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9章 人生充滿變數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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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醉鬼身邊兒的紋身男吹胡子瞪眼就又比劃著要跟我動手,我跟他倆保持微笑。操,當老子是嚇大的啊?老子當年出來混的時候玩兒得可比你們狠。

醉鬼沖紋身擺了擺手,又跟我說:“你看這事也是你先動手的,哥幾個要點醫藥費也不過分吧?別真逼著哥哥我下狠手,咱們手裏的人命可也不是一兩條了,多你一條不多。”

我心說你要是想殺我早殺了,還會跟這兒廢話啊,明擺著膽兒不夠肥打算拿點兒錢了事,不過想歸想,我一個被綁著任人宰割的還是得跟他好言好語,“我真沒他電話,有我能不打麽?我幹嘛跟自己找不自在啊?”

醉鬼露出一嘴不齊的牙笑,“小兄弟不誠實啊,你這就叫敬酒不吃吃罰酒了。”他說完跟邊兒上的紋身男嘀咕了幾句方言。

那紋身點了點頭,出去了一會兒之後很快回來,手裏拿了個小袋兒,看著挺像速溶豆奶粉,但用腳趾頭想也知道肯定不是。

我腦子嗡的一聲,操!不會是白粉吧!

醉鬼接過袋子,一秒鐘都沒耽擱就捏開了我的嘴,“嘗嘗,這可是好東西,你試了再決定要不要打電話跟你那個朋友要錢。”他剛說完邊兒上的紋身男就舉起之前潑我水的大桶,直接對著我劈頭蓋臉就是一通猛灌。

我只感覺到滿嘴的冰渣子,從舌頭尖兒到牙根子都給灌得冰涼,與此相比,倒是沒工夫嘗出那粉末末是個什麽滋味兒來。

醉鬼等我把東西咽下去之後才松開我,我邊咳嗽邊甩掉頭發上和灌進鼻子裏的水。

醉鬼笑了兩聲兒,又使勁兒扯住我頭發,“小子,識相一點。”說完把剩下的半包兒粉末收進褲兜裏,跟紋身男交代了兩句什麽就進了對面兒的小門兒。

紋身男搬了個小凳子坐邊兒上玩兒手機,我一邊想著怎麽才能脫身一邊琢磨自己吃得到底什麽鳥玩意兒,冷靜下來想想,應該不會是白粉那種燒錢的東西,這醉鬼的目的就是錢,肯定不會在我身上浪費錢才對。

大概想了有十幾二十分鐘之後,我就發現我不用想了。這他媽渾身發熱心跳加速口幹舌燥的,再加上兩腿之間已經開始高高支起的帳篷,真相顯然只有一個——他媽的死醉鬼居然給老子下催情藥!操!

太他媽陰險了!

高中時候跟一幫小不良瞎混的時候曾經嘗試過,雖然市面兒上好些這種藥都是純坑錢沒效果的,但當時有一哥們兒不知道從哪兒的夜店搞到了真東西。結果我試了沒多少就他媽的活活亢奮了一夜,連著來了四五次都沒消下火去,從那以後就吃一塹長一智再沒亂碰過這類東西了。

唉,好麽,今兒可是栽了。

身上越來越燙,之前被冰水澆過的衣服這會兒跟膏藥似的貼身上,我都覺得自己這體溫能活活把衣服給烤幹了,要光是熱還好說,關鍵下面的小兄弟越來越漲,頂在牛仔褲裏又熱又疼。

勃起之後沒法發洩的感覺,真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

我總說男人都是用下半身思考的,這回還真是報應了。

過程中我不是沒試著冷靜,腦子裏從考試題想到佛經再想到讚美詩,但跟身體最直觀的欲望比起來腦子裏想什麽那真就都是浮雲,一點兒屁用沒有,不管睜眼閉眼我都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只要不努力控制,全部的註意力也只會放在下半身上。

操啊,我覺得我現在的狀態,真就是給我頭母豬我都能幹得起來。

不知道又過了多久,我一腦門兒的汗直順著鼻尖兒往下滴,擡下眼皮都會被汗水鹹得眼睛疼。

醉鬼又過來,我迷迷糊糊感覺到他拍我臉,“怎麽樣,舒服嗎?都跟你說了這是好東西,想清楚了沒有?打個電話多輕松,我立馬放開讓你爽去。”

我渾身燥得難受,看見他的臉就更煩。

他們雖然把我兩腳綁一塊兒了,但沒固定在地上,我沖他咧嘴笑,接著使勁兒一蜷腿,就狠狠朝他下身踹了過去。

可惜他到底比我這個被綁著的靈活,不費勁兒就躲過去了。

我一邊兒試著掙脫一邊兒開罵,“操你大爺的!你他媽只要不弄死我,我就肯定弄死你!”身後的鐵架子床咯吱咯吱地響,我手腕上的繩子卻一點兒都不見松動。

“哎呦呦小兄弟火氣還挺大。”他說著把兜裏剩下的那半包兒也掏出來,又招呼紋身男要給我往嘴裏灌。

他伸手過來要捏我的嘴,但我不像第一次那樣無防備,趁著他手過來的時候看準了時機就狠狠咬住了他虎口。頭一陣一陣的犯暈,渾身都火燒一樣,我根本不管他跟紋身男怎麽對我拳打腳踢,就咬住了不松口,真想就這麽給他咬下一塊兒肉來。

沒想到就在僵持著的時候,我手機居然響了,“young for you”的音樂這會兒聽著格外鬧騰歡樂。

想到可能是葉聞打來的我腦子就一個短路,醉鬼趁機把手抽出去,掏了手機扔給紋身男就捂著手從屋子裏跑了出去。

接著紋身也跟了出去,我吐掉嘴裏惡心巴拉的血,只希望打電話的別是葉聞,萬一不湊巧真是他,也希望他能多少精明著點兒別直接往火坑裏跳。

接下來的時間裏,我只覺得頭暈迷糊且心跳越來越快,太陽穴上都能感覺到突突的脈搏。

時間過得很慢,也很難熬。

最終,葉聞還是出現了。

我看見他的時候,先是咬了舌頭尖兒一下以確定自己不是產生了幻覺,確定了之後就覺得火大,想都不想就朝他吼,“你他媽的傻啊你!誰叫你來了!”

結果下面發生的事兒倒是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了,葉聞走到我面前,身後跟著一個西裝筆挺的中年人還有那個醉鬼。

醉鬼滿臉堆笑,葉聞看了我一眼又回頭看那醉鬼,握緊了拳頭又松開,接著視線又回到我身上,“你放心,沒事了。”

臉上青一塊紫一塊跟調色盤似的醉鬼也跟著賠笑,“是是是,一場誤會,這就叫大水沖了龍王廟,一家人不認一家人,我怎麽也沒想到小兄弟你會是金五爺的朋友……”

他還要再說,那個被叫做金五爺的中年人就一巴掌朝他扇了過去,“行了,閉嘴。”說完又看著葉聞,“我會好好管教他們的,小聞你回去之後想著替我跟你父親帶個好。”

金五爺說完就走,醉鬼勾腰駝背地緊隨其後。我在心裏感慨,我還真是小瞧了葉聞了,這小子找來的居然不是警察,而是道上的人物。

屋子裏就這麽只剩下我和葉聞,還有頭頂上那盞時不時暗一下的小燈泡。葉聞皺著眉頭看我,好半天都不說話。

我對葉聞遲遲不給我松綁很不滿,“餵,別看了,你倒是先放開我啊。”說話聲兒有點兒發飄,

葉聞皺著眉頭看我,“聽說,你被下了藥?”

我低頭看自己兩腿間的帳篷,跟葉聞笑,“你覺得呢?”

“那如果我現在把你放了,你會怎麽樣?”葉聞的這個問題很有建設性,我的回答更有建設性——

“幹你。”

別說被下了藥,只要你出現在我面前,我有什麽時候是不想幹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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