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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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發現有些無力,“完全被震住了。”

是的,聽完就震驚了,這是老子重生還是你重生啊!

居然被初中生許根教育了。

大概就是從這時候起,兩人的命運被綁在了一起,也為後來發生的一切埋下伏筆。

6、通宵達旦 ...

白駒過隙,時間過得極快,程昔就上了許根的賊船下不來了,程昔一度認為是自己被其美色所惑。

許根高中的時候就已經成為了學校的風雲人物,自然身邊也跟了一幫好兄弟,而程昔是其中最不顯山不露水的那一個。

這樣就導致了總有一些看程昔不順眼。

譚衛強是首當其沖和程昔不對付的那個,他就是看不慣整天跟在許根後面混吃混喝的人。

譚衛強在許根的團體中算是軍師式的核心人物,許根身份高了很多事根本不需要他自己出頭,這時候譚衛強就會出面替他把一切處理妥帖,可謂是不可或缺的左膀右臂。

說起來他們雖然年紀不大,但是該有的心思一樣不少,譚衛強眼睛在許根和程昔之間一掃心裏就對程昔嗤之以鼻,渾身發騷的小白臉。

不過說來也奇怪,要是說他們兩有什麽吧,又讓人摸不到實處,可要說沒什麽……

上次有個小弟無意間在酒席上說漏了一句,讓程昔臉色很不好看,往後譚衛強就再也沒有見過這個小弟,後來聽人說他因為身體原因辦了退學。

譚衛強聽了頓時無語,平時打架鬥毆縱橫慣了的人怎麽就突然就嬌弱了,這個借口好爛,這兩人關系能說是幹幹凈凈嗎?

譚衛強很想淚流滿面問許根,根哥啊,要是老弟有一天被人這麽刺了一句,你能這麽待我嗎?

這人啊,真是同時不同命。

大概是殺雞儆猴起了作用,從此關於程昔的流言蜚語少了許多。

不過這些跟程昔都沒關系。

被人當面指著鼻子說程昔你是不是跟老大有一腿的時候,程昔驚訝了,他以為在外人眼中許根的眼光至少要再高一點。

當然不是他妄自菲薄,好歹生得唇紅齒白端端正正,怎麽看也不差,但是程昔扳手指頭想了想許根過去的床伴們,明顯不是一個檔次。

算了他還是不自取其辱了。

說實在的程昔壓根不在意這些,他反而覺得一群混蛋小子絞盡腦汁揣測他和許根之間純潔而又偉大的友誼這樣的舉動非常有趣,想起來了就當著他們的面跟許根摟摟抱抱沒事拋個媚眼挑釁一下譚衛強什麽的。

譚衛強像是忠犬護主一樣的警告眼神讓他十分受用,心情不好就去逗逗他們簡直是從頭舒坦到腳趾頭,一整天都會神清氣爽。

每當這個時候,許根都會稍稍舒緩一下他緊繃的嘴角,露出似笑非笑的神情,出於意料地配合,摸摸程昔的狗頭……

柔軟的頭發手感很不錯。

說到這個,這是一個男人的恥辱!!身高是發育期男生不可言說的痛。

明明都是吃五谷雜糧長大的,許根早就長得高壯俊挺,可是程昔還是一副發育不足的樣子。

不過,豈料,兩人的接觸走的是升級流路線,最開始的時候許根給程昔獻寶,帶了一疊帶色的片子來找他看。兩人就躲在小房間裏,關好窗,拉上碎花布的窗簾,看畫面中男女交疊,肉欲橫流。

許根往往是胸中波濤激蕩,感慨萬千,可是扭頭一看,程昔還是一張淡定自若,古井無瀾的臉,許根就慢慢靠近他,央求他幫忙給弄出來。

程昔一開始還會拒絕,可是幾次之後,實在不忍心看許根可憐巴巴的樣子,就這麽從了!

但是兩人的關系也僅僅只是停留在互擼的兄弟情誼之上,直到有一天,許根驚鴻一瞥,看到了買碟的小販子悄悄賣給一個客人一堆畫滿男男畫面的錄像帶,許根腦中轟然炸開,如醍醐灌頂。

他發瘋一樣跑出去,回到學校裏面在安靜的校園裏面大喊程昔的名字,陷入午休沈靜之中的偌大校園似乎都被許根響亮、不知疲倦的聲音給鬧醒了。

程昔的老師一看是許根這個太子爺,皺眉不耐煩的就讓程昔出去。

程昔走出教室,許根就像一頭失去理智橫沖直撞的小牛,只知道用他剛剛冒頭的犄角拱進程昔懷裏,慌張急切又不得要領。程昔把他拉到樓梯口,擔心地問他怎麽了。

許根搖頭不說,就是貪戀他身上的皂角香氣,他說:“沒怎麽,就是相同了一件事,我高興。”

程昔伸出手回抱,不疑有他,“你高興就好。”

許根第一次控制不住自己,把程昔壓在身子底下的時候,程昔哭過鬧過,甚至是廝打咒罵,他甚至不能明白自己強烈的反抗情緒從何而來。

就好像是……自己呵護著、看著長大的孩子,忽然就轉過頭來把自己撲倒,吃幹抹凈不留渣。這樣的轉變讓他如何能不羞憤。

可是尿性這種東西是殺傷力爆棚的,它的能量不在於爆發力,往往是在於能夠像溫柔鄉一樣將人慢慢蠶食。許根把程昔給強了之後嚇壞了,程昔好幾周沒有理過他,他幾乎把能夠想到的賠罪方法都試了個遍。

他去程昔班上堵他,每天一大早買一份早飯,保準程昔來上學的時候課桌上放著一份還熱乎的早餐,有時候是豆漿油條,有時候是煎餅茶葉蛋。甚至在程昔上體育課受傷的時候,也是許根第一個沖出來把程昔背去醫務室。

人心都是肉長的,程昔本來就對許根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待,現在他伏低做小、掏心挖肺,程昔說不感動那一定是謊話。

兩個人總不可能一輩子都不說話。

醫務室老師給程昔的傷口消毒包紮之後,許根拿了把椅子坐在旁邊安安靜靜看著,臉上寫著直白的四個大字——一往情深。

醫務室在校園的角落裏頭,長廊走到盡頭就是,周邊環境極好,這使得這方寸大的小地方不像是個藥味彌漫的小房間,而更像是個鬧中取靜的世外桃源。裏面的裝修極為簡單,白墻,掛著灰藍色的窗簾,陽光照射進來的時候藍汪汪,打在墻上像是個妙趣橫生的奇妙世界。

許根說:“程昔,你回來幫幫我。”

程昔啞然,果然,他說不出拒絕的話!

而他們兩個的關系,真正迎來春天,守得雲開見月明的時候,是在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

那天,夜幕低垂,萬籟俱寂,初出茅廬的許根得了道上老大的賞識,兩人聊得投緣,許根從此也多了條路,攀了個不得了的關系,許根一高興,決定請兄弟們喝酒。

一群人一直玩到半夜才散,許根喝多了大喊著程昔的名字,“程昔,程昔!”

程昔不怎麽能喝,但是好在他喝酒不上臉,許根臉上鼻子臉蛋的紅得跟猴子後竅似的一直延伸到脖子根,可他臉上還是白凈一片,眸似點漆,目如水杏,唇邊帶笑的樣子能把許根的魂給勾走。

許根歪歪倒倒地勾住他的脖子,兩片唇瓣差點就貼到程昔臉上,冬天裏一團霧氣呵在程昔臉上還混著濃濃的酒氣,許根鬼喊鬼叫:“昔子啊,哥請你看電影好不好!”

程昔哄著他,“好。”

許根迷迷糊糊地也沒聽見程昔回答什麽,就看見程昔明晃晃的笑刺進眼睛裏面。

許根心裏一動拉了程昔就走,被小弟攙著回去的譚衛強遠遠瞧見這兩人勾肩搭背地離開,臉上面無表情,心裏不是滋味,一直到懷裏的妞撒嬌喊他,“強哥看什麽呢,比我好看嗎?”

譚衛強一把推開她,“你把臉上這坨顏料卸了再來跟我講話,你這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還真以為自己是調色盤,晦氣。”

小妞:“……”

許根死死抓著程昔的手就怕一個不小心把人給嚇跑了。

他說:“昔子我得謝謝你,要不是你我也不能跟邵文釗接觸的那麽順利。”

程昔跟他兩個跌跌撞撞走在冷清的街上,“沒有我你也行的。”

邵文釗就是那位道上的大哥,其人出身土匪世家,但是是個有理想有志向的黑道叱咤風雲的大人物,社會越發進步,大哥江山在手,光是打打殺殺也闖不出什麽路子,由於眼界的不同,他敏銳地開始包裝自己,越發附庸風雅。

程昔只是提醒許根要投其所好,果然許根不負所望打聽出來最近這位大哥愛上了收集蘭花。

於是許根帶著程昔對著蘭譜一番狠下功夫,他驚喜發現程昔對蘭花很有研究,這個倒是意外之喜。

這個當然是廢話,上輩子等到許根知道這位奇葩大哥的愛好之後黃花菜都歇了,不過他當時覺得還是可以試一試,就砸了一堆資料給程昔,讓這個跟班都給捋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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