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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夫妻兩個撕的面子裏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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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麗華口口聲聲說自己是重生的, 她跟陳瑞上輩子就是兩口子,大家夥兒都覺得她是在說瘋話,有一個年紀大的還直為李麗華可惜:“挺好一姑娘, 說瘋就瘋了, 斜教果然害人。”

“可不是害人嘛,我一個鄉下親戚, 也信這個, 前不久, 騎在一條長凳上, 非說要騎著升天, 然後一把火把自己給燒死了, 徹底升天了。”

“我看是吃飽了撐的,前幾年年景不好, 光想著咋填飽肚子,誰有閑心信這個。”

……

火電廠的領導還有保衛科的人都來了, 看到李麗華宿舍裏滿墻的黃符篆,差點沒吐血:今兒個這事兒鬧的這麽大, 肯定會傳出去, 傳的整個市, 基本整個省,全國都會知道,他們火電廠這次可是要出大名了!

火電廠的正廠長姓鄭,上前就要去扯墻上的黃符篆,丁顏趕緊攔住了他:“鄭廠長,先別動。”

別的人看不出這黃符紙有啥不一樣,可丁顏和李立陽卻能看到,這黃符紙上有陰煞氣。

李麗華修的是邪修, 對邪修來說,陰煞氣就是最好的補品,能快速增加修行者的修為。

如果丁顏估計的不錯的話,她床頭櫃上擺的那些瓷瓶裏也全都是陰煞氣。

真是無知者無謂,如果李麗華知道,修到最後,她會變成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怪東西,也不知道她還會不會再這麽修下去。

幸好李麗華只是剛剛開始修煉,黃符紙上的陰煞氣還不算太大,要不然,過來看熱鬧的這些人,怕是都會被這陰煞氣波及。

鄭廠長氣得臉都是鐵青的:“同志,為什麽不能動?”如果可以的話,他都恨不得把這間宿舍給燒了,太丟人現眼了!

丁顏:“這些黃符紙有問題,我們要處理一下,我看還是先讓你們的職工離開吧,在這兒待著總歸不大好。”

丁顏這麽一提醒,鄭廠長才留意到確實圍了好多人,便臉一沈:“都圍在這兒幹什麽,都給我回去工作去!”

看鄭廠長發怒了,圍的人都趕緊跑了,最後保衛科的人也都走了。

這種事,還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否則很容易引起恐慌。

看現場除了鄭廠長,沒別的不相幹的人了,丁顏和李立陽一起,先把黃符紙上的陰氣給化解了,然後才對鄭廠長說道:“鄭廠長,我要問李麗華幾個問題。”

鄭廠長已經聽徐京勝介紹過丁顏是幹什麽的了,最初的震驚之後,現在對丁顏很是敬畏,對丁顏說道:“丁大師,您請便。”

丁顏這才去問李麗華:“引你入門修煉的那人,是不是那個姓道的?”

都這時候了,李麗華還想硬撐:“沒人引我入門,我什麽也不知道。”

不等丁顏動手,李立陽一個符篆就朝著李麗華打了過去。

雖說李立陽的修為在丁顏跟前不值一提,可比李麗華這個菜鳥還是強上不少,要不然,他也進不了特殊事務管理部。

李立陽朝著李麗華打過去的是一個噬心符,顧名思義,種了這種符,就跟有什麽在心口上啃咬一般,沒人能抗得住。

李麗華捂著心口就是一聲慘叫。

李立陽:“說不說,不說就再給你來一張。”

丁顏:“……”上來就是噬心符,夠狠。

李麗華疼得受不住了,連聲道:“我說我說。”

李立陽這才給李麗華解除了符咒,李麗華臉色慘白,跌坐在地上急促地喘著氣,半天才能說話:“是道哥。”

“姓道的現在哪裏?”

“我不知道……”

見李立陽又要揚手打符篆,李麗華嚇得連連叫道:“我真不知道,平時都是馮三保跟我聯系,除了馮三保知道道哥在哪裏,別的人都不知道。”

以丁顏對道哥的了解,李麗華應該不是在說瞎話,她應該是真不知道道哥在哪裏,便改了話題:“前幾天你帶姓道的去馮德昌家做什麽?”

李麗華:“我看李秋萍,就是馮德昌的媳婦,懷的孩子有些不對,但我看不出來哪裏不對,就對馮三保說了,馮三保就告訴了道哥,然後道哥就來了,道哥沒具體說李秋萍肚子裏懷的是什麽,可聽他的語氣,李秋萍懷的應該不是正常的孩子。”

“後來呢?”

“後來道哥就給了李秋萍一個符篆,讓李秋萍貼身戴著,還說符篆的效用只有半個月,半個月後就得換新的,還說以後他會讓馮三保過來送符篆。”

丁顏算了下時間,姓道的剛把符篆給了李秋萍,下次再過來,要等到半個月以後了。

半個月時間太長,丁顏可沒這個閑心情等他,可怎樣才能知道他的窩點到底在哪裏?

鄭廠長都要驚呆了,沒想到這事竟然還牽扯到馮德昌,還有馮德昌的媳婦。

而且從丁顏和李麗華的對話中,好象馮德昌媳婦肚子裏懷的孩子,還可能是個怪物!

鄭廠長活了50多年了,思想第一次受到這麽大的沖擊,整個人都恍惚了起來。

陳瑞問丁顏:“是不是把馮德昌叫過來?”

丁顏點了點頭,對鄭廠長說道:“鄭廠長,我們還要去馮德昌家看看,所以你還是他叫過來吧,叫他有個思想準備。”

丁顏對著鄭廠長說了兩遍,鄭廠長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對對,得叫上德昌,你們等著,我這就去叫他過來。”

說完轉身去叫人,也不知道是不是驚嚇過度,出去的時候頭還一下子撞到了門框上,撞的咣的一聲,徐京勝都替他疼的慌。

他很理解鄭廠長,他第一次知道這世間竟然真的有鬼怪的時候,表現還不如鄭廠長呢。

馮德昌很快就被叫過來了。

今天發生的事,因為圍觀的人還比較多,所以早就在廠裏傳開了,馮德昌也聽說了,不過廠裏傳的是李麗華是加入了斜教組織,後來因為丁顏讓鄭廠長把人都趕走了,所以後面的情況他並不知情,鄭廠長來找他,他還以為鄭廠長是來責怪他管著後勤,李麗華在宿舍搞斜教活動,他竟然不知道。

所以一看到鄭廠長,馮德昌就趕緊先自我批評:“鄭廠長,李麗華的事,確實是我失察了,以後我一定要加強對宿舍的管理,堅決杜絕再發生類似的情況……”

鄭廠長:“官話回頭再說,先去解決你家的情況。”

馮德昌有點莫名其妙:“我家怎麽了?”

鄭廠長:“你媳婦,肚子裏,欸,我真不知道怎麽跟你說,你先跟我過去,聽聽大師怎麽說。”

馮德昌:“大師?”

“你跟我過去。”

馮德昌是聽的一頭霧水,不過看鄭廠長臉色不大好,他沒敢多問,跟著鄭廠長去了李麗華宿舍,然後進去就看到李麗華臉色煞白的在地上倒著,登時就氣不打一處來,心裏把李麗華的祖宗十八代都罵了一個遍。

他是管後勤的,宿舍也歸他管,現在李麗華住的宿舍出了這麽大的事,這是他的失職,他要背處分的!

丁顏已經把李麗華床頭櫃上放的小瓷瓶都收了起來,這瓶裏裝的都是陰煞物,數量太多,沒有閑雜人的時候才好處理。

丁顏看到鄭廠長把馮德昌領過來了,便對馮德昌說道:“你媳婦在家的吧?”

馮德昌:“她一般都不在家,不是,我媳婦她怎麽了?”

丁顏看向鄭廠長,鄭廠長:“我不知道怎麽說,還請大師親自跟他說。”

李立陽直接了當道:“你媳婦肚子裏懷的孩子是個怪物。”

馮德昌楞了楞,然後怒了:“你誰啊,跑這兒胡說八道……”

丁顏打斷了他:“你媳婦懷孕後,是不是經常做噩夢,但是這兩天,她身上戴了道符,然後就不再做噩夢了,有沒有這回事?”

馮德昌都要驚呆了:他媳婦懷孕後確實是經常做噩夢,不過這事兒不管是他,還是他媳婦,都從來沒跟外人說過,眼前這人是怎麽知道的?

而且還知道他媳婦身上戴了個符,那道符是他媳婦貼身戴著的,更是沒人知道了,眼前這人又是怎麽知道的?

丁顏冷冷道:“你媳婦欠下了命債,她肚子裏懷的那個孩子,就是來尋仇的,至於她戴的那道符,如果我估計不錯的話,符上加持有陰煞之氣,這道符可不是給你媳婦消除業障的,而是用來滋養她肚子裏的陰物的,到時候你媳婦生出來的就是一個被煉制過的嬰靈,到時候別說你媳婦了,就是你,也會沒命。”

馮德昌大喊道:“不可能,秋萍她怎麽可能欠下命債!”

丁顏:“那就要問你嘍。”

馮德昌一下子想起了他前妻,他前妻死的時候,肚子裏懷著孩子,是從樓梯上滾下去,然後大出血死的。

當時李秋萍跟她在一起,李秋萍說是他前妻不自己把自己拌了一下才摔下去的,難道……

馮德昌登時就出了一身的冷汗。

鄭廠長對他說道:“還是先請大師去你家裏看看吧,這萬一……”不怕一萬,就怕萬一呢?

馮德昌臉色有點灰白,他現在也有點信了,站了起來:“那就去看看。”

鄭廠長:“我叫小萬把車開過來。”今天的事太過轟動,如果不開車過去,怕是一路上都會被圍觀,他實在是丟不起這個人!

鄭廠長把廠裏的司機小萬給喊了過來,把廠裏的車給開了起來,然後把幾人送到了家屬院馮德昌家樓下。

一行人上了樓,馮德昌拿鑰匙去開門,也不知道是害怕還是緊張,鑰匙對了好幾次鎖眼都沒有對上,還是李立陽看不下去,替他把門打開了。

李秋萍正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自從戴了那道黃符,這兩天她睡覺再也不做噩夢了,她現在徹底信了道哥的話,就等著半個月後再給她送新的黃符來。

然後突然的她看到馮德昌回來了,後面還跟著鄭廠長,還有幾個她不認識的人,她還以為是馮德昌請的客人,嗔怪地對馮德昌說道:“家裏來客人你也不提前打個電話……”

一句話沒說完,就看到了最後面被李立陽提溜著的李麗華,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丁顏一眼就看到了李秋萍肚子裏的陰物,冷笑一聲,虛空畫了一道符,然後朝著李秋萍的肚子就打了過去,只聽一聲刺耳的尖叫,然後一道黑影從李秋萍肚子裏溢了出來,正是一個面色黑中泛青的嬰靈,不等他有所動作,丁顏一個結界就把他罩在了裏面。

李秋萍只覺肚子一痛,然後一屁股坐到了地上,臉色煞白。

丁顏念動咒語,然後快速在她和馮德昌額頭上各點了一下,冷冷道:“看看你們的孩子吧。”

李秋萍和馮德昌哪見過這種怪東西,嚇得就是“啊”的一聲,身子都抖成了一團。

李立陽小聲問丁顏:“她肚子裏另一個孩子……”

丁顏搖了搖頭:“早就成了這個嬰靈的養料了。”看起來那個孩子是很無辜,但很有可能也是因果罷了,上輩子造了孽,然後這輩子償還。

陳瑞雖然看不到那個嬰靈,可想也想得不到不是個啥好東西,他真怕嚇著丁顏肚子裏的孩子,把丁顏往遠處扶了扶,小聲跟丁顏說道:“當心家寶。”

丁顏安慰他:“沒事,我設了屏障,孩子感受不到。”

丁顏在椅子上坐下了,然後才問李秋萍:“你到底害了誰的命?”

李秋萍哪敢說實話啊,一邊打哆嗦一邊吱吱唔唔道:“我沒有,我膽子這麽小,我哪敢害人命!”

丁顏:“不說實話是吧,行,那我把他放出來,叫他自己跟你算帳。”

李秋萍看了看結界中那個沖著她嚎叫的怪物,嚇得魂都要沒了,連滾帶爬的爬到了馮德昌跟前:“德昌!”

馮德昌卻狠狠推開了她,然後怒視著她:“是不是你把紅英推下去的?”

李秋萍還不想說實話,丁顏念動咒語,結界解除,那個嬰靈朝著李秋萍就撲了過去,李秋萍嚇得一聲尖叫,下意識的就要往馮德昌身後躲,卻被馮德昌抓住擋在了前面。

眾人:“……”

丁顏眼疾手快的掐訣念咒,在嬰靈就要撲住李秋萍之前,快速結了個結界把他罩了起來,然後看向李秋萍:“還不說實話?”

李秋萍已近崩潰狀態,大聲道:“我說我說,確實是我把紅英推下去的,她察覺到我跟德昌的事了,我怕她說出去,我就……”

馮德昌眼睛都紅了,猛的甩了李秋萍一巴掌:“我是真沒想到,你這麽毒!”

李秋萍見馮德昌竟然打她,一下子從地上爬了起來,甩手也給了馮德昌一巴掌,指著馮德昌罵道:“你有什麽資格打我,你又是什麽好東西!紅英懷著孕,你就明裏暗裏的饞我,如果不是你勾搭我,我也不會去推紅英!”

馮德昌:“你還有臉說這種話,當初是誰趁紅英回娘家就過來,賴著不走!”

李秋萍:“馮德昌你個天殺的,明明是你不叫我走,你現在都推到我身上!”

……

眼看著夫妻兩個撕得面子裏子都沒了,大家夥都驚呆了,丁顏搖了搖頭,然後對鄭廠長說道:“鄭廠長,事情你都已經知道了,後面的事,已經不是我們能管得了的了,該怎麽做,你心裏應該有數吧。”

鄭廠長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惱的,臉漲得通紅,連連點頭道:“我知道我知道。”

李立陽怕鄭廠長護短或是顧念著火電廠的名聲,然後再把這事兒給壓下去,便對鄭廠長說道:“鄭廠長,世上的事,有困就有果,有果就有因,正所謂因果循環,報應不爽,眼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例子,所以我多句嘴,要秉公處理。”

鄭廠長額頭上冒出汗來,剛才有那麽一瞬間,他確實是想把這事兒給壓下去,畢竟這要是傳出去了,對火電廠的聲譽影響實在是太大了,到時候,上級領導肯定會追究他的責任,說不定他的廠長都幹不下去了。

不過,被李立陽這麽一說,他一下子就打消了剛才的念頭。

畢竟相對於廠長這個職位,還是老命更重要。

李立陽問丁顏:“這個陰物怎麽處理?”

丁顏嘆了一口氣:“滅了吧。”

嬰靈基本上都是沒有辦法超度的,遇到了也只有讓他灰飛煙滅。

李立陽打出一張符,嬰靈一聲尖叫後便消失不見了。

丁顏廢掉了李麗華身上的那點修為,然後把她,還有李秋萍和馮德昌都交給鄭廠長處理,然後他們去了特殊事務管理部華北分局辦公處,因為李麗華床頭櫃上放的那些瓷瓶還需要處理。

程久他們幾個正好都在,徐京勝就把他們都叫了過來。

程久按丁顏的吩咐打開了一個小瓷瓶,然後就看到瓷瓶裏有黑氣溢出,很快的,黑氣凝在一起,成了一個嬰兒的形狀,竟是一個被煉制過的嬰靈。

不等嬰靈有所動作,程久就按丁顏的吩咐,把嬰靈給滅了。

又打開了其他的小瓷瓶,都同第一個小瓷瓶一樣,裏面裝的全是被煉制過的嬰靈。

程久他們都驚道:“哪兒來這麽多死掉的孩子?”

丁顏腦子裏突然有東西一閃而過,然後跟陳瑞幾乎是同時說道:“我知道姓道的藏在哪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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