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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樣感覺與死神擦肩而過,差點被嚇傻了。

根姐躲避的時候,躲避不及,一下子跌坐在地上。

肇事的違章駕駛轎車似乎看到自己的撞傷了人,一踩油門就跑了。

程昔換過勁就要攙根姐起來,結果就看見根姐躺在地上捂著肚子,臉上的表情滿是痛苦,似乎有血跡從下面滲透出來,程昔的眼睛漸漸被紅色浸染。

他嚇壞了,僵在原地渾身都在顫抖。

出事了,出事了,這是他唯一的念頭。

平時的冷靜機敏全都在這一刻消失不見,他思考的能力都被眼前的景象奪走,他控制不住自己在顫抖。

這是還是根姐咬牙喊了一聲,“叫救護車!”

程昔聽見根姐說話頓時找到了主心骨,他把人送到醫院的時候,根姐的臉都快要疼的扭曲了。

姐姐,你得撐住啊!你肚子裏的娃要是有個萬一,他真的是幾條命都還不過來,程昔只能祈禱了。

當他聽醫生說孩子保不住的時候,盡管給自己做了很多心理建設,還是覺得眼前陡然一黑,感覺世界的某一個角轟然坍塌。

根姐夫來的時候不由分說地給了程昔一拳。

程昔沒有抵抗,根姐夫的拳頭捶在他的臉上,他的臉歪在一旁,面無表情的樣子似乎感覺不到一點痛。

程昔想不懂,好好的孩子怎麽就沒了。

根姐夫覺得捶了一拳還不解氣,他怒吼:“怎麽就出事了,你到哪裏賠我一個孩子!”

程昔握緊了拳頭,他覺得自己應該說一聲對不起,但是他此刻只是緊緊閉著嘴,低下頭,什麽聲音也沒辦法從喉嚨裏發出。

根姐夫還想要動手的時候,被一只手從後面捉住。

“姐夫,手下留情,這不能全部怪在程昔頭上。”

姐夫回頭看,是許根。

許根的眼睛已經紅了,根姐雖然說不上跟他有多親密無間,但是他們之間那種兄妹之間的融洽,是許家的任何一個人都比不上的珍貴。

姐夫不想跟許根起爭執,就給手下使了眼色,要把程昔給拉出去教訓。

許根這時候就像是懸了一個金色的光環,堅定不移地說道:“我的人,誰敢動。”

程昔心中在苦笑,他真的很感動,不僅僅為了這一刻的信任和維護,更為了他還是這樣,他說到做到,會保護他,就會一直保護他,不曾改變,就像是最初承諾的一樣。

承君一諾,必守一生。

這種事情,敢說,但不敢想。

勸走姐夫,程昔走到許根面前,試探著問他,“我想進去看看姐,行嗎?”

許根一只手支撐在醫院的墻上,另外一只手夾了一根煙,他猶豫了幾秒才擡起頭對程昔說:“我知道這對你不公平,但是……姐她現在不是很想見到你,我也希望你。”許根煩躁地皺起眉頭,手指不自覺地做出彈煙灰的動作,“我是說,我也是希望你可以暫時不要見她好嗎,我怕她受刺激。”

程昔與他對視,沒有說話。

許根受不住程昔的眼神,又補充道:“我懇求你。”

這是個艱難的決定,不都是這麽說的嗎。

是,很難,太難了。

程昔點點頭,手指停留在許根的肩上,很快又離開,“那我先走了,你好好照顧姐。”

許根一直目送程昔離開。

52、五十二章

坐在監控室裏面,程昔和許根正在看的是關於那一輛無牌車撞上來的時候的片段。

“這裏,放慢一點。”

“對,回撥一下。”程昔來來回回看了好幾遍,然後問許根,“你怎麽看。”

許根皺著眉頭,“這輛車沖上來的時候踩的不是剎車,是油門。”

“但是它偏偏被我正好躲過去了,可見對方想要的不是人命,而只是對我或者說根姐造成某種程度上的傷害。”程昔腦中快速思考,“這說明對方要麽是不敢下很手要人命,要麽就是心思歹毒,就是沖著破壞我和根姐甚至許家的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那麽一點點感情來的,最好的情況,就比如是像姐夫那樣暴跳如雷。”

程昔沒有猜錯,不會有無緣無故的恨,根姐丈夫在去到醫院之前接到了一個陌生電話,對方聲稱他們只是沖著程昔去的,只要根姐夫配合將程昔騙到指定地點,他們保證會永遠遠離許家人的生活,不過這種威脅真是就跟被小蟲子咬了一口一樣不疼不癢。

對於許家來說,這種威脅根本就不足為據,不過誰能知道程昔也是個被人盯著的危險吸引體質,所以程昔自然也就被根姐的丈夫在心裏頭恨上了。

根姐夫沒想到的是,對方的目的本來就不是讓他配合誆騙程昔,而是就是在他心裏頭買下一個引線而已,這種看不見摸不著的怪罪和遷怒,在意想不到的時候,就能發揮出它十二分的作用。

“怎麽樣,我有沒有很聰明?”說話的人是程昔血緣上的妹妹程蓉蓉。

自從她買通人策劃了針對程昔和根姐的車禍之後就跟著那股幫派勢力的頭目去了另外的二線城市避風頭,京城他們肯定是不敢繼續呆著的,他們有膽子做這麽一大單子,但是不代表他們大膽到做好足夠準備接受來自程昔和許家的怒火。

所以不如就這麽隔岸觀火,見事不對跑起來也方便。

他們臨時的據點是在一棟爛尾樓的地下室,難為程蓉蓉這種嬌貴的大小姐能為了讓程昔倒黴不惜屈尊降貴跟著來這種條件艱苦的地方受苦受難。

不過地下室是麻雀雖小五臟俱全,能讓程小姐有這個雅興一邊欣賞自己的指甲油,一邊得意自己的計劃的地方,肯定不會簡陋到只剩下四堵墻壁。

這時候一雙男人的手從身後繞過來圈住她,這手摸著摸著就不對勁了,怎麽跑到衣服裏面去了,一看就是個色胚!

不過程蓉蓉便不改色,反而一個勁的往那個懷抱裏面鉆,那人把她抱在懷裏好一陣廝磨。

程蓉蓉嘴唇上的口紅被吃掉了一塊,她舔了舔嘴巴,用手擰了一把男人的胳膊,“你還沒說呢,計劃進行的怎麽樣,我可等著程昔倒黴呢。”

“我說你這麽折騰,還不如直接把這個禍害撞死算了。”

程蓉蓉立馬一擰眉頭,“要是真把他撞死了,你以為我們不要給他陪葬的嗎!那我們估計這輩子都不要再想踏上國土了。”

“看不出你還有點愛國情節?”

程蓉蓉呸了一口,“我們家做這麽多是為了什麽,我跟你又是為了什麽?就是為了像是過街老鼠一樣逃亡國外嗎?錯了!是為了保住地位,程昔也不知道給許根灌了什麽迷魂湯,許根一心一意地幫他打擊我們,就連邵文釗那個老狐貍都不買賬。遲早要他們都好看。”程蓉蓉神色扭曲,她穿著短裙掛在男人身上的放蕩樣子,很難看出來是以前那個強撐著名媛範實際上快要作死掉的矜持小姐。

這個看起來孔武有力的男人就是她結交到的幫派的頭目,男人安慰她,“為他們傷神不值得,只要你一句話,就算是他們有通天的本事我也給你統統拿下,天上龍給你困死成地上的爬蟲,開心了?”

其實人都是無利不起早的,尤其是他們這些有點勢力嘗到甜頭的黑老大,他一個外省的勢力想要跨界在京城裏面紮根,不花費一點心思怎麽行。

這虧他鉆研有道,後援支持有了,美人也有了,賺了夫人還賺到了兵,他簡直不敢相信天下有這樣的好事,還有程蓉蓉這種頭腦單純的女人。

程蓉蓉那個嬌嗔,一口咬在男人的肩頭,詛咒道:“真是可恨沒把程昔這個孽種掐死在娘胎裏。”

黑老大楞了一下……掐死在……娘胎裏?這個有技術難度啊。

再說程昔。

在監控室裏面程昔問許根,他的臉面上還等保持著十分的冷靜,但是許根一眼就看到他不斷敲擊桌面的手指,他焦慮時候的小動作洩露了他內心的不安,“這事怎麽查?”

程昔問這個話的意思不是問許根,老公怎麽辦啊,老公你幫我啊,他的意思是這件事查起來要通過私下的勢力調查,還是通過明面上的警方介入,公開案件。

許根自然明白他的意思,許根很果斷地說:“讓警方去查這輛車的下落,我們雙管齊下。”

程昔點點頭,顯然他也覺得這樣最是妥當,把事情放在明面上一來是可以降低對方的防備心理,另外也可以為他們私下的動作做掩護,加快偵查速度。

有許家和程添雙方壓力,公安系統拿出了超水平的偵查能力和辦案速度,很快找到了被人廢棄的無牌小轎車,警方給他介紹說,已經確定這就是當時案發現場的車輛。

許根在同一時間找到了司機,原來那司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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