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3章 朕和你結拜為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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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瑾正在沈思,手機再一次響起,是靳北舟打來的。

“查到了嗎?”慕瑾急促地詢問。

靳北舟很少聽到他這種緊張倉皇的語氣,只覺得有哪裏不對勁:“查到了,你先告訴我,出了什麽事?”

“快告訴我地址,安非,把文言哲綁架了,晚了就出事了。”

靳北舟聽到這,臉色驟變,如果說真是這樣,怎麽能讓慕瑾一個人過去呢!

“你在哪?我陪你一起去。”

“我在言哲家裏,你快點過來。”慕瑾蹙眉,起身準備離開:“十分鐘,你必須到。”

面對未知的惡人,必須做好最壞的打算,慕瑾掛了電話。

“我和別人打賭,三個月一定睡了你,你看,我算是贏了吧。”

安非坐在床邊拿著水果刀削蘋果,剛洗的頭發濕漉漉地貼在額前,顯得很乖巧,長翹的睫毛微顫,一點也不像一個喪心病狂的瘋子。

文言哲盯著他一言不發,以前沒註意,現在發現他好眼熟。

“我……見過你。”說話時文言哲才發現嗓子嘶啞的已經幾乎無法出聲了。

安非手上的動作一頓,扭頭看著他:“對,見過,我十五歲那年離家出走,是你幫忙送到警察局的,多虧了你,我爸媽才找到了我,只是我還沒好好謝謝你,你就走了。”

他聲音很詭異,詭異的平靜,沒有半分嘴上說的感激之意。

文言哲一楞,依稀記得,四年前自己還是實習生,前輩們把工作都丟給自己,導致自己加班到很晚,回去的路上在路邊看見了一個男孩,他身上很臟,自己就帶他吃了點飯,還把他送到臨近的派出所,之後就離開了。

那個人就是安非?可是他並不感激自己,不然自己也不會躺在這裏成了這般狼狽的模樣。

“你為什麽恨我?”明明當時,自己是做了件好事。

安非繼續削蘋果:“有人要整你,我和要整你的人還認識,所以我就自告奮勇的接近你,陪你好好玩玩。”

他還是沒有回答為什麽恨自己這件事,文言哲嘆息一聲:“所以我什麽時候能走?”

“等我玩夠,文哥哥,你爸爸和你媽媽真和藹。”安非把蘋果切下來一小塊,遞到他嘴邊:“嘗嘗,你爸爸種的蘋果。”

文言哲周身一陣惡寒,擡手甩掉蘋果:“你敢動他們。”

說的太急促,文言哲又猛咳了幾聲,安非放下水果刀,眉眼含笑:“文哥哥的燒還沒退,不要這個樣子,我會心疼的。”

“滾。”眼前這個人就是惡魔,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自己當初怎麽就能把他當成一個天真無害的小孩子了呢?

門鈴響起,安非眉頭緊蹙,看向文言哲:“真可惜,有人來接你了,文哥哥,下次我去買叔叔的蘋果,再請你吃好不好?”

他的話中話文言哲自然明了,早就知道安非背景很強,現在面對他的要挾,自己自然只有妥協,因為自己沒資本去賭,只要有生命在,等級壓制就永遠不會消失。

安非打開門,慕瑾和靳北舟就站在門外,慕瑾推開他匆匆跑進來,只見文言哲倚著床上的靠背,端著粥在喝。

他擡頭看見慕瑾,宛然一笑:“你怎麽了?這麽急匆匆的跑過來?”

“你病了,我不放心,見你沒在家就過來找你。”

慕瑾看著他慘白的臉,直覺有什麽地方不對勁:“你怎麽在這裏?”

文言哲還沒說話,安非就端著茶走了過來,眨巴著眼解釋:“我昨天去找文哥哥,他發燒躺在床上還不肯去醫院,我就幹脆扛著他來我家了,我家有家庭醫生,我還能照顧他。”

“嗯。”文言哲垂眸舀了勺粥:“讓你擔心了。”

“沒事就好。”

慕瑾舒了口氣,或許是自己經歷了太多,把人性想的太壞了,這個時代怎麽可能會發生自己剛才想的那些事情呀!

回去的路上,慕瑾確實放松了不少:“真是麻煩你了。”

靳北舟挑眉,真是難得聽慕瑾這麽跟自己說話:“怎麽報答我?”

“報答?嗯,確實該如此。”慕瑾低頭若有所思,許久才下定決心似的開口:“等下你隨我回家。”

“幹什麽?”

“報答你,古有雲,滴水之恩,湧泉相報,今日你義無反顧的幫我,我深受感動。”

慕瑾鄭重其事地開口:“但我深知庸俗的錢你看不上,思來想去,唯有此方法才能彰顯我對你的情誼。”

這麽嚴肅認真?不是金錢,那就是以身相許吧!靳北舟咽了咽唾沫,故作矜持地開口:“既然你執意這樣,我就勉為其難的接受吧。”

進了屋子裏,慕瑾脫下外套掛在玄關的衣架上,扭頭對靳北舟說:“你等著,我去倒酒。”

“好。”

靳北舟換了鞋走到客廳,坐在沙發上心裏小鹿亂撞,這次還有點緊張,不過慕瑾還挺會玩,還要喝點酒助興,真是個小浪貨。

沒過多久,慕瑾端著兩杯紅酒走了過來,面色有些不滿:“找了半天,家裏就只有這種酒,只能湊合湊合了。”

他把酒放到茶幾上,扭頭看向靳北舟:“你怕疼嗎?要是怕疼你就說,我等會輕點兒。”

靳北舟感覺一道雷自天而降,把自己劈得外焦裏嫩:“什……什麽?”

莫不是慕瑾想要攻了自己吧!

見他一副見到鬼的樣子,慕瑾無奈地搖了搖頭,現在的人就是嬌生慣養。

他從茶幾上拿起水果刀,靳北舟再一次瞳孔放大,他這是要把自己屈打成“受”呀,竟然拿刀威脅自己,說好的報答呢?

只見慕瑾擼起袖子,深吸口氣,把左手攤開,右手拿著刀子往左手食指上輕輕劃了一下,鮮紅的血瞬間淌了出來。

慕瑾把血往兩個杯子裏各自滴了一滴,然後抽出餐巾紙裹住自己受傷的手指,把刀遞給了靳北舟:“你要是怕疼就自己來吧。”

“這是什麽意思啊?”靳北舟蹙眉,這發展不太對勁吧。

慕瑾顯然耐心有限,拽著他的手幹脆利落的劃了一道,往兩個酒杯裏各自滴了一點血:“好了,你選一杯。”

看著這酒杯,靳北舟開始懷疑人生了,說好的報答呢?

見他一臉錯愕,慕瑾難得耐心地給他解釋:“你義無反顧的幫助我,我很感激你,所以今天,你我便結為異姓兄弟,日後遇到困難喊我一聲,我可以為你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他慷慨激昂的發言,說到動情之處,拿起酒杯遞給靳北舟,然後自己也拿起另一杯:“日後,你便是我大哥。”

說完,慕瑾一飲而盡,豪氣地把酒杯一扔,酒杯落地碎成一地玻璃渣:“該你了,大哥。”

拿著酒杯的某人不知所措,這劇情發展怎麽這麽讓人措手不及呢?

“大哥,你為什麽還不喝?”慕瑾有些不悅,朕這九五至尊都已經屈尊降貴的叫你大哥了,你還有什麽好糾結的?

靳北舟嫌棄地把酒喝掉,而後不確定的喊了聲:“二弟?”

“嗯,大哥。”

慕瑾拍了拍他的肩膀,這肌肉手感不錯。

某人欲哭無淚,原來腦補的美人在懷沒有,那麽大的媳婦還莫名其妙的變成了兄弟,只道一聲,世事無常。

【作者有話說:大結局:兩人劃破手指感染破傷風,錯過最佳治療,卒,享年二十六歲。

(完美,感謝大家支持,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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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上全是胡說八道,如有雷同,純屬巧合.別散,別散,你莫走~本君抱緊諸位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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