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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殺手大人身體力行的讓小教父明白了說錯話的下場。

哪怕哭喊著嗚咽著用軟軟的聲音把那些羞於啟齒的話語一字不差的吐露, 明明按照了男人的要求作出動作甚至拉伸到大腿發痛,他還是被按著裏裏外外都被吃抹了個幹凈。

到最後沢田綱吉甚至變得害怕裏包恩的碰觸,只要男人離他稍微近一點, 動作幅度大一些, 他就會丟臉的哭著短暫的失去意識。

他到最後是昏過去的。

醒來的時候大腦還是斷了線, 他用了半天才反應過來為什麽視線搖搖晃晃,然後就被驟然蒸騰的感覺燙到腦海花白, 眼前水霧一片。

又是一個難捱的早晨, 他甚至除了去衛生間洗漱解決生理問題的時候, 剩下的時間都是在臥室的床上度過的。

所以在他接到繼承式將在下周舉行的時候,過的連日期都模糊了的小教父整個人都是僵的。

“居然這麽快嗎, ”沢田綱吉看著巴吉爾拿來的今日行程還有點迷茫, 定制的教父服居然已經制作完成, 而繼承儀式的宴會場地整體流程也到了最後一步, 由他來親自審核的時候了,“已經十二月底了啊。”

“獄寺先生正在會場監督,其餘的守護者大人中,雲雀先生派了草壁哲也代表出席, 霧守中只有庫洛姆小姐目前在意大利, 需要在下進行通知嗎?”巴吉爾問道。

“沒關系,骸和恭尼桑最後一定會來的, 不過讓他們對我行吻手禮還是饒了我吧,說真的, 我還是不習慣這個,”沢田綱吉說,“總感覺這樣下去,會變的跟大家越來越遠啊。山本有時候都會直接喊我boss, 藍波回家裏一趟再回來也是彭格列彭格列的喊我,稍微……有點難受啊。”

“殿下……”

“不說這個了巴吉爾,我聽說你聖誕節還在處理文書,要休個假嗎?這個節日對大家來說還是很重要的吧。”

“不行!離31日只有幾天了!在下實在沒有辦法放松下來!”沢田綱吉仿佛看到了雨屬性的巴吉爾背後燃起了熊熊火焰,“在下一定會盡最大的努力保證殿下的繼承儀式辦得空前絕後!!”

“啊……這……,這個詞……算了,巴吉爾你註意不要太勞累就好。”沢田綱吉拿著筆的手微微一頓,無奈的勸道。

巴吉爾離開之後,綱吉沒有繼續批改送到他手上的公文。

他有些沈默的走到窗邊,望著外面變紅的楓葉。

從國一到現在,已經五年了。

他低眸看著自己的掌心,依舊白皙還未磨出木倉繭,右手上卻因為長期佩戴彭格列指環,已然出現了淺於周圍皮膚顏色的戒印。

他已經經歷了大多黑手黨都不曾想象的戰鬥。

五年前,當裏包恩第一次出現在他的家裏,他想的不過是打死也不要成為黑手黨;三年前,光怪陸離的時空穿越紛至沓來,偶爾他也會脆弱的想他所經歷的這一切是不是都是他的一場夢,醒來後他仍舊是那個一事無成,沒有朋友的廢柴;而如今,他真的留在了意大利,從此背負起所有的罪惡,肩負上數萬人的性命。

沢田綱吉不敢跟裏包恩說,他還沒準備好。

他很害怕。

在意語言上的稱呼變化並非他心思過於敏感,而是真的切實感受到,他同大家之間不可能再回到從前。從此以後,他是裏世界的教父,是彭格列的首領,是大家的上司,再也不是那個無憂無慮能跟大家勾肩搭背分享秘密熬夜打游戲的國中生。

他們都長大了。

從此以後,他要受萬人頂禮膜拜,要帶起一個個的光環,要將自己束縛成一個教父應有的樣子,要有儀表,要走在所有人最前,再也不能並肩。

從此以後,他也要像父親一樣說著拙劣的謊言,他想過把一切都告訴媽媽,可是他做不到,他怎麽能讓一個愛他勝過自身的母親,天天為了他的性命提心吊膽。

他忽然有些膽寒。

去賭那概率極低的封印時他沒有怕,去跟看似不可能贏的對象戰鬥的時候他沒有怕,去找那個改變世界的可能性構造新的秩序時他也沒有怕,因為他知道,他的老師、他的夥伴、他的親人都在他的身邊,他擁有著所有,以至於敢撞個頭破血流一往無前。

可是他在那個吹起了西伯利亞寒雪的夢裏,凍的瑟瑟發抖。

他看著一個又一個的守護者離他遠去,他看見瓦利亞對他轉身,他看著父母親人模糊了身影,連Reborn都不曾再出現。

從頭到尾他就是一個膽小鬼,一個被天降餡餅砸的暈暈乎乎的膽小鬼,只有在大家陪著他的時候才能產生出一點點勇氣的膽小鬼。

他是真的怕了,用權力和金錢包裹起來的王座看著是那麽美好,卻冰冷到讓人沒有一點想要坐上去的欲|望。

我可以嗎?我真的能做得到嗎?我當真不會被權力物欲腐蝕內心,當真還能履行那個每年都同大家一起看煙花的約定嗎?

沢田綱吉無數次的問自己,卻不知道問題的答案。

時間不會為任何一個人停留,日月交替似乎只有一眨眼的量度。

繼承日當天,叫醒沢田綱吉的任務被獄寺隼人接過,當他恭敬的推開門的時候,卻發現沢田綱吉已經醒了。

“啊……獄寺君?”沢田綱吉有些意外,顯然沒有人告訴他他的守護者會到來。

“是!十代目!!”獄寺隼人稍微側身,讓造型師們進來為沢田綱吉打理,縱使他已經在歷練中多了一些沈穩,此刻的語氣裏也難掩激動,“終於到這一天了!我太過激動所以不自覺的就來找十代目了!!!”

獄寺君看起來很高興的樣子,而且一點都沒有緊張感啊……沢田綱吉默默想到。

跟長久未見的友人見總是有許多話題,但是獄寺隼人敏銳的察覺到了沢田綱吉話語中的心不在焉。

“十代目……是有什麽心事嗎?”弓著身親手為綱吉系上領帶的獄寺隼人猶豫的說出口,“如果您有任何需要解決的問題,請務必告訴我!我一定會為您掃除所有的障礙和惹您心煩的家夥!!”

“沒有什麽事的,你先把炸彈收起來吧獄寺君,”沢田綱吉哭笑不得,雖然獄寺君現在在很多方面都不是那麽暴躁,沈穩了不少,但是怎麽講,滿臉殺氣冷靜的放狠話更嚇人了呢。他認真的給獄寺隼人解釋了沒有什麽人招惹他,一句話到了嘴邊頓了頓,綱吉抿了下唇,改口道:“獄寺君,不,隼人,我能擺脫你一件事嗎?”

“十代目您盡管吩咐!”獄寺隼人看起來特別激動。

“一次也好,你能喊一下我的名字嗎?”沢田綱吉垂著眼不敢跟獄寺隼人對視,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想證明什麽,明明知道獄寺君對他的過於尊重的態度,卻還是不抱指望的提出了這樣的要求。

但是,一次也好,讓我一個人坐在那個高高的寂寞的位置前,告訴我我是一個有著很多朋友的普通人吧。

“什……十、十代目我……”獄寺隼人少有的卡了殼,沢田綱吉想岔開話題把這件事圓過去,就看到獄寺隼人面部有些空白的,用微乎其微的聲音喊出了他的名字:“……阿綱。”

“啊……”這下輪到沢田綱吉發怔了。

“十分抱歉十代目!!我居然不自覺的就,就……”

“呦,阿綱,獄寺,你們還沒忙完嗎?”山本武今天也是一身正裝,黑色西裝的外套下,是同他火焰屬性顏色相同的襯衫,他看了看綱吉的臉,忍了忍還是沒忍住笑出了聲,“抱歉,抱歉,但是boss你的臉上,噗哈哈哈哈。”

沢田綱吉趕快往鏡子那邊看,結果就發現了自己耳側蹭到的早餐的醬汁,因為位置關系,跟他面對面的獄寺隼人是看不到的,但是在山本武的角度看就非常明顯了。

小教父紅著臉手忙腳亂的擦著臉,獄寺隼人義萬念俱灰的覺得自己是個不合格的左右手。

但是這樣在過去稀松平常的友人間打鬧,在今天看來也是難能可貴。

“怎麽了阿綱,你剛才看起來好像要哭了一樣,是遇到了什麽事情嗎?”山本武的眼底閃過一絲銳利的光。

“沒有,真的沒有,”沢田綱吉嘆了口氣,說:“我只是有點緊張。”

“不愧是十代目!十代目居然對我們這些下屬這樣感同身受,我真的是太感動了!”

“不,隼人,我只是……真的緊張。”沢田綱吉跟山本武交換了一個無奈的眼神,壓了壓抽搐的嘴角,他是看出來獄寺隼人比他還要緊張了。

“說道緊張,其實我也是啊,”山本武撓了撓頭,“其實我昨天晚上一晚上都沒睡好,今天早上也早早的就醒了,畢竟今天是個特殊的日子嘛。”

“誒?”

“早上碰見了笹川前輩也在很有精氣神的在晨練,唔,不過他都同手同腳的順拐了,果然也是有點害怕的心理吧。”

“啊……原來大家都一樣嗎,我還以為只有我自己是這樣,其實我也有一點點害怕……”

“阿綱!阿綱!彭格列!”被換上了西裝的小牛風風火火的一腳踹開門闖進來,被獄寺隼人提著衣領掛在半空晃悠,“笨蛋獄寺!趕快把藍波大人放下來!!吶吶吶!彭格列,趕快看!今天的藍波大人是不是特別帥氣!”

“是,是,但是藍波,怎麽你也到這邊來了?巴吉爾不是說會帶著你還有風太他們直接去城堡嗎?”沢田綱吉順手把藍波從獄寺隼人懷裏接過,餵了他一粒葡萄味的糖果。

“藍波大人啊——是被裏包恩那個家夥叫過來的,”小奶牛嚼著糖果口齒不清的說道,“可惡的裏包恩!這次藍波大人絕對要打到你!!”

“……裏包恩?”沢田綱吉沒想到會在這時候聽到自己四天都沒有聯系的戀人的名字。

他似乎想到了什麽,轉頭想像友人求證,卻看到山本武和獄寺隼人像是說好了一樣,一左一右的為他打開了大門。

和煦的陽光同清涼的微風一起,吹散了密閉室內空氣的燥熱。

“啊……”他一時不知作何言語。

他看到笹川了平不厭其煩的給六道骸科普怎麽養出一個白白胖胖身體健康妹妹的秘訣,而六道骸雖然一臉的不耐煩,但居然沒有用幻術躲開。

他看到雲雀恭彌躍躍欲試的舉著拐子對上了斯庫瓦羅,斯庫瓦羅不滿的拔出長劍揮著手臂,而路斯利亞捧著臉扭著要跟一臉苦澀的草壁哲也進行勸架。

他看到恢覆了正常身體的瑪蒙跟頂著蘋果頭套的弗蘭不知為何達成了聯盟,想要用幻術掀開貝爾的頭發看看,結果卻作用到了一旁靜靜站著的古裏炎真身上。

他看到庫洛姆和碧洋琪一起,為一平和風太整理著衣服。

他看到樓下,迪諾師兄接待著遠道而來的夏目哥哥和玖蘭樞,站在陰影裏的吸血鬼君王在向他揮著手,而他的師兄和夏目哥哥一起目瞪口呆看著白蘭把棉花糖當飯吃。

他還看到了很多很多人,看到他們對自己投過來的,喜悅、信賴、期待又信任的眼神。

“kufufufufu,你在磨磨蹭蹭什麽,彭格列,變成了可惡的黑手黨連今天要做什麽都不記得了嗎?”

“Voi——小鬼!今天要好好表現不許給我們瓦利亞丟臉知道嗎!真是的,混蛋boss偏偏這個時候要去找那人的茬!完全就是添亂!!等!你居然還知道來!”

“嘖,吵死了大垃圾。小鬼,你今天最好別丟了彭格列的臉,哼。”

“現在還群聚,是要挑戰我的耐心嗎?不過……算了,只限今天。”

“綱吉君,加油。”

“殿下,請相信自己吧。”

“雖然很早以前就說過了,但是啊阿綱,我還是要再說一次,如果阿綱來當boss的話,我也可以一直把這個黑手黨游戲玩下去哦。”

“阿綱,加油啊。奈奈媽媽很期待你的成長。”

“boss,您一定可以的。”

“小鬼/師父的boss/綱先生/阿綱哥哥/彭……笨蛋阿綱!加油!”

“十代目,請您處罰我吧,明明是裏包恩先生把我們叫來的還囑托了很多事情,結果我都因為太緊張忘掉了!但是!十代目!請允許我從今往後繼續追隨著您吧!”

“吆西!沢田!極限的去做吧!!”

“大家……”真是的,明明大家都在身邊,居然還要裏包恩再一次告訴他這個道理。

什麽困難、危險,只要跟大家在一起,有大家的幫助的話,全部都不會成為他的阻攔。

而從少年起,從幼年起就誕生的珍貴羈絆,也絕不會因為任何原因就此消散。

“去吧,令我驕傲的後代。”

不知什麽時候出現的Giotto為他披上了披風,而他的口袋裏,也被眾人看不到身影的鬼燈和白澤,放入了勾玉和新的護身符。

“註意安全。”

“一路順風。”

沢田綱吉擡起了頭。

那眼中如擁日月,如嵌萬裏晴空。

他走入了陽光下,環視著他所愛所珍視,感謝著相遇結緣,將心中的激蕩澎湃化作一滴快速滑下的淚水,而後認定方向,堅定向前。

“大家,”他沈聲道,“我們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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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承儀式舉行在黃昏時刻的彭格列古堡。

這裏沒有喧喧嚷嚷,沒有美酒樂聲,紳士淑女、長者稚童皆是一身深黑正裝。

國王的加冕禮五彩紛呈,而教父的繼承交替只有紅與黑的肅穆。

當沢田綱吉走入大廳時,所有人都低頭行禮。

他的守護者立於高臺下兩側,只有他,隨著九代目的門外顧問,也就是他的父親所念出的彭格列的歷史,一步一步,拾級而上。

那裏,九代目在等著他。

“沢田綱吉,你已經做好繼承彭格列的覺悟了嗎?”九代目問。

“是。”

他燃起了死氣之炎。

“我將成為裏世界的底線,我為教父,將恪守緘默,將背負黑暗,將立規定罰。”

“我願為纖夫而引領,原為江水,奔流不息,日夜註視,一生守護。”

“我自茍且比於星光,令少殺戮,令多仁愛,令終暴行,令始和平。”

“我已經做好了繼承它所有光明與黑暗的覺悟。”

於是他從彭格列九代目的手中接過了“罪與罰”。

罪本是初代西蒙家族boss的血,被古裏炎真用在了大地指環上,罰裝有的是Giotto的血,在構造新的七三運行規則的時候也被用掉了。

新的罪與罰,在九代目的授意下,由彭格列十世家族重新制作。

罪變成了寫上去就無法消除,將會記錄從沢田綱吉繼位起,因他的政令剝奪去的、不幸牽連到的生命,而罰則是裝有他本人和守護者們血液的琉璃瓶。

“緊張嗎?綱吉君?”

在沢田家光還念著祝詞禮文,宣布進行下一個階段,眾人向新任教父宣誓的空當,Timoteo悄悄的問了沢田綱吉一句。

“還好……”沢田綱吉搖頭說道。

但是他心裏清楚,自己多少因為一個人的不在場,有些分神。

沢田家光念完祝詞,就輪到禮儀官引領眾人依次向他宣誓獻上忠誠,先是他的守護者們,而後是彭格列家族包括門外顧問和瓦利亞的成員,最後是此次觀禮中前來的同盟家族代表。

他不合時宜的晃神想到,裏包恩會來嗎?一定會的吧,這個在他生命中出現的,改變了他為他帶來一切的無翼天使,又怎麽會缺席他人生的這個重要節點。

就在禮儀官即將唱名的時候,門突兀的被打開了。

教父的繼承典禮本不應中斷,傾彭格列和同盟家族甚至非人存在之力,也確保了這場象征新舊權力交接的儀式絕對不會被打擾。

門那邊走進來一人。

他是很高的個子,挺拔而富有爆發力的身軀,橙色緞帶的禮帽和趴俯於禮帽上的綠色蜥蜴,是他萬年不變的標志。

他踩著紅毯,人群如潮水般為他分出前進的空間,於是他步步向前,直到立於新皇階下。

殺手的眼底,終於捕捉到了少年的身影。

少年已經不再是穿著西裝顯得有些別扭的年紀,他穿著服帖的黑色西裝,披著邊角墜火的同色披風,胸前的藍寶石鏈,如靛藍之海。

他金紅的眼中盡是慈悲與平和,宛如投入人間拯救眾生的父。

這是他的少年,他的學生,是他獻上所有忠誠追隨一生的首領,亦是他會保護愛惜陪伴永世的愛人。

在匯聚了全世界Mafia掌權代表的見證下,這位名震裏世界十數年的殺手……

單膝跪下。

震驚和抽氣聲不一而足,人們愕然、惶恐,不敢相信這位世界第一殺手,就這樣選擇了臣服。

外界的喧擾無從影響,在這肅穆城堡的空曠環境中,他們凝視,此刻,只有彼此。

夕陽沈海前的最後一束光恰從玻璃花窗透過,打在了沢田綱吉身上。

裏包恩摘下了自己的帽子,扣於左肋上三寸。

他的脊背彎下,頭顱低下,牽起教父仍舊稚嫩的手,吻於那枚傳承了百年的戒指上。

如長劍貫空,驚雷炸裂,殺手的聲音,在此刻響起。

他平靜的說道:

“我,世界第一殺手Reborn,在此,對沢田綱吉,彭格列Decimo起誓——”

“我願成為他的盾,他的矛,成為他刺破黑暗的利刃,成為他緩步休憩的支撐。”

你是我幹枯而漫長生的命裏,唯一的救贖。

“我將比任何忠誠的人更加忠誠,我將比任何虔信的人更加虔信。”

亦是我毫無留戀的人生裏,唯一的歸屬。

“自此,汝之意願即為我之方向,我將追隨他的腳步,為他清掃一切障礙,為他獻上敵人的頭顱。”

殺手輕輕的在教父的無名指上,用隱蔽的動作,帶上了一枚戒指。

“我將以我的骨、肉、血,我的靈魂,我的榮耀,去維護他的生命,他的尊嚴,他的靈魂與意志。”

“無論他是否踏入迷途,是否行於業火,是否受人指責無人理解,是否孤註一擲踽踽獨行,我都將陪伴於他的身側。”

簡單的銀色圓環拱衛著一棵素鉆,正是少年在未來時見了好幾次的,那枚戒指。

沢田綱吉搭在裏包恩掌心的手,微微顫了一下。

他聽到了這世界上最美的表白,他聽到那人無比堅定的說——

“我願向他獻上我的全部。”

作者有話要說:新任教父和他的門外顧問、守護者們勢必會為裏世界帶來新的變化,屬於他們的故事,也必將繼續沿著幸福、美好、光明的方向發展。

而現在,是時候讓我們道一聲再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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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續會陸續更新番外,比如“七年之癢”,“彭格列財政部長為何屢屢脫發”,“鬼燈養幼綱的那些事”等等,有想看的內容也可以直接留言評論噠。

最後推一下我的預收文《教父不得不救世》、《教父在橫濱養雙黑》,期待我們以後再相見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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