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又仿徨什麽？

這是否，也太可笑了。

第 85 章

晚自習一過，宋城準備收拾東西回家，但這時，擺傾決給他發來一條短信，讓他改變了想法。他記起，他們之間的約定，也就是交易，從每周四到周五兩天進行，而今天，他也想去放松一下。說好聽點是放松，難聽點就是讓他被擺傾決操。

反正，他覺得他和擺傾決都是男的，這種交易，對兩人沒好處，也沒壞處。他要他想要的，對方在他身上索取對方需求的，這樣各有所需，也不用在乎以後誰會虧欠誰，但他卻總有絲莫名的感覺。這樣感覺他講不清楚，摸索不出什麽，好似朦朧，模糊，但明白人應該可以一眼看穿。他不是情商高的人，也就未能知曉。

他背上書包，放下一天勞累的神經，走出班級，但在門口見到鐘堯。他想，這幾天他一直忘了給鐘堯說要他別等他，現在也剛好說一聲。

他走近鐘堯，猶豫道，“鐘堯，你先走吧，以後也別等我了。”

鐘堯一楞，問道，“為什麽？”

宋城說，“我有事要去做。”

“是關於你二哥嗎？”鐘堯猜測道，卻直覺不是這原因。

宋城先不說話，然後點頭，他想他還是第一次拿他二哥做借口，而他不想把他和擺傾決的事情告訴鐘堯，免得對方對他產生看法。

其實，他不清楚鐘堯對男男是什麽感覺，但他一點也不想讓第三個人知道他那墮落的心。他的不堪，他的迷茫，只求能埋在心底，別被任何人知道。

鐘堯望著他，縱有千般萬語，縱有深情多意，也說不出那份被壓制的感情。

誰讓他是宋城的好朋友，誰讓他少那份說出我喜歡你的勇氣。

因為如此，他什麽也做不了，什麽也說不出。

面對宋城，他只能做到，淺聲一應，“那好吧，這樣的話，我走了。”

他點頭，對他揮手，“嗯，再見。”

“好。”

看鐘堯離開，宋城轉身去到學校停車位，在哪裏，擺傾決等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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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晚，擺傾決沒帶宋城直接去賓館，而是先去了別地。宋城不去多問，靠在車窗邊，望著外面燈紅酒綠的世界，忽而，覺得這個社會，被蒙上一層迷離之色，讓人看不透，而他討厭生活在這種社會裏，讓他對未來充滿無望，可他別無選擇，也不能搬到這個星球之外的地方吧。哪怕他有想法，也沒能力去做。

他側頭看向擺傾決，微張嘴想談起個話題，卻不知從哪裏下手。雖然說他們上過好幾次床，身體親密到極度，也沒共同語言。

或許，因為他們是師生，或許，因為他們沒有感情，這之間，總歸橫著些許無形的東西。

擺傾決無意看他，卻見他盯著他，於是開口問，“你有想說的？”

宋城道，“沒有。”是真沒有，亦或不知道該說什麽。

只要，他和擺傾決待在一起，他就愛沈默，要以前，他哪裏會這麽悶聲。

他低頭，卻感覺車子一停，身旁擺傾決解開安全帶，輕說，“到了。”

宋城疑惑，望窗外看去，是一家飯店，但充滿古香古色。他壓下好奇心，走下車。

擺傾決到門口，站立牌匾下，嘴角帶著一抹淺笑，增添些神秘。此時，他想，若擺傾決身穿白衣，手拿玉玦，散落青絲，定會是一代風華。如此之景，令宋城恍神，心跳一快。

擺傾決見他止步不動，走上前，拉住他的手往裏走，而這一瞬間，宋城與他接觸，竟有了莫名的情愫。

宋城臉頰一燙，卻沒把手抽回來，大概是忘了，大概是不想吧。

只是，到裏面，仍還有個門，門邊上刻有‘山有木兮木有枝，君悅君兮君不知’的字樣，讓宋城突然停下，他清醒過來，掙脫開擺傾決的手，一臉不自然，然後他問道，“這裏是哪裏？”

擺傾決說，“飯館。”

他又問，“你帶我來這做什麽？”

擺傾決一楞，卻還是用固有的微笑來回答他，但語氣帶有僵硬，他說，“你沒看見外面門上寫的字嗎？飯館當然是吃飯的，不然還能是什麽？”或者，你以為能是什麽？

宋城一聽，心裏先松了口氣，而後反倒帶有些失落，這失落是從哪裏跑出來的？難道他還希望擺傾決是要帶他來……約會嗎？可他們一毛關系也沒有，他又怎麽可能會有那種想法？

最近，他是不是產生妄想癥了？他除了和擺傾決一塊到賓館，也沒什麽能在一起待的地方，他們之間只有交易，什麽都不是。

宋城看他，硬生說，“你別忘了我們只是交易關系，不要做這種沒必要的事。”

只是交易，我們只是交易而已。

所以別讓我誤會，我害怕我會誤會。

擺傾決一笑，似嘲諷，他說，“你想多了。”

宋城怔住，嘴巴不覺抿起，一股難受從他心底湧出。

他這是怎麽了？為何會難受呢？

第 86 章

這時，一個穿著旗袍的女人從裏屋出來，望著庭院中的擺傾決和宋城，笑得撫媚。

她問，“兩位不進來嗎？”

宋城看到她，微微一楞，他是第一次見到可以把旗袍穿的如此美麗的女人。

擺傾決笑容一起，倒是沒有多大變化，對她說，“妍殤，今天有什麽新菜嗎？”

“擺大哥，你每次來除了問這句，還有別的嗎？”妍殤微笑，微瞇著眼睛，忽而看向宋城，“這位是？”

擺傾決看了眼宋城，對李妍殤說，“我的學生。”

“這樣嗎？”李妍殤探尋的眼神放在宋城身上，優雅走下臺階，笑著說，“你好。我是這家店的老板，李妍殤。”

宋城禮貌一笑，“嗯，你好。”也許，是李妍殤漂亮的容顏，也許，是他初次見對方的陌生，反正他不喜歡李妍殤。

他微擡頭，與擺傾決視線相撞，但下一秒，他把頭側開。

擺傾決感到莫名其妙，沈默幾秒，轉頭對李妍殤說，“去幫我們準備一些吃的吧。”

李妍殤點頭，目光重新落在擺傾決身上，眼裏多了幾分哀傷。

她與擺傾決的眼神交流，讓宋城感覺她們之間有著不為人知的秘密。

這樣，他夾在裏面，算什麽？

宋城皺眉，暗暗壓住心中的不舒服，隨著對方進屋。

來到著裏屋，他才發現這裏，真的是完全充滿古風氣息的房子，到處是一些覆古的家具和裝飾品，讓人會產生錯覺，以為自己回到了古代。

“你們兩位先坐著，我去去就來。”李妍殤為擺傾決和宋城倒上了茶，然後走到後堂。

宋城盯著已經消失的曼麗背影，有些出神。

“你對她有興趣？”擺傾決端起茶，喝了一口，問著宋城。

宋城看了看他，低下頭，輕聲問，“為什麽要這麽說？”

擺傾決道，“因為她很漂亮。”

宋城說，“這是你認為，不是每個人都這麽覺得。”

擺傾決笑笑不語，看著他，眼裏星光波閃，恍若晨曦。

宋城躲開他的視線，看向別處，心跳一快。

他不知，擺傾決不是在看他，而是透過他，找尋記憶裏那人的身影。

他們倆，誰在利用誰，又有誰是真正明白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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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而，宋城被木桌上擺著古品所吸引，問道，“這些都是真的嗎？”

擺傾決聽他是在問他，點點頭，說，“應該是真的，但都是在地下市場拍賣的東西。”

宋城一楞，然後起身，來到桌前，拿起一塊玉石，細細觀看，又問，“你怎麽知道這麽多？”

擺傾決撐頭看他，過一會兒後，才說，“這是妍殤告訴我的。”

一聽這話，宋城放下玉石，望向他，差點要脫口而出說你們關系很親密嗎，但他卻硬把這話給咽下去了。

他們兩人，就算有什麽關系，也與他無關，他何必要在意，可心好煩。

他靜默，而擺傾決走來他身旁，拿起玉石，說，“宋城，其實這個店裏的的大部分古物，包括這個石頭，都是個贗品嗎？”

宋城看他，一怔，沒等他說話，李妍殤聲音響起，“擺大哥，你給他揭穿這事前，是不是該給我先說一聲呢？”

擺傾決淡笑，“抱歉，下次我會記得的。”

“沒事。”

“不過，我記得你以前很少買贗品啊？”擺傾決輕說，看向李妍殤。

“人是會變得，不是嗎？”李妍殤慢步走來，望著擺傾決，說道，“就像這玉石，是真，是假，又有什麽關系呢？”

擺傾決沈默，看李妍殤的眼神帶有古怪，卻不再開口。

李妍殤一笑，轉向宋城，問道，“你喜歡古董嗎？”

宋城沒想到李妍殤會和自己說話，微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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