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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9章 陳瑞一秒破功(二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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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吃飯的時候, 陳瑞跟大家說道:“局裏派我去省校學習,要去半個月。”

丁顏奇怪道:“咋這會兒派你去省校學習?”

陳瑞:“今天老劉給我透了個信兒,他可能會調到市裏去, 他走後空的這個位置, 很大可能是我補他這個缺。”

說是很大可能,其實是已經差不多定下來了, 要不然, 也不會安排他去省校學習。

田秀芝就聽懂了陳瑞可能要接劉局長的位置, 高興道:“你只管安心去學習, 我們都在家, 會照顧好小寶娘的。”

陳瑞:“要辛苦娘了。”

田秀芝嗔怪道:“這傻小子, 跟娘還說客氣話。”

吃過飯,陳瑞帶丁顏去散了會兒步, 然後回家休息了。

陳瑞把床鋪好,然後去給丁顏端了盆洗腳水。

現在丁顏的肚子是越來越大了, 行動不方便,都是陳瑞給她洗腳。

想著過幾天他要去省裏了, 丁顏的洗腳就成了問題, 總不能叫娘給丁顏端洗腳水吧, 便對丁顏說道:“明天叫大寶給你端洗腳水,我看著他點。”

丁顏:“肚子又不是很大,我自己也行。”

陳瑞卻執著道:“大寶也不小了,該學著點了。”

陳瑞給丁顏擦幹腳,把水端走了,又回屋拿了換洗衣服,去淋浴房沖澡。

淋浴房就是他在院子裏蓋的那間小屋,上面架了個大鐵桶, 下面接了個淋浴頭,天熱的時候,鐵桶裏的水給曬熱了,就可以洗澡。

不過這個月份,天還不是太熱,就算是太陽再好,鐵桶裏的水曬的也不熱,丁顏他們是不敢洗的,都是陳瑞洗,他一年四季都是沖冷水澡。

洗好澡,陳瑞把自己還有丁顏換下的衣裳也一並洗了,這才回屋休息。

田秀芝怕丁顏肚子餓,又去廚房給丁顏下肉絲面,大寶和小寶聞到香味,跑進來:“奶我也要吃。”

田秀芝:“行,去堂屋等著,一會兒做好了奶喊你們。”

大寶和小寶跑出去了,沒去堂屋,去了西屋,大寶還好一些,小寶現在是每天例行一問:“媽,妹妹動了沒有?”

這還是上次吃飯的時候,孩子突然在肚子裏動了一下,把丁顏驚喜得不得了,就在飯桌上說了,小寶就記住了,幾乎每天都要問一遍。

小寶問的時候,孩子還真的動了一下,丁顏便把小寶的小手拉過去:“寶寶在跟你打招呼。”

小寶也感受到了,咧著小嘴笑,對著丁顏的肚子就喊了一聲:“妹妹叫哥哥。”

大寶把小寶擠到了一邊:“我是大哥,他是二哥。”

小寶不知道想起了啥,撒丫子跑了,然後又很快回來了,手裏拿著一張紙,拿給丁顏看:“妹妹。”

丁顏接過來一看,畫的歪歪扭扭的一個小人,胳膊腿跟火柴棒似的,倆眼睛還一個大一個小,頭上還紮著倆小辮子,勉強能看出畫的是一個小姑娘。

丁顏噗哧一聲樂了,還要違心誇獎:“小寶畫的真好,這畫以後就放媽這兒了,等以後給妹妹看。”

小寶興奮得小嘴能咧到後腦勺。

丁顏鄭重其事的把那幅畫收了起來。

小寶:“明兒個我再給小妹妹畫一張更好看的。”

丁顏:“……好。”

田秀芝幹脆煮了一鍋面當宵夜,丁顏晚飯吃的多,剛才又吃了點零嘴,這會兒不大餓,吃了半碗就吃不下了,陳瑞把她吃剩下的那半碗倒進自己碗裏,然後都給吃了,吃完了才對田秀芝說道:“照這麽個吃法,顏顏沒胖,我肯定得胖上幾斤。”

田秀芝樂道:“你只管吃,從小到大,就沒見你胖過。”

吃飯又吃出了汗,陳瑞愛幹凈,又去洗了個澡才上床。

丁顏一想到他要去省城學習半個月,心裏就有點舍不得:“要不我跟你一塊兒過去?”

陳瑞眼睛就是一亮:“行。”不過又一想,自己肯定是要按點上課的,照顧不了丁顏,讓丁顏一個人在家,他不放心,又改了主意:“還是別去了,沒人照顧你,得空了我就回來。”

其實丁顏也就隨口說說,她也不會過去給陳瑞添亂,但不舍得是真的不舍得,一只手便悄摸摸的在陳瑞身上游走,陳瑞握住了她搗亂的手。

丁顏小聲道:“都6個月了,醫生說除了前仨月和後一個月,其他時間都沒事。”

陳瑞也知道,只是他怕傷著丁顏和孩子,所以才一直忍著。

丁顏:“不然試試策位?”

丁顏都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了,陳瑞一秒破功……

雖然小心再小心,都不敢用力,但聊勝於無,陳瑞已經心滿意足。

事畢,陳瑞再三問丁顏:“有沒有哪裏不舒服?”

丁顏斜了他一眼:“不舒服倒沒有,就是寶寶可能會有點奇怪,爸爸在幹啥?”

陳瑞:“……”

強壓下又起來的悸動,親了親丁顏,然後把丁顏攬在懷裏:“睡覺。”

第二天丁顏閑著沒事,去田秀芝的裁縫鋪子裏轉了轉,權當是散了散步,然後便打道回府。

月份越大,她越懶得動,反正她是吃不胖體質,就算是胖,也是只胖肚子,所以就算是懶一點也沒關系。

離老遠就看到胡亞潔在她家院門口,手裏還提著個包。

胡亞潔也看到她了,笑著就迎了過來:“事先也沒給你打個電話就貿然過來了,就是突然想跟你說說話,見你家沒人,還正想去哪兒找你呢。”

胡亞潔的臉上是掩也掩不住的喜氣。

“我去小寶奶的裁縫鋪子裏轉了轉。”丁顏一邊說一邊掏出鑰匙開門。

胡亞潔把手裏的包給丁顏:“前天老劉去市裏開會,我叫他捎來幾袋奶粉,聽說這個牌子不錯,拿過來給你嘗嘗。”

丁顏也沒客氣:“多謝了。”

今天太陽好,她也沒讓胡亞潔去屋裏坐,搬了凳子過來,兩人在院子裏坐下了。

丁顏還要去給胡亞潔倒水,叫胡亞潔給攔住了:“你坐著,我不喝水,要真渴了我自個兒去倒。”

丁顏知道胡亞潔是個直爽的性子,也不跟她客氣,在凳子上坐下了。

胡亞潔看了看丁顏的肚子:“看這肚形,是個閨女。”

丁顏笑道:“你這話該叫陳瑞聽到,他現在天天念叨著生個閨女。”

胡亞潔:“倒也是,倆兒子了,可不就缺個小棉襖。”

說完又小聲跟丁顏道:“上頭有了政策,以後要實行計劃生育,一家只能生一個孩子,要是多生了,象我們這些有工作的,不光罰的厲害,工作指不定都保不住,政策都已經下來了,7月份就要開始執行了,你這個孩子,懷的是剛剛好,要是再晚上幾個月,可就保不住了,現在聽到這個信兒的,都是抓緊懷孩子,要不然到了7月份,誰還敢再多生孩子,孩子少生一個沒啥,工作要是丟了,以後一家人喝西北風啊。”

丁顏記得確實是81年開始計劃生育。

其實這麽說也不對,計劃生育最早是70年代就開始提出來的,81年開始執行,82年定為了基本國策。

這麽一說,她懷的還確實是個時候。

胡亞潔又跟丁顏說了些生養孩子的事,然後才言歸正題:“陳瑞要去省校學習的事跟你說了吧?”

丁顏點了點頭:“昨兒個說的。”

胡亞潔:“我聽我家老劉說,上頭已經定了,他從省校學習回來,就正式提為正局長,我這裏可要提前恭喜你了。”

丁顏笑道:“我也恭喜你。”

胡亞潔笑了起來,然後感嘆道:“我原本以為就我家老劉這年齡,就在這個位置上幹到退休了,誰能想到老了老了,還能再往上升一升,我就琢磨了,你都是托你的福,自打你給我們破了那個煞,家裏是一天比一天平順,要不,老劉他咋也不可能再往上升,我跟老劉這心裏啊,別提多感激你了,都不知道咋謝你了。”

丁顏:“我可不敢貪功,都是劉局長自己掙出來的。”

“我心裏都清楚,你就別謙虛了。”

其實胡亞潔說的也不假,丁顏破了他家的天斬煞,又把鬼錢掛在他家堂屋的門頭上擋煞。

鬼錢不光能擋煞,其實用對了地方,也有轉運的功效,更何況鬼錢上還有丁顏的符篆加持,確實是能帶來好運。

不過那也要看持有鬼錢的人是什麽命,如果命格本來就好,帶來的好運就很明顯,如果命格本來就不好,那鬼錢也是不起作用的。

說白了還是劉局長的命格本來就好,鬼錢只是錦上添花。

胡亞潔一直跟丁顏說到快11點了才走了,走到院門口了還跟丁顏說:“你大姐在縣委幹的不錯,劉師傅現在是手把手的教她,要不了多久,她就能自己掌大勺了,劉師傅是鐵定了心不想幹了,他一走,就是你大姐掌勺,縣委的人現在對你大姐的評價都怪高,到時候我給申請申請,你大姐鐵定能轉正,行了,你別送我了,過兩天我再來看你。”

胡亞潔是人逢喜事精神爽,走路都帶風。

丁顏看她走遠了,這才回去,剛走到自己家院門口,隔壁院門就開了,一盆水朝著她就潑了過來。

潑水的人是徐清霞,剛才胡亞潔跟丁顏在院子裏說的話,她都聽見了。

劉局長要調到市裏,然後陳瑞會缺劉局長的缺,升為正局長,這些昨兒個她都聽張新磊說過了,今天又聽胡亞潔這麽一說,她是嫉妒又眼紅,心裏又氣不過,看到丁顏送胡亞潔出來,就端著一盆水在門口站著,看到丁顏回來了就朝著丁顏潑了過來。

她都想好了,要真潑了丁顏一身,她就說她沒看見丁顏。

反正大院裏好些人家都會往大門口潑水,又不是只有她一家。

她是潑水的時候沒看見,又不是故意潑丁顏一身水。

雖說潑丁顏一身水也影響不了陳瑞當正局長,可好歹能出出心裏的這口悶氣。

丁顏看一盆水朝著她潑了過來,趕緊掐了個訣,那盆水眼看著就要潑到她身上了,卻突然拐了一個彎兒,哪兒潑出來的,又原路回去了。

徐清霞可是萬萬沒想到潑出去的水還能回去,而且還是原路回去,一個不防,一盆水就兜頭澆到了她身上。

她為了出惡氣,水裏事先滴了吃了油,油不容易洗掉,她就是成心想惡心一下丁顏,結果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一盆水把她澆了個透濕,而且頭上臉上身上還都是油乎乎的,滴滴答答的順著她的頭發往下流。

她登時就傻在那兒了。

田秀芝回家做飯,老遠看到徐清霞端著一盆水朝著丁顏潑,她心急如焚,只是離的遠,跑再快也沒來得及,眼睜睜的看著那盆水朝著丁顏潑了過來,結果水卻沒潑到丁顏身上,全給潑到了徐清霞身上了。

田秀芝知道這是丁顏使了個法術。

可丁顏這是會法術,才沒被潑到,萬一不會法術,不是要被潑個透濕嗎?

一向好脾氣的田秀芝被氣得渾身發抖,顛著腳跑到徐清霞跟前,指著徐清霞的鼻子罵:“我們家也沒得罪過你,你為啥要往小寶娘身上潑水,你不知道她是懷著身子嗎,你也是有孩子的人,你心咋就這麽毒,你別跟我說你沒朝好身上潑,我都看見了……”

徐清霞欲哭無淚:“你說我朝她身上潑水,那她身上咋是幹的,我身上咋是濕的?”

“那是你遭到了報應,舉頭三尺有神明,老天爺可都看著呢。”

丁顏喚了她一聲:“娘,回家吧。”

田秀芝都想給徐清霞一巴掌了,不過到底顧及著張新磊的面子,沒打下去,又罵徐清霞道:“下回要是再起壞心思,我就直接找張局長,問問他是咋找的媳婦,這麽黑心眼。”

田秀芝和丁顏回家了,徐清霞頂著一身一頭的油水,費了老半天的勁才清洗幹凈。

這件事很快在家屬院傳開了,張新磊下班的時候也聽說了,氣得能吐血,回到家逮著徐清霞就罵:“你明明知道她惹不得,你非要惹,你是嫌我命太長了,成心想要把我氣死是吧?”

徐清霞委屈道:“那我不是氣不過嗎,明明都是你的,硬生生被他搶走了……”

張新磊:“姑奶奶,算我求你了,這種話以後別再說了,你就叫我安安生生的在這個位置幹到退休吧。”

徐清霞把自己潑了個透濕,不但沒在張新磊這兒討到安慰,反被罵了一頓,她心裏委屈得不行,扭身回了臥室,門呯的一聲關上了,躺床上嗚嗚地哭了起來。

張新磊苦惱得只揪頭發:他咋就找了個這麽不省心的媳婦!

丁文斌現在經常在外面玩,丁顏對他很放心,也不怎麽管他,只要他玩的高興就行,畢竟這孩子在這個世上的日子不多了。

哪知這天傍晚,丁文斌回來的時候,整個人就跟霜打的茄子似的,失魂落魄的,丁顏問他話,他都沒聽到,往角落裏一縮,垂著個頭。

這孩子心態好,成天都是高高興興的,今天太反常了,這是遇到啥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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