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反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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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天周六，鹿鳴像往常一樣去武館幫忙，剛走到門口，就見圍了一群人，裏面還不斷傳來爭執的聲音。
莫非是鹿偉又找來了？鹿鳴皺著眉頭加快腳步。
穿過人群，就見一個中年女人正在和江銳一對峙，女人背對著鹿鳴，所以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從她亢奮的言語中，能夠感受出她的氣憤和不滿。
“你就讓這樣一個女人教我的孩子？自己都不忠不孝，還弘揚傳統文化，能夠教出個什麽東西，我可不希望我的孩子成為她那樣的人。什麽都不用說了，退錢！”
她旁邊的小朋友鹿鳴只看後腦勺，但一眼就認出是誰。
這個小朋友很討人喜歡，叫林粼，雖然只有7歲，可嘴甜，練功很認真，從來不喊累喊苦，上個星期下課之後，還跑到鹿鳴身邊仰起頭，糯糯的告訴她，自己會加油的，以後要成為一個武林高手。說完還抱拳行禮，讓她多多指教，模樣煞是可愛，鹿鳴也抱拳回禮，然後看著這個小可愛，一個沒忍住，深處雙手掐了掐他光滑的小臉蛋。
再可愛懂事的小孩，也只是小孩，此時的他顯然被這個局面嚇得不行，哭著拉著媽媽的手，滿臉淚水的抽泣道：“我不要退學，我要和鹿老師學習，我以後要當武林高手。”
媽媽告訴他鹿老師是個壞女人，他不相信，鹿老師明明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女孩子，比幼兒園的小九還要可愛，上課的時候雖然很兇，很嚴厲，但是下課之後會溫柔的摸摸他的腦袋，告訴他只要加油，就可以成為武林高手。這樣的女孩子怎麽可能是壞人呢？
一時間，林粼的哭聲，母親的訓斥聲，小雪的解釋聲，揉成一團，讓門口的鹿鳴下意識的揉了揉太陽穴。
江銳一顯然不是擅長應對這種場景的人，他看著女人抓在自己袖子上的紅指甲，禮貌的伸手撥開。
他盯著女人上下翻動的紅唇，拍了拍剛才被女人抓住的地方，開口道：“小雪，算一算剩下多少學費，還給她。”
小雪忍不住有些埋怨鹿鳴。
她和江銳一是差不多時間到武館的，自然知道他為這家武館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艱辛，現在好不容易有起色，就因為鹿鳴家裏那些破事兒，今天已經有三位家長上門退款了，再這樣下去，武館怎麽辦？
她倔強的看著江銳一，不願意動。
“快去。”江銳一轉頭看向她。
小雪不滿的跺跺腳，不情不願的去把上課記錄冊找了出來。
這時，鹿鳴旁邊傳來一個男聲：“鹿老師，你來了啊？”
鹿鳴側頭，見也是一位小朋友的家長，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被這位家長一喊，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鹿鳴身上。
對於現在這樣的情況，如果說鹿鳴完全沒有愧疚，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她鹿偉不是省油的燈，他的心是黑的，只有這樣做，只有讓他打出自己的底牌，才能夠一擊必殺，永訣後患。
林粼淚眼朦朧的看著走到他面前的鹿鳴，轉身就抱住她的大腿，原本哭聲已經漸小，現在又嚎起來：“鹿老師……媽媽不讓我……媽媽不讓我和你學武術了，嗚嗚，我不要，我還要當武林高手。”
越說越傷心，“哇”的一聲哭出來，再也說不出話。
女人見兒子這樣，覺得有些丟面子，拉著林粼的手，狠狠把孩子拉到身邊，警惕的看著鹿鳴。
果然是個狐貍精，不止迷惑成年男人，連小男孩都不放過。
鹿鳴先對江銳一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隨後對著林粼媽媽說道：“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很抱歉，事情有些覆雜，我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今天晚上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她故意說得很大聲，讓現場所有人都能夠聽到。
現在這些人越是激憤，對自己的負面情緒越是嚴重，那麽在知道真相後，對自己的愧疚也越多，這也是她能夠穩住的重要原因之一。
林粼媽媽冷哼：“不用對我有什麽交代，反正我要退錢，不會和你這樣的不孝子再有什麽交集。”
剛說完，小雪就拿著上課記錄本走過來，“林粼預付款2400，上課8節，還剩下四節課沒上，退款800。”
從小雪手上結果記錄本核對之後，交還記錄本，拿到現金，林粼媽媽臉上露出勝利者的微笑：“早這樣做不就好了。我也不是什麽不講道理的人。”
說完，就強硬的拉著不願意離開的林粼小朋友，揚長而去。
空中只留下林粼不斷傳來的哭嚎聲。
見沒有熱鬧看，圍觀的眾人也很快就散了。
小雪不滿的把記錄本往前臺一摔：“自己的問題不處理好，連累別人，還一副無辜的樣子，真好意思。”
這話是說誰的，顯而易見。
對於林粼媽媽要退款這事兒，江銳一沒有任何負面的情緒，如果是他處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會產生質疑，畢竟學武一個很重要的點就是選師傅，師傅不好，怎麽能過教好孩子呢？
但是聽到小雪的這句話，他是真的生氣了，這位媽媽不知道鹿鳴是什麽樣的人，她這個經常接觸到鹿鳴的人會不知道她的為人嗎？
他轉身看向小雪，準備說什麽，鹿鳴攔住了他，歉意的對著周圍還沒有離開的武館同事說道：“這個確實是我的問題，不過今天晚上就能夠解決，大家心裏不高興，我能夠理解，都是為了武館好嘛。這樣吧，今天中午我請吃飯，想吃什麽隨便點，好不好～”
眾人紛紛應和，這武館所有人嚴若谷和館主江銳一都沒有發話，自己這些打工的按時發工資就好，哪裏會去糾結學員要不要退款。
“小雪，一起去好不好？”鹿鳴問道。
小雪看著江銳一望過來的目光，不情不願的點點頭。
這天晚上，嚴若谷風馳電掣的開著心愛的小車車來到鹿鳴家，這幾天，每天他都會關註鹿偉的一舉一動，現在憤怒之已經到達了巔峰。
雖然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是一想到鹿鳴那個不要臉的父親就要被狠狠的收拾，他就興奮得不得了。路過樓下燒烤攤的時候，還打包了一大份燒烤，順便帶了幾聽啤酒，準備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周六晚上八點，正是網上沖浪人數最多的時候，學生結束了一周的學習，上班族拜托了忙不完的工作，都自由的翺翔在網絡上尋找自己的一片天地。
鹿鳴登錄早久註冊號好的微博，在江珊的指導下，打上tag——#蓉城女俠##鹿鳴##鹿偉#，加上一段話——你沒有想到吧，七年前我就在家裏裝了監控，接著上傳視頻，點擊發送。
嚴若谷坐在旁邊，吃著燒烤含糊的問道：“你這個視頻是什麽內容啊？”
鹿鳴轉過頭望向他豪邁的吃法，看著燒烤上的佐料撲簌簌的往沙發上掉，面無表情的說道：“這個視頻是什麽內容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燒烤再落到我的沙發上，你會知道鐵拳的味道。”
說著，她舉起拳頭，輕輕的吹了吹。
嚴若谷看著沙發上紅紅的細碎，趕忙拍了兩下銷毀證據，然後拿起垃圾桶，接在燒烤下，乖巧的笑道：“這樣總可以了吧？”
說完，他的目光又看向電腦屏幕。
鹿鳴也沒賣關子，鼠標移到視頻上去，輕輕點擊。
嚴若谷聚精會神的看著。
這應該是一個監控視頻的畫面，看樣子年代應該有些久遠了，時不時出現一些雪花斑點。
畫面中有兩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定睛一看，男人應該是鹿鳴的父親，雖然發型有些變化，但是那張臉沒有多大的變化，一眼看過去就可以認出來。
房間應該在農村，很簡陋，地面是泥土夯實後的樣子，中間擺著一張桌子，上面還有些飯菜，昏黃的燈光照下來，氛圍相當壓抑。
鹿偉坐在桌旁，面前擺著酒瓶和杯子。
他神態兇狠，似乎和女人爭執些什麽，可沒說幾句話，他暴躁的站起來，走路不太穩，搖搖晃晃的，接著掄起拳頭往女人身上砸。
嚴若谷手裏還舉著一根羊肉串，卻忘了吃，他皺著眉頭看著視頻裏發生的一切，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鹿鳴的媽媽。
他小心翼翼的轉頭看鹿鳴，自己的媽媽被這樣對待，她一定很難受吧。
誰知，剛轉過頭，還沒來得及看清表情，鹿鳴就出聲了：“你視頻啊，看我幹嘛，我臉上有視頻？”
嚴若谷一個激靈，趕忙將視線重新挪回電腦屏幕上。
這個時候，男人開始手腳並用的打，隔著屏幕，嚴若谷都能夠聽到女人的慘叫和哀嚎。
在青峨山後山的時候，鹿鳴告訴過他自己的父親家暴，但是對於那個時候的他來說，家暴就僅僅只是從鹿鳴嘴裏說出來的兩個字，沒有具體的概念，也不清楚現場到底是什麽樣的，現在看著屏幕裏的畫面，一陣陣惡寒從背後升起。
進度條不斷前進，畫面一轉，出現了一段街景。
雨下得很大，一盞路燈在雨中靜靜得散發著光芒。
路上沒有什麽人，也沒有什麽車。
不一會兒，一個人打著一把傘出現在畫面中。
一切都很平靜，可待移動到視頻中央時，一輛摩托車突然發瘋一般的沖了過來，傘下的人躲藏不急，被狠狠的撞倒在地，雨傘滾落到一旁，女人的臉暴露在視頻中，是剛才那個女人！
一瓶似乎是白酒的東西碎在手邊。
到這裏，視頻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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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非是鹿偉又找來了？鹿鳴皺著眉頭加快腳步。
穿過人群，就見一個中年女人正在和江銳一對峙，女人背對著鹿鳴，所以看不清她的表情，但是從她亢奮的言語中，能夠感受出她的氣憤和不滿。
“你就讓這樣一個女人教我的孩子？自己都不忠不孝，還弘揚傳統文化，能夠教出個什麽東西，我可不希望我的孩子成為她那樣的人。什麽都不用說了，退錢！”
她旁邊的小朋友鹿鳴只看後腦勺，但一眼就認出是誰。
這個小朋友很討人喜歡，叫林粼，雖然只有7歲，可嘴甜，練功很認真，從來不喊累喊苦，上個星期下課之後，還跑到鹿鳴身邊仰起頭，糯糯的告訴她，自己會加油的，以後要成為一個武林高手。說完還抱拳行禮，讓她多多指教，模樣煞是可愛，鹿鳴也抱拳回禮，然後看著這個小可愛，一個沒忍住，深處雙手掐了掐他光滑的小臉蛋。
再可愛懂事的小孩，也只是小孩，此時的他顯然被這個局面嚇得不行，哭著拉著媽媽的手，滿臉淚水的抽泣道：“我不要退學，我要和鹿老師學習，我以後要當武林高手。”
媽媽告訴他鹿老師是個壞女人，他不相信，鹿老師明明是世界上最可愛的女孩子，比幼兒園的小九還要可愛，上課的時候雖然很兇，很嚴厲，但是下課之後會溫柔的摸摸他的腦袋，告訴他只要加油，就可以成為武林高手。這樣的女孩子怎麽可能是壞人呢？
一時間，林粼的哭聲，母親的訓斥聲，小雪的解釋聲，揉成一團，讓門口的鹿鳴下意識的揉了揉太陽穴。
江銳一顯然不是擅長應對這種場景的人，他看著女人抓在自己袖子上的紅指甲，禮貌的伸手撥開。
他盯著女人上下翻動的紅唇，拍了拍剛才被女人抓住的地方，開口道：“小雪，算一算剩下多少學費，還給她。”
小雪忍不住有些埋怨鹿鳴。
她和江銳一是差不多時間到武館的，自然知道他為這家武館付出了多少的努力和艱辛，現在好不容易有起色，就因為鹿鳴家裏那些破事兒，今天已經有三位家長上門退款了，再這樣下去，武館怎麽辦？
她倔強的看著江銳一，不願意動。
“快去。”江銳一轉頭看向她。
小雪不滿的跺跺腳，不情不願的去把上課記錄冊找了出來。
這時，鹿鳴旁邊傳來一個男聲：“鹿老師，你來了啊？”
鹿鳴側頭，見也是一位小朋友的家長，她輕輕的點了點頭。
被這位家長一喊，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鹿鳴身上。
對於現在這樣的情況，如果說鹿鳴完全沒有愧疚，那是不可能的，但是她鹿偉不是省油的燈，他的心是黑的，只有這樣做，只有讓他打出自己的底牌，才能夠一擊必殺，永訣後患。
林粼淚眼朦朧的看著走到他面前的鹿鳴，轉身就抱住她的大腿，原本哭聲已經漸小，現在又嚎起來：“鹿老師……媽媽不讓我……媽媽不讓我和你學武術了，嗚嗚，我不要，我還要當武林高手。”
越說越傷心，“哇”的一聲哭出來，再也說不出話。
女人見兒子這樣，覺得有些丟面子，拉著林粼的手，狠狠把孩子拉到身邊，警惕的看著鹿鳴。
果然是個狐貍精，不止迷惑成年男人，連小男孩都不放過。
鹿鳴先對江銳一投去一個歉意的眼神，隨後對著林粼媽媽說道：“發生這樣的事情我很抱歉，事情有些覆雜，我一兩句話說不清楚，今天晚上會給大家一個交代。”
她故意說得很大聲，讓現場所有人都能夠聽到。
現在這些人越是激憤，對自己的負面情緒越是嚴重，那麽在知道真相後，對自己的愧疚也越多，這也是她能夠穩住的重要原因之一。
林粼媽媽冷哼：“不用對我有什麽交代，反正我要退錢，不會和你這樣的不孝子再有什麽交集。”
剛說完，小雪就拿著上課記錄本走過來，“林粼預付款2400，上課8節，還剩下四節課沒上，退款800。”
從小雪手上結果記錄本核對之後，交還記錄本，拿到現金，林粼媽媽臉上露出勝利者的微笑：“早這樣做不就好了。我也不是什麽不講道理的人。”
說完，就強硬的拉著不願意離開的林粼小朋友，揚長而去。
空中只留下林粼不斷傳來的哭嚎聲。
見沒有熱鬧看，圍觀的眾人也很快就散了。
小雪不滿的把記錄本往前臺一摔：“自己的問題不處理好，連累別人，還一副無辜的樣子，真好意思。”
這話是說誰的，顯而易見。
對於林粼媽媽要退款這事兒，江銳一沒有任何負面的情緒，如果是他處在這樣的情況下，也會產生質疑，畢竟學武一個很重要的點就是選師傅，師傅不好，怎麽能過教好孩子呢？
但是聽到小雪的這句話，他是真的生氣了，這位媽媽不知道鹿鳴是什麽樣的人，她這個經常接觸到鹿鳴的人會不知道她的為人嗎？
他轉身看向小雪，準備說什麽，鹿鳴攔住了他，歉意的對著周圍還沒有離開的武館同事說道：“這個確實是我的問題，不過今天晚上就能夠解決，大家心裏不高興，我能夠理解，都是為了武館好嘛。這樣吧，今天中午我請吃飯，想吃什麽隨便點，好不好～”
眾人紛紛應和，這武館所有人嚴若谷和館主江銳一都沒有發話，自己這些打工的按時發工資就好，哪裏會去糾結學員要不要退款。
“小雪，一起去好不好？”鹿鳴問道。
小雪看著江銳一望過來的目光，不情不願的點點頭。
這天晚上，嚴若谷風馳電掣的開著心愛的小車車來到鹿鳴家，這幾天，每天他都會關註鹿偉的一舉一動，現在憤怒之已經到達了巔峰。
雖然他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麽，但是一想到鹿鳴那個不要臉的父親就要被狠狠的收拾，他就興奮得不得了。路過樓下燒烤攤的時候，還打包了一大份燒烤，順便帶了幾聽啤酒，準備度過一個愉快的夜晚。
周六晚上八點，正是網上沖浪人數最多的時候，學生結束了一周的學習，上班族拜托了忙不完的工作，都自由的翺翔在網絡上尋找自己的一片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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嚴若谷坐在旁邊，吃著燒烤含糊的問道：“你這個視頻是什麽內容啊？”
鹿鳴轉過頭望向他豪邁的吃法，看著燒烤上的佐料撲簌簌的往沙發上掉，面無表情的說道：“這個視頻是什麽內容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知道你的燒烤再落到我的沙發上，你會知道鐵拳的味道。”
說著，她舉起拳頭，輕輕的吹了吹。
嚴若谷看著沙發上紅紅的細碎，趕忙拍了兩下銷毀證據，然後拿起垃圾桶，接在燒烤下，乖巧的笑道：“這樣總可以了吧？”
說完，他的目光又看向電腦屏幕。
鹿鳴也沒賣關子，鼠標移到視頻上去，輕輕點擊。
嚴若谷聚精會神的看著。
這應該是一個監控視頻的畫面，看樣子年代應該有些久遠了，時不時出現一些雪花斑點。
畫面中有兩個人，一個男人，一個女人。
定睛一看，男人應該是鹿鳴的父親，雖然發型有些變化，但是那張臉沒有多大的變化，一眼看過去就可以認出來。
房間應該在農村，很簡陋，地面是泥土夯實後的樣子，中間擺著一張桌子，上面還有些飯菜，昏黃的燈光照下來，氛圍相當壓抑。
鹿偉坐在桌旁，面前擺著酒瓶和杯子。
他神態兇狠，似乎和女人爭執些什麽，可沒說幾句話，他暴躁的站起來，走路不太穩，搖搖晃晃的，接著掄起拳頭往女人身上砸。
嚴若谷手裏還舉著一根羊肉串，卻忘了吃，他皺著眉頭看著視頻裏發生的一切，如果他沒有猜錯的話，這應該就是鹿鳴的媽媽。
他小心翼翼的轉頭看鹿鳴，自己的媽媽被這樣對待，她一定很難受吧。
誰知，剛轉過頭，還沒來得及看清表情，鹿鳴就出聲了：“你視頻啊，看我幹嘛，我臉上有視頻？”
嚴若谷一個激靈，趕忙將視線重新挪回電腦屏幕上。
這個時候，男人開始手腳並用的打，隔著屏幕，嚴若谷都能夠聽到女人的慘叫和哀嚎。
在青峨山後山的時候，鹿鳴告訴過他自己的父親家暴，但是對於那個時候的他來說，家暴就僅僅只是從鹿鳴嘴裏說出來的兩個字，沒有具體的概念，也不清楚現場到底是什麽樣的，現在看著屏幕裏的畫面，一陣陣惡寒從背後升起。
進度條不斷前進，畫面一轉，出現了一段街景。
雨下得很大，一盞路燈在雨中靜靜得散發著光芒。
路上沒有什麽人，也沒有什麽車。
不一會兒，一個人打著一把傘出現在畫面中。
一切都很平靜，可待移動到視頻中央時，一輛摩托車突然發瘋一般的沖了過來，傘下的人躲藏不急，被狠狠的撞倒在地，雨傘滾落到一旁，女人的臉暴露在視頻中，是剛才那個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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