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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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心思,可是他不知道怎麽才能夠取悅他。

程昔也表現的對他並不抗拒,可是就是這麽一件在他看來你情我願水到渠成的時候,怎麽就這麽難呢。

他忍不住暴躁。

“你非要這麽陰陽怪氣的跟我說話?”

他心裏頭有一股火氣,無處宣洩,又不忍心沖著程昔發火,這時候也不知道是哪個家夥倒黴,打電話給許根,正好做了他的出氣筒。

“你現在告訴我消息錯了當初確認的時候怎麽沒有看出漏洞,我這裏得到的消息怎麽就立馬變成二手不值錢?你現在問我怎麽辦,能怎麽辦,別人都已經收網,就等著賠錢吧!”

都說股市瞬息萬變,投資有風險入市須謹慎,但是許根這種被人惡意用假消息放出煙霧彈套牢的情況明顯是遇到高手針對他布下的陷阱。

八十年代末九十年代初,中國股市開始冒頭,進入九十年代後開始掀起狂潮,許根看時機成熟之後開始嘗試股市投資,認識邵文釗之後,更是有了資金支持,畢竟他們雙方都明白邵文釗的錢來路不正,如何想要讓錢生錢,並且變成幹幹凈凈光明正大的資金,股市是個很不錯的選擇。

自從兩人合作之後,事實也證明,這兩人是吸進二人組,無往不利。

股市十分混亂,這趟水遠遠要比想象的更深,操控股價、坐莊,期間各路高手各顯神通,拼命廝殺。

許根接電話的時候也沒有避忌程昔,程昔就看見他一陣沈默舉著電話在房間裏走動,顯然是在聽對方跟他通報情況。

“我們繼續買進,不要管他的動作,但是我要知道對方是什麽人,給我查出來。”

許根掛斷電話察覺到自己的情緒不對勁,雙手插進口袋裏在程昔的床頭站了一會兒就想要離開。

“你……先好好休息吧,搬家的事情我們以後再說。”

程昔看著他轉身離開的背影,忽然有一種悵然若失的感覺,他心頭空落落的,有一個聲音在逼仄的空間裏告誡他,應該要把這個人追回來,如果就讓他這麽走了,他一定會追悔莫及。

他拔了吊水的針頭就跌跌撞撞沖下去,啞著嗓子喊他:“許根,給我回來,你要是今天走了就是個孫子。”許根聽見他追出來頓住了腳步。

程昔在床上躺久了,一時之間跑的太萌,被自己絆到跌坐在地上,他撐著墻根想要站起來,被他逼得直接吼了出來:“許根你這個王八蛋,我不許你走!”

說完這句他就聽見自己的心臟在胸腔裏劇烈跳動的聲音,似乎整個世界都陷入了這種急切又茫然的節奏。

許根猶豫了兩秒。

就在程昔以為他要離開的時候許根轉頭大步朝他走過來,俯下身子,一把把他抱在懷裏。

許根把程昔的雙手擱在自己的脖子上,程昔楞怔一下,隨後環住了他的脖子,雙臂越勒越勒,他貪婪又肆意地呼吸著屬於許根的味道,就像是窒息許久的人猛然接觸到新鮮的空氣。

許根輕聲對他說:“這可是你說的,不要我走。”

他把程昔放回床上,趁他還沒回過神來,順勢把他壓在身子底下,“別皺眉頭了,會長皺紋的。”他的拇指指腹輕輕摩擦程昔的眉間,像是要把他的肌膚撫平,“我喜歡你笑著的樣子,今天哥哥就讓你快活快活。”說完,他又把自己的頭埋在程昔的頸間,小聲跟他說:“我還更喜歡你在床上叫我狠狠幹你的樣子。”

程昔捉住許根的手,“這是在醫院。”

程昔驚慌失措的語調越發勾起許根的情欲,他發現自己似乎喜歡看程昔失控的樣子,平日裏越是自持淡定的人,為他而牽動喜怒哀樂,這不僅讓他的自尊得到滿足,就連包裹在褲子中的小兄弟都脹大了一圈。

“那你可要註意點,千萬別叫出來。”他戲謔地用手指撬開程昔的牙齒,伸進去攪動他的口腔,指尖劃過他的舌尖、牙齦、牙齒。

程昔發出嗚嗚的聲音,扭動想要躲開許根的鉗制。

這時候小雞腿看見主人被欺負,開始狂吠,許根瞪了他一眼,“你也一樣,不想惹人進來就安靜點。”

狗怎麽能聽懂人語呢?

但是神奇的是雞腿真的安靜下來,在程昔的床腳繞了一圈之後靜靜趴來,兩只前爪以優雅的姿勢搭在一起,豎著耳朵仔細聽著許根的動作。

看見雞腿這麽受教,許根幾乎要誇他,很好,隨時保持警惕。

程昔見機雙腿夾住許根的腰部,翻身把他壓在身子底下,“許根,我有沒有跟你說過你需要一點耐心?”

許根托著程昔的後腦勺又奪回了主動權,健健康康的程昔尚且不是他的對手,更何況是現在這個缺斤少兩沒幾分力氣的,“如果你非要這麽說,我只能回答你,我對別的事情有的是耐心,唯獨你是例外。”

“那我還得感謝你,為此深表榮幸?”

許根瞇著眼睛,“機會難得,那你要怎麽謝我才好。”他用手碰了碰程昔的嘴唇,又挪到下面捏了一下他的胯下之物,“是用上面,還是用下面?”

程昔頓時臉紅的能滴出血來。

他沒想到事情居然會發展到兩個人滾床單,他的心思很簡單,可能是生病的人都會比較脆弱一點,潛意識就會想要尋求安慰和依靠,他和許根兩個人糾纏這麽久,下意識就認為這個人應該可以包容他偶爾的小脾氣。

根據磚家調查,人們總是能夠在陌生人面前保持彬彬有禮謙和恭順的虛偽面具,但是往往在信任的人面前就會使性子鬧脾氣,因為心裏清楚的知道對方不會因為這一點摩擦真的從此恨上你,棄你而去,比如說父母、愛人、至交。

然而,程昔沒聊到許根真的會因為他反反覆覆的態度而發怒。

他只能在內心吶喊——這不科學,救命!

18、以身試愛 ...

他的身子被許根翻不過來,臉沖著枕頭,跪趴在床上的時候他只能扭著頭,對許根說道:“我是病人,我應該要休息。”

許根不理他,把程昔的褲子褪到了大腿下面,程昔身上精瘦,沒有一點多餘的贅肉,也不不會讓人覺得太過蒼白瘦弱,這種恰到好處的身材滿滿的都是青春的蓬勃朝氣,雖然程昔從小就喜歡擺出老人頭的樣子來說教,實在不如他圓滾滾的兩片臀瓣來的有趣。

許根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像這樣,清醒的、粗暴的把程昔壓在身子底下他已經想很久了,下面一陣脹痛他飛快地解開自己的皮帶拋在一邊。

程昔只覺得力氣一點點回到他的身體裏,繼續對許根循循善誘,“許根你想清楚了,不要胡來。”

他的話還沒說完,許根的一根手指已經對著後穴捅了進去,他的身子蹭著程昔的大腿根,與他交纏在一起,胯下的小兄弟微微擡頭,騷癢難耐。

程昔只覺得屁股眼一陣劇痛,異物進入強烈的排斥和生澀感讓他的腦子轟然炸開,撕裂般的疼痛火辣辣地刺激他每一根神經。

他的差點驚呼出聲,幸好他即使的把漏出唇邊的驚叫又給狠狠吞了回去,恨不得咬碎一口雪白的牙齒。

許根看到他還有精神要說話,直接抽出手指一巴掌拍在的屁股上,另外一只手牢牢環箍住他的腰,“你不知道你越是喊著不要,就越是誘人嗎?”他有些粗糙的指腹惡意地劃過程昔的後穴,來到前面的草叢,抓住了他的命根子,鈴口處有些微微的濕潤出水,許根伸出舌頭舔弄程昔的後背,伏在他的背上說:“但是你的下面可沒有你那麽嘴硬,你看它在說很想要。”

程昔一瞬間失語,太羞恥了。

許根就像是個瑜伽教練一樣,用輕柔緩慢地語調教他如何調整姿勢,“沈腰、提臀,對就是這樣,腿再分開一些。”

程昔被許根以小孩把尿的姿勢圈在懷裏,許根用力分開他的大腿,他瞬間覺得韌帶被繃到了極限,雖然病房裏開了暖氣,但是冷颼颼的空氣還是還不留情地覆蓋他每一寸肌膚,他頓時雞皮疙瘩起了一片。

小兄弟顫巍巍地翹著暴露在空氣裏,看起來有點可憐。

程昔側過頭,視線裏看不清許根的表情,但是他猜想許根這個淫魔應該是很享受的,他只能看見他烏黑的鬢角襯著奶白的屋頂越發的鬢若刀裁,臉部剛毅的線條像是傳世的雕塑一般鬼斧神工,造物主為什麽就對這個人這樣偏心。

程昔隨著他的擺弄臉上不禁染上情欲的粉色。

許根少時的一雙媚眼隨著年紀的增加越發英氣勃然,總是亮晶晶的帶著讓人無法忽視的奪目。

程昔受不了背對著他的姿勢,吞咽了一口口水低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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