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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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許根對程昔只是淺嘗即止,但是落入他語言陷阱裏的程昔顯然沒有聊到許根要的可不只是他嘴唇蜻蜓點水一樣的觸碰。

淡淡的鹹味頓時塞滿了程昔的口腔,男性的體位在他的鼻尖縈繞不去,這種從未有過的體驗瞬間奪取他的魂魄,兩具赤裸的軀體在病床上相互摩擦,每一個動作都帶著四濺的火星,心頭的熊熊大火不知道要如何熄滅。

許根十分滿意程昔的反應,他的手指這次毫不費力地就捅進程昔的後穴,程昔被他前後夾擊神志不清,他拼命的想要把許根的手指擠壓出去,可是結果只是越咬越緊,他的手指逐漸增加,一根、兩根、三根,程昔搖擺著光滑的臀部一個戰栗幾乎要癱軟在許根身上。

醫院的味道被沖淡,程昔的雙眼緊閉,因為他睜開眼也不知道把目光落在哪裏才好。

他的身體被欲望支配,靈魂卻像是脫離軀體一般剝離,看著在男人身上撅著屁股,嘴裏不住吞吐許根性器的自己冷冷哂笑。

他覺得自己心裏充滿矛盾,一方面向往渴求來自許根的感情,一方面又無比驚恐愛情這種化學反應的存在,他擁有的東西很少,所以越發害怕失去,他有時候會忍不住冒出非常惡毒的念頭,這一切只是鏡花水月,就像是程蓉蓉的咒罵,這一切不過是一場因為荷爾蒙引發的錯誤,許根根本不在乎他是程昔還是趙昔還是其他的甲乙丙丁。

這種念頭就像是暗處的毒蛇緊緊地纏繞著他,吐著猩紅的信子伺機而動。

他快要被自己不安分的臆想逼瘋,就現在,他陡然睜大眼,眼前是病房雪白墻壁的半腰處刷了綠漆,窄小的空間裏面冷氣和低氣壓從四面八方鉆進他每一個毛孔,凝滯的空氣無聲地嘲笑他就像一條發情的母狗。

胸腔裏似乎有一股壓抑許久的怨氣,在身體裏橫沖直撞不得要領。

這一刻他是自卑的,因為他從來沒有想過他在床上這樣的放蕩,甚至是……下賤。

甜蜜沖淡之後,不斷想要深入程昔喉管的巨大陽具和濃稠的味道讓他有種想要嘔吐的感覺,他腦殼一陣陣抽痛,他忽然一瞬間明白了程添在擔心什麽。

並不僅僅是受傷,而是——如果在愛情中失去自我,那麽程昔還是程昔嗎。

這樣哲學的思考,聽起來,真是操蛋的可怕。

他的牙齒一個不小心磕到許根的陽具,許根吃痛極有耐心毫不吝嗇地給他指導,“乖,不要用牙齒,張大嘴,對就是這樣,用嘴唇,舌頭動一動。”

許根被他侍弄地聲線不穩,顯然極為享受,他的手指有節奏的在程昔體內抽送,發出響亮的水聲。

程昔不時哼哼兩聲,許根的分身在他柔軟濕潤的口腔裏又脹大一圈,不斷地刺激他敏感又脆弱的神經,每當他想要把他的小兄弟吐出來的時候許根都像是有預料一般頂送他的分身,越發深入喉管。

程昔的嗚咽最後也被堵在口中,房間裏只剩下許根的悶哼和肉體有節奏的擊打碰撞之聲。

許根這一回十分長久,忽然他手裏不自覺停下動作感官的刺激讓他的快感攀上巔峰,他狠狠地將胯下向程昔口中用力一頂,程昔一下次把他的性器全部吞入,一直沒到底插入喉嚨深處。

許根尚有一絲理智尚存,他快速地抽出自己的性器,程昔來不及躲開白色稠液噴了他一臉。

程昔失魂落魄趴坐在許根胸口,許根看不見他的表情,突然許根驚喜地翻身坐起摟住他,把他的小兄弟捧在手裏,“小昔,你太厲害了,你居然會用後面高潮。”

——許根毫不顧及程昔自尊的情話頓時讓程昔的臉色黑了一層。

他有點疲憊地往後靠在許根寬闊的胸口,“我累了,你給我把手解開。”

許根寬大修長的手撥弄他額前被汗水打濕的碎發,他從背手牢牢圈住程昔的身子,讓他倚靠著自己,舔著他小巧的耳垂,“現在說累,是不是太早?”

究竟誰比較像狐貍精一樣采陰補陽,糾纏不休?

程昔的神情帶著點困倦,全身放松地感受來自許根的溫度,不知道心裏作何感想。

19、炮灰一號 ...

程昔這樣禁欲的美感讓許根欲罷不能,也不知道兩人來回折騰了多少遍,直到程昔體力不支……暈過去了。

這絕對是他的黑歷史。

程昔醒過來的時候正日頭高照,他渾身酸痛跟散架似的,兩只眼睛腫的老高,手腳都不像是屬於自己的,他只好慢慢挪動他唯一還算得上靈活的脖子,左右看看,許根已經離開,身上的被子蓋得好好的,身上也很幹爽,看來是許根給他清理過了。

哦,還很貼心的放了杯水在他的床頭,誰能看出平時一本正緊的許根一到床上比禽獸還禽獸。

他咬牙支起身子一口氣把一整杯水都給喝完,舔舔幹裂的嘴唇,輕咳兩聲,喉嚨有點疼,他跑到衛生間裏面張大嘴照了照,就跟發燒時扁桃體發炎一樣紅腫。

他捂著屁股,又捏捏自己的喉嚨,以一種十分匪夷所思,扭曲又滑稽的姿勢慘兮兮地挪回床上躺好。

他這回才真的感覺到,他需要住院!

程昔的自我排解和恢覆能力非常之強,不然也長不到這麽大,也可能是他堅強的偽裝習慣於多年以來養成的尿性,總是悄悄的把不安埋在心底,總之,保證你每次看到他的時候,他總是開朗又強悍的。

程昔的家教極好,這體現在程添和趙敏述強力二合一的教育方式,程添強調,要不斷展開自我批評,批評與自我批評相結合,也就是常說的,一日三省吾身,往往直擊要害,而趙敏述則有著另外一種論調,那就是堅持表揚與自我表揚,這種更加新潮偏向西式教育方式的確讓程昔同時受益良多。

這時候程昔在註意到水杯底下還壓著一張紙條,上面只有四個字:安心養病。

程昔把紙片舉起來對著光線看了眼,上面密密麻麻的筆跡和劃痕洩露了許根的心跡,看起來是寫了許多話又被他劃掉重寫,最後來來去去就剩了這麽四個字。

程昔瞇著眼辨認許久,很多字跡因為是透過紙張印下來,並不清晰,唯一能夠確認的只有一句——對不起。

程昔捏捏自己的眉心,許根這太子爺,真是讓人煩心。

他索性反手把紙片塞在枕頭底下不再去看,但是許根的字已經印在他腦子裏,張揚霸道,果真是字如其人。

其實他不知道,許根抱著暈過去的他頓時就什麽迷糊勁都醒了,給他清理完之後,盯著他靜靜躺在床上平穩的呼吸看了很久,他沒開燈,就看天色一點點暗下去,然後兩人完全沈溺在黑暗裏。

他其實也能體會到一點程昔覆雜的心思,但是由於兩人所處的位置不同,許根想了想,還是覺得沒必要小題大做,兩個大老爺們,唧唧歪歪的像什麽樣子。

於是他的一點點煩惱和困惑也隨之消失,這時候譚衛強打來電話。

“衛強,什麽事,你說。”

電話那頭不知道說了些什麽。

“行,你來接我。”

出門去接完電話,許根往病房門內看了眼,想想又進去給程昔亮了盞臺燈,留了字條於是離開。

等許根的腳步聲徹底消失,一直乖巧趴在床腳的小雞腿甩了甩自己蓬松的尾巴,明明就是個小短尾抓在手裏都感覺不到幾根毛,偏偏看他那傲氣的表情就跟自己是只九尾狐貍,有著世界上最昂貴絢麗的尾巴似的。

他輕巧躍上程昔的病床,湊著鼻子嗅了嗅,找了個舒服的地方蜷縮成一段在程昔下首入睡。

這會兒它看程昔起床梳洗之後又一臉疲倦的鉆進被窩,也不明白為什麽他看完紙片之後似乎心裏舒坦了不少。

這麽覆雜的問題,人都想不通,更何況是犬類。

程昔伸手摟住小雞腿的身子,用下巴蹭了蹭他,小雞腿熱切地伸出舌頭舔回去。

一人一獸很快發出淺淺的呼聲,一起一伏,真是什麽樣的主人養什麽樣的狗。

果然是——冬日好眠。

去證劵交易所辦完事,譚衛強看許根的神情不豫,就提出請他去喝一杯。

譚衛強幫許根拉開車門,請他坐進去,然後才吩咐司機開車。

許根笑道:“衛強你現在也是一方豪雄,怎麽還跟以前一樣,這些事情哪裏輪得到你做。”

譚衛強卻不以為然,“老大別說是為你開車門這點小事,我一輩子給你打下手也心甘情願。”

聽到一輩子這個詞許根眉心一跳,他從來不迷信一輩子這種東西,時光會證明它是多麽的殘酷。

許根不願意辜負譚衛強一番好意,就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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