,他的眼神依然柔軟而溫柔,其中有歉意,有眷戀,卻唯獨沒有抱怨。

阿宅睜大眼,淚水奪眶而出。

——這種結果,他絕對不接受!

狐之助隱約感覺到什麽,它回頭,第一次發出了聲音,卻是個女聲:“你——!”

巨大的狐貍腦袋旋轉著飛上高空,之後的聲音也再發不出來。

阿宅從狐之助的背上跳下。在狐之助頸部如噴泉一般的鮮血中,他看著不遠處的歌仙輕輕勾起嘴角。

如果不是他的手依然在滴著血,歌仙甚至會以為剛才審神者只憑單手割下狐之助腦袋的那一幕是他的幻覺。

看著朝自己走來的審神者,歌仙忍不住屏住呼吸:“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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