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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嘎吱。

白小蒜右手拖著托盤,左手推開辦公大門,正想開口喊兩人喝水,就見王路面色難看,從座位站起,跌跌撞撞走了過來,擦肩而過時,還狠狠的瞪了自己一眼。

“他怎麽了?”白小蒜把托盤放在桌上,奇怪的看了一眼門口,他肯定,在他離開的這小段時間裏,一定發生了什麽。

姜默宇並未回答,反倒是看到托盤上熟悉的水杯時,皺了皺眉:“水不是你倒的?”

白小蒜看了一眼水杯:“啊,這個啊,就是你那個未來老婆……”看著姜默宇沈下的面色,白小蒜立馬改口:“就是上次來你家那個女人啊,你別說,她還挺好,看我不熟悉茶水間的布置,主動幫我倒水。”

這時,辦公大廳裏沒有別人,白小蒜膽子也大了些,癱坐在椅子上,伸了一個懶腰。

白小蒜啰啰嗦嗦,姜默宇也懶得聽,幾秒鐘就取得他話中關鍵字——安雯倒的水。

姜默宇擡眉:“兩杯?”

白小蒜:“我那杯自己喝了。”

聞言,姜默宇蹙眉,安雯絕對不是這麽好心的人,他會幫白小蒜一定有目的,不過暫時不宜打草驚蛇,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想做什麽。

姜默宇平靜的看了眼白小蒜,發現沒什麽問題,就起身將散落在桌面的合同收起,順手放入旁邊的機器中。

卡茲兩聲,合同碎成殘渣。

白小蒜看的目瞪口呆:“哇,好酷,這是什麽?”

姜默宇:“碎紙機。”

“碎紙機?”白小蒜趴在機器面前,眼睛瞪得溜圓,看著一堆一堆散落的小紙片,一臉驚奇。

他再一次發現——人類的世界好有趣。

姜默宇有些想笑,看著白小蒜的模樣,他突然想起自己的過去,初入人類世界,對這些高科技也是滿頭霧水,用了半年時間,才開始適應人類生活。

一投身人類世界,就開始面對爾虞我詐的商場戰爭,為了自保,姜默宇在面對對手時,不得不采取一些非常手段,這就是妖的任性。

剛剛趁白小蒜倒水的時候,他直接和王路攤牌:“王總,這個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墻。”

在商場摸爬打滾多年的王路,一聽便聽出了門道:“姜默宇,你想怎麽樣?”

姜默宇笑笑:“我想二十萬的賠償對於王總來說,九牛一毛。”

王路面色大變:“姜默宇,你不要太過分。”

姜默宇挑眉:“過分?既然王總不想私了,我們就公事公辦。”

說著,姜默宇冷冷一笑,將手機裏保存的視頻放了出來,王路一看,瞬間白了臉。

視頻裏,寶和地產的董事同地皮項目負責人同坐一桌,他們將王路如何收買他們,打算狠宰姜默宇的過程清清楚楚的說了出來,還拿出了王路開下的支票。

“王總,這份證據如果呈上法庭,你猜。”姜默宇頓了頓:“會有什麽後果。”

王路背脊一涼,跌坐在椅子上,嘴唇顫抖,啞口無言。

王路不甘,卻也不是不識時務的人,當下他就將二十萬支票扔給了姜默宇。

姜默宇並不想放過王路,但真上了法庭,寶和地產和地皮方也會承擔相應責任;他現在這樣做,一方面是地產地皮方還有利用價值,相當於給自己留條後路;另一方面也是在警告王路,自己要整他,輕而易舉。

眼下這樣的結果,姜默宇很滿意。

——

折騰了一上午,也快臨近中午,收拾了下東西,就帶著白小蒜去附近餐廳用餐。

姜默宇帶白小蒜去的是一家高級西餐廳,他們的午餐是——牛排。

白小蒜看著牛排兩邊兒的刀叉,面露難色:吃飯不都是用筷子或者勺子嗎?用刀怎麽吃啊?

他偷偷看了一眼姜默宇,發現他並沒有動,而是等了兩分鐘,才將旁邊那個被稱作醬的東西淋了上去,緊接著,他左手拿叉,右手拿刀,切了一小塊牛肉,放入口中,動作嫻熟,吃相優雅。

白小蒜有些羨慕,想學,舉起刀叉又無從下手。

察覺到白小蒜的尷尬,姜默宇擡眉:“不會?”

白小蒜窘迫的點點頭:“嗯。”

姜默宇輕輕一笑,慢慢推開椅子,起身時又將椅子推了進去,走到白小蒜身後,微微彎腰,他寬厚的胸膛貼著白小蒜的後背。

“我來教你。”

感受著男人寬大的胸膛,白小蒜心臟咚咚直跳。

“好。”

姜默宇讓白小蒜將刀叉拿好,然後他伸出雙手握著白小蒜的左右手:“你要記住,吃牛排時,左手拿叉、右手拿刀。”

姜默宇用他的力量帶動白小蒜拿著刀子的右手,刀子逆著牛排的紋路,輕輕切了上去:“切牛排時,要看清牛排的紋理,逆著切,嚼勁兒更好,不要切太大、也不用太小……”

白小蒜聽著男人富有磁性的嗓音,耳朵有些發紅,感受著男人雙手傳來的微涼感覺,心跳不停加速。

白小蒜又一次肯定——姜默宇很可怕。

以前師父教他法術的時候,也會手把手,可是自己的心臟都不會砰砰砰跳個不停。

姜默宇在教自己切牛排,可是自己腦子裏全都是——他握著我的手、他的聲音好好聽、心臟砰砰跳不停。

自己一定生病了。

路過的服務員看著兩人,忍不住捂嘴偷笑:“你們兄弟感情真好。”

聞言,姜默宇笑笑,不置可否,看著白小蒜盤子裏切好的牛排,輕聲問道:“會了嗎?”

白小蒜支支吾吾:“會……會了。”

姜默宇看了眼他發紅的耳朵,勾了勾嘴角,重新回到座位,恢覆淡然的神情,繼續享用午餐。

白小蒜把腦袋埋在盤子裏,臉頰一鼓一鼓。

一頓午餐,吃的臉紅心跳。

————

午餐享用完畢,姜默宇投入工作。

他把白小蒜帶到自己的休息室,叮囑他,不要亂動裏面的東西,如果困,可以在沙發上睡一覺。

姜默宇的辦公室很大,他專門在辦公室右側弄了個房間,買了張沙發,平時工作累了,他會靠著看會兒書,這會兒正好可以讓白小蒜休息。

躺在沙發上的白小蒜有些不舒服,剛剛不覺得,現在一休息,就覺得特別熱。

他拉了拉衣服,又按照姜默宇教他的方法把空調調低了兩度,但還是不能得到緩解,反而越來越熱,那股熱流和他脫皮時的感覺有點像,但又有明顯的區別。

“呼呼,好熱啊。”白小蒜覺得那股奇怪的熱流在自己肚子附近飄來飄去,然後又往上冒,就連心臟附近也開始熱起來。

他不舒服的坐起來,掉頭又倒了下去,白小蒜感覺,現在不止身上熱,還有一個不可言說的地方也熱了起來,他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好難受啊……”

白小蒜動靜很大,埋頭工作的姜默宇皺了皺眉,起身往休息區走去。

推開門。

就看見白小蒜不自然的躺在沙發上,衣服被他拉扯的皺皺巴巴,松松散散,頭發也被他抓的亂七八糟,臉色發紅,額冒細汗,嘴裏一直嘀嘀咕咕說著什麽。

姜默宇眉心一緊,快步走去,將白小蒜撈了起來:“白小蒜。”

白小蒜大腦空白,全身發熱,他只感覺身處火爐之中,燒的難受:“姜默宇——我好熱啊——”白小蒜委屈巴巴的喊了一聲,就開始不停的往姜默宇身上蹭。

姜默宇身體就像大冰塊,好涼快、好舒服哦。

看白小蒜的樣子,姜默宇篤定,他被人下了東西。

是誰並不難猜,今天一天白小蒜都跟著自己,吃的都和自己一樣,除了那杯安雯遞給他的水。

姜默宇危險的瞇起雙眼——安雯。

“姜默宇,我好不舒服啊。”白小蒜又往男人身上靠了靠,這樣難受的感覺讓他難以招架,只能靠外界微涼的感覺來緩解自己的燥熱。

姜默宇看著面色泛紅,雙眼禽淚的白小蒜,眉心發緊,白小蒜現在這個樣子,不解決一定會出問題的。

姜默宇心裏有了主意,他起身將門鎖了後,又原路返回。

剛一坐下,白小蒜又貼了過來,雙手摟著他的脖子,表情顯得比剛才更加委屈:“嗚嗚……姜默宇……我好難受啊……我是不是生病了。”

姜默宇摟著白小蒜躺了下來,低聲道:“是,所以我來幫你治病。”

白小蒜,我可不是占你便宜。

姜默宇拉過白小蒜,薄唇輕輕貼上他的雙唇。

砰。

除了身上異樣的難受外,白小蒜腦子裏又多了一個念頭——他被姜默宇親了——他們做了“夫妻”才能做的事。

只是,現在他來不及感受,思緒又被難受的熱感蓋下,甚至反客為主。

姜默宇的親親好冰、好涼、好舒服哦……

微瞇著雙眼,看著主動的白小蒜,姜默宇輕笑一聲,又將主動權拿了回來。

然後。

姜默宇樂於助人,幫助白小蒜完成了一件大事,還幫他治好了病,最後姜默宇洗了手。

白小蒜躺在沙發上,欲哭無淚,這一次,是真正的愧對師父了。

師父,徒兒原來還有一個地方會冒蒜汁……

還被姜默宇知道了——是他幫助我疏通脈絡——打開奇經八脈——讓蒜汁可以順利流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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