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7章 真的是太蠢了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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憊的意思都沒有。

“嗯,打掃幹凈,回去吧!”

千顏潯擺擺手。

魑魅魍魎四人對著身後的金甲人做了幾個簡單的手勢,那些人立刻行動起來,不過半盞茶的時間,整個地面上就空無一物了,就連那些翻倒了的桌椅什麽的,也都被一一歸整好了。

看一眼面前,幹凈整潔的一點血腥,一點臟汙都沒有。

那些金甲人也在魑魅魍魎的帶領下,瞬間消失了。

後花園裏安靜了下來。

就好像剛剛那場廝殺完全沒有發生過,所有人所看到的,不過是一場夢境,現在夢醒了,毒蟲不見了,縱毒的人也不見了,似乎大家該各回各家,各找各媽了?

“太子殿下,藍刺軍的能力的應戰和處置能力都太強悍了!”

葉雲貴一臉的震驚,看著那些如風般消失的藍刺軍,心底裏揚起一抹難以言說的驚懼!

他跟在太子身邊,這擺明了就是和千顏潯作對,一旦某天千顏潯和千顏舜太子真的翻臉了,那恐怕他將會是第一個被千顏潯殺死的葉家人!

想想這些,他怎麽能不怕?

“哼,你的意思是說本太子的暗影軍團不如千顏潯的藍刺軍嗎?”

千顏舜的眼底閃過幾不可見的鋒芒。

“不,不是的,雲貴怎麽會這樣想,比起太子的暗影軍團來,藍刺軍都是些小兒科,只是雲貴想說這個藍刺軍專門會在討好民眾的危急時刻出現,您沒看到剛剛那些公子小姐們對千顏潯明晃晃的崇拜嗎?他們的身後可都是朝中為官的諸位大臣,一旦他們回去在自己的長輩面前說了藍刺軍的好處以及千顏潯的勇猛,那對太子殿下的威名可是有所損害的啊!”

葉雲貴如此這般地解釋了一番他剛剛話裏的意思,在千顏舜灼目的逼視下他冷汗都下來了。

但這番蹩腳的解釋,似乎說的也是目前局勢的現狀。

一山不容二虎,一國難留雙王,有太子千顏舜的存在,那麽就不能有世子千顏潯的活路,這是千顏舜心裏很清楚的,不然天下人心目中都只信仰了千顏潯一個人,誰還會將他這個未來的北溟國帝王放在眼裏呢?

而且千顏潯在暗中大肆地培養藍刺軍,擴大藍刺軍的隊伍,目的是什麽?

還不是為了將來用武力奪取他的北溟國帝王之位嗎?

哼!

千顏潯,本太子不是軟柿子,絕對不會容你有囂張的機會的!

你……死定了!

千顏舜掃視一眼過去,見千顏潯的全部註意力都落在葉落籬的身上,那目光中清晰的脈脈簡直是唯恐天下人看不出來了!

他明明知道葉落籬是太後一直主張要嫁入太子府的,卻如此地想要橫刀奪愛,這就是他謀逆的前兆!

橫刀奪愛!

這四個字,是千顏舜順理成章,按照自己的心意想到的,但是他卻忘記了,曾幾何時,他還為了讓太後收回賜婚他和葉落籬的懿旨而和葉落媚等人一起誣陷葉落籬盜取了他府上的百萬銀兩!

也許,這就是人性的劣根性,當一個貪婪的人心心念念地想要達到他的某種目的的時候,他就會想出千百條理由,運用各種卑劣的手段,絲毫不會在乎他的理由和手段對於別人來說,簡直就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公主殿下,舞技還要比嗎?不比了的話,籬兒可要回去了,看了半天熱鬧,還真的是挺辛苦的!”

葉落籬偕同度娟一起走出來,淡淡的眸光掃視過鳳珈凝,眼底的那抹銳利毫不掩飾。

她是一個睚眥必報的人,鳳珈凝暗中對自己做出來的這個局,她能解脫出來,就是迎頭給鳳珈凝之輩的一頓痛擊!

但她知道計劃失敗的鳳珈凝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她的眼神裏寫滿了怨毒和陰險!

而葉落籬也絕對不是一個肯息事寧人的主兒。

此刻她淡淡若風的一句話,就更是嘲諷味兒十足了!

“比,為什麽不比?一切不是都和原來一樣了嗎?初夏……”

珈凝公主剛喊了一聲初夏,卻又意識到她的心腹婢女被那些毒蟲們給殺了,不由地眼底掠過憤恨,“秋月,馬上將大家引領到後面的搭建的舞臺下面……”

“是,奴婢遵命!”

秋月應聲。

“皇姐……”

鳳玉驁剛想要阻止她,鬧騰出了一些毒蟲來,讓整個行宮都快成為大笑話了,她還有心思比試舞技?

“皇弟,姐姐求你了,只要這一次,我只要這一次任性,以後我什麽都聽你的,好不好嘛?”

明明是央求的話,鳳珈凝卻沒有悄聲說,而是聲調大得足可以讓全場的人聽了個清楚。

鳳玉驁眉心皺緊,眼底閃過不虞,他怎麽會不知道她自持聰明的皇姐這是故意的,她如此好聲軟語地求自己,自己若是再不答應,那就是一個冷血的皇弟!

“嗯,比吧,不過本太子可不想再見到什麽新奇事物!”

鳳玉驁的後半句是輕聲說給鳳珈凝聽的。

“是,皇弟說的極是,珈凝怎麽還敢亂來呢?”

珈凝公主笑容款款地拉過葉落媚的手來,“落媚啊,聽說你舞技出色,這次本宮可是要大開眼界了!”

“公主殿下您謬讚了,其實媚兒沒什麽舞技的,比起五妹妹她來,媚兒真的差太多了,等下您們就看到了,五妹妹的舞技天下第一呢!”

“天下第一?是嗎?”

鳳珈凝冰冷的眼底閃過一絲郁憤,俏臉上一陣陰晴不定,那抿緊的唇,微微揚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她在南越國可是最出色的舞者!

南越國曾經舉辦過一次比舞大會,在那時,她以一曲霓裳舞贏得了全場的讚譽,也更是獲封為南越國最閃耀的舞蹈之星!

她堂堂的南越國公主,一個技藝高超的舞者,都不敢自稱是天下第一,而葉落籬不過一個將軍府的嫡女,竟敢搶她天下第一舞者的名頭,她怎麽能不恨不怨?!

“三姐,你對籬兒真太了解了……”

葉落籬知道賊心不死的葉落媚只要一有機會,是一定會算計自己的,她這番所謂的天下第一的論斷,無非就是想要激怒珈凝公主,讓她對自己下手了!

不過,她會怕嗎?

因為不怕,所以她也不怕再嘚瑟嘚瑟,給珈凝公主的怒火再加上一把柴草,反正怎麽都是個燃燒,那就讓燃燒來的更猛烈些吧?

“既然葉小姐對於自己的舞技如此的有信心,那本宮就等著看你精彩的表現了!若是最後你贏了,那本宮一定會重重地獎賞你的,就是太子皇弟也會有獎勵的,對不對?”

鳳珈凝被氣得臉色都暗沈下來了,但表面文章還是要做,她剛剛因為毒蟲已然惹得了鳳玉驁生氣了,這會兒她可是得好好地表現出對葉落籬的親和,不然等下葉落籬再遇到什麽不測的話,太子皇弟又會聯想到是自己做的了!

“嗯,皇姐說的對,既然本太子的行宮承辦了這次的舞技大賽,那麽不管誰是最後的獲勝者,本太子都會有獎品!”

“太子威武!”

他的話很快就讓在場的女子們群情激奮了。

北溟國太子是會和南越國聯姻的,就算是不聯姻,那也可能會遵照著太子的懿旨娶了葉府的五小姐,所以,那些來自深宅的小姐們,心中只覺地就將千顏舜給排除在外了。

但是玉驁太子不同,他是鄰國太子,此次來帝都,暫時還沒表現出來對某女子的青睞,按理,他的年紀和七公主悠然的相當,但從玉驁太子來了,也沒見他和悠然公主之間傳出什麽好消息來!

所以,這就意味著,南越國的太子妃之位,大家都是可以夢一夢的,一旦夢想成真了,那可就是飛上梧桐的金鳳凰了。

“大家清到後面吧,在舞技大賽開始之前,我們太子有一份珍貴的寶物要給大家展示一下……”

什麽?

本太子要展示什麽寶物?

鳳玉驁被鳳珈凝臨場增加的這番話給弄得楞怔了,他冷冽的眸子很是不滿地瞪著鳳珈凝,低聲斥問,“你到底想做什麽?”

“太子皇弟,珈凝這次要做的事兒可是和你有關的!”

鳳珈凝仿佛預料到太子皇弟會惱怒似的,臉上一點驚恐沒有,反而笑吟吟的。

“和本太子有什麽關系?”

“太子皇弟一直喜歡葉落籬,而且還將我們南越國的傳世寶物黃碧璽玲瓏鳳冠給不遠千裏取來了,你不就是想要用它來向葉府提親,同時向北溟國皇帝表現你娶葉落籬的誠意嗎?”

鳳珈凝這話說完,鳳玉驁倒是沒有說話,但怒容還是依舊的,“這和你所謂的展示寶物有什麽關系?”

“太子皇弟,你真不明白,還是裝糊塗啊?那個黃碧璽玲瓏鳳冠可是要以定親之物送給葉落籬的,但是皇弟你知道她喜歡黃碧璽嗎?若是萬一她不喜歡,或者是她的命裏和黃色的東西有什麽避諱,你送了這個看似昂貴到傾城的鳳冠,那不就是找她嫌惡嗎?那樣的話,她怎麽還會答應嫁給你?估計她會覺得你是用那鳳冠來羞辱她吧?”

呃!

鳳玉驁被她的這番話一下子給說的沒話了。

道理上講,會有這個可能!

葉落籬是一個比較率真的女子,她若是不喜歡的物件,那一定是會反感的!

“太子皇弟,你看等下珈凝將鳳冠展現出來,你仔細觀看她的神情,若是喜歡,那皇弟就可以拿著鳳冠去見北溟國皇帝請求賜婚了……”

鳳珈凝看得出來,自己的太子弟弟被她說動心了,不由地面露喜色,一張小嘴更是討好地說道,“皇弟,珈凝知道來了帝都後,發生了很多事兒都讓皇弟你不喜,珈凝心裏非常難過,總想找個機會表現下,讓皇弟看看珈凝其實並不是一個任性自私到不顧國家利益,百姓疾苦的公主!”

“嗯,姐姐的這番話若是父皇母後聽到了一定會很欣慰的!”

鳳玉驁點點頭,難得地對鳳珈凝露出了一絲笑意。

“珈凝這樣做,也是在皇弟的引導下,明白了一些道理,所以若是父皇母後真的要誇讚珈凝,珈凝一定會說,還是誇讚太子皇弟吧,沒有他的提點教授,珈凝怎麽可能會懂得那麽多……”

鳳珈凝今天是準備了一籮筐的好詞好句,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將自己的這個還是有點稚嫩的太子皇弟給說得暈頭轉向了,他只要不阻攔自己了,那麽計劃才能完美無缺地進行……

“那就按照你說的辦吧!展出我們的國寶,也是讓北溟國人開開眼,不要以為什麽都是他們北溟國的最後,哪一個國家裏沒有幾樣拿得出手的珍寶?”

鳳玉驁說著,目光冷冷地掃視過了千顏舜,看他那傲慢的樣子,好像這裏就只他一個人是太子似的……

還有那個千顏潯更是囂張,他對落籬的覬覦之心是非常明顯的,看來自己得趕緊看清楚落籬是不是喜歡這個鳳冠,如果喜歡,那真的立刻進宮去求北溟皇帝賜婚了!

時間不等人!

美女更是不等人!

等得久了,就如嬌媚的花兒一樣被人給摘走了的!

他正目光癡迷地看著坐在那裏和度娟聊得非常愉悅的葉落籬,而那邊的鳳珈凝卻已然對著秋月使了一個眼色,秋月當即明白了,於是快步走進裏屋,將一個金燦燦的錦盒給雙手端了出來,在端出錦盒這一剎那,秋月的神情是虔誠的,也是小心翼翼的……

“今天的舞技比試呢,本宮為了公平起見,做了十八套同樣顏色同樣質地的舞服,如此,就沒有人會用什麽華貴的服飾來投機取巧,賺取在場評定人的眼球,另外呢……”

鳳珈凝說到這裏,忽然語氣放緩下來,眼神也是異樣晶亮地掠過全場,“另外呢,在比試之前,本宮要將一件寶物展現給大家看……這寶物可是我們南越國皇宮裏的至寶,是只歸屬一國皇後的寶貝……”

“啊?是皇後用的寶物啊?那得是怎樣的價值連城啊!”

馬上很多人就驚悚了。

鳳珈凝非常享受這一刻被眾人矚目的情形,她長袖舞起,如一團粉色的雲團,飄飄然雲袖甩下時,她的芊芊玉指正好就將秋月手中端著的那個錦盒給打開了……

立時,萬千道金色的光芒從錦盒中掠了出來……

眾人矚目看去,不過瞬間就有種被金光燦燦刺痛了眼睛般的感覺,那裏面裝著的到底是什麽?難道是金子?不對,金子算什麽稀罕物件?

鳳珈凝眼見著所有人的眼底都閃過驚訝和狐疑,她有些得意了。

“皇弟,都說北溟國是什麽豪富之國,我看也不過如此,一點點金光就讓他們如此驚愕了,要是我真的將那鳳冠拿出來,他們還不得激動得昏死過去嗎?”

“隨便他們!”

鳳玉驁的目光一直都流連在葉落籬的身上,偶一轉頭,卻又看到千顏潯和千顏舜兩個人的眸光也都眨不眨地落在葉落籬身上……

而此刻的葉落籬卻全然沒有感覺般的,依舊和度娟非常歡樂的竊竊私語,不知道那個度娟說了一句什麽話,葉落籬一下子就笑起來,她笑的樣子非常美,眼睛亮亮,鼻子挺挺,小嘴嘟嘟出一抹絢爛來,唇角微微上揚,適時地勾勒出一種明媚靚麗的笑紋……

哼,賤人,就知道勾男人!

鳳珈凝不是沒看到千顏舜和千顏潯對於葉落籬的關切,她更從自家皇弟的眼神裏看出一種熾烈來,看樣子他是鐵了心要求娶葉落籬?

本宮絕對不會讓你一個病秧子廢物進駐南越國後宮的!

“公主殿下,那到底是什麽啊?怎麽會如此閃亮啊?”

因為二夫人掌管著葉府近十年,在這十年裏不管是葉大將軍從各處帶回來的珍寶,還有宮裏皇上賞賜給葉府的寶物,葉落媚都見過不少,曾有許多讓葉落蝶等人艷羨的物件都悄悄地落入了她閨房的首飾盒中,所以對於一般的珠寶首飾,還真的是落不入葉落媚的眼底,不過,錦盒裏的這個物件,光芒太過璀璨了,那種閃耀的光芒簡直猶如蒼茫的夜空中忽然升騰起的一顆耀眼的巨星般,葉落媚太好奇了。

“這個寶物呢,是我們南越國的至寶,也是專門傳承給本國皇後佩戴的物件……”

鳳珈凝邊說著,邊放緩了語速,用一種玩味的眼神掃視了過去,下面眾多的女子們眼睛都亮了,只供給南越皇後專屬的東西,一定是奇珍異寶啊!

她們的眼神中無不閃現出神往來!

只是有兩個人卻好像完全沒有將鳳珈凝這種虛張聲勢的做派放在眼裏,她們依舊我行我素地在小聲地說著什麽,說到興致時,兩個人的眼睛都是亮晶晶的,眸底一片笑意!

哼,葉落籬,你以為本宮不知道你這是欲擒故縱的障眼法嗎?

表面上看來,你對任何寶物都不感興趣,實際上你心裏對這個寶貝早就艷羨不已了吧?

你勾上我家太子皇弟,還不是為了能嫁給他?

“葉五小姐,怎麽你似乎對這個寶貝不感興趣?”

她這話直接就將全部人的視線引到了葉落籬身上。

我?

“公主殿下,籬兒是來比試舞技的,又不是來鑒寶的,若是舞技比試臨時改成猜寶大賽,那籬兒就先撤了,時間寶貴,耽誤別人的時間就等於圖財害命,籬兒可是不敢……”

她說著,手拉起度娟的手,“度娟,我們去逛街吧,我好久都沒……”

她的這話還沒說完,鳳珈凝那邊臉色就變了,語氣也非常的冷厲,“葉落籬,你不要仗著別人對你的寵就目中無人,別說是你,就是你的父親來了,他也得給本宮一點薄面!”

“哦,是嗎?那公主在這裏等著吧,籬兒回去書信給父親,問他什麽時候回來……”

葉落籬不鬧不怒,不急不緩,語氣淡定,神情冷靜,甚至瑩瑩的唇邊微微蕩開了一抹笑意。

“葉落籬,你怎麽能對公主這樣?真是沒禮數,把我們葉家的臉都丟光了!”

葉落媚又站出來了,當眾以維護葉家顏面的姿態呵斥著葉落籬。

“葉家的顏面是丟了,但不是我丟的,而是那個沒有嫡庶規矩,眾目睽睽之下竟敢毫無禮數地指責自家嫡妹的人丟的,三姐姐,凡事呢要多用用腦子,有些場合,真的不適合你跳出來,俗語說,槍打出頭鳥,你可要小心呢!”

葉落籬淡淡地說了這話,臉色中一抹冷冽閃現出來。

“你……”

葉落媚有些語塞,再扭頭看看左右的那些人,他們不管公子小姐都用驚疑的眼神看著她……

在古代,嫡庶的分別是很大的。

一個庶女,不要說是頂撞嫡女,就是見了面都要給嫡女施禮,不然就是失禮,那會被中規中矩的一些人斥責嘲笑的。

這樣沒有禮數的女子,哪家侯門深宅敢娶呢?

“三姐姐,我說的不對嗎?”

葉落籬卻沒有打算就此放過她的意思,她忽然深深嘆息一聲,眼簾無力地垂落下去,一種傷感而憂郁的聲音就響起來了。“三姐,其實你不用好奇公主殿下錦盒裏的寶物,大前年,前年,還有去年你從我住的宅子裏搜去的那幾樣東西,水晶鏡、琉璃盞以及那枚稀世的翡翠碧玉鑲金簪,都是我母親的遺物,哪一樣在籬兒心中都是價值萬金的珍寶,三姐姐,再怎樣的寶物也只是一個死物,在我的手裏只是一種對母親的念想,到了三姐姐你的手裏,卻能給你的妝扮增光添彩,將來你若是能得到太……太……”

葉落籬說到這裏,語氣好像忽然結巴起來,用句現代的話來形容就是卡帶了!

在足足太……太了五六個以後,她才接著說,“那我們葉家就有福氣了,所以姐姐,今天看你戴著那枚翡翠碧玉鑲金簪,籬兒再次覺得你真的很美,太……太……太……一定會喜歡你的……”

葉落籬這邊話剛說完,那邊珈凝公主的臉色就悉數都黑沈了下來。

她這會兒才算是明白了,為什麽同是一府姐妹的葉落媚老是想辦法來對付葉落籬啊,原來她和自己的目的都一樣,那就是打壓葉落籬,將她硬生生從太子千顏舜的眼皮底下趕走啊!

哼,葉落媚,就憑你,也想跟本宮爭?

她冷哼了一聲,再看去葉落媚的視線裏卻都是慍怒了。

葉落媚卻對她這樣刻意挑白了她內心裏的希冀滿是驚懼,尤其是在看到了珈凝公主那陡然直變的臉色後,就更為惶惶了。

“葉落籬,你少在那裏挑撥離間,我什麽時候說喜歡太子,想要當太子妃了?”

呃?

她這話一說,滿屋子的靜寂。

全部人的視線又都集中到了她的身上。

葉雲貴惡狠狠地瞪了自家妹子一眼,心說,你怎麽就那麽蠢啊?葉落籬故意設個圈套,你就往裏跳啊?我真懷疑娘生你的時候,是不是吃了什麽不幹凈的東西,生出你這樣一個孩子?

但事情已然如此,他似乎再說什麽都是難圓其說了。

只能是訕訕然壓低聲音對太子千顏舜說道,“太子殿下,媚兒對太子殿下有崇敬之心,那也是在情理中,試問太子殿下您這樣威武俊朗,天下哪個女子不對您有向往之情?只是媚兒太過率真中了葉落籬故意挑唆的狠毒之計,所以,請太子殿下不要怪罪才好!”

“怪罪?本太子為什麽要怪罪一個向往本太子的癡情女子?雲貴,你還是太不了解本太子了,本太子其實一直都很親民的,也喜歡率真直爽的女子……”

他說著,目光就熠熠著一種不同的光芒看向葉落媚。

葉落媚本來是非常的惱火的,又在無形中被葉落籬給算計了,如此毫無顧忌地當眾說出對太子的向往,一定會被人說成是癡心妄想的,更何況太子殿下也在跟前,他一定會笑話自己,說不定以後都不會再多看自己一眼了!

她懊惱地想著,就不由自主地擡頭偷眼朝著千顏舜那邊瞄去,卻這一看,正迎向了千顏舜那帶著深意的笑容的目光,不覺心神一蕩,嘴邊就掠開了一抹羞澀中不乏得意的笑來。

千顏舜更是清清淡淡的說了一句,“你們這些女子,不是來比試舞技的嗎?怎麽拿著本太子開起玩笑來了,本太子雖然很親民的,但是媚兒,你以後可不要這樣直言了……”

“是,太子殿下,您說的極是,以後媚兒再也不會這樣直言了!”

葉落媚面泛喜色,羞答答地福福身,做了一個嬌柔無比,又魅惑無數的動作,再擡起頭來,就是滿面的羞澀,滿眼的得意了。

“落籬,我怎麽覺得太子真對葉落媚有什麽意思啊?看看他們眉來眼去的那樣兒,真的是非常明顯的相互挑逗啊?”

度娟看看千顏舜,再看看葉落媚,得出了這樣的結論。

“太子就是故意的,葉落媚會死得很慘的!”

葉落籬搖頭了。

“呃?什麽意思?你是說,太子殿下其實是怒的,他只是當眾隱忍而已?”

度娟大惑不解。

“他要是隱忍就會什麽都不說了!”

葉落籬說著,目光就有意識地看過珈凝公主那邊。

度娟也跟著她的視線看過去,這一看就不禁倒吸一口冷氣,“我明白了,葉落媚踩雷了還不自知,真的是太蠢了!”

這會兒珈凝公主的臉色已經黑成鍋底了,那雙惱火的眼睛裏時時射出來的怒火,簡直都要將葉落媚給焚燒幹凈了。

“最壞的還是男人啊!”

葉落籬冷清地搖搖頭,再看去千顏舜那裏,眼神中更多了幾分的憎惡。

她不喜歡葉落媚,但千顏舜這招挑起幾個女人之間戰爭的做法,真太齷蹉了!

“太子殿下,今天正好你在這裏,珈凝在展示這件寶物之前,要解釋一下,為什麽太子皇弟要不遠千裏地讓人急速將這寶物送來,實在是因為太子皇弟看上了你們北溟國的一名女子,想要娶她,而這個寶物呢,則是用來向你們北溟國皇帝提親的禮物……”

啊?

這是真的?

鳳玉驁太子看上帝都的女子了?那個人是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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