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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五章:獨守空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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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景熙推門進來時,看到的就是三個大男人在吞雲吐霧,而周閔行則低著頭讓人看不清神色。

君謹容一見景熙立馬將手中的煙頭掐掉,起身走向她,“怎麽還沒睡?”

“過來看看,你們這是在說什麽?”

“小熙,你媽她們睡下了嗎?”杜仲康隨即也將煙頭碾了碾,擡頭問道。

“都睡下了。”景熙在君謹容的位置坐下,看著對面的周閔行,“你這是怎麽了?”見他沒什麽反應,景熙側頭看向君謹容,眼神詢問著。

君謹容在她耳旁小聲的將事情以及周閔行的態度說了一遍,聽的景熙忍不住皺眉,“周閔行,你看著我。”

聽到自己的名字,周閔行反射性的擡起頭朝景熙看去。“小熙……”

“看看你這副樣子跟個女人似的,哪還有半點男人的樣子。”語氣中的鄙夷,聽的周閔行眉心跳的老高,隨即大聲反駁道:“我哪不是男人,哪不是男人了?”

“反正我是沒看出來,你身為男人的氣度,擔當呢?十二十七的離開我們都很遺憾,但沈浸在這種遺憾中難免不值。”說實話她跟君謹容一樣並不適合做這種思想工作,可沒辦法這事因他們而起,如果因為這事讓他心有隔閡,她於心不安。“逝者已矣,他們的仇我們會報,你要做的就是調整好心態,去接受消化它,你可以將這當成你人生的一段磨練,畢竟對你這順風順水的一生來說,確實是一個坎。邁過了,你以後的人生不管遇到什麽事,我相信你都可以從容面對。”這一鍋心靈雞湯倒出來,景熙自己聽著都想吐了,可看著幾個男人,卻都一副深以為然的模樣。周閔行聽後更是陷入了沈思,顯然是將景熙的話聽了進去。

半響周閔行才擡起頭,看向周父跟杜仲康,“雖說是我不殺伯仁,但伯仁卻因我而死。我能做的就是讓他們不白死,讓景熙跟謹容的一番好心不白費。強大自己,不讓自己再遇到這種情況卻無反手之力。”

“好孩子。”周父上前拍了拍兒子的肩膀,眼神中滿是欣慰之色,“爸很高興你能想通,不讓自己就此被束縛住。”在現在這種和平年代,無故背上兩條人命,對他們這種只安心經商的人來說,絕對是一種沈重的負擔。

“謹容,他們二人的父母親人在哪裏?”不能再報答他們二人那就報答他們的親人,總要做點什麽自己才能安心。

“他們都是孤兒。”君謹容回視著周閔行,“你要真想做點什麽,就將臨縣那快地買下來,做他們的埋骨地。”屍骨無存就算他們想去收屍也沒屍給他們收,那不如就將那當成他們的英雄冢。

周閔行沈聲應了一聲好,如今也只能這麽做了,“我明天就派人過去商談。”

“你還是多等幾天吧,今晚這麽大動靜肯定會驚動警方,等風頭過了再說,不急在這一時。”君謹容阻止周閔行的沖動之舉,“這事就到此為止,兩位叔叔也休息去吧。”

“好。”杜仲康跟周父相視一眼,心下對這個結果也再滿意不過。

因為在杜家,君謹容不好在杜仲康的眼皮子底下跟景熙睡一個房間。躺在床上明明很困,卻翻來覆去睡不著,旁邊沒有了那個帶著馨香人兒,他失眠了。掀開被子從床上起來,走到門口打開門探出頭,走廊裏靜悄悄的。看了眼景熙所在的房間,君謹容咽了咽口水,輕手輕腳的從房內走出來,往景熙所在的房間走去。這做賊一般的感覺,讓君謹容在心裏狠狠的唾棄了一下自己。

到門口,君謹容小心環顧下四周,輕輕轉動門把。門沒鎖,真是方便他偷香竊玉了。將門推開能容一個人的縫隙,快速的閃進去,反手將們反鎖。

可能是因為熟悉的氣息,君謹容的動靜並沒有驚動沈睡中景熙。君謹容緩緩朝床邊走去,看著睡的正香的人兒,心裏不由有些氣悶,這丫頭,自己想她都想的沒法睡,她倒好,睡的跟頭小豬一樣。

掀開被子在景熙一旁睡下,伸手將人摟進懷裏,看著攀上來回摟著他的人兒,君謹容頓時覺得圓滿了,親了親景熙紅撲撲的臉蛋,隨即心滿意足的閉上眼,嘴角揚起的弧度久久不曾落下。

第二天一大早,周雯秀準備去敲景熙的們喊他們起來吃早飯,但在門口卻被杜仲康攔住了,“小熙他們昨晚睡的晚,讓他們再睡會吧!”

“也好,那就等他們睡醒了再吃。”說著也就不去敲君謹容的房門,“那我們先下去吃吧!”

“好。”杜仲康應了一聲,便牽著周雯秀準備下樓。心道,這臭小子半夜爬他閨女的床別以為他不知道,看在他出了大力的份上,不然他才懶得給他遮掩。

房間內,聽著腳步聲走遠,景熙跟君謹容倆人才重重的松口氣。可隨即君謹容就被景熙一腳踹下床,磨牙道:“誰踏馬讓你半夜爬老子床的?”這要讓媽撞見了,她得多尷尬。

“咳咳,小熙斯文,斯文。”君謹容尷尬的從地上起來,坐到景熙身旁,一副委屈的模樣,“我這不是不抱著小熙睡不著嘛!”

“聽你這話倒是我錯了,要不要我給你賠禮道歉?”景熙一手抓著枕頭,看著君謹容的眼神似要活刮了他一般。

“咱倆誰跟誰,賠禮道歉就不用了,只要小熙以後不要讓我一個人獨守空閨的就行了。”君謹容不怕死的順著桿子往上爬。

啊~這臭表臉的簡直在刷新她的下限,順手將手上的枕頭蒙頭將君謹容揍了一頓,等胸口那點郁結之氣散了差不多,景熙才冷哼一聲從床上起來往洗手間去。

君謹容理了理被弄的亂七八糟的頭發跟衣服,臉上笑意盈盈,這丫頭,枕頭打人能有多痛,說到底還不是舍不得對他下手。想到這裏,君謹容不禁心頭得瑟,腳步輕快的出了房間,見四下沒人,才快速的回到自己房裏洗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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