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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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秦長戈奇怪,以京墨對他避之不及的態度主動提起他的可能性很小。

史蒂夫微微一笑:“讓他寫作業的時候他說不叫京墨,然後我問他你叫什麽,他說叫狗剩。”

有著超級聽力的超人和巴裏,亞瑟沒忍住“噗!”

“抱歉。”超人被蝙蝠俠不讚同的目光看的一激靈。

秦長戈大笑:“我說呢,他這麽怕我怎麽會主動提起我。”

顯然,對於京墨怕他,秦長戈不但沒有失落,甚至還有些引以為傲。

“我是負責教他劍術的,這小胖子被大家寵壞了,能偷懶就偷懶,我對他嚴厲些,他就怕我了。”

史蒂夫用十分敬佩的語氣求教:“你是怎麽對他嚴厲的?”

說真的,這麽會撒嬌耍賴的男孩子他還是第一次見到,要論撒嬌耍賴,連最嬌氣都女孩子估計都比不上他,別問他怎麽知道的,畢竟他有一個兒女雙全夫妻和睦的人生贏家的同事。

秦長戈笑的像個惡魔:“男孩子撒什麽嬌?:)”

史蒂夫捂臉,男孩子撒起嬌來也很讓人招架不住啊。

托尼見秦長戈表現的這麽無所謂很是不滿:“京墨還沒醒。”

秦長戈看了一眼急救室,也皺起眉:“看起來麻煩了。”語氣中再也沒有剛才的從容。

他本以為京墨只是皮外傷,現在看來……那些魔修必然是掌握了京墨的所有信息,不然也不會破開他的天賦能力使他流血不止。

京墨在中藥裏具有很強的止血功效,而京墨天生的能力就是止血,無論是外傷內傷還是中毒,他都能立刻止血。

尤其是他自己,小時候他不小心從床上掉下來磕破了頭,硬幣大的傷口都能看到裏面的肉,楞是一點血都沒流出來。

秦長戈嘴裏說對京墨有多嚴厲,但其實有些時候他比松煙末還寵孩子。

除了練劍之外的時間,秦長戈絕對一直處在傻爸爸模式,恨不得京墨說要月亮他就溜進月宮找方法把月宮搬下來。

嘴裏說男孩子撒什麽嬌,結果京墨一撒嬌他比誰投降的都快。每天兩小時的練劍時間,是秦長戈和京墨都難熬的時間。

秦長戈在這兩個小時之內絕對是嚴師,該罵罵該打打,京墨怕他也就這兩個小時,過了兩小時小胖子就往地上一躺“嗷嗷”的哭。

“好了。”魏紫擦擦頭上的汗,眼中沈重的神色絲毫沒有散去。

“怎麽樣?”秦長戈看著魏紫的表情心裏“咯噔”一下。

魏紫擡起頭,眼眶瞬間紅了,她一把抱住秦長戈哭出了聲:“墨寶的身體完了!”

秦長戈的表情逐漸凝固:“什麽意思?”

魏紫送開他,後退了幾步,無力的靠在墻上:“那不是毒,那是咒!以魂為咒,要纏著他一生一世……”

秦長戈顫抖著深吸一口氣:“知道是誰下的咒嗎?”

魏紫捂著嘴,讓自己不要哭出聲:“戾魔。”

秦長戈看著急救室裏昏迷中的京墨,咬牙:“我現在就回國,哪怕把魔界掀翻也要找到咒術的解決方法。”

魏紫苦笑著搖頭:“戾魔已經死了,你找到方法有什麽用?”

而且這種詛咒,一旦發動,便不可接受。

唯一令人欣慰的是,這種咒術只有一世的效力。

布魯斯中文很好,他一邊分神聽著二妖的談話,一邊用濕巾給兒子擦身。

京墨很愛幹凈,他知道吃東西之前要洗手。

布魯斯嘴邊露出一絲笑意,他想到京墨的嘴巴總是不閑著,過不了多久就要吃東西,總是伸著小手手讓阿福幫他擦手。

布魯斯一點一點的把京墨身上的血跡擦幹凈,站在一旁的超人就這麽看著,他好像看到了傑森被小醜折磨死之後,布魯斯好像也是這樣,一遍一遍自虐一般都看著小醜寄給他的視頻。

超人不知道要怎麽安慰他,此時,他說的任何安慰都是蒼白無力的。

“布魯斯。”

“我沒事,至少他活下來了不是嗎?”布魯斯似乎又變回了那個穩重可靠的蝙蝠俠。

但超人知道,這些都是表象,布魯斯總是這樣,好像這世界上沒有什麽能擊垮他。

可是啊,他心裏的傷不必他身體上的傷疤少。

京墨出事,布魯斯把責任攬在了自己身上,他和托尼不同的是,他是京墨的父親,他沒盡到父親的責任,甚至孩子受傷後他也沒能第一時間救下他。

布魯斯似乎陷入了一個死胡同,從父母的死亡,到傑森,現在又到了京墨。

布魯斯捂著臉,眼眶幹澀的發痛。

他不能流露出一滴眼淚,如果他哭了,那麽就代表他軟弱了,那麽小醜就會趁虛而入。

布魯斯窩著京墨冰涼的小手,嘴角上揚,露出一個十分刻意虛假的笑:“寶貝,你怎麽從小火爐變成了小冰箱?”

他在京墨額頭烙下一吻:“睡吧,醒來之後你的迪克哥哥和大米哥哥就回來了,他們陪你玩,你不是想聽爸爸講故事嗎?你想聽什麽呢?我讓阿福準備好多故事書,你醒過來之後我們一起看好不好?不要怕,爸爸會一直陪著你。”

亞瑟沈著臉靠在墻上,巴裏紅著眼睛湊過來:“那兩個人在說什麽?”

亞瑟沒理他,自顧自的說:“那兩個人到底是怎麽找過去的?連超人和斯塔克都沒發現。”

秦長戈聽到亞瑟的自言自語,走過來問:“可以給我詳細說說嗎?”

亞瑟將自己知道的事情經過說了一遍,秦長戈低頭沈思:“應該不是有內鬼,魔修向來獨來獨往,也不會有耐心去培養內應,而且他們向來傲氣,除了道侶,從不與外人合作……”

秦長戈突然聯想到一個重要的問題,松煙末怎麽會突然天人五衰?本來她的修為在妖界算是高的,不然也不會有能力生下京墨,哪怕她因為生子而元氣大傷,那怎麽會又安穩的過了三年呢?

秦長戈被自己的想法驚的心下發冷,他猛的轉身看向京墨,眼裏的痛惜幾乎化成實質。

他大步流星的走進急救室,一把掀開京墨的上衣,他輕輕摸著還沒愈合的傷口。

半晌,他跌坐在地上:“果然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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