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3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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套方法。

他們不能接受的不是程昔這個人,而是程昔這個是居然是他們的準嫂子。

他們眼裏嫂子可以成績爛,可以沒有大胸,可以脾氣差,甚至可以對他們橫眉冷對……這些統統都沒有觸及他們的底線,但是這一切的前提是,嫂子他不能是個爺們啊!不然太子爺的下一代要從誰的肚子裏爬出來。

許根不怕對程昔說我愛你,但是就怕告訴程昔,在程昔之前,他從來不知道原來一個人成長有人陪伴和包容會是如此美妙。程昔從小就成熟,那股成熟勁不像他劣質的偽裝,也不是他刻意武裝起來的冷漠,而是真的是一種他無法觸及的境界。

似乎沒有什麽可以難倒他。

讓他印象最深的一次就是他被人堵在巷子裏面捅了一刀,程昔眼睛都不眨一下,扛起他就跑,在他那個空蕩蕩的家裏面找出醫藥箱,清洗、消毒、上藥、包紮,處理傷口那熟練的手法根本不像是他這個年紀能夠擁有的,要不親眼所見,許根保準以為家裏面多了一位專業人士。

半夜的時候他開始發燒,程昔就拿了個大瓷杯給他泡蜂蜜水拿勺子餵給他,早晨他醒的時候程昔已經回家了,但是他看到放在床頭的瓷杯的時候還是忍不住無聲的笑。

世間的家庭幸福總是相似,不幸卻各有不同。

其實現在許根想想,他經歷的也不算什麽,不過就是父親作為政客沒有精力分心家庭,只要他稍有不服管教,就是粗暴的棍棒相加,許根也曾經因為一道數學題做不出來,被他父親打落牙齒,結果不也是只能活血吞。父子兩人除了成績以外沒有任何交流,自從娶了新的妻子之後,許根更是自生自滅,無人問津。

許根的親娘是難產死了,除了她和父親的結婚照,許根沒有記憶中不曾有過母親的倩影和懷抱。

不過要說到那位心比天高的續弦,這位新婚妻子也沒有什麽好下場,她若是真心實意能夠好好待許根,也許許根還不會那麽恨,但是她的野心和欲望害了她,她是被許根害進精神病院的,當時她腹中幾個月大的孩子剛剛流產。

她看許根的眼睛幾乎能滴出血來,又是哭又是笑的,就是個十足的瘋子。

她平時是個愛美的人,十個手指頭都塗了朱紅色的指甲油,細細長長的,很漂亮,她被厭棄她的許根父親送出家門的時候,雙手死死扒在門框上,直到負責來接她的司機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扒開,等她的身影帶著淒厲到足以穿破耳膜的尖叫離開,許根靜悄悄地蹲在地上,他拾起一片紅色的斷甲,然後咧嘴笑。

他父親看他這個不人不鬼的樣子,心中一腔怒火,又把他揍了一頓,眼不見為凈,走了。

等到程昔來找他的時候看見許根把自己所在浴室裏面,那時候許根家裏還沒有浴缸,就是淋浴的小地方,程昔踹開門進去,許根把花灑大開水嘩嘩的澆在身上,他身上還裹著半新不舊的外套,蜷縮在角落就像是剛剛從水裏撈出來——不對,還沒撈出來。

程昔一個健步上去就把人給拽出來,浴巾一裹直接給扔床上,暖氣片一開,兩個人蓋了床厚厚的棉被,後來程昔告訴許根,他們兩個當時抱頭哭了一夜。

但是許根死活不肯承認曾經也如此脆弱。

許根這孩子的成長經歷很難說究竟是什麽樣,它既是一個落在任何人身上都是無法逃脫的黑暗,也是一個磨礪寶刀的磨刀石,可能他作為一個男孩子,他父親對於他的期望值過高,可是他忽略了任何一個天才都不是自己憑空冒出來的,也需要傾註心血的培養,只是冷眼相對是沒有辦法讓孩子自尊自愛自信自強的,只能從一個極端走向另外一個極端,極其的自私自利狂妄自大。

就像是上輩子的許根——他沒有時間把自己的目光停留在別人身上,也沒有多餘的良心去關懷別人,也只有上輩子程昔死後,他才發現,自己曾經錯過忽略了許多。

上輩子的程昔也許不夠完美,無論是為人處世,還是性格心性比起現在的程昔來說都差了太遠太遠,但是唯一相似的是,他們都同樣的溫暖,這就是人與人的區別,有的人受了傷,就變成了另外一個陌生的面孔,而有的人仍然願意保留自己一點點還沒有完全冷卻的溫度。

許根沒有機會上上輩子體會程昔的好,那是活該他抱憾終身,但是這輩子他們卻有足夠的時間在一起,彼此征服對方的每一寸肌膚和內心世界的每一寸凈土。

就比如說——現在。

許根用自己的舌尖劃過程昔空的牙槽和上顎,然後發出“啵”得一聲,和他的唇瓣分離,還帶著在陽光下閃閃發亮的銀絲,頓時氣氛就變的又甜蜜又色情。

他們所在的樓層很高,俯瞰大海的時候只感覺整個胸膛都空了,似乎沒有什麽東西是值得放在心上的,海納百川,如登山巔,而這種來自於大自然的快感和沖擊。

程昔在躺倒在絨絨的灰色地毯上,許根一邊啃咬程昔的小紅點,一邊問他,“小昔,我有一件事情想不通。”

程昔意亂情迷,“說。”

這件事還是要說到村子裏面拍戲的劇組,“你為什麽輕易的就丟下你劇組的人跟我走?”

的確,有點不符合程昔的性格。

程昔的作風一直是,能幫則幫,但是要是惹了他,對不起……瑕疵必報。

“因為他們的目標是我。”程昔坐在許根身上,許根的腹部輕輕一頂,他的花穴就將其巨根納入腹中,一直沒到根部,“我走了他們自然不會有生命危險。”

他睜著眼,正對著白色紗簾大開的落地窗,一覽無遺的海水就像是在沖刷他們兩人赤裸的軀體,這樣緊密的結合,簡直要淹沒在水聲中。

他的口中瀉出呻吟,“恩……許根,你動一動。”

許根應聲翻過身,兩人沒有任何花樣,就是簡單的疊在一起,程昔雙手撐地,雙膝跪地,兩腿叉開。許根趴在他的背後埋頭苦幹,扶著他的腰的雙手,不時騰出一只逗弄一下他的小兄弟。汗水從程昔的額角滑落,他揚著脖子似乎要把脖子折斷,他覺得許根是真的成為了一個男人,而不是小時候,那個小小的,又讓人放心不下的小男孩的,他大聲呻吟,放蕩形骸,顛鸞倒鳳。

做到激動的時候,許根把他壓在落地窗上,程昔一手撐著玻璃,臉頰貼在冰冷的窗戶上,和身後的火燒火燎形成冰火兩重天,這樣的刺激幾乎讓他一個激靈,要提前洩出來。

許根過了好一陣子才緩過神思考他前面的話,果然程昔就是程昔,什麽時候都不會變,面面俱到,永遠在對的時候做正確的選擇。

程昔躺倒在地上,後背可以感受到地毯的粗糙,雙腿像是巨蟒一樣纏上許根的腰,眼角的媚態許根要是能拒絕就不是男人。

“啊……輕……輕點。”程昔喘息,“我看到村長抓人的時候眼睛盯著我不放就知道這事有鬼,等到後來我們那個編劇在旁邊抱怨說,有人給了她一筆巨款,早知道寧願做個窮光蛋也不來那種鬼地方……恩……的時候,我就知道這事沖我來的……跟……跟你說了輕點……”

許根壞笑,“幹正事呢,其他的事等爺辦完再說。”

程昔一口啃在許根的脖子上,留下一個紅腫的牙印, “不……不知道……是誰問的。”

“啊啊啊……”許根最後重重頂了一下,正中G點,兩人一同攀上極樂巔峰。

“是我的錯,大煞風景。”許根輕吻程昔閉著的雙眼,“讓你受了這麽大委屈,他們要怎麽補償才好。”許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松,但是眼神裏面流露出的兇狠足以讓他的任何一個對手膽寒。

“繞這麽一大個圈,就是為了對你下套,程家人真是脫褲子放屁多此一舉。”許根抱著程昔,兩人隨意地躺倒在地上,看起來無比和諧。

“這樣他們撇的幹凈……不臟手。”程昔的胸膛上下起伏,還沒從剛剛的激情中換過勁。

他把臉埋在許根懷裏,發出悶悶的聲音:“我們上次說的事情該收網了,這回你開路,我掩護。”

——程昔又有主意,是的沒錯,又是他的主意,其實真的一肚子壞水是程昔才對吧!

“好,聽你的。”你說怎樣就怎樣,許根一把抱起程昔,把他放在床上。

窗外陽光正烈,漫漫長日,怎可輕易辜負。

27、養虎為患 ...

又到了開學時間,人們正式迎來了二十一世紀,許根給小瘋子辦好了身份證等手續,因為他只跟著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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