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如意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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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時彼一時，當初誰能料到會有今日這樣的事發生？”裏正聲音中已經微微有了冷意，“再說了，畢竟是一母同胞的親兄弟，怎麽能見死不救？一家人難道不應該相互扶持？”
“話可不是這麽說的，當初分家都立了字據，該怎麽樣就怎麽樣，朝令夕改的那不是等於放屁？”吳大鳳很是不屑的樣子，“而且我們也不指望他能幫上我們什麽，只要別來拖我們的後腿就行了。”
“鐵柱媳婦，話可不要說的這麽絕，這人生在世，難免有個天災人禍的，誰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也從未聽說哪個是不要兄弟姐妹不要族裏幫襯的。”族長最在意的就是綱理倫常，吳大鳳那一番話在他聽來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六親不認’。
吳大鳳本來請族長來是給自己撐腰的，卻沒想到他居然也站到了梁小急那邊，立刻更加的不服氣起來，冷冷笑了一聲之後，說到：“那我今天話也放在這兒，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吳大鳳的態度異常的強硬，她就不信裏正還能為了梁鐵柱一家而逼死他們一家，她給了小金小銀一個眼神，讓他們趕快哭窮。
這小金已經十三歲了，卻有些憨傻，看到吳大鳳的指示，立刻掩面嚎啕大哭起來：“爹啊娘啊，我們家好窮啊，好窮啊……”
小銀也嚶嚶抽泣起來：“我已經好久好久都沒有吃過肉了……”
小金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到：“妹妹，你中午不是才吃過兩只雞腿了，怎麽說好久沒吃過肉了？”
“……”小銀暗暗瞪了他一眼，怪他多嘴，“那也是許久才吃一次，我們一個月才有兩個銅板當零用錢……”
“咦？昨兒娘不是還給了你三百文買花戴嗎？”小金又傻乎乎的接了一句。
小銀無語凝噎，有這麽一個傻哥哥她是連白眼也懶得翻了，吳大鳳立刻呵斥到：“小金，胡說什麽呢，我什麽時候給你妹妹那麽多錢買花戴了？不知道就閉嘴，別瞎吵吵，沒人把你當啞巴。”
小金被吳大鳳呵斥的一縮，囁嚅到：“哦，那是我記錯了。”
“就是。”吳大鳳得意的挑了挑眉。
小金卻又說到：“你是給了小苗三百文。”
小苗是吳大鳳娘家大哥的女兒，和梁家沒有一點的關系。
眾人一聽，都用一種極其不讚同的眼光看著吳大鳳，看看，給自己娘家侄女買花戴都有幾百文，怎的接濟一下親兄弟就說沒錢了，這婆娘心倒是真狠。
“你這死孩子……又胡說什麽？”吳大鳳狠狠的瞪了一眼小金，讓他趕快閉嘴，這私自補貼娘家可是大罪，遇上強勢點的夫家，打罵休妻都是有可能的，她真是被這傻兒子給害死了。
族長摸著胡須，意味深長的說到：“鐵柱媳婦，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雖說可以時不時的照應一下娘家人，但畢竟你已經是梁家的人了，出嫁從夫，你也自當以婆家為重，是也不是？”
“我……”吳大鳳又要狡辯。
“好了，不必再說了。”裏正一臉嚴肅的打斷了她的話，轉而問起梁鐵柱，“鐵柱，你怎麽一直都不說話，你媳婦做的這些你都知道嗎？還是她是偷偷瞞著你接濟娘家？”
“呃……”梁鐵柱怕媳婦是出了名的，被吳大鳳拿眼睛一瞪，更是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可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不想丟了面子，便硬著頭皮說到，“她做了什麽我都不清楚，不過我們家的確是窮，哪裏來的三百文啊，肯定是我兒子看錯了。”“好了，那你說說你兄弟鐵東的事，你打算怎麽辦啊？”
“我……”吳大鳳又要插嘴，被裏正冷冷瞪了一眼，便訕訕的縮了回去。
梁鐵柱色瞇瞇的看了一眼楊柳，然後說到：“這件事嘛，也不是不可以商量，我怎麽忍心看著自己的弟弟弟媳受苦受難卻不出手相助呢？”
楊柳覺得他那目光如刀如刺，瘦小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梁計覺得梁鐵柱的眼神好惡心，又見楊柳無比懼怕，立刻一挺身擋在了楊柳面前，冷冷的回瞪著梁鐵柱。
梁鐵柱心中暗想，自己的弟弟廢了，那方面恐怕也是不行了，自己這弟媳婦還年輕漂亮著呢，到時候肯定守不住，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出手相助，將來要把她勾上手豈不容易許多？
想到這兒他便打定了主意，說到：“這樣吧，我會讓我媳婦每天過去幫襯弟媳的，要錢要物盡管開口，一直到弟弟身體痊愈為止，怎麽樣？”
這樣自己每天出入梁鐵東家也沒人會懷疑什麽，到時候他就可以一償多年的夙願了，要知道他惦記這個小娘們兒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這邊如意算盤打的劈裏啪啦響，那廂吳大鳳卻一下子跳了起來，說到：“不行不行，我自己家裏的事都做不完，哪裏還有工夫去幫襯她？”
“那就出錢。”
“錢也沒有。”
“你就是不肯幫咯？”
“我可沒這麽說。”
兩方人馬吵個不停，卻沒有任何結果，梁計見時機差不多了，便站了出來，說到：“侄女倒有一個想法。”
“哦？什麽想法？”裏正問。
“重新分家。”梁計終於直接切入主題，但這也不是她的真實目的。
“什麽？”吳大鳳立刻咆哮出聲，“這家早就分完了，還有什麽可分的，你憑什麽說重新分家？”
這次連一直幫著他們的裏正也沈默了。
梁計說到：“之所以重新提分家，就是因為當年分家分的不公平，當初大伯家只比我們家多了一個孩子，卻多分了一畝五分地，而且皆是地勢優越土壤肥沃之地，這公平嗎？”
“怎的不公平了？”吳大鳳冷眼瞧著。
“既然大伯母覺得公平，那不如我們兩家換一換如何？”梁計反問。
吳大鳳便不說話了，她才不會那麽傻呢，到了嘴的好處又吐出去。
“再說這個房子，雖說是我家得了祖屋，可是大伯家得了二十兩銀子，這也差不多是祖屋的價格了，算是扯平。可是，在分家之後，奶奶又用了公家賬上的三十兩銀子給你們蓋了新屋，這錢本該兩家平分不是嗎？既然大伯得了，那便把當初的十五兩還給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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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可不是這麽說的，當初分家都立了字據，該怎麽樣就怎麽樣，朝令夕改的那不是等於放屁？”吳大鳳很是不屑的樣子，“而且我們也不指望他能幫上我們什麽，只要別來拖我們的後腿就行了。”
“鐵柱媳婦，話可不要說的這麽絕，這人生在世，難免有個天災人禍的，誰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麽，也從未聽說哪個是不要兄弟姐妹不要族裏幫襯的。”族長最在意的就是綱理倫常，吳大鳳那一番話在他聽來簡直就是‘大逆不道六親不認’。
吳大鳳本來請族長來是給自己撐腰的，卻沒想到他居然也站到了梁小急那邊，立刻更加的不服氣起來，冷冷笑了一聲之後，說到：“那我今天話也放在這兒，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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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小金已經十三歲了，卻有些憨傻，看到吳大鳳的指示，立刻掩面嚎啕大哭起來：“爹啊娘啊，我們家好窮啊，好窮啊……”
小銀也嚶嚶抽泣起來：“我已經好久好久都沒有吃過肉了……”
小金一邊擦著眼淚一邊說到：“妹妹，你中午不是才吃過兩只雞腿了，怎麽說好久沒吃過肉了？”
“……”小銀暗暗瞪了他一眼，怪他多嘴，“那也是許久才吃一次，我們一個月才有兩個銅板當零用錢……”
“咦？昨兒娘不是還給了你三百文買花戴嗎？”小金又傻乎乎的接了一句。
小銀無語凝噎，有這麽一個傻哥哥她是連白眼也懶得翻了，吳大鳳立刻呵斥到：“小金，胡說什麽呢，我什麽時候給你妹妹那麽多錢買花戴了？不知道就閉嘴，別瞎吵吵，沒人把你當啞巴。”
小金被吳大鳳呵斥的一縮，囁嚅到：“哦，那是我記錯了。”
“就是。”吳大鳳得意的挑了挑眉。
小金卻又說到：“你是給了小苗三百文。”
小苗是吳大鳳娘家大哥的女兒，和梁家沒有一點的關系。
眾人一聽，都用一種極其不讚同的眼光看著吳大鳳，看看，給自己娘家侄女買花戴都有幾百文，怎的接濟一下親兄弟就說沒錢了，這婆娘心倒是真狠。
“你這死孩子……又胡說什麽？”吳大鳳狠狠的瞪了一眼小金，讓他趕快閉嘴，這私自補貼娘家可是大罪，遇上強勢點的夫家，打罵休妻都是有可能的，她真是被這傻兒子給害死了。
族長摸著胡須，意味深長的說到：“鐵柱媳婦，這就是你的不對了，雖說可以時不時的照應一下娘家人，但畢竟你已經是梁家的人了，出嫁從夫，你也自當以婆家為重，是也不是？”
“我……”吳大鳳又要狡辯。
“好了，不必再說了。”裏正一臉嚴肅的打斷了她的話，轉而問起梁鐵柱，“鐵柱，你怎麽一直都不說話，你媳婦做的這些你都知道嗎？還是她是偷偷瞞著你接濟娘家？”
“呃……”梁鐵柱怕媳婦是出了名的，被吳大鳳拿眼睛一瞪，更是大氣也不敢喘一下，可是當著這麽多人的面他不想丟了面子，便硬著頭皮說到，“她做了什麽我都不清楚，不過我們家的確是窮，哪裏來的三百文啊，肯定是我兒子看錯了。”“好了，那你說說你兄弟鐵東的事，你打算怎麽辦啊？”
“我……”吳大鳳又要插嘴，被裏正冷冷瞪了一眼，便訕訕的縮了回去。
梁鐵柱色瞇瞇的看了一眼楊柳，然後說到：“這件事嘛，也不是不可以商量，我怎麽忍心看著自己的弟弟弟媳受苦受難卻不出手相助呢？”
楊柳覺得他那目光如刀如刺，瘦小的身體忍不住顫抖了一下，梁計覺得梁鐵柱的眼神好惡心，又見楊柳無比懼怕，立刻一挺身擋在了楊柳面前，冷冷的回瞪著梁鐵柱。
梁鐵柱心中暗想，自己的弟弟廢了，那方面恐怕也是不行了，自己這弟媳婦還年輕漂亮著呢，到時候肯定守不住，如果自己這個時候出手相助，將來要把她勾上手豈不容易許多？
想到這兒他便打定了主意，說到：“這樣吧，我會讓我媳婦每天過去幫襯弟媳的，要錢要物盡管開口，一直到弟弟身體痊愈為止，怎麽樣？”
這樣自己每天出入梁鐵東家也沒人會懷疑什麽，到時候他就可以一償多年的夙願了，要知道他惦記這個小娘們兒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這邊如意算盤打的劈裏啪啦響，那廂吳大鳳卻一下子跳了起來，說到：“不行不行，我自己家裏的事都做不完，哪裏還有工夫去幫襯她？”
“那就出錢。”
“錢也沒有。”
“你就是不肯幫咯？”
“我可沒這麽說。”
兩方人馬吵個不停，卻沒有任何結果，梁計見時機差不多了，便站了出來，說到：“侄女倒有一個想法。”
“哦？什麽想法？”裏正問。
“重新分家。”梁計終於直接切入主題，但這也不是她的真實目的。
“什麽？”吳大鳳立刻咆哮出聲，“這家早就分完了，還有什麽可分的，你憑什麽說重新分家？”
這次連一直幫著他們的裏正也沈默了。
梁計說到：“之所以重新提分家，就是因為當年分家分的不公平，當初大伯家只比我們家多了一個孩子，卻多分了一畝五分地，而且皆是地勢優越土壤肥沃之地，這公平嗎？”
“怎的不公平了？”吳大鳳冷眼瞧著。
“既然大伯母覺得公平，那不如我們兩家換一換如何？”梁計反問。
吳大鳳便不說話了，她才不會那麽傻呢，到了嘴的好處又吐出去。
“再說這個房子，雖說是我家得了祖屋，可是大伯家得了二十兩銀子，這也差不多是祖屋的價格了，算是扯平。可是，在分家之後，奶奶又用了公家賬上的三十兩銀子給你們蓋了新屋，這錢本該兩家平分不是嗎？既然大伯得了，那便把當初的十五兩還給我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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