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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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班的班主任,緊張感作祟。

老師關心問,“你父母還沒來嗎?”

“恩,應…應該會來的。”夏滎的聲音發顫,害怕班主任看出什麽。

老師輕拍夏滎的頭,嘆氣說,“唉,算了,你先回家去吧,老師等會會跟你爸爸打電話。”

夏滎咬唇,快步離開,他想回去找他爸,想問他爸為何不按時來,明明今天答應好他了,怎麽大人都是說話不算數!

他沖進雨裏,在雨中奔跑,迫切的想回去找他父親。

等他站在家門口時,看著停在門外停著的這輛車,想起了什麽,一怔,有一種感覺在牽著他走往房子裏走。

好像蠱惑他去探尋秘密,一個不為人知的秘密,一個令他震驚的秘密,一個他永遠也無法提起的秘密。

夏滎輕聲打開家門,客廳裏一片寂靜,飯桌上有兩杯還沒喝完的咖啡。

他猶豫要不要上樓看,可等他回過神來,已經到了他爸爸的房門口,手剛扶上那把手,便隱隱聽見裏面那一聲聲□□聲。

夏滎楞神,瞳孔變大,聲音卡在喉嚨裏,跟吞了一根魚刺。他不敢相信,從門裏面發出的一聲聲呻叫,是他的父親。隨後,他還聽見男人濃重的喘氣,這讓夏滎感覺有一條繩子不停的勒著他的脖子,快要窒息。

忽然,樓下響起開門聲,夏滎慌張的躲進對著樓梯口的櫃子,他心臟跳動很快,很厲害。

從櫃子的細縫裏,他看見他媽媽走上來提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臉上掛著微笑,想喊停下,停下,別去開門,可已經晚了。

他見他媽媽怔住,可以想象她此時的表情,應該與他前面的一樣。

而後他看著他媽媽捏緊的拳頭,打開門進去,四周靜下來,靜的嚇人。

夏滎在櫃子裏,看不見,只聽見媽媽一聲聲恐怖的笑聲從那房間裏面發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夏謙,你們還真是要臉,□□都做到我家裏了。”

“……”

“呵,夏謙,都過去了這麽多年了,你還是喜歡他,你難道忘了你妹妹是怎麽死的嗎?你難道不記得你妹妹當初如果不是因為他,也不會被人……”

“說夠了沒有,如果是因為當初的事情要指責也輪不到你我。”夏滎聽到一個陌生男人冰冷的聲音響起。

“是嗎?夏謙你不恨他,還是說你過了這麽多年,還想跟這種人在一起!”

夏謙聲音若有若無道,“對不起,藍桉。”

藍桉說,“你難道忘了你曾經答應過我什麽嗎?如果當初不是我幫你處理那件事,你現在早死掉了。”

“你……只想說這些。”夏謙話語裏帶有艱難,好像在抉擇什麽。

藍桉冷笑,“其實你早就想去找他吧,如果不是因為我懷了你的孩子,你應該可以和他雙宿□□!但是夏謙可你別忘了,□□你妹妹的人其中有他!”

“啪——”重重的一巴掌,在外面櫃子裏聽到的夏滎,心都發顫。

男人陰恨的說道,“藍桉邪氣警告你,嘴巴不要太賤了。”

藍桉面容扭曲,吼道,“你個變態,你敢打我,我跟你拼了”

夏滎聽出撕打聲,然後有他媽媽一聲尖叫。他看他媽媽捂著紅腫的臉,退出來。

藍桉落淚,哀傷道,“夏謙,我那麼愛你,你竟然打我!”

夏謙只穿件白襯衫走出來,雙腿□□。

夏謙遮掩掉他眼中悲傷的神情,冷漠道,“我們離婚吧。”

藍桉說,“我不會離婚的,你別想跟他在一起!我死都不會成全你們兩個人!”

夏謙沈默,死一般的沈默,兩人這麽對峙。

一個高大男人走出來,夏滎唯能看見他的背影,無能見正面。

那人說,“他一定會和你離婚,因為他愛的是我。”

藍桉精神失常,她道,“你說夏謙愛你,我告訴你,他愛的是我!一直是我!才不是你這個變態!”

終於,夏謙一臉痛苦的望著眼前的這個女人,他此時不知該說什麽,他確實欠她的太多了。

夏滎看他爸沈默,一直沈默著,然後他見她媽媽的眼神中有著絕望和決裂,好像無望,她沖向夏謙,而那個男人擋在他爸爸面前,一把推開她媽媽。

然後……

然後……

他媽媽從樓梯上滾了下去,傳來一聲淒慘的尖叫,驚徹他心。

夏滎捂著嘴,不讓自己叫出聲,等他回神時,他爸爸和那男人已經消失了,不對,是和那個男人一起逃掉,最後只剩下孤零零的他和頭部流血的媽媽。

只剩他們母子兩個人。

從此夏滎的生活顛覆了——

一切悲哀,痛苦,絕望湧向他來,他恨他父親,無比的憎恨,否然他不知能靠什麽作為活下去的支撐。

第 23 章

那輛白色跑車在雨中穿梭,最後停到江邊。

江河被天空渲染成渾濁,濺起浪花,撲打石岸。

宋森安把車內溫度調高,遠望無邊江水,介時手機震動,他按下接聽鍵。

“老大,我們的那批貨被扣下了。”

“原因。”

男人道,“他們的老板說必須見到您本人才把貨給我們。”

宋安沅聽這話,皺眉頭,“然後呢?”

“說在貴池等您。”

宋森安一楞,隨即冷笑,“只有這些?”

男人頓了下,開口說,“他讓您一個人去。”

“我知道了。”說完,宋森安掛電話,眼裏浮起嘲諷之色。

宋墨竹,你還是一如既往耐不住性子。

宋森安發動車,遠離江口,去往貴池。

那地方是宋墨竹的地盤,他雖不擔心有危險,但實在不想見宋墨竹。

因為有個夢魘,不停以往事回憶刺激著宋森安,提醒他,曾經發生過的所有事。

那時歲月裏的人,早已經變了樣子,包括宋森安和宋墨竹,還有許多許多人。

假若時間可以洗滌舊記,那麽會消滅多少仇恨。

可惜,沒有假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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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棚下,遮蔽雨水,宋森安開車進去。

透過擋風窗,他見不遠處等侯的幾個黑衣人,輕笑一下,停下車。

他低頭,看了眼手表上的時間,來這地方是下午二點,回去不知會不會晚上。他皺眉,下車。

這時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走向宋森安,迎面說,“二少爺,大少爺在樓上等侯您多時。”

宋森安看著他,一笑,“穆叔你還是沒有變啊。”

穆叔微楞,面無表情說,“二少爺卻變了很多。”

宋森安一頓,輕聲道,“或許吧。”

穆叔沈默,無法表態。畢竟他以前看著宋森安長大,宋森安的過去,他知道,也很清楚。

依稀記得,那個剛來宋家,純真善良的孩子,滿懷笑容,卻被一些人摧毀,變成如今這般狠厲的模樣。

他彎躬,做著請的姿勢。

宋森安瞥到他發白的兩鬢,腳步一停,但沒管什麽的走進裏面。

他坐上電梯,慢慢想,他有多久沒有來過了,七年,可笑的七年,人和事變化太大。

叮——

宋森安定神,不再多想以前的事,直徑走出電梯。

四周一片漆黑,只聽見掛在墻上的鐘聲在響,彰顯詭異。

宋森安無奈搖頭,輕言說,“哥,好久不見。”

他這一聲,燈亮,房間通透。

宋森安望向坐在沙發上的那個英俊的男人,感覺周圍的空氣發冷。

宋墨竹犀利的目光看他,冷笑,“宋森安,我怎麽配當你哥呢?”

宋森安笑而不否,知道一見面,便要爭鋒相對。

他輕說,“在我心裏,你還是以前的那個哥哥。”

宋墨竹冷眼,對他說,“我倒不認為你是那麽想的。”

“好吧,你說對了,我那麽討厭你,恨你們家的人,確實不該叫你一聲哥,免得諷刺你。”宋森安無謂開口,微微淺笑。

宋墨竹站起身,冰冷道,“宋森安,我今天請你來是為了交易,至於之前的事,我們應該都不想談吧。”

宋墨竹說罷,打了個響指,從偏側走出來幾個黑衣人,把提著的箱子打開,裏面裝的全是宋森安的貨。

宋森安微笑問,“你想要什麽?”

宋墨竹說,“我想要的,你應該早知道。”

宋森安皺眉,沒有回宋墨竹這話,說道,“你何苦這麽執著,一切都回不到從前。”

不管是你,還是他。

不管是我,還是他。

宋墨竹譏諷道,“宋森安,造成這一切的還不是你嗎。”

宋森安聽完,倒是一笑,畢竟他沒有什麽好狡辯的。宋墨竹說的沒錯,一切都是他造成的,但他們家人對他做的事又有誰來替他討伐?

宋森安說,“我不會告訴你他在哪裏,想要見到他的話,你自己去找吧。”

宋墨竹陰沈著臉,表情嚇人,“你們曾經不是戀人嗎!”

宋安沅想笑,可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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