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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重生?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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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如初半扶半抱著她, 淩厲的眼神掃向四周,在看到祝樂之桌子上的白酒杯時,她的眼神猛地暗了下來。

沒來由的, 趙嘉覺得自己後背一陣發涼。可是傅如初明明沒有看自己啊?那麽多喝了酒, 她怎麽可能會知道是自己做的?

這麽一想, 趙嘉放下心來——畢竟,就像白悠漣說的, 自己只不過是想給祝樂之一個教訓而已, 除了可能會被占點便宜之外,她又不會有什麽損失。

沒錯, 只是教訓而已。

“傅董……”呂縱看著雙頰酡紅倒靖等緋躉忱鐧淖@種, 心道不好。他也在這個圈子裏摸爬滾打這麽多年了, 怎麽可能不知道祝樂之現在是什麽情況?

劇組裏的明爭暗鬥他知道,在拒絕了趙嘉的請求之後,他也想到了趙嘉可能會去報覆祝樂之, 但是他沒有想到,趙嘉竟然真的敢這麽做。而且這麽明目張膽。

這種見不得光的事情, 發咀@種的身上,傅如初一會追查到底,到時候——

呂縱打了個寒顫, 他雖然沒有親眼見識過,可是他知道, 傅如初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傅如初垂下眼眸, 安撫地環抱住祝樂之,把她攬入自己的懷裏。而後,她直起身子,對寂靜無聲的眾說道:

“今天的事情, 不會就這麽算了。”傅如初的話說的很慢,一字一頓,她又掃視了一圈,像是要把今天在場的臉記住一般。

最後,她深深地看了一眼趙嘉和鄭真真,扶著祝樂之離開了。

趙嘉在傅如初扶住祝樂之的時候,就已經渾身發冷了。難道——祝樂之傍上了傅如初?可是——傅如初不是說是儺岳淶嗎?她怎麽可能會看得上祝樂之?

不可置信之後就是巨大的恐慌,她不是沒有{說過傅如初力壓老傅董成功上位的故事,只是,當事情沒有切實發生在自己的身上時,她不過只是把這件事當做八卦來聽的。

傅如初對她自己的父親能那麽冷漠無情,更別提自己這個入不了她眼的無名小卒了。

趙嘉渾身顫抖起來,一時有些站立不穩,扶住了一旁的桌子。

完了……完了……

她面色慘白,顫抖地摸索出來自己的手機,想要給白悠漣打電話,可是手心出汗,一時間怎麽也解不開鎖。

發了這樣的事情,在場的沒有心情把飯局繼續下去了。呂縱眉頭緊鎖,揮了揮手:“回去吧回去吧,明天放假,後天早上八點再開拍。”

說著,他思忖了一會兒,又說道:“今天的事情,不要向外人透露一點。”他警告般的掃視過眾人:“明白嗎?”

眾人默默點頭。

蔣亦跟著群準備離開,卻看到了面色慘白、靠著桌子顫抖的趙嘉,他心底一沈,心中有了猜測。等到所有離開了之後,他走到趙嘉身邊,沈聲說道:“是你做的。”

趙嘉囁嚅了幾下,沒有說話。

蔣亦更加肯了自己心中的想法,他又問道:“又是白悠漣?”

聽到蔣亦這麽說,趙嘉猛地擡頭,她的聲音有些尖利:“關你什麽事!”

蔣亦心想,這就是八.九不離十了。他和趙嘉談戀愛的時候,白悠漣就總是攛掇她做一些損不利己的事情。因為白悠漣總是柔柔弱弱的形象,又了一張小白花的臉,他當時沒有過多在意,只是想著兩哥女關系好而已。可是——

現在看來,白悠漣不過就是在利用趙嘉罷了。

“傅如初……好熱……”祝樂之靠在傅如初的懷裏,手緊緊地抓住傅如初衣服的前襟,把原本熨燙平整的領口抓的皺皺巴巴的。她的眼神迷離,雙眸中水潤潤的,眼尾微紅,像是剛剛哭過一樣。

“傅如初……傅如初,我是不是要死了……”祝樂之帶著哭腔,抱著傅如初哭得稀裏嘩啦的:“我不想死,我——我還沒有做完我要做的事情嗚嗚嗚……”

傅如初抱著她,按下了電梯的樓層。聽到這句話,她渾身一顫,原本堅決的眼神變得猶豫。傅如初湊到她的耳邊,輕聲問道:“你要做什麽?”

祝樂之,你說,你要做什麽呢?我要怎麽做你才能不離開我呢?

祝樂之,告訴我吧,你到底要做什麽?要我這條命嗎?

耳邊溫熱的氣音讓祝樂之感覺到了些許的涼意,她的眼睛半睜半閉著,往自己耳邊的方向湊了湊,撞上了傅如初的唇。

祝樂之湊過去的力氣不大,但是也好撞上了傅如初。

“傅如初……你救救我,我不想死……”祝樂之幾乎失去了智,她摸索著找到了傅如初的手,緊緊地攥著,像是在抓住自己的救命稻草。

傅如初只是沈默著,擡起眼睛,看著電梯一寸大的顯示屏上不斷變換的數字。

“叮——”的一聲,電梯門開了。

祝樂之軟倒在傅如初的懷裏,小聲道:“傅如初,你要怎麽樣才肯救我?”

“把我給你好不好?”

傅如初喉頭微動,扶著她一路來到了剛剛開好的房間。進了房間之後,把祝樂之扔在床上,傅如初這才松了一口氣。

她用被子把祝樂之裹起來,自己轉身走進了浴室。冰涼的水從頭澆下,傅如初渾身濕透,她撐著盥洗臺,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傅如初,你要現在問她嗎?問她為什麽突然出現在了自己身邊,又毫無聲息地離開?問她到底要做什麽,把自己這條命給她夠不夠?

祝樂之,你能不能告訴我,我一次又一次地重覆自己的命,重覆自己的活,是詛咒還是幸運?

心頭的火並沒有被冷水澆熄,反而愈演愈烈,仿佛剛才澆在頭上的不是冷水,而是滾燙的熱油。

“把我給你好不好?”

恍惚著,軟糯的聲音在自己耳邊響起,傅如初猛地擡頭,再度看著鏡子裏的自己。

鏡子裏的女頭發濕透,臉頰上全是水,一滴一滴沁涼的水珠順著她的面龐滑落下來。

頭發是濕的,眼眶是濕的,臉是濕的。

只是……為什麽眼眶的濕潤是有溫度的呢?

傅如初雙手攥緊,深吸了一口氣,走出了浴室。

下一秒,她的瞳孔猛地一縮。

或許是熱了,又或許是因為房間的溫度高,或許——是別的什麽原因,祝樂之踢開了被子,扯亂了衣服。

“把衣服穿好。”傅如初皺起眉頭,疾步走到她的身邊,把被子又給她蓋上,冷著聲音說道。

祝樂之又把被子踹開,嘟著嘴嘟囔道:“我不要,熱!”

說著,她轉了個身,把背部留給了傅如初,嘟囔道:“傅如初就是個大壞蛋!”

傅如初:……

現在不僅是祝樂之熱了,她也開始熱了。

傅如初找到遙控器,打開空調,想了想,又把空調關上,打開了窗戶。

晚上十點的夜風吹過來,帶著秋季的涼意,可是還不足以吹滅心頭的火苗。她還沒有緩過神來,身後一暖,祝樂之貼了上來。

祝樂之從後面環抱著傅如初,把頭放舅的肩膀上,瞪大雙眼,想看清楚傅如初到底究詞裁礎

“你究詞裁矗俊弊@種的聲音不清楚,但是能{出來語氣中的不高興:“有我好看嗎?”

她用力把傅如初轉過來,指著自己的鎖骨:“我不好看嗎?”

傅如初的耳根一下子紅了,她把祝樂之轉過去,從身後把她的衣服合好,無奈道:“你把衣服穿好。”

“是紅酒!不好聞!”祝樂之又不開心了:“還是紙屑!鄭真真欺負我,你不管!”說著,她委屈地紅了眼眶:“我的襯衣很貴的!”她睜大眼睛瞪傅如初:“怪你!”

傅如初知道她喝醉了腦子不清楚,只好順著她的話接下去:“好好好,是我錯了,怪我。”

“你賠給我!”

“好,我賠。”

“你是大壞蛋!”祝樂之用力捏了捏傅如初的手臂,g後開始擔心自己是不是用力了,又小心翼翼地揉了揉,軟綿綿地問了一句:“疼不疼?”

看著祝樂之紅著臉的樣子,傅如初突然覺得自己的心頭湧上了一股熱流,準確g迅速地席卷了她。

她知道,自己沒有辦法拒絕祝樂之。

“疼。”傅如初抱著她。

祝樂之歪著腦袋想了想,眼睛一亮,道:“那我親親你,親親就不疼了!”

下一刻,一個吻蜻蜓點水般的、輕飄飄地落在了傅如初的唇邊,她眸色一沈,呼吸猛地急促了起來,把祝樂之抵在墻邊,一只手放在她的腦後,加深了這個吻。

紅酒的味道痙考淠諫⒎ⅲ落在兩的腳邊,各自的香氣混合著,夾雜著淚水和輕吻。

燈滅了。

房間裏只剩下傅如初低聲的呢喃:

“祝樂之,別再離開我。”

翌日。

祝樂之睜開眼睛的時候,午時分的陽光好照了進來,眼前一片明媚。比陽光更明媚的,是散落一地的衣物。

祝樂之頭痛欲裂,感覺自己的身子也像是被車翻來覆去攆過幾次一般。她窩在被窩裏,突然意識到自己身邊有另一個熱源。

她一驚,但是身邊熟悉的香氣告訴她,這是傅如初。

原本驚惶的感覺瞬間平靜了下來,她呼一口氣,這才發現自己一絲不.掛。

祝樂之:!!!

我被傅如初嗶——了!!!

傅如初!

啊啊啊啊!

趁人之危的王八蛋!

昨晚的記憶回溯,祝樂之仿佛聽到了昨晚上自己迷蒙的聲音:

“姐姐,你不想我嗎?”

“姐姐,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

“姐姐,你不要我了嗎?”

“姐姐……”

“姐姐……”

祝樂之哀嚎一聲,捂住了自己發燙的臉。

完蛋。

合著還是你自己送上門兒的!

“後悔了?”傅如初有些喑啞的聲音咀@種耳邊響起,她猛地一個激靈,強裝鎮道:

“誰後悔了!我就是在想你不是人!”祝樂之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痕跡,控訴道:“是嗎?傅如初你不是人!”

傅如初臉一黑拉開被子,指著自己:“你把我嗶——了,負責。”

祝樂之:???

“你有病啊?”

傅如初還是那麽一個聲調:“負責。”

“大家是成年人了!”

“負責。”

“傅如初,這不就是你情我願的事情嗎?”

“負責。”

“傅如初!你不是!”

傅如初撐著腦袋看她:“我們是合法的妻妻。”

祝樂之:!!!

操,忘記這一茬事兒了。

“更何況,昨晚,是你強迫我的!”傅如初癟著嘴,有點委屈:“我手酸了!”

祝樂之紅著臉:“你別說了。”

傅如初聽話地閉上了嘴。

祝樂之還從來沒有見過傅如初乖乖的樣子,她心頭微動,還是側過了臉。

見到祝樂之一直不說話,傅如初輕輕蹭了蹭她,眼睛亮晶晶的:“你要對我負責的。”

祝樂之臉紅了。

“說好了,不離婚。”傅如初戳了戳祝樂之。

祝樂之猶豫。

說真的,如果說一開始的時候,她滿心想著要逃離這裏、逃離傅如初和盛翰,可是現在,她突然開始猶豫了。

是因為舍不得傅如初嗎?

那……是從什麽時候開始的?傅如初是從什麽時候走進自己的心裏的?

祝樂之有些恍惚。

“不願意嗎?”祝樂之久久不說話,傅如初眼中的光芒黯淡了許多,她落寞地垂下眼眸,掩去了眼中的難過。

“不是……我——”祝樂之覺得自己現鞠袷且桓鱸男,她抿了抿唇,小聲道:“好。”

傅如初猛地擡頭,差點撞上祝樂之的下巴。她的眼中爆發出了極其強烈的光彩,就像是得到了自己肖想許久的東西一般。她探過身子,身體和被子摩擦發出了細微的聲音。

傅如初緊緊地抱著祝樂之,像是抱著自己失g覆得的寶物。

“不要離開我,好不好?”傅如初低聲呢喃,“祝樂之,就這麽一直陪著我,好不好?”

祝樂之深吸了一口氣,鄭重其事地回答:“好。”

“你瘋了是吧?”鄭真真的父親鄭治聽說了傅如初在飯局上把祝樂之帶走的事情,一拍桌子,恨鐵不成鋼道:“我是怎麽教你的?在這之前你就應該知道祝樂之和傅如初的事情!”

鄭真真咬了咬唇,不甘心道:“我又不知道她們倆會是這種關系!我還以為——還以為……”

“不管她們倆是談戀愛還是包養關系,你這些天的舉動已經過火了,要是讓傅如初知道是你做的——”鄭治皺著眉頭,語速變慢:“恐怕後果不堪設想。”

“可——我、我就是推了祝樂之一下,她變成那樣又不是我害的!”鄭真真原本滿臉的憤怒徑隕現V衛淅韉難凵裰後,變得畏縮:“我只不過是不小心把紅酒灑在她身上了而已!”

鄭治知道自己這個女兒是個什麽德行,聽到這裏,他多少有些明白了。鄭真真就是打著意外的旗號,光明大地欺負祝樂之。

如果祝樂之不追究也就罷了,要是她追究起來,傅如初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

想到傅如初是如何對待老傅董的,鄭治心頭沒來由地一陣發冷。一個人,如果對自己的親屬這麽無情,那她對自己敵對的……

“那我現在該怎麽辦啊?”鄭真真完全沒有了主意,她求助地看向自己的父親。

鄭治也知道,如果傅如初真的動怒的話,這件事兒不是那麽好過去的。他思忖許久也沒有想出來一個好辦法,只好對鄭真真說道:

“如果傅董追究的話,你就老老實實的認錯。該道歉就道歉,該給祝樂之做出一定的補償就做出一定的補償。一要讓傅如初看到你的誠意。”

“還有——”他突然想起來當時鄭真真和王代曼聯合起來坑祝樂之的那件事情,想到那件事自己也有參與,不由地頭疼地揉揉自己的眉心。

他當時哪能想到祝樂之竟然和傅如初有這麽一層關系呢?

“有些事情不要去做了。”鄭治癱坐在椅子上,有一種心如死灰的感覺。這個女兒不爭氣了,他不求鄭真真能嫁到什麽豪門裏去,只要她安安心心不給自己惹事就行。

現在倒好,一惹事就惹到了傅如初的頭上。

聽到鄭治的提點,鄭真真楞了一下,想到了當時自己和王代曼合起夥來搶祝樂之作品的那件事情。

她咬了咬唇,心頭了一陣不甘與惶恐,最後心不甘情不願地應了下來。當著鄭治的面兒,鄭真真表面上安安分分,心頭卻滿是憤懣之氣——

憑什麽?憑什麽祝樂之就能那麽好運?直接就傍上了傅如初?

不過眼下傅如初得勢,她能把那麽多貴重的首飾給祝樂之,說明兩關系不淺。鄭真真還沒有傻到要和傅如初作對。

“你先回去吧,”鄭治嘆一聲:“呂縱的劇組那裏——”他無奈道:“最近先別去了。”

鄭真真應了一聲,轉身要走,卻又被鄭治叫住。

看著自己的女兒,鄭治原本湧到嘴邊的斥責又咽了回去,只說道:“你這個性子,該改一改了。”

鄭真真“哦”了一聲,心頭不服。

“什麽?”白悠漣的聲音裏透出了震驚,她重覆著和趙嘉確認:“你是說傅如初對那個叫祝樂之的不一般?真的不一般?”

{到電話那頭趙嘉的肯,白悠漣又驚又怒,她甚至能{到自己聲音裏的顫抖:“傅如初,她不是——不是一直沒有什麽感情傳聞嗎?”

白悠漣和傅如初算得上是青梅竹馬,兩自小就認識,隨著纖甑腦觶傅如初越發疏遠白悠漣,可是後者卻越發對傅如初情意綿綿。

這麽多年來,白悠漣一直把傅如初看做是自己的私有物,現在,她一直引以為豪的青梅竹馬竟然和另一個女糾纏不清?白悠漣當然咽不下這口氣,她挑唆趙嘉給祝樂之下.藥,也是基於此。

其實白悠漣早就聽說了祝樂之,可是千算萬算,還是錯算了祝樂之靖等緋跣哪恐械牡匚弧

白悠漣心高氣傲,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她開口,卻有些自欺欺的意味在裏面:“傅如初和祝樂之應該只是包養的關系。”她自顧自地說服自己:“不過就是一只金絲雀而已,怎麽寵愛不為過。”

可是不管再怎麽欺騙自己,白悠漣知道,憑借著自己對傅如初了解,那俳兇@種的,靖等緋醯男哪恐姓嫻暮脫俺2弧

白悠漣深吸了一口氣,平覆著自己心中的焦灼。她早就知道這段時間傅如初的身邊多了這麽一個人,可是——

到底還是不一樣嗎?

“我也不知道,反現在傅如初一已經記恨上我了。”趙嘉語氣驚慌,她想強裝淡,可是聲音裏的顫抖怎麽也掩飾不住。

她昨天晚上一晚上沒有睡好,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想了許久:自己得罪了傅如初,還能在這個圈子裏混下去嗎?她得罪了這麽一個年少有為的董事,還有誰會願意做自己的後盾呢?

趙嘉知道,自己背後的金主肯不會為了自己和傅如初撕破臉皮,她也知道,白悠漣的家世不俗——現在她能指望的只有白悠漣了。

她期待著白悠漣說出什麽話、說她能夠幫助自己、告訴自己不要擔心。可是白悠漣沈默了,她只是輕輕輕說了一句:“我知道了。”

“你知道了?”趙嘉尖利的聲音響起,她不可置信地質問著電話那頭的,“是你讓我這麽幹的,現在出事兒了,傅如初要報覆了,你就這樣撇清關系?”

白悠漣覺得她不識好歹,她說道:“我當時只不過就是讓你給祝樂之一點兒教訓,難道是我讓你給她下藥的嗎?把事情鬧得這麽大,難道不是你自己的責任嗎?”

聽到白悠漣撇清關系的話,趙嘉心頭一陣恐慌,她現在也顧不上什麽了,冷聲道:“白悠漣,你什麽意思?”

白悠漣沒有說完。

趙嘉怒道:“如果傅如初針對我,我一會把你供出去!”

她這時候也顧不上什麽儀態、什麽姐妹情深了。趙嘉和白悠漣本來就是互相利用的關系,她看上了白悠漣手頭的資源,白悠漣讓她當自己的眼線,互相利用而已,怎麽會有誰對不起誰呢?

“白悠漣我告訴你,如果我因為這件事情被傅如初報覆,離開了娛樂圈,那你也不會有什麽好下場!”趙嘉咬牙切齒道:“我會讓全世界的知道你白悠漣到底是個什麽樣的,我要你和我,一起滾出娛樂圈!”

白悠漣咬了咬牙,深吸了一口氣,勸趙嘉道:“你平靜一點,我不是這個意思。”

趙嘉冷笑一聲,她現在一心想讓白悠漣給自己陪葬:

“你不是這個意思,還能是什麽意思?”趙嘉神色癲狂,她抓亂了自己的頭發,發問道:“白悠漣,你裝什麽清高啊?真以為沒知道你對傅如初的心思嗎?”

白悠漣心頭發緊,有一種自己苦心隱瞞的心思被撞破的羞辱感:“你在說什麽?你瘋了!”

“別裝了,你容不下祝樂之,不過就是因為她和傅如初的關系不一般嗎?你現在的這副模樣,和一個偏執狂有什麽區別?”

“你——”白悠漣一時啞言,她沒想到趙嘉發起瘋來會是這副模樣,她接下來的話還未說出口,就被趙嘉再度打斷:

“如果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趙嘉威脅她道,說罷,就掛掉了電話。

看著被趙嘉掛掉的電話,白悠漣沈默了許久,她知道,自己不能坐以待斃,如果這麽等下去的話,說不趙嘉那個瘋子真的會把這件事告訴傅如初的。

她思忖良久,最終心中天交戰,猶豫了許久,還是拿起了手機,點開了其中的一個人聯系。

手裏的短信刪刪減減了許久,最終,只是發了一句:

“你說的事我考慮好了,現在方便談談嗎?”

她的信息發過去不過兩分鐘,電話那頭的很快就回了電話過來。

傅安懷著笑意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了過來,他笑著問道:“白姐姐,找我是有什麽事情嗎?”

聽到傅安假惺惺的聲音,白悠漣咬了咬牙,假笑道:“找你當然是有事。”當時傅安求自己的時候,可不是這麽一副姿態!

“哦?”傅安平靜道,“姐姐說的是什麽事情呢?”

“前段時間……你跟我說的事情,我考慮好了。”白悠漣現在有求於他,只好低聲下氣地說道。

傅安有興致地問道:“考慮明白了?可是我忘記白姐姐說的是什麽事情了。”

見他裝傻,白悠漣心裏又急又氣,她自小就心高氣傲,哪裏受得了這樣的折辱?她咬唇,回道:“不願意就算了,看來你憑借自己的力量就可以辦好事情了。”

說罷,她就要掛斷電話。傅安急忙攔住她:“別啊姐姐,怎麽開不起玩笑了?”他笑著說道:“我就是開個玩笑而已。”

白悠漣冷哼一聲,說道:“你當時讓我和你聯合起來對付傅如初,我同意了。”

傅安頓了頓,充滿笑意的聲音從電話那頭傳過來,帶著些許的戲謔:“怎麽突然這麽說?難道,你是對我那位親愛的姐姐,因愛生恨了?”

白悠漣沒說話。

傅安的語氣有些驚奇,但不難聽出來他語氣中的冷漠:“白姐姐怎麽這個時候意了?難道——”

“啊!”他佯裝恍然大悟,用一種極度震驚的語氣說道:“難道祝樂之的事情是你做的?”

“你也知道祝樂之?”白悠漣的聲音冷了下來,所有知道祝樂之靖等緋跎肀吖叵擋磺常只有自己不知道。

傅安笑意盈盈道:“誰不知道呢?那可是我姐姐的新歡——啊不對,她可是我姐姐明媒娶的妻子呢。”

“傅如初……和她結婚了?”

白悠漣霎時間如遭雷擊。她曾經設想過很多種祝樂之和傅如初的關系,刻意避開了“結婚”這件事——可能會是包養、會是某種協議、或者只是在談戀愛。可是她沒有想到,傅如初,竟然結婚了。

“什麽時候的事兒?”她聽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她想去質問傅如初為什麽不等一等自己,為什麽要和一個平平無奇的小演員結婚,可是她咬了咬牙,只能佯裝淡,說了一句:“哦?是嗎?”

傅安的聲音帶著雀躍:“是的呢!雖然我父親不是很喜歡她,但是你也知道——”傅安頓了頓:“畢竟現在傅如初是掌權,我父親的話語權並不重要。”

“掌權?”白悠漣瞇起眼睛:“你的意思是……”她冷笑一聲,問道:“你是在暗示我什麽嗎?是想告訴我,傅如初能夠和祝樂之結婚,是因為她從你父親手裏奪了權力,成為了傅氏的掌門?”

傅安幹脆利落的回答道:“沒錯,我就是這個意思。”

白悠漣平靜道:“是嗎?我怎麽能知道,這你不是為了奪權g編造出來的謊言呢?”

傅安了起來,他的聲音裏帶著淡淡的憂慮,他半譏半諷地說道:“如果不信的話,你就親自回來看看啊!畢竟——”他頓了頓,“畢竟傅如初看祝樂之的眼神,可是那種看向真愛的眼神呢!就像……就像傅誠看向我母親的眼神那樣。”

“眼神而已,又能說明的了什麽呢?”白悠漣不願意承認,她怕自己回了國之後,看到依舊是兩個人琴瑟和鳴的景象。

“眼神當然說明不了什麽,如果你這樣想的話,甚至一切不能說明什麽。”傅安一語點破了白悠漣自欺欺的想法:“不過如果你願意幫助我的話,我也可以幫助你得到傅如初。重點是——你能給我什麽?”

白悠漣只覺得自己渾身發冷,傅家的這個私子,簡直能夠看透心。他能精準地說出自己真想要的東西,以此為誘.惑,讓自己陷入其中。

她突然有些後悔了。

“我想要的東西?”白悠漣的手攥緊。

傅安以一種毫不在意的語氣說道:“你不就是想要傅如初嗎?等我得到了傅氏集團,做完了我一切該做的事情之後,傅如初,就是你的了。”

白悠漣咬牙,沈吟許久,最終只說了兩個字:“成交。”這兩個像是從牙縫中擠出來的一樣,帶著莫名的鄭重。白悠漣知道,不管自己以前到底存了什麽樣的心思,從現在開始,自己已經回不了頭了。

要麽徹底得到傅如初,要麽和她玉石俱焚。

“我要去拍戲!”祝樂之掙紮著從床上起來,秉持著打工的倔強,咬著牙坐起身,瞪了傅如初一眼:“你不準攔我!”

傅如初並沒有攔著她,反g饒有興致地看著她艱難起身,對她說道:“沒事兒,你去吧,我不會攔著你的。”

祝樂之哼了一聲,翻身下床,可是她的腳剛一觸碰到地面,腿一軟,差點跪在地上。

傅如初“噗嗤”一聲笑了,她裹著被子,半遮半露地俯視著倒在地上的祝樂之。

祝樂之扶著床邊站起了身,見到傅如初幸災樂禍的樣子,憤憤地說道:“你早知道會這樣對不對?你就是故意的!”

傅如初一攤手,無辜地說道:“我怎麽會知道呢?不過——”她補充道:“我倒是聽呂導說了,你們今天放假一天,拍攝任務暫時安排到了明天。”

“延期了?我怎麽不知道?”祝樂之睜大眼睛,撲在床上,捏了一把傅如初的臉,氣鼓鼓地問道:“是不是你搞的鬼?”

傅如初挑眉一笑,一攤手,無奈道:“不是我,我怎麽會知道?和我有什麽關系?”

祝樂之看著傅如初無辜的樣子,心裏想的卻是再也不能相信她了:

“王八蛋,你昨天敬采弦彩欽庋說話的!什麽最後一次,是騙的!”祝樂之磨牙,氣勢洶洶地看著她:“你——”

話還沒說完,傅如初笑著吻上了她,一吻畢,她揉了揉祝樂之的發頂,把她拉上來,輕聲道:“再睡一會兒吧,今天沒事。”

祝樂之乖乖地縮在傅如初的懷裏,聽著兩個人的心跳聲逐漸逼近、直至一致。她把頭靠在傅如初的胸口,聽著她規律而 有力的心跳聲。

“傅如初……”半夢半醒之間,祝樂之呢喃了一聲。

傅如初的手一下一下地舅的後背輕拍,聽到祝樂之喚自己的聲音,便在祝樂之的額頭上印下一吻。

“睡吧,寶貝。”

“別再離開我了……”

再度醒過來,已經是天色黯淡的時候了。祝樂之睜開眼睛,剛想看了一眼面的天色,才發現傅如初把窗簾拉上了。她只能透過窗簾之間的縫隙隱約看到面的天色。

天已經黑了,她一拍自己的腦袋,下意識的拿起自己昨天晚上放九員甙桌上的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七點了。

祝樂之一楞,旋即捂著臉,無奈地嘆了一口氣,心想,自己怎麽可能這麽能睡?

怪傅如初!一是怪傅如初!

祝樂之坐敬采香渡瘢總覺得自己似乎忘記了什麽事情。她思忖許久,突然想起了從昨天晚上開始,就再也沒有說過話的系統999。

“系統999?”祝樂之瞪大雙眼,試探性的叫了一聲。

【在呢在呢。】系統999應聲出現,但是它又似乎和平常不一樣,聲音裏帶著些無奈。

祝樂之呼一口氣:“原來你還在呢?”

系統999歉意道:【宿主,真是對不起,我昨天晚上臨時被總部叫過去開了一個會。所以,我沒能及時預警你被暗算的事情……】

“開會?”祝樂之不願意多談昨天晚上的事情,也就沒有在意昨晚系統999不在,只是好奇地問道:“你們系統開會?說什麽了?”

看著自己滿臉好奇的宿主,系統999嘆氣,一時不知道自己要怎麽把這件事情告訴祝樂之。

它糾結了一會兒,還是告訴了祝樂之:

【針對這個世界的變化,我們連夜商討,得出了一個可怕的結論。】系統999的語氣幽幽的,祝樂之皺著眉頭,出了一身的冷汗。

“可怕的結論?什麽可怕的結論?”祝樂之的心裏有些緊張,她怕系統999說出什麽驚世駭俗的話,更怕自己會面臨和傅如初的分別。

祝樂之知道,自己其實是一個安於現狀的,如果不是必要的話,她不願意改變自己現在的活,為其他的事情奔波。

她想,自己剛剛答應了傅如初再也不離開她,總不能這麽快就食言吧?

系統999的沈默讓祝樂之更加心焦。

於是,她再度試探地問系統999道:“到底是什麽事情啊?”

系統999沈默了許久,最終還是說道:【宿主,你還記得,我當時剛過來的時候,發現女主的設和原本的劇情裏不一樣嗎?】

祝樂之回答:“沒錯,但是……那又怎麽了?你不是說,那是我來到這裏的蝴蝶效應嗎?”

【蝴蝶效應……】系統999的聲音有些苦澀:【確實……也算是蝴蝶效應。】

“到底怎麽了?”{到系統999這麽說,祝樂之的心裏更沒底了,她抿著唇:“你直說吧,我能承受得住。”

【蝴蝶效應倒是沒有說錯,只是——】系統999頓了頓,語氣更加的沈重:【我們發現,傅如初,很有可能是重回來的。】

祝樂之臉上原本的笑容僵住了,她呆坐片刻,強笑道:“你在說什麽啊……我怎麽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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