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二十三章:苦肉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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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家,衛流正收拾收拾準備出去浪,自從他跟他爸說了景熙說她命中克夫以後,他爸倒沒有再強迫他去追景熙了。他從來不知道,他爸還是這麽一個封建迷信的人。衛流又怎麽會想到,他衛家就他這麽一根獨苗苗,他爸為了他,那肯定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放在洗手臺上的手機突然響了,衛流看都沒看就拿起來“餵,誰啊?”

“衛流,你可還記得我?”閻欣蕾陰惻惻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來,讓衛流冷不丁的打個哆嗦。“閻欣蕾?”

“可不就是我嗎,難為你還記得我!”

“你有什麽事?”衛流走出洗手間,沈聲問道。

閻欣蕾也不再廢話,“聽說,那個景熙回來了?”這個衛流也不怎麽的對她突然轉變了態度,不過也無所謂反正她是沒那個心情去哄一個對她來說沒什麽大用的人。

“你才知道嗎?我以為以閻大小姐的本事應該早知道了才對。”

“衛流,註意你說話的語氣。”她閻欣蕾高高在上,受人奉承慣了,衛流那略帶諷刺的語氣讓她聽著很刺耳。

衛流說後就後悔了,不管她閻欣蕾品性如何,對他衛家來說都是稍微動動手就能被覆滅的存在。“抱歉,是我一時失態,閻大小姐見諒。”

“哼,清楚自己的身份最好。我現在讓你將她在z市的動向隨時報告給我,有問題嗎?”

“餵,餵…你說什麽,我這裏突然信號不好,餵,餵……”衛流掛了電話,冷笑一聲,又想拿他當免費勞力使喚,真當他傻啊。

衛流的這種手段閻欣蕾又怎麽會看不出來,她只是不痛快,一個原本唯她命是從的人突然變的不聽話起來,怎麽都覺得胸口堵了口惡氣。

重重的擱下手機,閻欣蕾煩躁的扯了扯頭發。這些日子,她一直在怕她爸發現的恐懼中度過,根本就沒睡過一個好覺。好在,君家最近似乎都沒什麽動靜,這讓她松了口氣,或許君謹容他也沒查到了呢。帶著這一絲僥幸,閻欣蕾爬上床漸漸睡了過去。可在夢裏,她夢到閻家被覆滅,她爸被氣的跳樓自殺,而她自己則成了一個一無所有,還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保姆在閻欣蕾屋外聽到裏面的尖叫聲,卻當沒聽到一般的回了自己房間,眼神裏隱藏的是濃烈的怨恨。想起白天在醫院裏兒子看著自己滿身傷痕時那悔恨,擔憂的眼神,她就心如刀剜。“媽,如果我要靠你這樣受盡折磨才能活下來,我寧願就這麽死掉。”兒子的話還字字在耳,可她能怎麽辦,兒子不能死,死了她又有什麽勇氣再繼續煎熬下去。

她既恨閻欣蕾,可又不得不仰仗她的錢財讓兒子恢覆健康,這就是她的悲哀之處,連恨都不能盡情恨一個人。

第二天大早景熙回到公寓,打開門便看到君謹容窩在沙發上,桌上的煙灰缸都已經裝滿了。

“小熙回來了。”君謹容從沙發上起來,神情有些疲憊的說道。

“你這是怎麽了,一晚上沒睡?”景熙皺著眉頭,一臉不悅的看著他。

“在想一些事情。”

景熙沒再理會君謹容,徑直回了房間,房門被大力的關上,發出‘砰’的一聲。

君謹容在心裏喊了一聲糟,小熙生氣了,這讓他有些慌。趕緊回臥室將自己打理幹凈,洗去一身的煙草味,又出了房間將客廳打掃幹凈。想了想,又去廚房做了早餐,直到早餐被端上桌,君謹容才忐忑的去敲景熙的門。“小熙,小熙,你睡了嗎?”

房裏,景熙躺在床上,腦袋放空,聽到敲門聲才回過神。一把拽過被子蓋住頭,她現在不想搭理那人。傷才好,就不把身體當回事了,那她白費那麽多功夫做什麽?

君謹容有些無措的站在門外,這麽響的敲門聲景熙那麽警覺的人不可能聽不到,那就只剩下景熙不想搭理他這一個可能了。

有些頹廢的蹲了下來,君謹容直接靠著門坐在地上,拿出手機給王函冶發了條短信“小熙生我氣了,要怎麽哄?”

被手機鈴聲吵醒的王函冶,睡眼朦朧的拿起手機,點開一看,瞬間整個人都清醒的從床上蹦起來。臥槽,臥槽,這信息是個什麽鬼?王函冶揉了揉被眼屎糊住的眼睛,確認自己沒看錯,頓時心裏熊熊的八卦之火燃起。

“哄女孩這個簡單,直接簡單粗暴的將人推到然後這樣那樣就好了。”王函冶一臉奸笑的點擊發送,他這算不算幫他這哥們一把。

君謹容收到王函冶的信息,眉頭皺的更深,“這樣那樣是什麽?”

“哈哈……”王函冶撲在床上笑的直打滾,他雖然一直知道君謹容對女人不怎麽感冒,可沒想過他有這麽純情的一面。“這樣那樣就是你跟景熙生孩子的過程。”

“生孩子?”這個君謹容倒是知道,畢竟生理課他還是上過的。腦海裏不由浮現那一次給景熙洗澡時的畫面,心裏頓時蕩漾起來。跟小熙生孩子?一個長的像小熙或者像他的小孩,君謹容光是想想整顆心都軟成一灘水了。

“換一個。”君謹容雖然對王函冶的提議很是心動,可此時根本就不適用。回頭看了眼房門,照景熙的性子如果自己這會敢這麽做,絕對會揍的他連他奶奶都認不出。

換一個,為什呀,明明這個方法就很管用啊,他以前的那些女朋友哪個不是被他這樣收拾的服服帖帖的。“你要不,裝可憐,上藥苦肉計?”

君謹容看過覺得這個可行,“小熙,我傷口又疼了。”房裏,景熙雖說不搭理他,可耳朵一直支著聽著門外的動靜。疼?疼死拉倒!反正他自己都不在意,跟她嚷什麽。

“小熙,小熙……”君謹容的聲音聽著漸漸虛弱下去,讓景熙的心也不由的提了起來。可是不應該啊,照說傷口都愈合了,不會再疼了才是。

打開門,景熙就看到坐在地上一臉憔悴的君謹容。“小熙,你是不是生我氣了?”君謹容問的小心翼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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