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舍不得財套不著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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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靚倒八字眉微微皺起,直接推開了臥室的門,臥室裏面鋪了乳白色的絨毛地毯,踩上去軟綿綿的。

想起她最近生意慘淡得快要活不下去,天天泡面青菜葉子的吃,社會主義建設的蛀蟲,腐壞分子,看著自己留在地毯上面的黑腳印,撇了下嘴。

“請問陳靚小姐,你看出什麽名堂了沒?”鳳樺盯著她踩的黑腳印咬牙切齒的問。

“看出來了,你這房子裏的確有不幹凈的東西。只是。。。。。。。”

“只是什麽?”梁俊輝接過話茬。

陳靚摳了下指甲,方慢慢的說“一般來說,人死後便會忘卻生前種種進入輪回。而有些人會因為有特別強的執念或者怨念,不願忘卻不願輪回,這樣的魂魄便會成為力量強大的怨靈。怨靈找上你,說明你們之間肯定是有淵源的,至於她找你是何目的,這得看你在它生前對它做過什麽,你仔細想想有沒有做過傷害別人的事。”

傷害人的事?老唐?他都已經不追究了,應該不是他,再說了事情的責任不在他啊。

難道是蘇玉?可那一夜風流,他才是受害者,被摧殘的那一個,她能什麽怨氣?

生意上的對手?雖然他是做過幾家公司的兼並案,可也沒聽說有對手想不開自然的。“你就直接說有沒有辦法能驅趕。”

“有,我這就回去準備準備,三天後,我就過來施法。麻煩你們交下訂金。”

“你給個帳號,我過帳給你。”

“不好意思,只接受現金。”

梁俊輝馬上接過話茬“鳳哥,你這腿腳不便,等會我送陳小姐回去,我把錢給她就行了。”

“那好,回頭我把錢給你。”

“鳳哥,看看看,客氣了吧,這幾個小錢我還是出得起的,就當賠洗地毯的錢了。”

梁俊輝知道送陳靚回去的路上有自動提款機。

在等紅燈的路口便問陳靚“陳小姐,不知道這訂金是多少錢?”

“按照行規來說,我們一般都是收取費用百分之五十做為訂金,你先交二十五萬就可以了。”陳靚綠豆大的眼眨巴了下。

“陳小姐你是不是說錯了,是二千五吧。”梁俊輝百分之百的感覺自己是幻聽了。

“就是二十五萬。”

“這也太離譜了,你這是搶錢啊。”

“我告訴你,碰上這樣的怨靈我們道師也很忌憚,施法鬥法的過程中稍有差池,道行盡毀不說,連小命都保不住,你覺得一條命只值五十萬?要不是憑著道師的職業道德,攤上這種難纏的怨

靈我躲都來不及了,我上有八十八的祖母,下有十來歲的小弟弟,這點安家費難道不應該收取?”

陳詞激烈且悲壯。

梁俊輝也不是傻子,他當然不信這一套“你當我二百五,你這陳詞濫調早幾千年前就讓人用過無數回了,你要騙錢也來點高明的手段,真是沒創意,我看你根本不是什麽道師,是個道棍還差不多,下車。”

陳靚死死的盯著梁俊輝,那種冷冷的眼神看他心裏發毛“下車啊,我不載騙子。”現在這年代還有只接受現金的,那一條街的鋪子都搬光了,就她一家,種種跡象都表明此醜女是個騙子。

陳靚下了車,“希望你不要後悔。”重重的甩上車門,昏暗路燈光被樹枝穿竄得斑駁,她的身影在樹影下忽隱忽現。

“我就不信我找不著別家了。”梁俊輝還在氣憤不已,五十萬!靠,豈不得讓他喝西北風去。早知道,打死半截他也不會自告奮勇的付款。

。。。。。。。。。。。。。。。。。。。。。。。。。。。。。。。。。。。。。。。。。

梁俊輝卯足了勁要給陳靚看看,所以滿世界的找安宅大師。他就不信找不著價廉物美的道師。

終於讓他找著一個。

那道師收費合理啊,才一萬塊,梁俊輝忍不住得意的嘿嘿的笑起來。

帶著那個道師就直奔鳳樺家裏。道師看上去蠻有範兒的,道具齊全,八卦儀,桃木古劍,還有收妖壺等等,身上都快掛滿了,手裏還抓著一把符紙。

“怎麽換人了?”鳳樺不解。

“哦,陳仙姑她說上有老下有小的,小命得悠著點,我就給另外找了個,保管比她還厲害。”這個道師可是滿口說得出神入化的,應該是個厲害的角色。

那道師看上去好像有兩把刷子,一進房子就拿出一面古鏡在房子裏到處照,“有怨鬼,待我馬上作法收服了它。”

關了房裏的燈,搬來案臺,上面擺好果盤,祭肉,白酒,鼎爐,紅燭。在鼎爐裏插上香燭,點燃。

嘴裏開始念“急急如律令。。。。。。。”

一會灑白酒,一會點果盤,點祭肉,一會又燒符紙的,整個房子被熏得煙霧繚繞的。

鳳樺感覺自己整個就在看一出□□十年代現場版的香港林正英捉鬼片。

“你確定你請來的不是神棍?”

“怎麽會呢,口碑很不錯的,我到處問過的才請來的。”

道師已經吟唱了快半個小時,簡直趕得上念冗長的祭文了,嗡嗡的聽不懂到底在念些什麽,就像蒼蠅在耳邊縈繞,耳朵遭罪啊。

就在鳳樺快忍受不了時,便看到道師咬破自己的手指,把血滴在一碗清水裏面,端起來猛喝一口,血水含在嘴裏頭,然後又猛的一下噗了出來,他的嘴像花園裏澆水的噴槍,三百六十度噴了一圈。一時之間,房間裏血水沫橫飛,空氣裏混合著腥味,香燭,燒紙的各種味道。好不銷魂吶。

“妖孽還不快快現身?”暴喝一聲。拿起手中的桃木劍一陣狂抽爛打,拿起胸前的收妖長葫蘆,拔去塞子,“收。。。。。。。”不停氣的一直喊。

一會猛的踉蹌著後退了幾步,給收妖長葫蘆塞上塞子,掃了下額頭 上的冷汗,“這妖孽好生厲害,差點著了她的。”氣喘籲籲。

“那大師可是收服了?”鳳樺問。

“收了,收了,好在老道還算功力深厚,換成一般般的早就被反噬了。”道師搖了搖手裏頭的長葫蘆,裏面還有水聲“在這裏面,等我回去做個法,等個七七四十九天就讓它化為烏水了。”

鳳樺忍不住想,你那個葫蘆未必是西游記的寶瓶。。。。

日子總是飛快就閃了過去。

衣櫃裏面沈沈昏睡的蘇玉,只覺得那些疼痛離她越來越遠,那些沈重也慢慢的變得輕松起來。整個人好像如同沐浴在春風裏的含苞待放的花朵,那感覺越來越輕盈,然後彭的輕輕的一聲,花兒綻放,無限美妙。

蘇玉緩緩的醒了過來。她飄出衣櫃,恍如黃粱一夢,那只斷掉的手臂已經長回來了,完好如初。被風吹開的窗簾,透出繁華的都市點點燈光繁星。

鳳樺在床上熟睡著。蘇玉沖到他面前,握緊拳頭在面上比了比“小樣,居然敢叫人來收拾我,幸好來的是個草包神棍。”

蘇玉又飄回到了大馬巷,周圍的房子都已經拆了,只有她家的院子還沒動,孤零零的住在一處廢墟之中,奇怪了,不是說拆嗎?怎麽這會又不拆了,她其實想著醒來的時候房子肯定拆了,準備傷心來著的,沒想到,院子居然還在,真是邪門了。

想不通其中原因的蘇玉只得返回鳳樺家裏,說實話老宅她也不敢呆了,誰知道那個燈山道人會不會出現。

沒事做的蘇玉只得打開電腦繼續玩她的鬥地主。手氣不錯,玩得很HIGH的她忘了這是別人家也忘了是只鬼,她把背景音效打開了,劈哩叭啦的鬥地主聲在房間裏加蕩。

鳳樺半夜醒了過來,便隱約聽到隔壁的書房裏傳來聲音,他以為自己沒關電腦,便爬起來走到書房門口,書房門是半掩的,他剛想推門進去,卻發現電腦前沒有人,而電腦卻在自動的打牌出牌,桌子椅子還在跟著動擺,還伴有陣陣的咯咯笑聲。

在這三更半夜裏聽起來好不滲人,陣陣涼意從他的脊背處升起。剛恢得的雙腿似乎站立不穩,發軟來著。

他扶著墻慢慢的移回了臥室,躺在床上半天不敢吭聲氣。好半晌才順過氣,閉著眼睛聆聽著隔壁書房裏傳來的銷魂笑聲和鬥地主的歡呼聲。

作者有話要說: 這段時間學生開學,幫家裏人做營銷活動,每天早上五六點起,晚上很晚才回,累得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今天才算告一段落,苦逼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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