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親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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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了想，蘇明瑟道：“楚大哥，你心情不好的話，就和我說吧。”
頓了一下，蘇明瑟道：“雖然我這話沒有什麽立場，但是，楚大哥，過去的事情……”
楚瑯鑒笑了笑，沒等蘇明瑟說完，就道：“我知道的，明瑟，謝謝你了。”
蘇明瑟搖頭，表示不必感謝。
就正在大廳裏一團熱鬧的時候，外面楚甲忽然來報：“爺，皇上來了！”
趙賀湛！他怎麽忽然間來了！蘇明瑟震驚，看向了楚瑯鑒。楚瑯鑒也是沒有想到，他倒是冷靜：“我知道了，明瑟你們在這裏不要動，我出去看一看。”
蘇明瑟點頭，看著楚瑯鑒走遠，心裏忽然間有些為他擔心。
也不知道趙賀湛到底是因為什麽事兒來的啊。
大廳裏的人也都已經聽到了剛才楚甲的話，姜英臉色發苦：“皇帝他……哎！”
蘇明瑟道：“舅舅不用擔心，我覺得這應該沒有什麽大事兒，有可能就是巧合。”
當初姜家的事情，和這位小皇帝的關系也不淺，蘇明瑟也是害怕姜英做出什麽太過激的事兒來。
姜英搖頭：“明瑟你不用害怕，我不會怎麽樣的。”
說著，姜英還搖了搖頭：“他很小的時候，我進宮裏，還見過他呢。”
姜英越說越傷心，姜清素接著點頭：“對啊，當初大哥你回來，還和我們說，那宮裏的小太子，小小的年紀就板著一張臉，甚是討喜。”
也不知道長大了之後會是什麽樣子。
姜英道：“當初的事情，要不是爹堅持，我們也不會一直幫著皇上了。”
蘇明瑟連忙攔住他：“舅舅！”
姜英無所謂的笑笑：“沒事兒，明瑟你別害怕，我看著，那皇上不是那種人。”
姜沁婉也嘆氣：“鄭王和太後……”
雖然說當初姜家出事兒是趙賀湛在位的時候，可是那個時候趙賀湛也只是一個小孩子，自己的安全都不一定能夠保證，又怎麽能夠顧及到姜家？
話雖然如此，可是姜英心裏到底還是有芥蒂的。
畢竟是全家都死的差不多了，怎麽能沒有芥蒂？
蘇明瑟搖頭，嘆了一口氣也沒有辦法了。
前廳，楚瑯鑒趕到後。
趙賀湛在楚瑯鑒開口說話前搶著說：“阿越！朕聽說你這裏有人來了！”
還真是沖著這個來的？楚瑯鑒眉頭就是一跳：“陛下。您今天來就是因為這個？”
“要不然呢？”趙賀湛冷笑，“阿越，你莫不是快要成親了吧？”
楚瑯鑒無奈：“陛下，您是怎麽想的？”
“蘇家的表小姐。”趙賀湛臉色陰沈：“趙之柔，你知道吧？”
“女兒家的名諱，我並不清楚。”趙賀湛道，“陛下您到底是想要說什麽？”
雖然趙賀湛是皇帝，但是他對於楚瑯鑒還是挺好的，這會兒楚瑯鑒這麽一問，趙賀湛也冷靜了下來，道：“是這樣的，朕年紀也大了，是時候應該立後了。”
楚瑯鑒看著趙賀湛，沒說話。趙賀湛道：“朕看著蘇家的那個表小姐就不錯，她爹還是遼北軍的人，不至於一名不值，但是也不會有外戚之患。”
楚瑯鑒冷冰冰的潑冷水：“陛下，同姓不婚。”
趙賀湛：“阿越！”
喊完又發現楚瑯鑒說得對，趙賀湛撇撇嘴：“這有什麽的？朕給他們賜姓不就好了！”
趙賀湛道：“可沒有賜外姓的道理。”
“那又怎麽樣！朕說要賜姓，難不成禮部那群人還能夠攔得住我！”
趙賀湛這話說的急，連“我”字都出來了。
楚瑯鑒無奈：“您可知道那位……趙姑娘的情況？”
“我當然知道，江和府趙家嘛！”趙賀湛道：“難不成還有什麽隱情？”
楚瑯鑒面無表情：“趙姑娘的母親，姓姜。”
姜這個姓氏，讓趙賀湛一楞，當初的事他一直有愧於心，這會兒一聽楚瑯鑒這麽說，趙賀湛喃喃：“不會是……那個姜家吧？”
“就是那個姜家。”楚瑯鑒道，“陛下，您看？”
“朕要給姜家昭雪！”趙賀湛猛地一拍身邊的桌子：“姜家的冤屈，朕早就知道，只不過太後一直說讓朕顧念鄭王。”
趙賀湛咬牙：“反正鄭王現在也已經伏法了，朕也不會再理太後了！”
楚瑯鑒低頭，並沒有說話。
太後這個人，向來都是偏心的，趙賀湛小的時候在太後的手裏，也沒少遭罪。
現在他終於也要反抗了。
趙賀湛道：“趙姑娘在你這兒吧？我要去見他。”
“陛下！”楚瑯鑒忍了又忍：“我怕姜家人太激動您還是別去了吧。”
趙賀湛無奈，想一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也就只能回去了。
沈默了一會兒，楚瑯鑒道：“臣還有事……”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趕緊回去吧！”趙賀湛滿臉的不耐：“我也要回宮了！”
說完就帶著他的人要離開。
楚瑯鑒半天沒說話，等趙賀湛離開，她也就轉身回了大廳裏。
姜家人這會兒也都沒有說話，蘇明瑟見楚瑯鑒回來，道：“楚大哥？”
“沒事了，陛下就是湊巧來看看。”楚瑯鑒笑道，“大家不必擔心。”
姜英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對了阿越，今天多虧了你，我才得以和兩個妹妹相見，以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只要說一說，我絕對會幫你！”
楚瑯鑒微微點頭：“好。”
姜英雖然說是帶罪之身，但是這麽多年下來，三教九流的接觸了不少，京城裏，也有姜英的人脈。
有些事情，姜英也是能夠出的上力的。楚瑯鑒微笑：“不急在這一時。”
蘇明瑟接話：“說起來，楚大哥，前兩天你給我送的信兒，關於邊關的。”
楚瑯鑒攔住她，道：“一會兒在說。”
這裏還有女眷呢，有些話可是不能亂說的。蘇明瑟也就只能點頭：“好。”
楚瑯鑒想了想，讓人好好照料這邊，然後才帶著蘇明瑟一起到了他的書房。
書房裏也沒有什麽人，楚瑯鑒這才道：“邊關的事，牽連太廣，明瑟你想要問什麽？”
蘇明瑟道：“其實也沒什麽，只不過，我怕邊關有什麽變動，我爹他……”
蘇大江也是軍營裏的人，萬一邊關出了什麽不在意料之內的事兒，蘇大江也絕對是要去的。
楚瑯鑒道：“明瑟不必擔心這個，越國沒有大將，也不會在邊關侵擾太久。”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京城裏鄭王的人。
鄭王雖然已經伏法，但是他還沒有死，再加上馮家在暗地裏的動作，等著想要鉆空子的人不一定有多少呢。
蘇明瑟點頭：“那就好。只不過京城這兩天的情況不太對呀。”
楚瑯鑒道：“這也沒什麽，只不過是黨派之爭而已。不過，明瑟，我聽說覃王府昨天給你下了帖子？”
京城裏無論有什麽事兒都傳的快，覃王府權勢滔天，下個帖子給名不見經傳的蘇家，已經有很多人註意到了。
就更別說楚瑯鑒這種和覃王府實力無差的了。
蘇明瑟苦笑：“這件事，那可就說來話長了。”
然後把蘇強調戲覃箐的事說了一遍。
楚瑯鑒嘴角一抽：“這個蘇強，也是膽子大，覃王絕對饒不了他的。”
說完看向蘇明瑟：“只不過，那蘇李氏是你的祖母，你倒是能把她交給覃王。”
蘇明瑟苦笑：“我也不想啊，只是我對我那祖母，沒什麽太大的感情罷了。”
楚瑯鑒想起來了他以前的事，嘆氣：“我理解你的。我明白你的意思。”
這倒是讓蘇明瑟驚訝了一把。古人重孝，別說把祖母扔給對家，就算是頂撞一聲，被告上衙門都能夠打三十大板的。
怎麽今天這就……
楚瑯鑒道：“我想，我的祖母和你祖母是差不多的。”
蘇明瑟立刻會意，不說話了。
怪不得剛才楚瑯鑒看到姜家人見面的時候面色有異呢……這要是蘇明瑟，蘇明瑟也不會高興啊！
這種事情向來是不能就這麽說出來的，蘇明瑟也隱約知道，楚瑯鑒家裏的事情。
畢竟她身邊可是有黑衣在的，京城裏有什麽動靜，也都瞞不了蘇明瑟。
當初的老秦國公將楚瑯鑒的親生母親呂瑾涵休棄回家，也是有他祖母的原因吧。蘇明瑟心裏有些同情楚瑯鑒。
那個時候，楚瑯鑒應該年紀也不大，逢此大變，心態應該也會越來越成熟的吧。
這也就怪不得楚瑯鑒會是這種心態了。蘇明瑟搖搖頭，想說話，但是也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
最後還是楚瑯鑒開口打破了沈默：“覃王這個人，雖然脾氣大了點兒，但是也是個好人，並不是不明事理的。他要是還要請你去，你就去吧。”
蘇明瑟歪歪頭：“楚大哥？”
“覃王和安寧侯的關系不錯。”楚瑯鑒道，“他們曾經在一起共事過。”
蘇明瑟了然。
安寧侯是黑龍衛的人，那不也是說覃王和黑龍衛有些關系了？
蘇明瑟就道：“我知道了，多謝楚大哥。”
兩個人也沒有別的需要說的話，蘇明瑟坐了一會兒，離開了書房。
那邊姜家人也都已經平覆了心情，知道這裏是別人家，不能一直在這裏待著，一行人也就都離開了秦國公府。
回去的路上，姜沁婉紅著眼眶道：“我原以為，我們再也沒有見面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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頓了一下，蘇明瑟道：“雖然我這話沒有什麽立場，但是，楚大哥，過去的事情……”
楚瑯鑒笑了笑，沒等蘇明瑟說完，就道：“我知道的，明瑟，謝謝你了。”
蘇明瑟搖頭，表示不必感謝。
就正在大廳裏一團熱鬧的時候，外面楚甲忽然來報：“爺，皇上來了！”
趙賀湛！他怎麽忽然間來了！蘇明瑟震驚，看向了楚瑯鑒。楚瑯鑒也是沒有想到，他倒是冷靜：“我知道了，明瑟你們在這裏不要動，我出去看一看。”
蘇明瑟點頭，看著楚瑯鑒走遠，心裏忽然間有些為他擔心。
也不知道趙賀湛到底是因為什麽事兒來的啊。
大廳裏的人也都已經聽到了剛才楚甲的話，姜英臉色發苦：“皇帝他……哎！”
蘇明瑟道：“舅舅不用擔心，我覺得這應該沒有什麽大事兒，有可能就是巧合。”
當初姜家的事情，和這位小皇帝的關系也不淺，蘇明瑟也是害怕姜英做出什麽太過激的事兒來。
姜英搖頭：“明瑟你不用害怕，我不會怎麽樣的。”
說著，姜英還搖了搖頭：“他很小的時候，我進宮裏，還見過他呢。”
姜英越說越傷心，姜清素接著點頭：“對啊，當初大哥你回來，還和我們說，那宮裏的小太子，小小的年紀就板著一張臉，甚是討喜。”
也不知道長大了之後會是什麽樣子。
姜英道：“當初的事情，要不是爹堅持，我們也不會一直幫著皇上了。”
蘇明瑟連忙攔住他：“舅舅！”
姜英無所謂的笑笑：“沒事兒，明瑟你別害怕，我看著，那皇上不是那種人。”
姜沁婉也嘆氣：“鄭王和太後……”
雖然說當初姜家出事兒是趙賀湛在位的時候，可是那個時候趙賀湛也只是一個小孩子，自己的安全都不一定能夠保證，又怎麽能夠顧及到姜家？
話雖然如此，可是姜英心裏到底還是有芥蒂的。
畢竟是全家都死的差不多了，怎麽能沒有芥蒂？
蘇明瑟搖頭，嘆了一口氣也沒有辦法了。
前廳，楚瑯鑒趕到後。
趙賀湛在楚瑯鑒開口說話前搶著說：“阿越！朕聽說你這裏有人來了！”
還真是沖著這個來的？楚瑯鑒眉頭就是一跳：“陛下。您今天來就是因為這個？”
“要不然呢？”趙賀湛冷笑，“阿越，你莫不是快要成親了吧？”
楚瑯鑒無奈：“陛下，您是怎麽想的？”
“蘇家的表小姐。”趙賀湛臉色陰沈：“趙之柔，你知道吧？”
“女兒家的名諱，我並不清楚。”趙賀湛道，“陛下您到底是想要說什麽？”
雖然趙賀湛是皇帝，但是他對於楚瑯鑒還是挺好的，這會兒楚瑯鑒這麽一問，趙賀湛也冷靜了下來，道：“是這樣的，朕年紀也大了，是時候應該立後了。”
楚瑯鑒看著趙賀湛，沒說話。趙賀湛道：“朕看著蘇家的那個表小姐就不錯，她爹還是遼北軍的人，不至於一名不值，但是也不會有外戚之患。”
楚瑯鑒冷冰冰的潑冷水：“陛下，同姓不婚。”
趙賀湛：“阿越！”
喊完又發現楚瑯鑒說得對，趙賀湛撇撇嘴：“這有什麽的？朕給他們賜姓不就好了！”
趙賀湛道：“可沒有賜外姓的道理。”
“那又怎麽樣！朕說要賜姓，難不成禮部那群人還能夠攔得住我！”
趙賀湛這話說的急，連“我”字都出來了。
楚瑯鑒無奈：“您可知道那位……趙姑娘的情況？”
“我當然知道，江和府趙家嘛！”趙賀湛道：“難不成還有什麽隱情？”
楚瑯鑒面無表情：“趙姑娘的母親，姓姜。”
姜這個姓氏，讓趙賀湛一楞，當初的事他一直有愧於心，這會兒一聽楚瑯鑒這麽說，趙賀湛喃喃：“不會是……那個姜家吧？”
“就是那個姜家。”楚瑯鑒道，“陛下，您看？”
“朕要給姜家昭雪！”趙賀湛猛地一拍身邊的桌子：“姜家的冤屈，朕早就知道，只不過太後一直說讓朕顧念鄭王。”
趙賀湛咬牙：“反正鄭王現在也已經伏法了，朕也不會再理太後了！”
楚瑯鑒低頭，並沒有說話。
太後這個人，向來都是偏心的，趙賀湛小的時候在太後的手裏，也沒少遭罪。
現在他終於也要反抗了。
趙賀湛道：“趙姑娘在你這兒吧？我要去見他。”
“陛下！”楚瑯鑒忍了又忍：“我怕姜家人太激動您還是別去了吧。”
趙賀湛無奈，想一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也就只能回去了。
沈默了一會兒，楚瑯鑒道：“臣還有事……”
“行了行了知道了，你趕緊回去吧！”趙賀湛滿臉的不耐：“我也要回宮了！”
說完就帶著他的人要離開。
楚瑯鑒半天沒說話，等趙賀湛離開，她也就轉身回了大廳裏。
姜家人這會兒也都沒有說話，蘇明瑟見楚瑯鑒回來，道：“楚大哥？”
“沒事了，陛下就是湊巧來看看。”楚瑯鑒笑道，“大家不必擔心。”
姜英松了一口氣：“那就好，那就好，對了阿越，今天多虧了你，我才得以和兩個妹妹相見，以後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你只要說一說，我絕對會幫你！”
楚瑯鑒微微點頭：“好。”
姜英雖然說是帶罪之身，但是這麽多年下來，三教九流的接觸了不少，京城裏，也有姜英的人脈。
有些事情，姜英也是能夠出的上力的。楚瑯鑒微笑：“不急在這一時。”
蘇明瑟接話：“說起來，楚大哥，前兩天你給我送的信兒，關於邊關的。”
楚瑯鑒攔住她，道：“一會兒在說。”
這裏還有女眷呢，有些話可是不能亂說的。蘇明瑟也就只能點頭：“好。”
楚瑯鑒想了想，讓人好好照料這邊，然後才帶著蘇明瑟一起到了他的書房。
書房裏也沒有什麽人，楚瑯鑒這才道：“邊關的事，牽連太廣，明瑟你想要問什麽？”
蘇明瑟道：“其實也沒什麽，只不過，我怕邊關有什麽變動，我爹他……”
蘇大江也是軍營裏的人，萬一邊關出了什麽不在意料之內的事兒，蘇大江也絕對是要去的。
楚瑯鑒道：“明瑟不必擔心這個，越國沒有大將，也不會在邊關侵擾太久。”
唯一需要擔心的，就是京城裏鄭王的人。
鄭王雖然已經伏法，但是他還沒有死，再加上馮家在暗地裏的動作，等著想要鉆空子的人不一定有多少呢。
蘇明瑟點頭：“那就好。只不過京城這兩天的情況不太對呀。”
楚瑯鑒道：“這也沒什麽，只不過是黨派之爭而已。不過，明瑟，我聽說覃王府昨天給你下了帖子？”
京城裏無論有什麽事兒都傳的快，覃王府權勢滔天，下個帖子給名不見經傳的蘇家，已經有很多人註意到了。
就更別說楚瑯鑒這種和覃王府實力無差的了。
蘇明瑟苦笑：“這件事，那可就說來話長了。”
然後把蘇強調戲覃箐的事說了一遍。
楚瑯鑒嘴角一抽：“這個蘇強，也是膽子大，覃王絕對饒不了他的。”
說完看向蘇明瑟：“只不過，那蘇李氏是你的祖母，你倒是能把她交給覃王。”
蘇明瑟苦笑：“我也不想啊，只是我對我那祖母，沒什麽太大的感情罷了。”
楚瑯鑒想起來了他以前的事，嘆氣：“我理解你的。我明白你的意思。”
這倒是讓蘇明瑟驚訝了一把。古人重孝，別說把祖母扔給對家，就算是頂撞一聲，被告上衙門都能夠打三十大板的。
怎麽今天這就……
楚瑯鑒道：“我想，我的祖母和你祖母是差不多的。”
蘇明瑟立刻會意，不說話了。
怪不得剛才楚瑯鑒看到姜家人見面的時候面色有異呢……這要是蘇明瑟，蘇明瑟也不會高興啊！
這種事情向來是不能就這麽說出來的，蘇明瑟也隱約知道，楚瑯鑒家裏的事情。
畢竟她身邊可是有黑衣在的，京城裏有什麽動靜，也都瞞不了蘇明瑟。
當初的老秦國公將楚瑯鑒的親生母親呂瑾涵休棄回家，也是有他祖母的原因吧。蘇明瑟心裏有些同情楚瑯鑒。
那個時候，楚瑯鑒應該年紀也不大，逢此大變，心態應該也會越來越成熟的吧。
這也就怪不得楚瑯鑒會是這種心態了。蘇明瑟搖搖頭，想說話，但是也不知道應該從何說起。
最後還是楚瑯鑒開口打破了沈默：“覃王這個人，雖然脾氣大了點兒，但是也是個好人，並不是不明事理的。他要是還要請你去，你就去吧。”
蘇明瑟歪歪頭：“楚大哥？”
“覃王和安寧侯的關系不錯。”楚瑯鑒道，“他們曾經在一起共事過。”
蘇明瑟了然。
安寧侯是黑龍衛的人，那不也是說覃王和黑龍衛有些關系了？
蘇明瑟就道：“我知道了，多謝楚大哥。”
兩個人也沒有別的需要說的話，蘇明瑟坐了一會兒，離開了書房。
那邊姜家人也都已經平覆了心情，知道這裏是別人家，不能一直在這裏待著，一行人也就都離開了秦國公府。
回去的路上，姜沁婉紅著眼眶道：“我原以為，我們再也沒有見面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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