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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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轟——砰——
四散的煙花撒落而下，整座城市沈浸在節日的浪漫中，街道上行人寥寥無幾，四周卻布滿彩燈。
白小蒜捧著一碗熱湯，從廚房裏走了出來“石浩，這是默宇的拿手好湯——酸菜粉絲湯。”白小蒜穿著姜默宇給他買的恐龍睡衣在石浩面前晃悠，說到姜默宇時，滿臉的得意。
石浩看著滿桌豐盛的飯菜笑笑：“其實你們不用叫我來的。”
今天正好過年，早上接到白小蒜電話的時候，剛想拒絕，他就命令自己飛來不可，盛情之下，他還是答應了。
他知道，白小蒜他們只是擔心自己一個人孤單，其實自己在沒遇到他們前，一個人也過得好好的，這些人類的節日對他來說，沒有什麽特別意義。
不過，被人這樣惦記的感覺，挺好的……
“餵！我們是朋友欸！”白小蒜坐在石浩對面，拿起筷子銜在嘴裏，眼睛卻一直盯著桌上的各種菜：“唔……今天是人類的春節，聽說都要和家人團圓，我們妖精雖然沒有家人，可是我們勝似親人欸……”
白小蒜看準牛肉，筷子剛一伸過去，手背就被人拍了一下：“洗手。”
“唔……”白小蒜盯著身後的姜默宇鼓了鼓臉：“我剛剛洗過了。”
姜默宇捏了捏白小蒜的臉，順手拉過他旁邊的椅子坐下：“要講禮貌。”
白小蒜看看對面偷笑的石浩，又看了看一本正經的姜默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知道了……”
姜默宇倒了一杯酒遞給石浩：“入鄉隨俗，我們也很久沒聚了。”
石浩接過酒杯笑笑“你倒是比以前有人情味多了。”
姜默宇不置可否，他又倒了一杯橙汁遞給白小蒜，白小蒜看著橙黃色的果汁，一臉不滿：“我也想喝那個。”他用手指了指旁邊的紅酒。
姜默宇挑眉：“怎麽？打算喝醉耍酒瘋？”
話音一落，白小蒜臉色微變，他窘迫的揮了揮拳頭：“餵，你怎麽老翻舊賬。”
姜默宇伸手將恐龍睡衣的帽子蓋在白小蒜的頭上，放聲大笑。
白小蒜沒好氣的拉下帽子，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夾起一塊牛肉絲，塞進嘴裏，嚼的哢吱哢吱響。
石浩抿了一口酒，他看看姜默宇，又看看白小蒜，最後將眼神落在白小蒜身上：“姜默宇，你是把白小蒜當孩子在養吧。”
姜默宇側頭盯著白小蒜，故作思考狀：“嗯，或許是。”
“餵！”
“哈哈哈！”
石浩看著對面的兩人，輕輕笑了笑，他拿起酒杯，看著杯中的紅酒，有些恍神，他將酒杯移至唇邊，仰頭一飲而盡。
又趁兩人不註意，拿過紅酒倒上一杯，倒進嘴裏，咽下肚腹。
“石浩，別喝了。”姜默宇按住石浩的手。
石浩擡頭，雙眼發紅，他看看姜默宇，又看看他身旁的白小蒜，搖搖頭：“沒，我只是高興。”說著，他揮開姜默宇的手，倒上一杯，舉過頭頂：“來，我們幹一杯。”
白小蒜擔心的喊了一聲：“石浩……”
姜默宇看著仰頭豪飲的石浩，微微皺眉，又在白小蒜要起身時，握住了他的手。
白小蒜疑惑的看著姜默宇，姜默宇輕輕搖頭。
一個眼神，白小蒜心領神會。
咚。
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石浩扶著有些發暈的腦袋笑了笑：“姜默宇，白小蒜，祝你們幸福。”
“石浩……”
“哈哈哈，小蒜，還記得當初你才到這兒時，看見姜默宇砸蒜，嚇得魂飛魄散。”石浩大笑。
白小蒜一臉擔心。
“沒想到……”石浩沈默了兩秒，又笑了出來：“最後你們結婚了，真好……”
“石浩，你喝多了。”姜默宇暗中將紅酒收回，放在桌子下面。
石浩揉了揉額頭：“沒有……我沒醉。”
說著，石浩扶住桌子，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石浩……”白小蒜看著他不穩的身體，急忙起來，走到他旁邊扶著石浩。
姜默宇低聲道：“我們送你回家。”
石浩搖搖手：“不用，我真的沒醉。”
“可是……”
白小蒜還想說些什麽時，石浩急忙揮手：“我真的不用你們送。”
石浩扒開白小蒜的手，晃著身體，把他推到姜默宇身邊：“今晚，你們好好過二人世界，不用管我，我回家看看電視，聽聽歌，別打擾我。”
石浩笑笑，迷蒙的目光落在餐桌上：“還有，姜默宇，你手藝真是不賴。”
白小蒜：……
姜默宇：……
“好了，我走了啊。”石浩傻笑兩聲，揮了揮手，晃著步子往門外走去，剛走了幾步，急忙掉頭，對跟在他身後的兩人喊道：“吶，說好了，不要送，再跟來，我可急了。”
白小蒜看向姜默宇，眼中滿是擔心。
姜默宇猶豫片刻，還是對白小蒜點了點頭：“由他吧，沒事的。”
直到石浩走進電梯，兩人才折返回屋。
看著滿桌的飯菜，白小蒜癟了癟嘴：“他根本就什麽都沒吃，就喝酒去了。”
姜默宇揉了揉白小蒜的頭發：“好了，他心裏不痛快，喝點酒發洩一下也是好的。”
兩人走到餐桌前，面對而坐。
“石浩為什麽不去找他呢？”
姜默宇夾了一只雞腿給白小蒜：“大概找不到理由吧。”
白小蒜抱著雞腿狠啃了一口：“理由就是因為愛唄。”
姜默宇笑笑：“石浩大概還沒發現自己愛上他了吧。”
話音一落，雞腿從白小蒜手上落了下去，砸在碗裏，發出一聲悶響：“石浩是傻子吧！”
姜默宇看著碗裏那只被啃的奇形怪狀的雞腿笑道：“感情這個東西，置身其中，就沒有智商可言。”
“是嗎？”白小蒜一臉不信：“我覺得我挺聰明的。”說著，他將雞腿又拿回手中，啃了兩口，一臉得意。
姜默宇挑眉：“聰明？”
“嗯。”
姜默宇冷哼一聲：“有人當初以為我只是為了滿足他報恩，才和他結婚。”
白小蒜：……
姜默宇：“有人害怕自己會害死我，打算一個人默默離開。”
白小蒜：……
姜默宇托著腮，看著面色慢慢變紅的白小蒜，笑道：“你說這個人是不是絕頂聰明。”
白小蒜將雞腿骨頭重重放在渣盤裏，跳起來，張牙舞爪的撲向姜默宇：“餵！你今天怎麽老翻舊賬！老混蛋！”
姜默宇順手將白小蒜拉過，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又在白小蒜掙紮的時候，重重將他按住，挑眉道：“你罵我？”
白小蒜氣鼓鼓：“你說我傻。”
姜默宇湊近白小蒜，吻了吻他鼓著的臉：“可我就喜歡你的傻。”
白小蒜被他的吻撓的心裏軟軟的，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後一句話也沒說出來，反倒紅了臉。
姜默宇滿意的看著白小蒜的反應，目光落在他的雙手上……
嗯！是很油膩。
“小蒜。”
“什麽？”
“很油。”
白小蒜茫然：“什麽啊？”
姜默宇抓起他的手爪爪：“很油。”
白小蒜看著自己發亮的手心，窘迫的笑笑，他急忙從他身上跳下來，跑到衛生間，認真的用洗手液清洗雙手。
衛生間外，傳來的是姜默宇低低的笑聲。
衛生間裏，鏡子裏映出的是白小蒜紅撲撲的臉。
晚上八點。
兩個人窩在沙發裏看電視。
姜默宇抱著白小蒜，白小蒜懷裏抱著薯片，他看著電視裏兩個男人哈哈大笑。
“哈哈，默宇，他們說的好好笑哦。”
姜默宇面無表情的盯著電視：“嗯。”
這個相聲挺無聊——
“哈哈哈哈哈。”
姜默宇：……
一會兒。
白小蒜興奮的指著電視上跳舞的一群美女姐姐：“哇，他們穿的衣服好好看哦。”
姜默宇皺了皺眉頭，目光緊緊鎖住電視上那群礙眼的女人。
白小蒜突然轉過頭，親了姜默宇一下：“不過，都沒你好看。”親完，他又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轉過頭，用吃薯片來掩飾自己的害羞。
姜默宇挑眉，這個大蒜是在撩自己嗎？
“哇！好神奇哦！”白小蒜指著電視上那個突然不見的紙杯：“這個叫劉小謙的也是妖精嗎？”
姜默宇淡漠的搖搖頭：“不是，魔術而已。”
“魔術是什麽？”白小蒜一臉好奇。
“魔術就是……”姜默宇耐心的給白小蒜解釋。
“哇，這麽神奇！”聽完解釋，白小蒜恍然大悟。
片刻。
姜默宇忍不住看了看時鐘——剛好十點整，他又側頭看了看白小蒜，他好像越來越興奮，毫無困意。
嘖。
姜默宇趁白小蒜不註意，拿過遙控器，輕輕一按。
砰——
電視黑屏了。
白小蒜一驚：“怎麽了？”
姜默宇面不改色：“電視壞了。”
“噢！那你快用法術把他修好嘛。”
姜默宇眉頭一緊，他起身，雙手用勁兒，把白小蒜扛在了肩上。
突然的懸空讓白小蒜驚慌失措：“餵，姜默宇，你放我下來。”
姜默宇勾起嘴角：“放？沒這麽容易。”
姜默宇大步走進臥室，把他摔在床上，自己欺身而上。
“唔……”白小蒜被吻的暈頭轉向：“默宇……唔……”
“小蒜，現在才是真正的過年。”姜默宇起身，看著暈乎乎的白小蒜，平靜開口。
在迷糊中，白小蒜聽的並不真切，他總覺得姜默宇說了什麽不對勁兒的話，但他來不及探究，又沈淪在他的親吻中。
“默宇……”
“小蒜……我愛你……”
“我……嗚……愛你……”
咚——咚——咚——叮咚——
十二點的鐘聲剛一敲響，外面就傳來震耳欲聾的鞭炮聲。
在迷糊中，白小蒜戳了戳身邊的男人：“默宇……這就是過年了嗎？”
姜默宇捧著白小蒜泛紅的臉，點頭：“對。”
“人類真好。”
“嗯？”
白小蒜捏了捏姜默宇的大手：“他們都有好多有趣的節日哦。”
姜默宇寵溺的吻了吻白小蒜的額頭：“如果你喜歡，我們也可以。”
白小蒜眼睛一亮：“真的嗎？”
姜默宇點頭承諾。
“嘿嘿。”
在黑夜中，白小蒜的眼睛清澈明亮，姜默宇情不自禁又吻了過去。
“唔……默宇……我好累哦……”
姜默宇笑笑：“沒關系，明天可以睡到中午。”
“唔……不是這個啦……哎呀……唔……”
……
半夜。
兩人依偎在床上，透過窗戶，看向窗外。
黑夜之中，城市一片安靜，五彩的燈光籠罩著整個城市，顯得格外溫情。
白小蒜看著窗外的燈光，輕聲說道：“默宇……我想我師父了。”
姜默宇揉了揉白小蒜的頭發：“改天我陪你去看你師父。”
白小蒜轉頭：“真的？”
“嗯，你想去做什麽都可以，我都會陪著你。”姜默宇聲音格外溫柔。
白小蒜心裏流過一股暖流，他靠在姜默宇寬厚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彎起眉眼：“你真好。”
姜默宇笑笑，沒有開口，只是摟著白小蒜的手，越收越緊。
“默宇……”
“嗯？”
“石浩也會幸福吧？”
姜默宇沈默半會兒，點頭回應：“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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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浩看著滿桌豐盛的飯菜笑笑：“其實你們不用叫我來的。”
今天正好過年，早上接到白小蒜電話的時候，剛想拒絕，他就命令自己飛來不可，盛情之下，他還是答應了。
他知道，白小蒜他們只是擔心自己一個人孤單，其實自己在沒遇到他們前，一個人也過得好好的，這些人類的節日對他來說，沒有什麽特別意義。
不過，被人這樣惦記的感覺，挺好的……
“餵！我們是朋友欸！”白小蒜坐在石浩對面，拿起筷子銜在嘴裏，眼睛卻一直盯著桌上的各種菜：“唔……今天是人類的春節，聽說都要和家人團圓，我們妖精雖然沒有家人，可是我們勝似親人欸……”
白小蒜看準牛肉，筷子剛一伸過去，手背就被人拍了一下：“洗手。”
“唔……”白小蒜盯著身後的姜默宇鼓了鼓臉：“我剛剛洗過了。”
姜默宇捏了捏白小蒜的臉，順手拉過他旁邊的椅子坐下：“要講禮貌。”
白小蒜看看對面偷笑的石浩，又看了看一本正經的姜默宇，不好意思的撓了撓腦袋：“知道了……”
姜默宇倒了一杯酒遞給石浩：“入鄉隨俗，我們也很久沒聚了。”
石浩接過酒杯笑笑“你倒是比以前有人情味多了。”
姜默宇不置可否，他又倒了一杯橙汁遞給白小蒜，白小蒜看著橙黃色的果汁，一臉不滿：“我也想喝那個。”他用手指了指旁邊的紅酒。
姜默宇挑眉：“怎麽？打算喝醉耍酒瘋？”
話音一落，白小蒜臉色微變，他窘迫的揮了揮拳頭：“餵，你怎麽老翻舊賬。”
姜默宇伸手將恐龍睡衣的帽子蓋在白小蒜的頭上，放聲大笑。
白小蒜沒好氣的拉下帽子，氣鼓鼓的瞪了他一眼，夾起一塊牛肉絲，塞進嘴裏，嚼的哢吱哢吱響。
石浩抿了一口酒，他看看姜默宇，又看看白小蒜，最後將眼神落在白小蒜身上：“姜默宇，你是把白小蒜當孩子在養吧。”
姜默宇側頭盯著白小蒜，故作思考狀：“嗯，或許是。”
“餵！”
“哈哈哈！”
石浩看著對面的兩人，輕輕笑了笑，他拿起酒杯，看著杯中的紅酒，有些恍神，他將酒杯移至唇邊，仰頭一飲而盡。
又趁兩人不註意，拿過紅酒倒上一杯，倒進嘴裏，咽下肚腹。
“石浩，別喝了。”姜默宇按住石浩的手。
石浩擡頭，雙眼發紅，他看看姜默宇，又看看他身旁的白小蒜，搖搖頭：“沒，我只是高興。”說著，他揮開姜默宇的手，倒上一杯，舉過頭頂：“來，我們幹一杯。”
白小蒜擔心的喊了一聲：“石浩……”
姜默宇看著仰頭豪飲的石浩，微微皺眉，又在白小蒜要起身時，握住了他的手。
白小蒜疑惑的看著姜默宇，姜默宇輕輕搖頭。
一個眼神，白小蒜心領神會。
咚。
酒杯重重放在桌上，石浩扶著有些發暈的腦袋笑了笑：“姜默宇，白小蒜，祝你們幸福。”
“石浩……”
“哈哈哈，小蒜，還記得當初你才到這兒時，看見姜默宇砸蒜，嚇得魂飛魄散。”石浩大笑。
白小蒜一臉擔心。
“沒想到……”石浩沈默了兩秒，又笑了出來：“最後你們結婚了，真好……”
“石浩，你喝多了。”姜默宇暗中將紅酒收回，放在桌子下面。
石浩揉了揉額頭：“沒有……我沒醉。”
說著，石浩扶住桌子，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石浩……”白小蒜看著他不穩的身體，急忙起來，走到他旁邊扶著石浩。
姜默宇低聲道：“我們送你回家。”
石浩搖搖手：“不用，我真的沒醉。”
“可是……”
白小蒜還想說些什麽時，石浩急忙揮手：“我真的不用你們送。”
石浩扒開白小蒜的手，晃著身體，把他推到姜默宇身邊：“今晚，你們好好過二人世界，不用管我，我回家看看電視，聽聽歌，別打擾我。”
石浩笑笑，迷蒙的目光落在餐桌上：“還有，姜默宇，你手藝真是不賴。”
白小蒜：……
姜默宇：……
“好了，我走了啊。”石浩傻笑兩聲，揮了揮手，晃著步子往門外走去，剛走了幾步，急忙掉頭，對跟在他身後的兩人喊道：“吶，說好了，不要送，再跟來，我可急了。”
白小蒜看向姜默宇，眼中滿是擔心。
姜默宇猶豫片刻，還是對白小蒜點了點頭：“由他吧，沒事的。”
直到石浩走進電梯，兩人才折返回屋。
看著滿桌的飯菜，白小蒜癟了癟嘴：“他根本就什麽都沒吃，就喝酒去了。”
姜默宇揉了揉白小蒜的頭發：“好了，他心裏不痛快，喝點酒發洩一下也是好的。”
兩人走到餐桌前，面對而坐。
“石浩為什麽不去找他呢？”
姜默宇夾了一只雞腿給白小蒜：“大概找不到理由吧。”
白小蒜抱著雞腿狠啃了一口：“理由就是因為愛唄。”
姜默宇笑笑：“石浩大概還沒發現自己愛上他了吧。”
話音一落，雞腿從白小蒜手上落了下去，砸在碗裏，發出一聲悶響：“石浩是傻子吧！”
姜默宇看著碗裏那只被啃的奇形怪狀的雞腿笑道：“感情這個東西，置身其中，就沒有智商可言。”
“是嗎？”白小蒜一臉不信：“我覺得我挺聰明的。”說著，他將雞腿又拿回手中，啃了兩口，一臉得意。
姜默宇挑眉：“聰明？”
“嗯。”
姜默宇冷哼一聲：“有人當初以為我只是為了滿足他報恩，才和他結婚。”
白小蒜：……
姜默宇：“有人害怕自己會害死我，打算一個人默默離開。”
白小蒜：……
姜默宇托著腮，看著面色慢慢變紅的白小蒜，笑道：“你說這個人是不是絕頂聰明。”
白小蒜將雞腿骨頭重重放在渣盤裏，跳起來，張牙舞爪的撲向姜默宇：“餵！你今天怎麽老翻舊賬！老混蛋！”
姜默宇順手將白小蒜拉過，讓他坐在自己大腿上，又在白小蒜掙紮的時候，重重將他按住，挑眉道：“你罵我？”
白小蒜氣鼓鼓：“你說我傻。”
姜默宇湊近白小蒜，吻了吻他鼓著的臉：“可我就喜歡你的傻。”
白小蒜被他的吻撓的心裏軟軟的，他支支吾吾半天，最後一句話也沒說出來，反倒紅了臉。
姜默宇滿意的看著白小蒜的反應，目光落在他的雙手上……
嗯！是很油膩。
“小蒜。”
“什麽？”
“很油。”
白小蒜茫然：“什麽啊？”
姜默宇抓起他的手爪爪：“很油。”
白小蒜看著自己發亮的手心，窘迫的笑笑，他急忙從他身上跳下來，跑到衛生間，認真的用洗手液清洗雙手。
衛生間外，傳來的是姜默宇低低的笑聲。
衛生間裏，鏡子裏映出的是白小蒜紅撲撲的臉。
晚上八點。
兩個人窩在沙發裏看電視。
姜默宇抱著白小蒜，白小蒜懷裏抱著薯片，他看著電視裏兩個男人哈哈大笑。
“哈哈，默宇，他們說的好好笑哦。”
姜默宇面無表情的盯著電視：“嗯。”
這個相聲挺無聊——
“哈哈哈哈哈。”
姜默宇：……
一會兒。
白小蒜興奮的指著電視上跳舞的一群美女姐姐：“哇，他們穿的衣服好好看哦。”
姜默宇皺了皺眉頭，目光緊緊鎖住電視上那群礙眼的女人。
白小蒜突然轉過頭，親了姜默宇一下：“不過，都沒你好看。”親完，他又有些不好意思，急忙轉過頭，用吃薯片來掩飾自己的害羞。
姜默宇挑眉，這個大蒜是在撩自己嗎？
“哇！好神奇哦！”白小蒜指著電視上那個突然不見的紙杯：“這個叫劉小謙的也是妖精嗎？”
姜默宇淡漠的搖搖頭：“不是，魔術而已。”
“魔術是什麽？”白小蒜一臉好奇。
“魔術就是……”姜默宇耐心的給白小蒜解釋。
“哇，這麽神奇！”聽完解釋，白小蒜恍然大悟。
片刻。
姜默宇忍不住看了看時鐘——剛好十點整，他又側頭看了看白小蒜，他好像越來越興奮，毫無困意。
嘖。
姜默宇趁白小蒜不註意，拿過遙控器，輕輕一按。
砰——
電視黑屏了。
白小蒜一驚：“怎麽了？”
姜默宇面不改色：“電視壞了。”
“噢！那你快用法術把他修好嘛。”
姜默宇眉頭一緊，他起身，雙手用勁兒，把白小蒜扛在了肩上。
突然的懸空讓白小蒜驚慌失措：“餵，姜默宇，你放我下來。”
姜默宇勾起嘴角：“放？沒這麽容易。”
姜默宇大步走進臥室，把他摔在床上，自己欺身而上。
“唔……”白小蒜被吻的暈頭轉向：“默宇……唔……”
“小蒜，現在才是真正的過年。”姜默宇起身，看著暈乎乎的白小蒜，平靜開口。
在迷糊中，白小蒜聽的並不真切，他總覺得姜默宇說了什麽不對勁兒的話，但他來不及探究，又沈淪在他的親吻中。
“默宇……”
“小蒜……我愛你……”
“我……嗚……愛你……”
咚——咚——咚——叮咚——
十二點的鐘聲剛一敲響，外面就傳來震耳欲聾的鞭炮聲。
在迷糊中，白小蒜戳了戳身邊的男人：“默宇……這就是過年了嗎？”
姜默宇捧著白小蒜泛紅的臉，點頭：“對。”
“人類真好。”
“嗯？”
白小蒜捏了捏姜默宇的大手：“他們都有好多有趣的節日哦。”
姜默宇寵溺的吻了吻白小蒜的額頭：“如果你喜歡，我們也可以。”
白小蒜眼睛一亮：“真的嗎？”
姜默宇點頭承諾。
“嘿嘿。”
在黑夜中，白小蒜的眼睛清澈明亮，姜默宇情不自禁又吻了過去。
“唔……默宇……我好累哦……”
姜默宇笑笑：“沒關系，明天可以睡到中午。”
“唔……不是這個啦……哎呀……唔……”
……
半夜。
兩人依偎在床上，透過窗戶，看向窗外。
黑夜之中，城市一片安靜，五彩的燈光籠罩著整個城市，顯得格外溫情。
白小蒜看著窗外的燈光，輕聲說道：“默宇……我想我師父了。”
姜默宇揉了揉白小蒜的頭發：“改天我陪你去看你師父。”
白小蒜轉頭：“真的？”
“嗯，你想去做什麽都可以，我都會陪著你。”姜默宇聲音格外溫柔。
白小蒜心裏流過一股暖流，他靠在姜默宇寬厚的胸膛上，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彎起眉眼：“你真好。”
姜默宇笑笑，沒有開口，只是摟著白小蒜的手，越收越緊。
“默宇……”
“嗯？”
“石浩也會幸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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