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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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還沒來得及發呢，怎麽了？”
“沒什麽，別發別人了。”
電話掛掉，勝宇馬上給肖蕭打了電話，肖蕭那邊很喧鬧，“怎麽了，小少爺？”
“你在哪兒？”
“CERES。”
“田蕊呢？”
“也在，怎麽了？”肖蕭感覺到勝宇的語氣不同以往，話語一沈。
“我發個視頻給你。”
肖蕭點開視頻終於知道田蕊今天為什麽看上去這麽失魂落魄，眼神裏全是冷漠和絕望。
“這對渣男賤女！”肖蕭盡量控制自己不爆粗口。
“她沒有告訴你？”
“沒有，但我看出來了，她讓我別問。”
“那你就裝作不知道吧，她不說也是不想讓你擔心。”
“小蕊從來都是這樣！什麽都替別人想，我他媽真的現在只想拿刀戳死這對狗男女，血肉模糊那種。”
“你別沖動，我相信你能控制好自己，我馬上過來。”
-----
勝宇很快就來了，進來的時候，田蕊正巧跟朋友們舉杯，看到勝宇酒興正酣的田蕊格外開心，“勝宇小弟弟，你來啦？快來呀，我們來喝酒。”
看著田蕊的樣子勝宇心如刀絞，卻笑著走過去，“好啊。”看到桌上的骰盅問，“你們在玩什麽？”
“幾個幾。”其中一個人回答。
“我可是高手，來吧！”
“哼，我也是高手。”田蕊很不服氣。
肖蕭和勝宇對看一眼，沒有說話。
勝宇是田蕊的上家，一局接一局，勝宇總能直接加到田蕊在開與不開之間猶豫，田蕊不開勝宇或者其他人就會直接跳開她，她開大部分時候都是自己輸。
勝宇知道田蕊只是在找酒喝，可他不想所有人都看出來，這樣的方法最好不過。
都說傷心的人喝不醉，田蕊終於相信了這句話。
因為有慢性胃炎田蕊已經很久不喝酒，今天想喝酒想一醉方休卻如此清醒，依舊清楚的感受得到那一巴掌，不，是兩巴掌，也清楚的記得江一然捏住自己手腕那一刻的心是怎樣的絞痛。
看著田蕊一直輸一直喝，肖蕭相當不忍心，跟勝宇發了條微信：她有胃炎。
勝宇將手機揣回兜裏，轉頭看著肖蕭輕輕點頭讓她放心。
-----
酒過無數巡，已經是淩晨，這個局終於散了。
田蕊意識有點模糊，可還是沒有醉倒，依舊能走能跑能蹦能跳，只是有點跌跌撞撞。
肖蕭扶著依舊興奮的田蕊走出“CERES”，“讓勝宇送你好不好？”
田蕊搖搖頭。
“那我送你？”
田蕊依舊搖搖頭。
“那你是想……”
田蕊看著肖蕭，慢慢說：“好晚了，讓他送你回去。”田蕊指著勝宇。
“行了行了，我自己知道回家，勝宇送你。”
田蕊還是搖頭，指著前面說：“我家就在那兒，很近的，我可以回家。”
勝宇上前拉著田蕊，“肖姐姐你先走吧，我會送她回家的。”
“嗯，照顧好她。”肖蕭看人很準，對勝宇很放心，這也是她為什麽幫勝宇追自己閨蜜的原因之一。
肖蕭已經打車走遠，勝宇回過頭伸出手對著田蕊溫柔地說，“走吧，我們回家。”
“嗯！”田蕊用力地點頭，沒有握住勝宇伸出的手而是往遠處跑去，“我去前面探探路！”
很快田蕊蹲在地上半瞇著眼頭枕著雙臂搖頭。
勝宇走上前問：“怎麽不走了？”
“提莫放大了。”田蕊看著勝宇。
“什麽？”
“我是蘑菇。”喝了酒的田蕊說話聲音軟軟糯糯。
“那蘑菇你為什麽不走呢？”勝宇笑著也蹲下配合著可愛的田蕊。
“你見過蘑菇自己走的嗎？”
“那蘑菇要怎麽走？”
“蘑菇需要被人采走。”
“好，我采你了。”勝宇蹲下背對著田蕊，“走吧。”
田蕊在勝宇的背上唱起來，“采蘑菇的小姑娘，背著一個大籮筐，你是采蘑菇的小姑娘嗎？”
“我是我是，我還是吃小孩兒的大灰狼！”勝宇就這樣背著田蕊往家的方向走。
過了一會兒正當勝宇以為田蕊睡著的時候，她淡淡地說道：“秋天來了。”
勝宇溫柔地轉過頭答道：“嗯，秋天來了”。
片刻沈默，“秋天該很好，你若尚在場，秋風或許帶涼亦漂亮……”田蕊靠在勝宇的頸窩，嘟囔哼唱，一絲絲冰涼的感覺流入勝宇的脖頸深處。
“秋天該很好，你若尚在場，可是你不在了，你不在了……你答應過我的……說過不會離開……”田蕊的淚放肆地流出來，勝宇的衣服濕了一大片，但她依舊壓抑著自己的哭聲。
勝宇停住了腳步，看了眼路燈，咬緊牙關將滿心的酸楚咽了回去，繼續背著田蕊往家的方向走，
“嘿在那盞路燈的下面
有一個小姑娘在哭泣
也不知道她從哪裏來
嘿小姑娘哭的多悲傷
不知道是誰把她拋棄
她現在該到哪裏去
親愛的小妹妹
請你不要不要哭泣
你的家在哪裏
我會帶你帶你回去
親愛的小妹妹
請你不要不要哭泣
我會用我的愛溫暖你的你的心靈
哦不要不要悲傷
哦不要不要哭泣
啊在這夜裏媽媽還在等你
哦不要不要悲傷
哦不要不要哭泣
啊在這夜裏讓我帶你帶你回去……”
“你唱歌真難聽。”本以為已經睡著的田蕊輕輕一笑帶著哭腔說著。
勝宇也笑。
今夜，沒有皓月當空，也沒有星羅棋布，只有路燈不斷地拉長兩人的身影，縮短、重疊又拉長。
“什麽都不用管什麽都不用想”
“你放我下來吧。”田蕊閉著眼聲音很小，像是在說夢話。
勝宇偏頭看了田蕊一眼，繼續走。
“很累吧，我自己走。”田蕊繼續說著，這一次勝宇確定田蕊不是在說夢話。
田蕊太善良了，善良得讓勝宇心疼不已，他笑著告訴田蕊，“我不累，你就在我背上睡吧，什麽都不用管什麽都不用想，所有的難過和煩惱都扔給我，也不用考慮任何人的感受。”
從來，從來沒有人這樣講過，江一然也沒有。田蕊一直很獨立，獨立得讓身邊所有人都覺得她有能力去解決所有問題，獨立得從沒有人問過她到底困不困累不累，是不是想要靠著誰歇一歇，沒有人跟她說你什麽都別管把一切交給我。
勝宇的話讓田蕊很安心，也很感動，眼淚不爭氣地又流了出來。在自己最無助最難過的時候，有人挺身而出，告訴你沒關系我保護你，這樣的人她也想要依賴，雙手抱緊了勝宇的脖子臉換了一邊繼續趴著。
勝宇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讓田蕊覺得很安謐，覺得在哪裏聞過，可記不清究竟是什麽時候。
-----
田蕊沒有睡得很沈，她努力讓自己留有一點意識，即使這樣令她頭痛欲裂。她知道勝宇背著自己什麽時候過的馬路，什麽時候進的小區，也記得什麽時候按的電梯開的門，但她忘了自己是怎麽來到浴室，怎麽抱著馬桶吐得昏天黑地。
“來，漱漱口。”勝宇倒了熱水把杯子遞到田蕊嘴邊。
田蕊別過臉醉意朦朧，抱著馬桶嘟著嘴弱弱地嘟囔道：“不，我還要吐。”
勝宇瞧見她這副樣子失聲一笑，扯了張紙給她擦嘴，把擋在眼前的頭發往上撩。
田蕊突然打掉他的手，一邊把頭發往下弄一邊委屈說：“不要把人家頭發往上撩，發際線會往上長的。”
勝宇像跟小朋友說話一樣笑著說：“好好好，不弄頭發，我們喝水漱漱口。”
田蕊看看眼前的杯子又看看勝宇，“嗯……”點點頭，喝了一大口包在嘴裏看著勝宇。
“嗯，對，往這裏吐。”勝宇指著她抱著的馬桶。
田蕊一點點往外吐，慢慢地玩起來，吐出了一個弧線，“你看我的嘴巴在尿尿。”田蕊笑著指著馬桶。
勝宇無奈地笑著扶額，“好好好，你真厲害呢。”
“嘿嘿嘿。”平日裏田蕊表現出的成熟冷靜和此時的她相比大相徑庭，像小屁孩兒一樣，更加讓人想要疼惜。
勝宇摸著田蕊的頭問到道，“還難受嗎？”
搖頭。
“還想吐嗎？”
搖頭。
“那去睡覺好嗎？”
點頭。
勝宇扶著田蕊跌跌撞撞地站起來，田蕊看到鏡子裏妝容花得一塌糊塗的自己，指著說道：“不能睡覺！我還沒有卸妝呢！也沒有換衣服沒有洗澡，渾身都臭臭的。”
“好好，我來給你卸妝。哪個是卸妝的？”
田蕊指了指臺子上的化妝棉和卸妝水，“這個搖勻然後用這個。”聲音依舊是軟軟的，像個五六歲的小孩子，“這個是卸這裏和這裏的。”面對著勝宇仰著頭指了指眉眼，又指了指嘟起的嘴。
勝宇看得有些發楞，田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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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什麽，別發別人了。”
電話掛掉，勝宇馬上給肖蕭打了電話，肖蕭那邊很喧鬧，“怎麽了，小少爺？”
“你在哪兒？”
“CERES。”
“田蕊呢？”
“也在，怎麽了？”肖蕭感覺到勝宇的語氣不同以往，話語一沈。
“我發個視頻給你。”
肖蕭點開視頻終於知道田蕊今天為什麽看上去這麽失魂落魄，眼神裏全是冷漠和絕望。
“這對渣男賤女！”肖蕭盡量控制自己不爆粗口。
“她沒有告訴你？”
“沒有，但我看出來了，她讓我別問。”
“那你就裝作不知道吧，她不說也是不想讓你擔心。”
“小蕊從來都是這樣！什麽都替別人想，我他媽真的現在只想拿刀戳死這對狗男女，血肉模糊那種。”
“你別沖動，我相信你能控制好自己，我馬上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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勝宇很快就來了，進來的時候，田蕊正巧跟朋友們舉杯，看到勝宇酒興正酣的田蕊格外開心，“勝宇小弟弟，你來啦？快來呀，我們來喝酒。”
看著田蕊的樣子勝宇心如刀絞，卻笑著走過去，“好啊。”看到桌上的骰盅問，“你們在玩什麽？”
“幾個幾。”其中一個人回答。
“我可是高手，來吧！”
“哼，我也是高手。”田蕊很不服氣。
肖蕭和勝宇對看一眼，沒有說話。
勝宇是田蕊的上家，一局接一局，勝宇總能直接加到田蕊在開與不開之間猶豫，田蕊不開勝宇或者其他人就會直接跳開她，她開大部分時候都是自己輸。
勝宇知道田蕊只是在找酒喝，可他不想所有人都看出來，這樣的方法最好不過。
都說傷心的人喝不醉，田蕊終於相信了這句話。
因為有慢性胃炎田蕊已經很久不喝酒，今天想喝酒想一醉方休卻如此清醒，依舊清楚的感受得到那一巴掌，不，是兩巴掌，也清楚的記得江一然捏住自己手腕那一刻的心是怎樣的絞痛。
看著田蕊一直輸一直喝，肖蕭相當不忍心，跟勝宇發了條微信：她有胃炎。
勝宇將手機揣回兜裏，轉頭看著肖蕭輕輕點頭讓她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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酒過無數巡，已經是淩晨，這個局終於散了。
田蕊意識有點模糊，可還是沒有醉倒，依舊能走能跑能蹦能跳，只是有點跌跌撞撞。
肖蕭扶著依舊興奮的田蕊走出“CERES”，“讓勝宇送你好不好？”
田蕊搖搖頭。
“那我送你？”
田蕊依舊搖搖頭。
“那你是想……”
田蕊看著肖蕭，慢慢說：“好晚了，讓他送你回去。”田蕊指著勝宇。
“行了行了，我自己知道回家，勝宇送你。”
田蕊還是搖頭，指著前面說：“我家就在那兒，很近的，我可以回家。”
勝宇上前拉著田蕊，“肖姐姐你先走吧，我會送她回家的。”
“嗯，照顧好她。”肖蕭看人很準，對勝宇很放心，這也是她為什麽幫勝宇追自己閨蜜的原因之一。
肖蕭已經打車走遠，勝宇回過頭伸出手對著田蕊溫柔地說，“走吧，我們回家。”
“嗯！”田蕊用力地點頭，沒有握住勝宇伸出的手而是往遠處跑去，“我去前面探探路！”
很快田蕊蹲在地上半瞇著眼頭枕著雙臂搖頭。
勝宇走上前問：“怎麽不走了？”
“提莫放大了。”田蕊看著勝宇。
“什麽？”
“我是蘑菇。”喝了酒的田蕊說話聲音軟軟糯糯。
“那蘑菇你為什麽不走呢？”勝宇笑著也蹲下配合著可愛的田蕊。
“你見過蘑菇自己走的嗎？”
“那蘑菇要怎麽走？”
“蘑菇需要被人采走。”
“好，我采你了。”勝宇蹲下背對著田蕊，“走吧。”
田蕊在勝宇的背上唱起來，“采蘑菇的小姑娘，背著一個大籮筐，你是采蘑菇的小姑娘嗎？”
“我是我是，我還是吃小孩兒的大灰狼！”勝宇就這樣背著田蕊往家的方向走。
過了一會兒正當勝宇以為田蕊睡著的時候，她淡淡地說道：“秋天來了。”
勝宇溫柔地轉過頭答道：“嗯，秋天來了”。
片刻沈默，“秋天該很好，你若尚在場，秋風或許帶涼亦漂亮……”田蕊靠在勝宇的頸窩，嘟囔哼唱，一絲絲冰涼的感覺流入勝宇的脖頸深處。
“秋天該很好，你若尚在場，可是你不在了，你不在了……你答應過我的……說過不會離開……”田蕊的淚放肆地流出來，勝宇的衣服濕了一大片，但她依舊壓抑著自己的哭聲。
勝宇停住了腳步，看了眼路燈，咬緊牙關將滿心的酸楚咽了回去，繼續背著田蕊往家的方向走，
“嘿在那盞路燈的下面
有一個小姑娘在哭泣
也不知道她從哪裏來
嘿小姑娘哭的多悲傷
不知道是誰把她拋棄
她現在該到哪裏去
親愛的小妹妹
請你不要不要哭泣
你的家在哪裏
我會帶你帶你回去
親愛的小妹妹
請你不要不要哭泣
我會用我的愛溫暖你的你的心靈
哦不要不要悲傷
哦不要不要哭泣
啊在這夜裏媽媽還在等你
哦不要不要悲傷
哦不要不要哭泣
啊在這夜裏讓我帶你帶你回去……”
“你唱歌真難聽。”本以為已經睡著的田蕊輕輕一笑帶著哭腔說著。
勝宇也笑。
今夜，沒有皓月當空，也沒有星羅棋布，只有路燈不斷地拉長兩人的身影，縮短、重疊又拉長。
“什麽都不用管什麽都不用想”
“你放我下來吧。”田蕊閉著眼聲音很小，像是在說夢話。
勝宇偏頭看了田蕊一眼，繼續走。
“很累吧，我自己走。”田蕊繼續說著，這一次勝宇確定田蕊不是在說夢話。
田蕊太善良了，善良得讓勝宇心疼不已，他笑著告訴田蕊，“我不累，你就在我背上睡吧，什麽都不用管什麽都不用想，所有的難過和煩惱都扔給我，也不用考慮任何人的感受。”
從來，從來沒有人這樣講過，江一然也沒有。田蕊一直很獨立，獨立得讓身邊所有人都覺得她有能力去解決所有問題，獨立得從沒有人問過她到底困不困累不累，是不是想要靠著誰歇一歇，沒有人跟她說你什麽都別管把一切交給我。
勝宇的話讓田蕊很安心，也很感動，眼淚不爭氣地又流了出來。在自己最無助最難過的時候，有人挺身而出，告訴你沒關系我保護你，這樣的人她也想要依賴，雙手抱緊了勝宇的脖子臉換了一邊繼續趴著。
勝宇的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讓田蕊覺得很安謐，覺得在哪裏聞過，可記不清究竟是什麽時候。
-----
田蕊沒有睡得很沈，她努力讓自己留有一點意識，即使這樣令她頭痛欲裂。她知道勝宇背著自己什麽時候過的馬路，什麽時候進的小區，也記得什麽時候按的電梯開的門，但她忘了自己是怎麽來到浴室，怎麽抱著馬桶吐得昏天黑地。
“來，漱漱口。”勝宇倒了熱水把杯子遞到田蕊嘴邊。
田蕊別過臉醉意朦朧，抱著馬桶嘟著嘴弱弱地嘟囔道：“不，我還要吐。”
勝宇瞧見她這副樣子失聲一笑，扯了張紙給她擦嘴，把擋在眼前的頭發往上撩。
田蕊突然打掉他的手，一邊把頭發往下弄一邊委屈說：“不要把人家頭發往上撩，發際線會往上長的。”
勝宇像跟小朋友說話一樣笑著說：“好好好，不弄頭發，我們喝水漱漱口。”
田蕊看看眼前的杯子又看看勝宇，“嗯……”點點頭，喝了一大口包在嘴裏看著勝宇。
“嗯，對，往這裏吐。”勝宇指著她抱著的馬桶。
田蕊一點點往外吐，慢慢地玩起來，吐出了一個弧線，“你看我的嘴巴在尿尿。”田蕊笑著指著馬桶。
勝宇無奈地笑著扶額，“好好好，你真厲害呢。”
“嘿嘿嘿。”平日裏田蕊表現出的成熟冷靜和此時的她相比大相徑庭，像小屁孩兒一樣，更加讓人想要疼惜。
勝宇摸著田蕊的頭問到道，“還難受嗎？”
搖頭。
“還想吐嗎？”
搖頭。
“那去睡覺好嗎？”
點頭。
勝宇扶著田蕊跌跌撞撞地站起來，田蕊看到鏡子裏妝容花得一塌糊塗的自己，指著說道：“不能睡覺！我還沒有卸妝呢！也沒有換衣服沒有洗澡，渾身都臭臭的。”
“好好，我來給你卸妝。哪個是卸妝的？”
田蕊指了指臺子上的化妝棉和卸妝水，“這個搖勻然後用這個。”聲音依舊是軟軟的，像個五六歲的小孩子，“這個是卸這裏和這裏的。”面對著勝宇仰著頭指了指眉眼，又指了指嘟起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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