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7章 戲子有話說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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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慕安回到客棧,首要之事就是把貴重的麒麟玉佩物歸原主。

段鴻聽了他的轉述,石化了一樣,好半天都坐著一動不動。

方慕安嚇得大氣不敢出,小聲對文軒問了句,“他怎麽了?”

文軒轉轉黑眼珠,笑瞇瞇地看著方慕安,“大概是在懷念他未過門就去世了的妻子吧。”

方慕安大概也弄清楚了,那個被青蓮君稱作姐姐的白藍,就是段鴻未過門的妻子。

當初因為黨爭獲罪的是宋大學士與白尚書,那白藍和白青,是否就是白家的後人。

文軒看了一眼段鴻,長嘆道,“人生得一知己足矣,奈何陰差陽錯,生死兩茫茫。”

方慕安聽文軒話裏透著滄桑,想起前一世他懷念雲晨時的頹廢模樣,也忍不住替他心酸,“那個啥……你也別感慨了,不是說念念不忘必有回響嗎?說不定你還有機會跟你懷念的人再續前緣。”

要是康時年和雲晨有情人終成眷屬,他會大方地送上祝福吧,不管他喜歡男人還是女人,康時年畢竟是他最好的朋友,他幸福了,他也就滿足了。

難過什麽的都在其次。

文軒錯會了方慕安的意思,臉色漸漸由失落轉為驚喜,“你說真的?”

“什麽真的假的?”

“就是念念不忘,必有回響。”

方慕安繃不住苦瓜臉,“是是是,祝你心想事成,再續前緣,既然念著前人,就別再勾三搭四了。”

文軒搖頭輕笑,“我什麽時候勾三搭四了?”

方慕安一時語塞,他總不好舔著臉說你勾引我了吧。

兩人正竊竊私語,段鴻不知何時已走到他們身後,“如今已得知老祖母下落,文兄以為如何?”

文軒起身笑道,“既然青蓮君說明他有不得接濟老夫人的苦衷,便是皇上下了密旨不許人關照,為的是引段兄自投羅網。緣濟寺內外大概遍布暗堂密探,段兄萬萬不能出面。”

話一說完,兩人都轉頭看了一眼方慕安。

方慕安眉毛都抽了,“是不是又要我出面?”

文軒輕笑道,“明日我和段兄會喬裝做乞丐,你在明我們在暗,不會有事的。”

段鴻臉都綠了,方慕安也翻了白眼,“住進來的是三個書生,明早出去的是兩個乞丐,你把店家當瞎子?”

文軒卻只是笑,“一個地方不能住太久,明早我們就結賬走了。”

他話說的胸有成竹,段鴻和方慕安也不好說什麽。

晚上的鋪位分配又成了大問題,為了不引人耳目,三個人開了三間房,方慕安原本以為他終於能睡個好覺,誰承想才剛躺下就被人翻窗而入了。

方慕安以為遭遇了什麽刺客,嚇得從床上跳起來就要喊人,來字喊了一半嘴就被捂住了。

“噓,別叫,是我。”

語氣暧昧的像私會人七的奸夫。

方慕安氣的打掉了文軒的手,小聲怒道,“文公子,大半夜的你跑我房裏做什麽?”

“你猜我做什麽?”

“我不想猜。”

一聽他這耍流氓的小語氣就沒好事。

文軒將方慕安抱在懷裏,輕聲笑道,“你不是說念念不忘必有回響嗎?我來要回響。”

我擦!

你要也得跟雲晨要啊,跟我要什麽?

這王八蛋不會是看他偽娘,就把他當做雲晨的轉生了吧。

方慕安被文軒摟的死緊,一時間腦子裏也流竄了許多荒唐念頭,“文公子,你是不是認錯人了?”

文軒伏在他肩上噗嗤一笑,“你覺得我把你當成誰了?”

“你那個生死兩茫茫。”

文軒的一雙手上下摩挲方慕安的後背,“等了這麽久,你總算回頭看我了,我很高興。”

方慕安覺得他在跟外星人交流,“啥?你說啥呢,我怎麽聽不懂。”

文軒輕拍他腦門,“你還裝糊塗?不記得驀然回首的典故了嗎?”

從哪又鬧出個“驀然回首”的典故,不會是小烏龜和雲晨從前的枕邊私語吧。

方慕安費力地掙脫文軒的手,“那個什麽,文公子,你是不是真的認錯人了?你看清楚點,我是阿木……不是誰誰誰的轉生。”

文軒楞了一楞,好半天都沒說話。

兩個人就在黑暗中尷尬地沈默。

一秒,兩秒……

方慕安深吸一口氣,呼到一半,嘴裏的二氧化碳就被堵回去了。

文軒湊上來吻了他。

又是實打實鉆來咬去的深吻。

這特麽都什麽套路!

合著這年頭言語都是蒼白的,只有身體交流才是實在的。

方慕安被吻的喘不過氣,推他也推不動,只能被動承受。

這殼子隨便掙紮幾下都有氣無力的,只會引發對方的施暴欲。

文軒果然得寸進尺了,一邊動嘴,一邊做別的,手滑著滑著就伸進了他的裏衣。

方慕安被摸的渾身發抖,心裏只罵娘,他從今晚後說什麽也不穿裏衣睡覺了,穿著整齊了,犯罪分子脫也要脫一會,絕不便宜這小烏龜。

眼看著衣服要被扒,方慕安不敢再坐以待斃,從嘴裏嗚嗚咽咽地說出一句,“你松手,我自己來。”

文軒頓了一頓,慢慢松了桎梏方慕安的手,好整以暇的看著他。

方慕安在心裏默數了一二三,厚積薄發,扯著嗓子就要喊救命,可倒黴催的只發出了一個氣音。

文軒早把他撲在床上,一手捂著他的嘴,一手扯下他的衣服,亂七八糟地堵到他嘴裏,“我就知道你耍花樣,今天絕不饒你。”

方慕安嘴被塞的嚴嚴實實,光溜溜的發冷,逞強是行不通了,只能示弱,拿手往心口捶了捶,含含糊糊地從嘴裏哼唧出幾聲“心口疼”。

文軒也意識到他的意圖了,動作輕柔了不少,趴在他胸上聽了半天,“心跳雖然比平常快一點,倒也還好。我保證溫柔一點……”

你保證個屁!

花小木本人就是被做死在床上的,他方慕安鳩占鵲巢了幾天,任務沒有半點進展,居然也要步本主的後塵,死的這麽憋屈……

他死都不要。

文軒把方慕安的兩只手都壓在頭頂,不斷的變換角度親吻他的嘴唇,時輕時重,像是要勾出他的混。

真是比受刑還難過。

阿木的身子太敏感了,稍微被摸了幾把就抖得一塌糊塗,方慕安心裏叫囂著不要,身體卻不配合地起反應了。

文軒自然也發覺了,悶悶笑了好幾聲,笑聲裏滿是調侃。

太特麽坑人了!

這天生那啥的身體,太特麽坑人了。

方慕安恨不得找個地洞鉆。

文軒抓到了他的弱點,怎會輕易放過,那手勁,那頻率,那技法,明顯是千錘百煉才練成神功的。

不奇怪!

這王八蛋從初中開始就精於此道,再加上十多年的經驗積累,恐怕一早就練成神通天下無敵。

方慕安如今親身嘗試,果然不同凡響,要不是當下的處境太屈辱,他真想給文軒爐火純青的技術點讚。

文軒明顯地感覺到方慕安喘息急切,生怕他透不過氣,三下五除二把他嘴上堵著的衣服也撤走了。

被逼到了這步田地,方慕安還怎麽叫停,腦子裏的理智被擠得什麽也不剩。

文軒不放過他一絲一毫的細微反應,嘴唇一點一落在他耳邊輕啄,時不時還說幾句讓人羞恥的情話。

痛並快樂著,說的就是方慕安眼下的情形,他要是像上一世有宋洛的身手,恐怕已經忍不住反撲到文軒身上這個那個了。

過了大約有一個世紀,又像是只持續了短短幾分鐘,方慕安就沒出息地敗下陣來。

眼前變空白的那一刻,文軒還缺德帶冒煙地嘲笑了他的持久度。

羞憤交加,連帶體力透支,被得寸進尺時方慕安連動都沒動,四肢無力地任文軒擺弄,眼看城門失守,外頭卻有人推門,推了兩下沒推開,才改敲門。

文軒與方慕安楞了兩秒鐘,表情都十分精彩。

方慕安沒料到他還能絕處逢生,當場有種逃脫升天的感覺;文軒卻像是從九重天掉下地獄,咬著牙撐起身子,在方慕安唇上狠狠嘬了一口,整理衣衫從窗戶跳出去了。

速度快的堪比來去無蹤影的采花大盜。

方慕安好半天才反應過來,默默整理好衣服,下床去開門。

門外站著一臉頹喪的段鴻。

方慕安才送走了一個,沒心思應酬另一個,就堵在門口問了句,“這麽晚了,將軍怎麽還不睡?”

段鴻明顯是想進門,方慕安的小身板怎麽可能擋得住,活活被人拉著坐到了桌前,眼睜睜地看著段鴻把桌上的油燈給點亮了。

外頭的燈光昏暗,段鴻沒看清方慕安的臉色,如今屋子一下亮起來,他才發覺出他的詭異。

“阿木,你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發燒了?”

作者有話要說: 你們一定是知道我一更新就掉收藏所以才催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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