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矮人一頭低人一等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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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第一回進葉聞辦公室,眼睛飛轉一圈,腦子裏只留下一個印象,那就是——幹凈。

井井有條井然有序一塵不染天上人間……咳,詞兒好像不對,總而言之這屋子的陳設就跟葉聞給我的印象一樣,清清爽爽的,裝飾簡單卻有品。

光顧著亂看了,視線又回到葉聞身上我才想起來回答說:“哦,其實也沒什麽事兒。”說話間順手關了門,下意識低頭看自己腳上的回力,灰色,從白色穿成的灰色。

“來還錢麽?”葉聞翻弄設計圖,紙張嘩嘩地響。

我右手撓左胳膊上的蚊子包,走到他身後,“那什麽,其實我就是想來跟你說聲謝謝。”

安靜了那麽兩三秒之後葉聞轉過身看著我,“那你說,我聽著。”

我覺得有點兒口幹,咂咂嘴說:“謝謝。”

又靜了三五秒之後,他問:“說完了?”

我答:“說完了。”

葉聞拿起一沓設計圖,“那麽我來說,這是你做的秋款設計,我看了,雖然想法不錯,但風格明顯不合。”他說著把圖紙甩我身上,“全部重畫,明天一早我要看到成稿。”

我按住砸到胸口上的四五張稿子又撿起掉在地上的那張,冷靜了會兒才指著其中一張說:“最開始的草圖我都給李強看了,他那兒通過了以後我才繼續的,你這會兒讓我全部重畫還要明兒一早就交……耍人玩兒呢吧?”

葉聞背過身去繼續整理桌上的設計圖,“我話說完了,你有時間跟我廢話不如回去畫圖。”

我上前一步到葉聞邊兒上,側身靠桌沿兒上看他,“餵,我哪兒又惹著你了啊?怎麽好好的說話又一股子火藥味兒?”

“你聞到火藥味了?”葉聞瞥我一眼。

我湊他身上使勁兒嗅了一口,別說,還真不是火藥味兒,不知道噴了什麽香水味道很特別,不過我卻回答說:“可不是麽,直嗆鼻子。”

我揉揉鼻子,他轉過頭看我,“我發現你這人還是有優點的。”

我腆著臉沖他笑,“哈哈,發現了吧,說來聽聽?”

葉聞慢慢兒擡起左手,我看到他中指上又是一枚沒見過的戒指,接著“啪”地一聲,臉上一疼,葉聞的巴掌就拍我腮幫子上了。

我吸溜一口氣,剛想說話呢就聽著他說:“臉皮夠厚,如果在古代,上戰場的話能直接當盾牌用。”

“哈哈哈,咱倆真要是生古代我就給你當盾牌好了,哈哈哈。”

葉聞看著自己的手,皺了皺眉,然後說:“沒事了就走,我早就說過不想看見你的臉。”

“哦,”我兩手把臉捂住,留個縫兒看他,“那這樣成了唄?”

葉聞臉色暗下來,“你以為我在跟你開玩笑?”

“餵你別總這麽嚴肅成不?在醫院那會兒不是挺好的麽?”

葉聞把我往後推了半步,“你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啊?”

“我只是不想你死了臭在我工作室而已。”

我扭脖子聞了聞自己衣服,答說:“是不香,要不你幫我熏熏?”說著就死皮賴臉往他身上貼。

葉聞抄起桌上的一沓白紙就拍我臉上,然後指著門說:“滾出去。”

於是我把手一攤,就照著葉大老板的吩咐老老實實地滾了。雖然好端端進去道謝最後把他給惹毛了,不過我覺得他從在醫院開始對我的態度就明顯好了,拋開語氣眼神兒那些虛的不說,單是講話的字數就多了。

我掰著手指頭數,絕對多了好幾倍。這是個好兆頭,如今在一個公司裏擡頭不見低頭見的,再這麽慢慢兒地改善著關系,以後再想上他甚至讓他主動在下面也不是沒戲。

我心裏頭的小算盤打得劈啪響,路過李強辦公室的時候想起要改圖,就打算問問他怎麽改才能不被葉聞刁難,結果一擰門把手,沒擰動。

我又敲敲門,還是沒反應,正想喊一嗓子呢肩膀就被人一拍,回頭看是一個個頭跟我差不多高臉上有點兒嬰兒肥樣子挺可愛的小子,看著年紀不大。

“Jerry一早就去工廠那邊了,今天應該都回不來。”他沖我笑,眼睛很大很水靈,看著很甜很乖巧。

“哦,謝了,那什麽你也剛畢業的吧?”

“畢業兩年了,”他說著戳了戳自己的臉,“我今年都25了,哎,都說我長了張娃娃臉。”

可不麽,嫩生生的臉,我都想捏一把,“顯得年輕好事兒啊,就你這樣兒的要是去學校,多的不說,冒充大一肯定沒問題。”

這小子很愛笑,看著舒服說話聲兒也溫和,我跟他一來二去地聊,就走到了我那個位於偏僻角落裏的辦公桌前。

他看著我那張三條腿兒的桌子,突然一拍腦袋,“哦對了,你看光顧著聊了,還沒自我介紹呢,我叫王雨晴,下雨的雨,晴天的晴。”

我把手裏的設計圖放桌上,“我叫……”

“關關對吧?你當初入職不是自我介紹過麽,忘了?”

我嘿嘿一笑,也對,我當時跟個二楞子一樣對著一大群人自我介紹,他們這麽些人記我一個肯定記得住,我一個人記他們一堆就很費勁,到現在對同事們的印象都不深,就看著臉兒熟。

“那什麽,你這名字,跟你人還挺真是挺搭的,也好聽。”可不是好聽麽,這基本就是個女名兒。

王雨晴看著我,大大的眼睛亮晶晶地閃,“你心裏其實是想著……我這名字太女氣了對不對?”

“啊,哈哈,沒,挺好聽,真的。”

他“撲哧”笑了,“原來爸媽給起的不是這個,是個特土特難聽的名字,這是我自己後來改的,雨過天晴,我就覺得是個好寓意。”他說著往我邊兒上湊了湊,手有意無意蹭過我胳膊,同時拿一雙眼睛盯著我笑得暧昧。

我瞬時就明白了,這個王雨晴也是圈兒裏的,而且就憑這名字和說話的樣兒,也能看出他是個零號。

他跟我暗示我回他一笑,這就算是互相確定了身份了。又閑聊了一會兒,他說今天應該會加班到很晚,叫我下了班一起吃夜宵。

我答應下來,他臨走前又貼我耳邊說:“公司圈兒裏人不少,晚上我再跟你細說,作為交換你要請我吃飯。”

我坐下來畫圖,心說:李強這可不是我亂勾搭,自己貼上門兒來的小零兒,我又吃了一個禮拜素了,怎麽著都沒有白白錯過到嘴邊兒葷腥的理兒。

加班做圖到十點鐘,我跟王雨晴隨便找了家小館子吃飯到了十一點半,一路閑聊扯皮從美食聊到網上的各路八卦,十二不到我進了他家的門兒,十二點他進了浴室,接著十二點十分,我也進了浴室。

又十分鐘後,他裹著白色的浴巾頂著濕嗒嗒的頭發坐在深紫色的沙發上,把邊兒上的立燈調暗,一手拿著套套一手拿著潤滑,看著我笑得瞇著眼。

我說:“為了偉大的友誼。”

他回:“偉大的同性友誼。”

吃飯時才聊起過王小波,這會兒剛好用上,很應景。

十五分鐘後,簡單的前戲做完,王雨晴拿過搭在沙發背上的一條領帶主動捆上了自己的腳,而後趴在靠背上,一邊扭頭看我一邊自己動手做準備。

他指甲剪得幹幹凈凈的手指沾了潤滑,在自己入口外塗抹打圈,然後就看著我一邊笑一邊慢慢刺了進去

“啊……”他咬著下嘴唇呻吟,把手指拔出來,再沾上潤滑向裏推,進進出出地攪弄出水聲。

你永遠也無法通過一個人穿衣時的樣子想象他脫衣後的淫蕩,王雨晴就是個床上床下幾乎像分裂人格一樣的典型。

我脫光光地站在沙發前看他自己做著開拓抽插,小兄弟漲得通紅。

他拔出兩根手指後用舌頭舔了舔嘴唇,而後轉回頭兩臂撐在沙發背上,柔軟的腰肢開始了前後晃動,就好像他這會兒正被一只無形的雞巴一下下兒幹著一樣。

他高高揚起頭,用肩膀撐在沙發上,極為淫蕩地一邊呻吟著一邊背過手掰開了自己雙臀,聲音發顫,“關關,來,用你的大家夥狠狠幹我啊,嗯……啊……”

他叫得極其無比浪蕩催情,身體柔韌性很好又跟我配合得恰到好處。

整個兒過程形容起來,含蓄點兒說是翻雲覆雨電閃雷鳴,直白點兒說就是一個字——爽。

王雨晴,絕對是一個歡場老手,不論是在我身子底下叫出的那些讓祖宗八輩兒都蒙羞的情話還是幫我口活兒時候的技巧都無可挑剔,作為一個一,我可以很負責地說,王雨晴這樣的零號絕對憑著清純的外表和完美的床功俘虜了大把的一號。

一起洗了澡,又在浴室裏被他纏著折騰了一場之後,我窩在沙發裏點了根兒煙,看時間,已經快兩點了。

王雨晴光著身子,蹦蹦跳跳跑我身邊兒坐了,笑呵呵地看著我。

我把煙吐在他臉上,“跑跑跳跳的,你還真精神。”

他嘴巴一撅,手往後一抹,“你是想問我疼不疼麽?不疼的,你技術很好。”

我捏了一把他軟嫩的臉,繼續抽煙,他就靠我肩膀上哼起歌來,這歌我沒聽過,不過他在邊兒上這麽輕哼著配上現在的氣氛感覺很好。

滅了煙之後,我起身要走,他留我過夜,我一般沒有在炮友家過夜的習慣,不過現在確實晚了,而且他家住的雙井這兒離學校也太遠,打車都未被打得到,我也就不客氣地留下了。

躺在床上他還是挺有精神,跟我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兒。

“對了,關關你是應屆的吧?哪個學校畢業的?”

“五綜大。”我累了,閉著眼隨便敷衍著回答。

他呼出的氣貼著我的臉,“那就是……跟Jerry一個學校咯?”

作者有話要說:

關關:親媽哎,你敢不敢不要讓我形象太差?

二君:餵,明明是你自己要求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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