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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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的生死還掌握在宋森安這個瘋子手裏。

宋森安笑笑,停下動作,其實他特別想一刀割破宋墨竹喉嚨,但不知怎麽會下不了手。

他看著宋墨竹,突然撈起宋墨竹衣袖,眼沒眨,心沒顫的拿刀刺在宋森安手臂上,不重,但深入肉裏。

宋墨竹眉頭扭起,臉部表情痛苦,冷汗從他兩鬢流下。

宋森安看他這樣難受,特別解氣,他說,“我真想殺了你,但讓你那麽快的死去,實在太便宜你了。”

他笑得很扭曲,扭曲之下,眼中全是憂傷與痛苦,甚至這些情緒背後是不言而喻的滿滿傷痕。

宋森安手上不斷施力,往前劃去,然後冷著張臉,靠在宋墨竹耳旁說,“宋墨竹,你知道我為什麽這麽恨你嗎?”

宋墨竹楞了一會兒,這個原因,不是早些年就知道的嗎?還能是什麽?還能有什麽?但他疼得厲害,也不能多想。

宋森安對他笑了下,撕開粘著他嘴巴的膠布,給他發言的機會,但割他肉的行為還繼續。

宋墨竹即便能說話,也不說話,他知道宋森安要看他求他,可他不會,因為宋森安不配讓他哀求。

宋森安說,“你不想早點解脫嗎?”

“……”

“你還要硬撐到什麽時候?”

“……”

他說,“只要你求我,我會放過你。”

這時,宋墨竹開口說,“宋森安,你做夢吧!”

宋森安手一用力,刀子穿透宋墨竹的臂膀,血像泉水一樣順著他的手臂流到地上。

宋森安看著宋墨竹早已血淋淋的手後,似被驚醒,扔掉刀子,躲避瘟疫般的退後。

宋墨竹感到奇怪,但宋森安沒繼續傷他,他也稍微松口氣,這種折磨很痛苦。

他屏息,再朝宋森安看去時,卻發現宋森安哭了,這是宋墨竹始料未及的畫面。

┈┈┈┈┈┈┈┈┈┈

宋森安這種沒心沒肺的人也有人的情感?也會哭?這要說出去一定沒人會相信,因為連他也不相信!

宋森安俯視宋墨竹,想起來以前,再看看現在,實在太可笑。

他動了動唇,什麽話到嘴邊也變成無聲的言語,而更讓宋墨竹吃驚的是宋森安給他松了綁。

他甚至不加多想,搶先奪過刀,抵在宋森安脖子上,說,“快給我備輛車,不然我會殺了你。”

宋森安鎮定看他,居然又笑了,搞得宋墨竹莫名其妙。

宋森安閉眼,唇角一揚,“宋墨竹,你當真以為你可以活著出去嗎?”

宋墨竹冷臉,“至少你的手下不會想看你死。”

宋森安搖了搖頭,握住橫在他脖子上的刀,一扯,五指血流,驚了宋墨竹。

宋森安往後退去,套出□□指著宋墨竹說,“我們的恩怨就在今天結束吧。”

“恩怨?什麽恩什麽怨?”宋墨竹坦然問,而他一直不太明白宋森安對他的恨是從哪裏冒出來的。難道因為曾經他父親的過錯,所以要牽扯到他?

宋森安笑容淡去,眼波洶湧,“你問我你欠我什麽?你現在還沒意識到嗎?”

宋墨竹聽出宋森安話裏有話,可他實在想不出宋森安會恨他的理由,“我不懂你要表達什麽,但至少也讓我死的明白一些。”

第 119 章

哈哈哈哈——

宋森安突然大笑,笑得身子都彎下,淚又流出,“宋墨竹,你居然不懂!不懂?”

宋墨竹眉頭緊鎖,不做聲。

宋森安斂神,腳步一動,越發挨近宋墨竹,只差一寸,便鼻翼對著鼻翼。

宋墨竹漸漸感到一絲壓迫,冷汗一冒,呼吸不暢。

宋森安笑笑,像是嘲諷,手竟摸上宋墨竹胸膛,暧昧的游走,這一動作讓宋墨竹吃驚。

宋森安眼神冰冷,笑容反而詭異,溫熱的氣息吐出,“大哥,你不會已經忘記那個夜晚吧?”

宋墨竹楞神,沒反應過來,只覺得一種他從來沒感受過的寒意向他襲來。

宋森安的一只手攀在宋墨竹脖頸處,輕輕摩擦,很是暧昧,可現在的氛圍絕對不是暧昧,而是恐怖。

宋墨竹見宋森安解開他上衣的扣子,立刻抓住宋森安的手,怒斥,並羞恥道,“宋森安,你瘋了嗎!”

宋森安繼續笑著,諷刺說,“你想多了吧。”

宋墨竹臉由紅變黑,氣的給了宋森安一拳,連自己的處境也給忘了。

宋森安連退幾步,嘴角滲出血來,卻還在笑,添了幾分鬼魅,他說,“大哥,那天晚上你可不是這麽對我的的。”

宋墨竹一時又被宋森安的話給驚到,那天晚上,那天晚上他和宋森安發生了什麽嗎?

┈┈┈┈┈┈┈┈┈┈┈

十年前的事情,宋墨竹現在沒有多少印象,但浮光掠影,久遠零碎的畫面在他腦海裏閃過,給他陣陣寒意。

宋森安吐口血水,拿著槍的手沒改變,笑著問他,“現在還沒有記起來那夜的事情嗎?我的好大哥?”

他笑了笑說,“要不要我幫你回憶起那晚發生了什麽事情?”

話音落下,宋森安便扯開衣服,露出精煉的身體,加重撫媚的笑容,本來並沒什麽表示,可在宋墨竹看來,是禁忌,帶著別的味道。如果在以前,他不會覺得什麽,但今天,他卻不敢多看宋森安一眼。

隱約間,他想起有關於那天晚上的事,有個少年用迷離的目光和不斷顫抖的身體,細微的喊著他的名字。

那是青春歲月裏的一段過往,所謂艷遇,很誘惑,太誘惑了,以至於他現在還能回味起那時的那個味道,但他不記得那人名字,長相,應該說,他就是在那人身上發洩過,愉悅過。

在當時,剛滿十八歲的他被一幫朋友拉到寰宇喝酒慶祝,也不知誰給他酒裏放藥,還送了個男孩,他沒禁住藥物的作用,擁抱了對方,也就是那一天,他知道他原來喜歡男人,不然誰會去和一個陌生人上床。正是因為這件事,他慢慢認清自己的內心,當他試圖去尋找那晚給他快感的男孩時,對方好像人間蒸發,沒有存在於世過一樣。

他甚至曾想過,要是那人在出現在他面前,他會去愛對方,大抵是對第一個和自己上床的人懷有特例和盼望。

只是,那人是誰?而那人能是是誰?

宋森安看宋墨竹陷入回憶,似笑非笑道,“宋墨竹,你不是一直想知道為什麽你父親在隔天早晨對你發火嗎?要不要我告訴你原因?”

宋墨竹冷汗滾滾落下,神情中浮現一抹錯愕。他看著宋森安,喉嚨幹啞,絲毫發不出聲音。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那天晚上的人絕對不可能會是宋森安!

宋森安猜出他的想法,繼而說道,“你想的沒錯,那晚和你翻雲覆雨的人是我。”

這句話如同炸藥,把他震驚,要說宋森安撒謊騙他,可也不用拿這個做借口,那麽,一切真的發生過,那麽,他曾經和宋森安……

不!

不!

不!

不能夠是宋森安!

他們倆是兄弟啊!

怎麽能……如此!

宋墨竹懷著沈重的心盯著宋森安,突然明白宋森安為什麽在那天之後對他心懷恨意。

原來宋森安不是因為他父親犯下的罪過才進而恨他,而是他曾經也做過傷害對方的事情。

只是啊,這個真相為什麽現在才說出來,為什麽不早點告訴他,這樣他可以補償對方,也不會與對方作對這麽多年。

虛無之際,響起命運的鐘聲,誰與誰陷入過往的回憶?是他,還是他?

作者有話要說: 我絕對不會發展兄弟之間的感情,絕對?(?^o^?)?,不過想想我以前寫的,好像都是兄弟文,比如月月月白魚,有一種愛痛徹心扉

自說自話

我在十四歲之前,我是個孤兒,不知自己生父生母是誰,一直漂泊在一個又一個的城市中,做著人們可恨的扒手,但因為我這張漂亮的臉,偷起東西來並不是很容易,所以我每天我能想的事情就是不讓自己餓肚子和怎麽偷別人錢。

按照餘青彥說的,我這樣的人去做扒手,實在是暴遣天物,當然我從不認為我有多漂亮,一個男人長的太漂亮,就是一種禍害。

不知是不是我這張臉太吸引人註意,那些他安排的私家偵探很快找到我,然後他派人將我帶到宋家,那時我還是以一個扒手的姿態見他,看著坐在沙發上高大偉岸的他,我緊張的不知所措。而那時我也並不知道他將會成為我父親,我還傻了吧唧的以為他是哪個幫派的老大,要殺人滅口,在我正琢磨怎麽解釋自己的時候,他走到我面前,緊緊的盯著我,看的我發毛,最後他用冷笑給我一個審判,說,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的兒子。

莫名其妙,我就有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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