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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4章 朕參加婚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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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寒和歐陽茗真的要結婚了,歐陽家大擺筵席,婚宴提前一個星期準備,在私人島嶼進行。

慕瑾去到會場的時候,有被震撼到,倒也不是鮮花如何如何艷麗,也不是紅毯如何如何長,更不是一排私人飛機接親如何隆重。

而是婚禮會場裝飾的黃金擺件太過耀眼,晃得他走不動道。

每張餐桌還擺放著兩個人屬相的黃金雕刻品,栩栩如生,慕瑾咽了咽口水,這屬實喚起了自己那顆沈寂很久的帝王之心。

慕瑾一向認為,只有金黃色,才配得上自己,只有華麗才符合自己的品味,家裏的大吊燈,金黃色的龍紋睡衣,屋子裏鍍金的便宜擺件,這些都是自己最後的倔強,以至於此時此刻,他坐在第一排,盯著桌子上的擺件移不開眼,一臉憧憬。

“北舟,你這前夫有點意思,看著桌上的擺件移不開眼!”

靳北舟坐在主.席位,饒有興趣地望著慕瑾那副小財迷的模樣。

身側的張路撇嘴,繼續調侃慕瑾:“娛樂圈水太深,給錢就能玩的貨色,還是你精明,把他盡早甩了。”

圈子裏靳北舟厭惡前夫這件事早就人盡皆知了,那個慕瑾當年的“豐功偉績”也一直是大家茶餘飯後閑談的內容,盡管慕瑾最近有了回溫的趨勢,但是行家一看就知道他八成榜上了金主,不然就他這個花瓶,沒了靳家的幫襯,早就十八線開外了。

靳北舟挑眉,冷淡地開口:“聽你的意思,我這件事辦的很對?”

“當然,大家一直都說,慕瑾根本就是癩蛤蟆想吃天鵝肉,你們就是雲泥之別,他怎麽可能配得上你。”

張路替靳北舟打抱不平,時刻註意他的表情,在看到靳北舟聽自己說完還嘴角輕揚後,便自覺這次說對了,想和靳家大少爺套近乎,指著慕瑾那個作精罵就對了。

慕瑾隨意坐在席位上,別的桌子都坐的滿滿當當,自己這裏還是沒有人來,就算來了個人,在看見自己以後,板凳沒暖熱就呲溜跑了,仿佛見到了瘟疫之源一樣。

不過他倒是不以為然,還愉快的想著,自己一桌,樂得自在,等下上的菜全是自己的,這個餐桌豈不是被自己承包了。

新人入場,慕瑾聽到聲響擡眸,只見江寒一身白色西服,許久未見,他消瘦了不少,頭發打理的一絲不茍,胸前別著花,臉色默然,任由歐陽茗親密地握著他的手,慢悠悠地走在鋪設的紅毯上。

歐陽倒是很開心,臉上掛著淺笑,時不時看向江寒,眼裏除了他便沒有別人了。

聽說為了強迫江寒同意這門婚事,歐陽還強硬的帶著他培育了孩子,江寒沒有辦法才勉強同意。

並非局中人,外人不可言。

慕瑾伸手摸了摸黃金擺件,這手感,絕對純金。

儀式進行,慕瑾托著腮看著他們,算來這是自己第一次參加這個時代的婚禮,感覺很怪異,例如為何兩人服飾皆為白色,這在自己那個朝代,即為大悲。

還有互贈戒指,宣讀結婚宣言,明明可以拜堂磕倆頭就解決的事,非要啰裏啰嗦好長時間。

若是自己,衣服要穿大紅的,鉆戒什麽的,不要,又不能二手轉賣,還不如送個金磚來的實惠,離婚之後轉手賣了還能換一筆錢。

靳北舟有意無意地看著他這邊,見慕瑾一動不動望著臺上兩個人的時候,不由胸口一痛,他一定聯想到和自己了吧!

那時候,兩個人為了穩定股價,匆匆領了證,原本說要設宴辦婚禮,也被自己一拖再拖,最後到離婚都沒有給他補,這也難怪圈子裏的人都明嘲暗諷他,是自己沒有給他尊重,都是自己的錯。

還有婚戒,一直沒有買,慕瑾就這麽跟著自己這麽久,最後還被自己拋棄了。

如此一想,也就難怪人家會對自己心灰意冷。

說不上的愧疚,靳北舟把視線收回,不動聲色地看著新人,江寒的白色西服很好看,就連大壯這個人模狗樣的東西穿上正裝以後,也正經了不少,也不知道慕瑾穿上會是什麽樣子?

慕瑾旁邊來了一女一男,年齡四十多歲,應該是兩口子,打扮的相當富貴,中年男人大金鏈子掛脖子上,晃得慕瑾直咽唾沫,想要。

他們在掃視全場都沒有位置後,極不情願地坐下,下巴仰的老高,簡直在用鼻孔看人。

原主這名聲未免太臭了些吧,記憶中他喜歡大吼大叫,穿著奇裝異服,行為趾高氣揚,說話夾槍帶棒,對人尖酸刻薄,但除了這些以外,也沒其他的缺點了。

“臉皮真厚,一個破戲子,還有臉參加我們上流的婚宴。”

身邊的人互相貼近,一副講悄悄話的架勢,但是讓慕瑾尷尬的是,人家並沒有壓低聲音,反而是唯恐自己聽不見,說完還指了指自己。

慕瑾笑而不語,畢竟參加人家的婚宴,自己胡鬧顯得太難看,更何況這些話並不能對自己產生什麽實質性的傷害,比這難聽十幾倍的話自己都聽到過,嘴長在人家身上,總不能給人家嘴巴縫起來。

勿生氣,勿生氣。

終於等到了開席,慕瑾用叉子紮了只蝦,這蝦個頭不小,爆炒後紅亮冒油,老遠就聞到了香氣。

他咽了咽口水,把蝦往嘴裏放,身側的人忽然一碰他,大蝦滑落,不偏不倚掉在自己腿上,滑落時,白色襯衣上也沾到了油漬。

慕瑾蹙眉,抽餐巾紙把蝦捏起來扔桌子上,擡頭時看見同桌的人一臉看戲的模樣,明顯是故意的。

“道歉。”慕瑾漠然視之,把叉子往盤子裏一放,發出一聲清脆的“咣當”聲,他輕啟薄唇,修長的手指悠閑地敲擊桌面:“快點。”

同桌的人一個個眼睛長在頭頂上,根本沒有搭理他。

碰慕瑾的中年婦女還翻了個白眼,把手放在桌子上,露出那只帶滿寶石戒指的手,似乎在炫富。

慕瑾瞥了眼她的手,五個戒指,四個都是劣質寶石,還有一個直接是合成的寶石,也就黃金指環勉強能看,就這還顯擺?

慕瑾捋了捋袖子,自己平時最煩這種有一點破錢就到處晃悠的庸俗的人,自己就從來不炫富,因為自己就沒有富可露。

他垂眸,瞧了瞧自己光禿禿的手,不著痕跡地把袖子拉下來,“呃……你們若是知錯,也就罷了,不然……”

“怎麽?要打女人不成。”那……富婆趾高氣揚地看著他,雙手抱於胸前,“一個倒貼的下.賤.貨,要什麽自尊。”

男人也跟著譏諷地笑了幾聲,摸著下巴看向慕瑾的眼神都染上了猥.瑣的意味。

新人正在敬酒,慕瑾瞳孔微瞇,現在不是鬧事的時候,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且讓爾等蹦跶會。

顯然對方不依不饒,女人以為他不吱聲是犯了慫,聲音提高幾個度:“有娘生沒娘養的東西,骨子裏都是卑賤。”

“啪——。”

慕瑾猛地一拍桌子,冷冽地擡眸,渾身透著一股莫名的威懾力:“你說什麽?”

【作者有話說:靳北舟:“小金磚送給你,嫁給我好不好?”

慕瑾:“不可能,你在侮辱我。”

“二十塊?”

“老公,回家。”

(好冷呀,聽說好多地方都下雪了,可惜我這裏沒有。小可愛們出門記得保暖,當然最好別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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