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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手太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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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沁南溫和的笑了笑,想起由唐宋提議定下的計劃,忍不住提醒老友道,“連葉,你想沒想過若阮縱英不再是王爺了,你該怎麽辦,”

連葉猶豫了片刻,隨後爽朗一笑。

他平靜的說,“那就讓武林中人拿地契換神兵利器吧。縱使天下是阮縱英的,可土地都是我的,他敢來朝我要稅收嗎,沒有錢,我就不信他能把屁股底下的龍椅坐熱乎。”

“你還真是有底氣。”花沁南嘆了一聲,心裏卻有些羨慕連葉。

不管怎麽說,阮縱英總有把柄落在連葉手裏,他想收拾阮縱英就能成功。

反觀自己,唐宋哪裏有用得著他的地方?就算想做點什麽討唐宋歡心,都無處下手。

相識許久,卻繞回原處,只有一句“以真心換真心”能對唐宋有些影響,真是令人挫敗。

看著花沁南出神的樣子,連葉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膀,開口道:“我倒不是看不起唐公子,但江湖上的神兵利器多是歷代神劍山莊主人所鑄造的,我從小看多了這些東西,若非極品,還真就看不上眼——唐公子帶來的兵器如何?”

花沁南不假思索的說:“你絕對沒見過的極品,工藝登峰造極。正所謂‘重劍無鋒,大巧不工’。你武功雖能叱咤江湖,卻未必駕馭得了這柄重劍。”

連葉眼睛霎時變得更亮了,他忍不住低喃道:“你這麽說,我就更想要立刻看到它了。不知道毒仙教聖子什麽時候讓人送來給我?”

花沁南聞言玩味的笑了起來,回答說:“連葉,你沒見過毒仙教真正的聖物‘神龍’到底是什麽模樣吧?若是一會見到了它,我想你會恨不得自己沒看過。”

“哈哈哈,我會怕蛇?開什麽玩笑!”連葉放肆的大笑一聲,頰邊突然被一道冰涼彈軟的物體擦過。

他擡手抹了把臉,發現粘在臉上的液體黏糊糊的來帶著一股血腥味兒。

這讓連葉忍不住皺緊眉頭,心裏帶著點惡心的回過頭瞧瞧到底誰竟然敢再神劍山莊之中撒野。

不看不要緊,回頭的同時一股腥臭的暖風撲面而來,他眼前是一片尺長的毒牙,閃爍著劇毒的藍光擺在他眼前。

連葉忍不住向後退了幾步,看到這條“蛇”的全型後,眼睛一翻,直接向後仰倒,暈了過去。

花沁南眼疾手快的接住連葉,將他塞回主位上,平靜的低聲道:“果然是怕蛇的。”

當花沁南回過頭,神龍已經從頭到尾完全貼在地面上,一張血盆大口也並攏了,金黃色的大眼睛眼巴巴的看著連葉金燦燦的長袍,神色十分垂涎,似乎想要貼上去蹭一蹭似的,很眼饞的模樣。

花沁南低低的笑出聲,坐到一旁等著唐宋和東丹淩瓏看完已經改名成“鄭斂”的東夏斂後趕回來。

希望他們回來的時候,連葉已經清醒過來了,而且沒有第二次被神龍嚇暈。

以花沁南的本事哄孩子當然不是問題,但他卻沒考慮過唐宋這種不善言辭的人和平日辦事隨心所欲的東丹淩瓏結伴而行,前去尋找鄭斂會發生什麽事情。

鄭斂此時正跟著神劍山莊許多年紀相仿的弟子舉著一柄木劍不斷練習基礎劍法,以提升手臂的力量和手腕的靈活性,但唐宋和東丹淩瓏從天而降的出場方式還是立刻吸引了他的註意力。

鄭斂眼睛一亮,正想要呼喚唐宋的名字,卻敏銳的發現教導武藝的上一代弟子盯著他沈下臉色。

這時候,他已經比其他弟子慢了兩個劍招了!

鄭斂趕忙收斂起心神,專心致志的跟著不斷揮舞手中之劍,十幾招之後竟然真的將唐宋和東丹淩瓏前來的事情拋之腦後。

唐宋和東丹淩瓏欣賞著男孩從手忙腳亂到逐漸凝神的不同精神狀態使用出的劍招,兩人都在心中點了點頭。

唐宋低聲說:“斂兒很有天賦,他動作很靈活,劍招連綴之間沒有大多數孩童那種滯澀的感覺。”

東丹淩瓏跟著點頭,完全同意唐宋的觀點,但他加了一句:“可惜徒有其形而無其神,神劍山莊並沒有將內功心法傳授給他。連葉原來根本沒想過把他收到門下,看來現在願意讓他留下,還是看在了行知和尚千裏迢迢冒著生命危險給阮縱英送信的面子上。”

唐宋看著異常努力的鄭斂,聽到東丹淩瓏的分析有點心疼,他沈吟了半晌,最終還是開口道:“反正也只是給他找一個容身之所,你說我帶他會唐門,收做入室弟子如何?”

東丹淩瓏想了想,還是搖頭道:“他不姓唐,永遠不可能成為唐門的中流砥柱。神劍山莊對鄭斂不會有多餘的照顧,可他們不會阻止鄭斂日後的發展,你還不如讓他留下。若是不放心的話,咱們給他留下些財產,購置些田產奴仆,讓他衣食無憂、有人照料生活吧。”

唐宋雖然對鄭斂還是放心不下,回頭想想自己剛才不經大腦的話,還是認為東丹淩瓏的想法沒錯。

東丹淩瓏看出唐宋內力的失落,伸手攔著他的肩膀,用舌頭舔著他的耳廓,誘惑道:“你還有心情管他?唐門和毒仙教不合,你還是好好想想怎麽讓我進門日後服侍你吧。”

唐宋僵著身體,心虛的四處看著以便確認沒人盯著他們兩人,紅著臉拿手肘用力撞在東丹淩瓏胃上,低聲咬牙切齒的說:“你分一點場合。”

東丹淩瓏耍賴皮的說:“我們好久沒有親近過了,我這麽年輕,很想每天都來幾次的。”

= =每天……都……來幾次……

(╯‵□′)╯︵┻━┻你想要了老子的命嗎?

一次就半個多時辰!!

多來一次還睡不睡了?!

東丹淩瓏像是看出唐宋心中的惱怒似的,瞇起眼睛用臉頰磨蹭著唐宋的脖頸,柔軟的嘴唇不時摩擦過他敏感的頸項,聲音低沈、語速緩慢的說:“打從在一起算日子,咱們還沒過新婚期呢?你就這麽冷落我,哎,官人,你讓奴奴日後都獨守空閨嗎?都說男人歲數越大越不行啊!奴奴伺候不舒坦官人,官人另覓新歡,奴奴該怎麽辦?”

_(:з」∠)_好冷,咱能閉嘴麽?

賣騷請用正常的表情和語氣啊!!!

東丹淩瓏說完話,不等唐宋反應,自己先樂不可支的笑了起來,把唐宋鬧得臉色更紅。

他已經完全聽出來東丹淩瓏話中隱含的意思了——明明倆人都年輕貪歡的時候,結果唐宋對跟他上床這麽不積極主動。

東丹淩瓏分明懷疑唐宋每晚懷念跟花沁南花海結緣的事情,才沒心情了的。

為了家庭的和諧,唐宋幹脆利落的伸手握住東丹淩瓏的手掌。

東丹淩瓏立刻得寸進尺的在他掌心撓了撓,笑得分外滿足,咬著他的耳朵輕聲說:“晚上讓我好好伺候

你。”

唐宋挺直背脊,臉上表情僵硬到完全沒有表情了,但耳朵紅得像是根本遮掩不住。

兩人窸窸窣窣的動靜雖然小,可到底不是完全沒有聲音的,定力不足的小徒弟們眼睛總往唐宋兩人身上瞄。

教導武藝的師傅也沒興趣對孩子們呼呼喝喝的,因此,練完了五套劍法,就讓他們自己玩去了。

鄭斂立刻帶著笑容撲到唐宋面前,抱緊他的腰把臉蛋在唐宋懷中,過了好半天才松開,有點害羞的說:“恩公讓我躲在神劍山莊免於四處躲藏已經仁至義盡,我以為恩公不會再來看我了。”

唐宋想起已經離開的行知和尚,嘆了口氣,擡手溫柔的摸了摸鄭斂的頭頂。

對唐宋而言,既然鄭斂的母親早就過世、父親出家,日後的生活他就需要完全自理了,換句話說,他有得知全部真相的權利。

因此,猶豫了片刻後,唐宋將一切對鄭斂和盤托出。

行知和尚所做的選擇雖然有些殘忍,但掩飾不掉他的一腔慈父之心,唐宋實在不想讓鄭斂每天提心吊膽擔心父親性命之餘,還有可能滋生自己被父親拋棄的怨懟。

少年聽說此事之後沈默下來,臉上的笑容被一種難以言說的神情所取代,雜糅了喜歡和悲痛,讓他臉上的表情顯得十分怪異。

多了好半晌,鄭斂才低聲說:“我知道父王的一切安排都是為了我好,但我……我、我一定要去見他一面!”

話音一落,鄭斂淚水就從少年眼中滾落。

他轉身沖出了院子,眼神像是一只失去了全部保護的幼獸般倉惶無助。

唐宋看著鄭斂離去的神情,心裏也不好受。

東丹淩瓏從來最關心唐宋的心情,他直接攬住唐宋的腰,用輕功追了上去,半路連鄭斂一起提到手中,奔著行知和尚離去的方向而去。

行知和尚絲毫不通武藝,根本走不快。

東丹淩瓏沒用多少時間就追上了他,而讓他們意外的是,行知和尚竟然又被丐幫弟子給堵住了去路。

O(∩_∩)O歷史真是驚人的相似!

= =不對,我這麽想要打架嗎?不然為什麽突然好興奮。

66狠狠拍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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