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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朕嫁過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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批評教育一番,交了罰款,林彥琛先前打電話給靳北舟,所以他此時也剛好趕到。

“來接這兩個人?你們什麽關系?”負責他們兩個人的警察詢問。

靳北舟瞪了一眼不爭氣的林彥琛:“他是我表弟。”

“哦,你回去多說說你表弟,不要為了討好男朋友幹些違紀的事情。”警察擺了擺手:“你們走吧。”

“男朋友?”靳北舟雙眸微瞇,嘴角一抽,扭頭看了眼這兩個人,還真是給自己一個大大的驚喜呢!

許是理虧心虛,自始至終,林彥琛都低著頭很安靜。慕瑾因為想剛才那人的話,一直在沈思,所以也沒開口。

這在靳北舟眼裏,自然變了意味,兩人一定是做賊心虛,才不敢開口說話。

還真是刺激,自己前夫和自己表弟搞在一起了,這種狗血劇情,電視劇都不敢這麽拍吧。

他神色陰郁,一手拽一個人,大步走出警察局,粗魯地把他們推到車前,隨後自己轉身拉開車門坐了進去,按了兩聲喇叭。

林彥琛拉了拉晃神中的慕瑾,替他打開車門:“你先坐。”

沒有多想,慕瑾坐在後排,林彥琛這才跟著坐進去,這一幕,靳北舟在前面後視鏡裏看的一清二楚,握著方向盤的手不由自主收緊,沒由來的不悅。

兩個人還真是甜蜜,又是放煙花,又是幫著開車門。

如此一想,靳北舟驟然覺得胸悶,猛地腳踩油門,沖了出去。

“北舟,爺爺跟你說了嗎?”林彥琛拍了拍駕駛座的靠背:“安乃欺人太甚,竟然排擠慕瑾,照我看,一定要讓他們公開道歉加賠償。”

慕瑾有些受寵若驚,還真是難得看見林彥琛為自己說話,畢竟自己和他一向挺不對付的。

“嗯,他現在是我公司藝人,我會處理。”靳北舟應了聲,語氣冷淡,“你們什麽時候好了?外出拍戲的時候?”

“什麽意思?嗯,我們倆的關系的確是在拍戲的時候緩和的。”林彥琛撓了撓頭,怎麽感覺氣氛有點不對勁呢?

“爺爺知道嗎?”

林彥琛點頭:“知道,爺爺看著我們這樣,感覺挺高興的。”

“呵,是嘛!”靳北舟臉色陰郁,老爺子一把年紀還挺開放,畢竟慕瑾可是和自己之前結過婚,現在竟然和自己表弟在一起了。

如此一想,他不由又看了眼慕瑾,那人安靜極了,坐在座位上一動不動,眼神飄渺,似乎在沈思著什麽,亦或者,他純屬不想搭理自己。

這麽一想,靳北舟愈發暴躁,車子加速,心裏自嘲,還真是多餘來這一趟。原本聽見他們進警察局,自己還推掉會議,火急火燎地趕來,現在一看,完全是打擾了人家的二人世界,指不定人家倆還嫌棄自己多餘。

“慕瑾,你看,關於你的詞條熱度正在上升,馬上就進熱搜榜前十了。”

林彥琛把手機湊到慕瑾面前,自己也歪著頭,幾乎貼近了他的肩膀,誰料一個急剎車,林彥琛不受控制地身子往前倒去,腦袋磕在前面的靠背上,發出一聲悶響。

他捂著頭抱怨:“哥,你怎麽突然急剎車呀!”

“看錯了,我以為馬路上站了只豬。”靳北舟不冷不淡地回覆他。

林彥琛笑的有些放肆:“表哥,你什麽眼神,更何況路上怎麽可能有豬,你也不想想。”

“嗯,路上沒豬,他在車裏,話還特別多。”

林彥琛頓時語塞,好嘛,拐著彎罵自己。

“他是豬,你就是豬表哥,也是豬。”慕瑾方才得虧反應的快,不然非要和林彥琛一樣磕著頭。

“哦,那你嫁過豬。”他竟然還敢維護林彥琛,水性楊花,還沒離婚多久,就變心,他的真情還真是一文不值。

到了家,林彥琛的車子還停在門口,那抹騷包的紅色如此招搖,讓慕瑾有些不忍直視,嫌棄地開口:“趕緊把你車開走。”

“哎呀,好。”林彥琛跟著慕瑾前後腳下了車,還沒來得及跟靳北舟打聲招呼,那人就一聲不吭地開著車揚長而去。

林彥琛早就習慣他這種態度,倒也沒太在意,轉身對慕瑾道:“今天來這裏是爺爺讓我來哄你開心的,他怕你因為安乃的事情心裏不舒服,我不是自願的,還有,我把你弄進警察局的事情,你不能說出去,聽到了嗎?”

看著林彥琛別扭的樣子,慕瑾輕笑一聲:“嗯。”

囑咐完這些,林彥琛才放心地進了自己的車子:“走了。”

車門“嘭”的一聲關上,慕瑾轉身也走進了自己家大門,出去的急,外面的門也沒鎖,他忍不住蹙眉,但願這地區沒什麽不軌之徒入室盜竊。

正準備發動車子,林彥琛突然想著,有必要再交代慕瑾一下,進局子的事情尤其不能告訴爺爺,要是他老人家知道,自己把他的寶貝小瑾瑾整到了局子裏,而且還是大過年的,一定會錘死自己的。

“你聽著,這事絕對……”當他腦袋從車窗裏探出來時,就看見大門咣當被關上了,慕瑾完全沒聽見他的話,自己喊了個寂寞。

林彥琛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往後張望一下,好在路上沒別人,不然該多丟人呀。

回了自己在南苑灣的房子,靳北舟把鑰匙隨手扔到櫃子上,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

隨後走到壁櫥邊看了會,拿出一瓶酒和一個杯子,轉身坐下。

靳北舟不愛喝酒,因為失去理智這件事讓他感覺極其不舒服,但是此時此刻,那種腦袋成空的感受自己很想體會一下,或許這樣,腦袋裏那悶脹的感覺就會煙消雲散,心裏沒由來的不適感也會隨之消失。

他把酒倒好,拿起酒杯一仰頭,下顎線更加明顯,在燈光的襯托下,周身環繞著一股禁欲的氣息。

液體順著喉嚨流向胸腔,靳北舟又倒了一杯,周而覆始,一瓶酒很快見底,他還是感覺自己意識健在,起身準備再取一瓶。

身上的手機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靳北舟先是一怔楞,隨後拿出來接通,放在耳邊打了個嗝,語氣有些不悅:“誰?”

許是喝了酒的緣故,他的聲音比往常更加有磁性,也更加的悶重。

“我,歐陽。”

靳北舟拿開手機放在面前,看了眼備註,感嘆一句臥槽,然後迅速掛掉。

歐陽茗就是個討債鬼,前前後後為了那個小明星借了自己三次錢,就差把他自己賣了,也不知道怎麽想的,至於嗎?

如果是自己,那就能過就過,不能過就走,死皮賴臉,死纏爛打這種事情自己還真是不可能去幹,這輩子都不可能為了一個與自己毫無關系的人,去做這麽傻的事情。

談什麽愛情,這個世界上哪有什麽至死不渝的愛情?不信就看一看慕瑾,之前還愛自己愛的死去活來,撒潑打滾的求著自己不要分開,現在轉身就和林彥琛雙宿雙飛,變心變得比大馬路上的紅綠燈變得還快,去tmd狗屁愛情,全是扯蛋。

這麽一想,靳北舟覺得自己的酒算是白喝了,心裏那種悶重感不僅沒有消失,反而越發嚴重,還有股子暴躁,恨不得現在馬上沖到慕瑾面前問問他,說好的愛情呢?

手機再一次響起,靳北舟嘆了口氣,腦袋疼。

他無奈地接通,沒給對面說話的機會:“我再給你錢就是害你,沒別的事就掛了吧。”

“等等。”歐陽茗立馬制止,“我今天不是找你借錢的。”

“那你還有什麽事?”

應該是剛才喝的酒勁頭上來了,靳北舟雙眼逐漸模糊,感覺自己腦袋暈乎乎的,又脹又疼。

【作者有話說:一向百病不侵的我,自信滿滿地穿著一條褲子在冷風中溜達,溜達著溜達著,我終於成功感冒了。

似乎有什麽在我耳畔輕聲訴說:“老子不給你點厲害看看,你就不太尊重我。”

本君抱著紙巾,頂著擤的發紅的鼻子,深情地懺悔:“哦,冬爺爺,我馬上滾去穿秋褲,不,棉褲,加厚的那種,您看如何?”

——鋪墊了這麽多,相信你們懂的,不懂也沒關系,翻譯如下?

全文註解:我感冒了,明天可能會斷更,提前說一聲(劃重點:可能),說不準我這麽牛逼的體質,突然就好了也不一定~

最後,感謝大家投的票票,還要感謝本書的讀者寶寶們,鞠躬致敬,大家註意保暖。

阿嚏~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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