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50章線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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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事情查起來不容易,和鄭王有什麽聯系這種事情,怎麽可能會不仔細的把所有的線索都擦幹凈?

蘇明瑟搖搖頭,準備好了打持久戰的準備。

沒想到黑衣第二天就回來了,手裏還真的拿到了陳孟學和鄭王聯系的證據。

這種證據可是真的存在的,蘇明瑟看著那一摞信紙,心裏忽然間就放松了一下。

穩了穩心神,蘇明瑟問:“這些是怎麽回事?”

“陳孟學把這些都放在了府衙的密室裏。”黑衣道,“他以為萬無一失,怕到時候鄭王不承認他就沒有八信紙銷毀。”

只能說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鄭王蠢吧,這個陳孟學更蠢,以為把信封放到密室裏就沒有人知道麽?蘇明瑟翻著信,看著上面寫著的東西,心裏松了一口氣。

總而言之,現在總算是抓到了陳孟學的罪證,以後就能方便了。

以後就看陳孟學還能不能跳的起來!現在對於大梁的官員來說,最嚴重的罪名怕就是私通鄭王了吧?

到時候,就不怕陳孟學不後悔!

蘇明瑟看著信封裏陳孟學給鄭王拍馬屁的內容,心裏冷哼了一聲。

怕是陳孟學當初給他的上級拍馬屁的時候都沒有這麽出力吧?蘇明瑟看著那上面的內容,身上直起雞皮疙瘩。

就連黑衣看過了這上面的內容之後,都有些犯惡心:“真是斯文掃地,陳孟學真的是讀書人麽?”

時下讀書人心高氣傲,別說拍馬屁,就算是讓這些人誇兩句人都不太容易。

而這次,這個陳孟學居然還敢這麽幹,真是刷新了黑衣的認知。

這群書生知道有陳孟學這種人的話,怕都要被氣死了。

蘇明瑟把這些信都收起來,找了個盒子裝了,然後道:“等去了京城,就把這些東西都交給楚大哥……這可是陳孟學的罪證!總不能就讓他這麽輕易的逃過去了!”

冀北府這邊還有蘇明瑟的家裏人呢,所有的人都在這裏,蘇明瑟可算是被嚇壞了。

任誰能幹出這種事兒來啊!萬一要是鄭王進城了,怕是城裏的人都沒有什麽好下場!這簡直就是在生死邊緣走了一遭!

蘇明瑟對陳孟學的印象從一個貪得無厭的貪官變成了陳孟學是個王八蛋。

要不然,正常人也幹不出這種事兒啊!蘇明瑟撇撇嘴。

書房的門被敲響,外面是陳杏的聲音:“東家,您在裏面麽?”

“進來吧。”蘇明瑟把東西都放到了暗格裏,然後對陳杏道,“好久都沒見過你了。”

陳杏從外面進來,手裏托著托盤,裏面是一小鍋粥:“嗯,東家在外面的時候越來越多了,總也不回來,我可想東家了!”

蘇明瑟笑了,陳杏接著道:“這是歸雁姐姐熬的粥,東家嘗一嘗吧,這路上勞頓,這兩天得好好的補一補。”

秦歸雁在蘇家的時間也不短了,手藝也是越來越好,蘇明瑟喝了一口粥,開玩笑道:“歸雁做飯就是好吃!我在外面的時候,總想著快回來吃飯呢。”

陳杏捂著嘴笑了,等蘇明瑟喝完湯,陳杏收拾著東西道:“哎,東家,我聽說您要去京城了?”

“對啊,我想去京城那邊看一看,能不能把報社開到京城去。”蘇明瑟笑了:“現在咱們有銀子也有人脈,不抓住這個機會的話,那就太可惜了。”

陳杏深以為然。

另一邊,冀北府府衙內,得知自己的信件丟了的陳孟學不是一般的著急。

信件這種東西,陳孟學留下來的主要原因就是以為留下信到鄭王造反成功,登基的時候能夠把這些信件拿出來,當做自己有“從龍之功”的證據。

就算是後來鄭王戰敗的消息傳過來,陳孟學也認為應該不會有什麽太大的問題,到時候直接一把火燒掉就是了,可是……

可是鄭王戰敗了之後陳孟學就已經亂了方寸,別說這些書信了,陳孟學得知消息之後,當場就昏過去了。

也沒有別的原因,就是因為陳孟學把他巧取豪奪拿到手裏的銀子,一大部分給了鄭王當做鄭王起兵的籌碼。

鄭王到底只是個王爺,家底也有限。雖然有太後補貼,但是太後又能給他多少錢?所以鄭王就只能把目光放到了這些想要投機取巧的人身上。

像是陳孟學這種人,他也知道自己是沒有希望再更往上一步了,就把希望寄托在了鄭王的身上。

然而陳孟學都沒有想一想,像是鄭王這種人,真的能夠辦成什麽大事兒麽?

蘇明瑟都知道鄭王大概也就比傻子聰明一點兒,就這個,陳孟學都能相信,怕是陳孟學真的已經到了想升官發財想瘋了的程度了。

現在,陳孟學剛從昏昏沈沈的狀態下清醒過來,這會兒又得知看守書房的小廝睡著了,書房的暗道被人發現,裏面所有曾經和鄭王通信的信紙都已經消失了。

陳孟學差點兒又昏過去。

那些信是和陳孟學的生死相關的東西,陳孟學自然不會不放在心上的。這些東西一消失,陳孟學就明白了,這肯定是有人想要對付他了。

至於是誰……陳孟學想了半天,奈何他的腦子並不怎麽好用,也沒能想出來做這件事的人。

陳孟學身邊的管家,就是陳孟學的一個遠房親戚,也姓陳,這會兒知道了這件事,這管家就給出主意道:“這樣吧,老爺,我看這件事沒有這麽簡單,咱們還是好好的查一查吧!”

“查?”陳孟學的聲音裏都帶上了哭腔:“怎麽查?查不出來的,就算查出來又能怎麽樣呢……”

管家嘆口氣,似乎是有些恨鐵不成鋼:“老爺你又何必這樣呢!你想啊,這偷書信的人肯定沒有走遠,這個時候您讓人關了城門,不是想找到誰都可以麽!”

陳孟學這才緩過來,他一想,也確實是這個道理。

按說大白天關城門就已經很不合規矩了,但是陳孟學是誰啊?他從來都想什麽就做什麽的,至於規矩, 陳孟學自持上面有人,從來都不把規矩放在眼裏。

管家這麽一說,也正好提醒了陳孟學,他立刻就叫了人過來,讓這些人去把冀北府府城的城門關起來。

至於書信這些東西,陳孟學心裏也知道,能夠悄無聲息的進到暗道裏的人肯定不是什麽簡單的人物。

那就只能是有功夫在身的人了。

陳孟學想了半天,決定要好好的調查一下這些事情。

可是冀北府這麽大,在冀北府找人,幾乎就是大海撈針一般。還能去哪裏找?

陳孟學坐在家裏,捂著頭心裏很憂愁。

冀北府的城門被關上這件事,蘇明瑟也是知道的,只不過蘇明瑟並沒有把這件事放在心上而已。

城門為什麽被關,蘇明瑟心裏也是有數的。還能是因為什麽啊?肯定是為了那幾封信唄。

這件事,蘇明瑟不用想都知道到底是為什麽的。陳孟學這個人估計是嚇壞了,所以才這麽不擇手段的想要趕緊把拿走他書信的人給找出來,可是這是這麽好找的?

蘇明瑟冷笑了一聲,沒走再想這件事。

這兩天城裏的報紙賣的快,蘇明瑟還要去報社和雜志社看一看呢。還有就是書院那邊……蘇明瑟有心,想著要幫著大梁的女孩子們擺脫眼前的困境。

蘇明瑟也知道,在大梁這種地方,女孩子們都已經被洗腦了一般,什麽三從四德出嫁從夫這種東西,都已經深深的印在了小女孩兒們的腦子裏了,她現在說反抗的話,肯定也不會有人聽的。

相反,這種話說出來,說不定還會殃及到報社,害的報社被打上荒唐無恥的標簽。

那可就可怕了。蘇明瑟摸摸下巴,想著應該怎麽樣才能循序漸進的把這件事情做下去。

要是說起來吧,蘇明瑟也是知道,看的書裏的東西,一般都能夠引導別人的思想的。蘇明瑟想著,是不是可惜在書裏夾帶私貨?

就像是雜志社的雜志,都是很暢銷的書,如果把一些帶著現代思想的東西寫到書裏會怎麽樣呢?

越想越手癢,蘇明瑟決定了,立刻動手寫!只不過寫什麽可就不好決定了。

要是說寫現代女性當自強的那些,賣出去之後絕對會被人罵的。

可要是寫別的……蘇明瑟讓陳杏研磨,她則是皺著眉頭苦思冥想。

正好遇到了來找蘇明瑟的趙之柔。趙之柔聰明又溫和,聽到了蘇明瑟發愁的緣由,趙之柔就笑了:“整個大梁,能和我們一樣的女孩子又有多少呢?”

誰說不是呢。蘇明瑟揉揉額角。

這整個大梁,怕就只有三個女孩子敢女扮男裝吧?更何況這三個女孩子都還是家裏比較開明的……或者說是,施亦幹脆就是形式所迫,她都已經沒有家裏人了。

蘇明瑟嘆了一口氣,滿臉的憂傷。

這算什麽事兒啊!

不過再怎麽說這也沒有別的辦法,蘇明瑟也就只能先想辦法把這件事兒解決了。

想一想,蘇明瑟想起來了當初的花木蘭的故事。

大梁重孝道,花木蘭替父從軍,要是重點放到孝道上,應該也沒什麽人會說出太過分的話來。

說幹就幹!蘇明瑟摸摸下巴,決定了到時候一定要把花木蘭的故事寫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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