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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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覺得這個故事肯定有趣，瞪著大眼睛等著彥吉講給我聽。可是誰知他竟然在我這裏賣關子不講。我央求道
“彥吉，你行行好，講給我聽吧。這樣，回頭你想吃什麽，我做給你吃就是了。你也知道，我廚藝了得，簡直是食神級別的。你拿一個故事作為交換條件還是很劃算的，回頭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游的，你想吃什麽我都給你弄來，燒給你吃怎麽樣？”
彥吉見我這麽誘惑他，動心了。他說
“好，那我就講給你聽。這個故事裏，還有你師父的事情呢。”
我斜眼看了看我師父，只見他毫無表情，完全沒有在意自己是這故事中的一個角色一樣。
彥吉壞笑一下說
“這得先從啟靈仙子的家鄉說起。她本是居住在西南海外，赤水南邊，流沙西邊的一個小仙。她精通音律，又歌聲優美，便被天帝邀請到天上做客。當時，她一個地上的小仙，初到天宮很是新奇。便甩開領路的小仙娥，私自在天宮溜達起來，結果，轉來轉去迷路了。恰巧此時，你師父出現了。”
剛說到這裏，我師父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便向著那聲音的地方走去。
彥吉看了看，笑說
“看，你師父不自在了。”
我笑說
“難道她和我師父有什麽關系？”
彥吉笑道
“你聽我講完。那時你師父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一身白衣，自帶超凡脫俗的氣質。啟靈仙子這種小仙哪見過這麽帥氣的上仙，只一眼，便傾心於你師父了。”
“那我師父呢？”
彥吉沈思了一下，繼續道
“他那時應該已經心有所屬了。”
“哦？那他所屬的是誰？”
彥吉不回答我這個問題，只說
“以後你就知道你師父所屬的是誰了。”
我一再追問，彥吉這個家夥就是不說，我也只好作罷。只聽得他繼續講關於啟靈仙子的事情。
“你師父見她迷了路，便自告奮勇的帶她去了天帝的大殿。天帝見你師父和她一起來了，便也邀請你師父一起談論起音律的事情來。那啟靈仙子在音樂方面的造詣也的確很深，而你師父在這方面也有所建樹。天帝他們暢聊一個三天三夜，都沒有盡興。並約定下次再來做客。”
我驚訝的打斷彥吉道
“你說我師父懂音律？”
彥吉點點頭說
“不是懂，是很懂。”
我疑惑的看著他說
“你在誆我吧，我怎麽從未見師父在我面前談論過？如果他很懂的話，為什麽沒見他擺弄過呢？”
彥吉沈思了下說
“個中緣由，只有他自己知道。你可以去問他，不過他會不會給你答案就不知道了。”
我這心裏塞滿了疑問，可是這兩個人都不願意對我如實相告，只留我一人在那裏好奇。
彥吉又說道
“啟靈仙子見你師父也對音樂有研究，傾慕之情更甚。當天回到赤水南邊之後，便去黃河邊尋你師父，想和他繼續未完的話題。”
“好主動的女子呀，我師父應該珍惜這個勇敢的女子。”
“你師父當時就已經明白了她的心意了。所以，他故意避而不見。誰想，那姑娘竟然也是個軸人。一天不見，兩天。一月不見，兩月。就這樣，在失望，期望，期望絕望的等待中，心裏竟然對你師父產生恨意。她恨你師父冷酷無情，不懂得憐香惜玉。其實，平心而論，啟靈仙子的容貌姣好，雖沒有沈魚落雁之美，但有清新脫俗之容。”
“好可惜的一個師母呀。”
彥吉說
“一點也不可惜，後來因為對你師父表達愛意不成竟有惡心。她第二次去天上做客時，偷了天帝珍藏的兩部天樂《九辯》和《九歌》回來。而且還將偷竊之事栽贓到你師父身上。好在天帝當時沒有聽信那小仙的話，徹查到底之後，知道了事情緣由，便將她貶到這高達一千六百丈的天穆野來。雖然兩部天樂後來被收回了，可是她卻偷留了兩份手抄本。並將兩部樂曲改編成了你現在聽到得《九招》。所以，這麽好聽的音樂可是從天上偷下來的。”
這時我又聽見了那歌聲
日有落兮，月升；
星有目兮，撲朔；
霓有情兮，難久，
風掩羞兮，夢捉；
春有暮兮，夏至；
建木生兮，翻枝；
若英落兮，碩果；
雪有靈兮，清落。
郎有愛兮，難付；
女有情兮，錯托，
言難盡兮，酒淡，
曲未終兮，低歌…
那歌聲有穿透靈魂的力量，有攝人心魄的柔情。我和彥吉尋著聲音過去，看見我師父也遠遠的看著啟靈仙子，師父手臂低垂似乎很放松和自然，然而我看見，修長的指尖微微顫動。
仿佛是感應一樣，仙子倏然頓了一下，優雅的緩緩轉過頭，眉宇間還籠罩著一些憂郁。
當她發現師父時，柔軟的雙肩微晃了一下，披肩的長發隨轉身瀑布一般翻動一絲漣漪，眼神凝然，是深潭的秋水凝住了萬物的氣息，連天空都黯淡下來。
歌聲戛然而止，如同一個神秘曼妙的夢，被頑皮孩童的嬉笑驚醒。
她款款的向我們走來，我才知道原來仙女的步履和凡人如此的與眾不同，似乎腳步不動，如同一瓣荷花，在池塘中隨風在波面靜靜的飄。
待她走近，或者說，待她飄近，我只敢用眼角偷窺一眼，似乎是野地偷瓜的娃兒，生怕被主人發覺。
她身著紫衣，珠玉全無，只在長袖寸露的白色皓腕處，用黑蛟須穿了一小段墨龍骨。
繁星的眸子透出藍色的光，朱砂一抹的嘴角淡淡一笑，只那一笑天地間綻放的花朵都失了顏色。
我心想，我師父當時是被哪個狐媚迷了雙眼，才會錯過這樣美麗的女子。
她走到我師父跟前，緩緩欠身行禮。開口道
“河伯駕到，亙古未見，近可安好？”
我師父昂然道
“多謝仙子記掛，我已久不問三界之事，過得逍遙自在。”
啟靈仙子收起了笑容，
“來我天穆野，可是看看我被貶之處景色如何？”
我師父眉頭一跳，忙揮手到
“村野何敢，只因要事在身，需遠赴榣山，途徑仙境，誤闖貴地，驚擾仙駕，罪過則個。”
只聽見啟靈仙子淒然笑道
“何來打擾之說。我這裏除卻自然風光，是無人來探望的。我落得如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勉強硬下來的心其實如花蕊一樣柔弱，仙子已經有了幾分哽咽。
聽到這裏，我不禁同情起她來。我上前一步道
“啟靈仙子，在下洛洛，是河伯的徒弟，在此給仙子行禮了。”
聽到這話，啟靈仙子才將視線從我師父的身上移開，看了看我說
“河伯，你還收了一個女徒弟，真是稀罕。”
我師父只是笑笑，沒有答話。
彥吉這時一拱手對啟靈仙子說
“啟靈仙子，好久不見。”
啟靈仙子對彥吉笑笑說
“彥吉，你和河伯在一起，還真是讓我意外呢。”
彥吉笑說
“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倒是你，難道還被三百年前的舊事困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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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彥吉，你行行好，講給我聽吧。這樣，回頭你想吃什麽，我做給你吃就是了。你也知道，我廚藝了得，簡直是食神級別的。你拿一個故事作為交換條件還是很劃算的，回頭天上飛的，地上跑的，水裏游的，你想吃什麽我都給你弄來，燒給你吃怎麽樣？”
彥吉見我這麽誘惑他，動心了。他說
“好，那我就講給你聽。這個故事裏，還有你師父的事情呢。”
我斜眼看了看我師父，只見他毫無表情，完全沒有在意自己是這故事中的一個角色一樣。
彥吉壞笑一下說
“這得先從啟靈仙子的家鄉說起。她本是居住在西南海外，赤水南邊，流沙西邊的一個小仙。她精通音律，又歌聲優美，便被天帝邀請到天上做客。當時，她一個地上的小仙，初到天宮很是新奇。便甩開領路的小仙娥，私自在天宮溜達起來，結果，轉來轉去迷路了。恰巧此時，你師父出現了。”
剛說到這裏，我師父站起身，理了理衣服，便向著那聲音的地方走去。
彥吉看了看，笑說
“看，你師父不自在了。”
我笑說
“難道她和我師父有什麽關系？”
彥吉笑道
“你聽我講完。那時你師父英俊瀟灑，風流倜儻。一身白衣，自帶超凡脫俗的氣質。啟靈仙子這種小仙哪見過這麽帥氣的上仙，只一眼，便傾心於你師父了。”
“那我師父呢？”
彥吉沈思了一下，繼續道
“他那時應該已經心有所屬了。”
“哦？那他所屬的是誰？”
彥吉不回答我這個問題，只說
“以後你就知道你師父所屬的是誰了。”
我一再追問，彥吉這個家夥就是不說，我也只好作罷。只聽得他繼續講關於啟靈仙子的事情。
“你師父見她迷了路，便自告奮勇的帶她去了天帝的大殿。天帝見你師父和她一起來了，便也邀請你師父一起談論起音律的事情來。那啟靈仙子在音樂方面的造詣也的確很深，而你師父在這方面也有所建樹。天帝他們暢聊一個三天三夜，都沒有盡興。並約定下次再來做客。”
我驚訝的打斷彥吉道
“你說我師父懂音律？”
彥吉點點頭說
“不是懂，是很懂。”
我疑惑的看著他說
“你在誆我吧，我怎麽從未見師父在我面前談論過？如果他很懂的話，為什麽沒見他擺弄過呢？”
彥吉沈思了下說
“個中緣由，只有他自己知道。你可以去問他，不過他會不會給你答案就不知道了。”
我這心裏塞滿了疑問，可是這兩個人都不願意對我如實相告，只留我一人在那裏好奇。
彥吉又說道
“啟靈仙子見你師父也對音樂有研究，傾慕之情更甚。當天回到赤水南邊之後，便去黃河邊尋你師父，想和他繼續未完的話題。”
“好主動的女子呀，我師父應該珍惜這個勇敢的女子。”
“你師父當時就已經明白了她的心意了。所以，他故意避而不見。誰想，那姑娘竟然也是個軸人。一天不見，兩天。一月不見，兩月。就這樣，在失望，期望，期望絕望的等待中，心裏竟然對你師父產生恨意。她恨你師父冷酷無情，不懂得憐香惜玉。其實，平心而論，啟靈仙子的容貌姣好，雖沒有沈魚落雁之美，但有清新脫俗之容。”
“好可惜的一個師母呀。”
彥吉說
“一點也不可惜，後來因為對你師父表達愛意不成竟有惡心。她第二次去天上做客時，偷了天帝珍藏的兩部天樂《九辯》和《九歌》回來。而且還將偷竊之事栽贓到你師父身上。好在天帝當時沒有聽信那小仙的話，徹查到底之後，知道了事情緣由，便將她貶到這高達一千六百丈的天穆野來。雖然兩部天樂後來被收回了，可是她卻偷留了兩份手抄本。並將兩部樂曲改編成了你現在聽到得《九招》。所以，這麽好聽的音樂可是從天上偷下來的。”
這時我又聽見了那歌聲
日有落兮，月升；
星有目兮，撲朔；
霓有情兮，難久，
風掩羞兮，夢捉；
春有暮兮，夏至；
建木生兮，翻枝；
若英落兮，碩果；
雪有靈兮，清落。
郎有愛兮，難付；
女有情兮，錯托，
言難盡兮，酒淡，
曲未終兮，低歌…
那歌聲有穿透靈魂的力量，有攝人心魄的柔情。我和彥吉尋著聲音過去，看見我師父也遠遠的看著啟靈仙子，師父手臂低垂似乎很放松和自然，然而我看見，修長的指尖微微顫動。
仿佛是感應一樣，仙子倏然頓了一下，優雅的緩緩轉過頭，眉宇間還籠罩著一些憂郁。
當她發現師父時，柔軟的雙肩微晃了一下，披肩的長發隨轉身瀑布一般翻動一絲漣漪，眼神凝然，是深潭的秋水凝住了萬物的氣息，連天空都黯淡下來。
歌聲戛然而止，如同一個神秘曼妙的夢，被頑皮孩童的嬉笑驚醒。
她款款的向我們走來，我才知道原來仙女的步履和凡人如此的與眾不同，似乎腳步不動，如同一瓣荷花，在池塘中隨風在波面靜靜的飄。
待她走近，或者說，待她飄近，我只敢用眼角偷窺一眼，似乎是野地偷瓜的娃兒，生怕被主人發覺。
她身著紫衣，珠玉全無，只在長袖寸露的白色皓腕處，用黑蛟須穿了一小段墨龍骨。
繁星的眸子透出藍色的光，朱砂一抹的嘴角淡淡一笑，只那一笑天地間綻放的花朵都失了顏色。
我心想，我師父當時是被哪個狐媚迷了雙眼，才會錯過這樣美麗的女子。
她走到我師父跟前，緩緩欠身行禮。開口道
“河伯駕到，亙古未見，近可安好？”
我師父昂然道
“多謝仙子記掛，我已久不問三界之事，過得逍遙自在。”
啟靈仙子收起了笑容，
“來我天穆野，可是看看我被貶之處景色如何？”
我師父眉頭一跳，忙揮手到
“村野何敢，只因要事在身，需遠赴榣山，途徑仙境，誤闖貴地，驚擾仙駕，罪過則個。”
只聽見啟靈仙子淒然笑道
“何來打擾之說。我這裏除卻自然風光，是無人來探望的。我落得如此下場，也是咎由自取。”
勉強硬下來的心其實如花蕊一樣柔弱，仙子已經有了幾分哽咽。
聽到這裏，我不禁同情起她來。我上前一步道
“啟靈仙子，在下洛洛，是河伯的徒弟，在此給仙子行禮了。”
聽到這話，啟靈仙子才將視線從我師父的身上移開，看了看我說
“河伯，你還收了一個女徒弟，真是稀罕。”
我師父只是笑笑，沒有答話。
彥吉這時一拱手對啟靈仙子說
“啟靈仙子，好久不見。”
啟靈仙子對彥吉笑笑說
“彥吉，你和河伯在一起，還真是讓我意外呢。”
彥吉笑說
“沒有永遠的朋友，也沒有永遠的敵人。倒是你，難道還被三百年前的舊事困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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