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自毀長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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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六公子其實有很多問題想問的，例如凡煙的真正身份，例如他們能不能在現實中見一面，或者更現實一點的問題是他有沒有興趣加入墨家，但最終卻還是一句都沒問出來。
知道進入游戲中的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只是一個誤會，墨十六不覺得自己還會繼續留在這個游戲之中，雖然這個游戲也算是銀河聯盟政府開辟的第二戰場，但他還是沒有興趣。
只是眼前這個聚精會神在整理自己包裹的少年，卻讓他不得不選擇留了下來，而且他似乎半點都沒有在現實中與他見面的意思，這讓墨十六在心裏升上了一絲很奇怪的感覺。
自從五年前，他一戰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成名之後，真的很少有人再用此態度對他，這讓他感到很稀奇，也有種新鮮的感覺。他甚至開始懷疑少年的話，他與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是真的沒有任何關系，是不是正是因為關系匪淺，所以才會對自己這麽冷處理。
“你為什麽要殺她？”凡煙整理完包裹中的東西，把猩貍大人所贈的那粒如種子般的不知名奇物放進了手心，卻似不經意的又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十六公子微微一怔，難道被自己猜中了：“不殺她，我就活不了，其實我與她還真沒什麽深仇大恨。”
凡煙嘆了口氣，果然，這只是一場意外，只是這兩人究竟是怎麽對上的呢？他不認為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會自大的去墨家的老巢進行什麽陰謀。
“你殺了她，也許斷了人類唯一的希望。”凡煙靜靜的看著他，似乎想從十六公子的臉上看出個花來。
十六公子聽此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卻也不能因此就縱容其為所欲為。”
凡煙歪了歪頭，似乎在看他是不是在開玩笑：“我聽說她不是個壞人？”
苦笑立馬變成一絲譏嘲：“什麽是壞人？我沒說她是壞人，不過殺了她我沒半點悔意。”
思索了一段時間，他才漠然的又開口：“你就是因為此才強制下線的？早就聽說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死後，她的那些手下都移居住於這款游戲中，看來那個副本還真不簡單。”
“你說說理由吧。”凡煙也不因他的態度而生氣，還是一付風淡雲輕的想問出一個解釋來。
“理由？”十六公子傲然一笑：“殺人如果需要理由那只有一個，殺不了他死的便只有我。”
凡煙怔然，這個理由真的很好，而他也真的沒想到十六公子會給出他這麽一個理由來。
“我想銀河聯盟政府是不想殺她的，他們也許寧願你死也不願意看到她亡。”半響凡煙才又開了口。
“他們殺不殺他與我有什麽關系。”十六公子相當的不以為然：“在那一刻，我沒有不殺他的理由，或者你說對了，但他們卻也的有那個以我命換她命的手段與實力才行。”
這人當真傲的可以，這是凡煙唯一的結論，與其說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是反政府聯盟的人，而實際上眼前這一個也不一定就是政府的狗，看來他比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更為桀驁不羈才是，只是兩個人選擇的生活方式不同罷了。
凡煙最終長嘆了一口氣：“其實說來你們應當惺惺相惜才對，雖然她是個女子，但你為什麽要不恥於她？”
十六公子到有些意外的看了凡煙一眼：“有句俗話說的好，掛著羊頭賣狗肉，雖然粗俗卻很精準，她打著那麽一個恍人的旗號卻不過是為了實現她自己的野心，更甚者是為自己覆仇罷了，我平生最厭惡的就是這種人。”
凡煙笑了，說了一句讓十六公子很是驚訝的話：“如果我是她，那些人我也一樣一個都不留。”
其實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的行為讓人產生岐義的地方，怕就是她對那些星球實驗體的狠辣無情，但關於這個方面凡煙卻有自己的看法，所以才對十六公子說了這麽一番話。
十六公子愕然，看著凡煙似乎想看看他有沒有開玩笑的意味，但讓他失望的是沒有。
“她是唯一一個感染末世病毒而活下來的人，她應當是最了解這種病毒的人，你們就沒想過她此舉的真正含義？”
“你什麽意思？”十六公子皺緊眉頭。
凡煙沈默的搖了搖頭：“其實我很喜歡你說的那個解釋，末世病毒是一個新的生物物種，也許將是一個接替人類繼續生存於地球或是銀河系的新的物種。”
就如同曾經滅絕於中生代末白堊紀至新生代第三紀古新世紀初的恐龍一樣，這說不定就是人類滅亡的前兆，人類代替了恐龍，而現在所謂的末世病毒將代替人類，這不就是人類常說的優勝劣汰，適者生存的典型代表嗎？而對於整個大自然來說，也不過是一個物種的誕生與一個物種的滅亡，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現在地球與銀河系已不適合人類居住，想要傳承，看來只有走出銀河系。
當然最後這一番話凡煙只能在心裏想想，十六公子他們不會相信的。他做為一個旁觀者比他們這些身處其中的人或許看得更清楚一點，人也更加的理智一些。而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也許就是認清了這個事實，所以才會如此狠辣無情的殺那些感染者。
說來他實際上也是其中的一員，只是兩千多年的距離讓他的使命感似乎降低了很多，所以此時的凡煙看著自己的這些後輩們，非但沒有感同身受，反而有種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感覺。現在讓他感到十分緊迫的卻是不知會不會出現的第一次末世之亂，如果第一次末世之亂真的發生，那自己再緊張兩千年後的狀況也不晚，這也許是他自己都不承認的想法。
這不得不說凡煙其實也繼承了人類這種得過且過的劣根性，事情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餘地，他們也會把這百分之一擴大至百分之百，這種自欺欺人，掩耳盜鈴的作法，不知為人類釀成了多少次苦果，至少到現在這一傳承還在繼續發揚廣大。
十六公子認為凡煙在開玩笑，但對於這個問題凡煙卻沒再過多的解釋，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變得淡淡的，因而十六公子將很多自己想問的問題都憋回了心裏。
兩個人現在正在去往《末世》的第一大城市聖都，月光蘭亭公會沒有駐地之前的會址就在聖都，現在就等他們兩個其實就等凡煙一個人到，就可以選址建城了，雖然到現在還沒出什麽建城令，但凡煙救世的支線任務好像有這個特權。
本來可以選擇傳送陣直接過去的，但凡煙卻拒絕了，非要走過去，十六公子對這個任性的少年也沒辦法，只好當起了保姆，兩人一前一後的從京之極去往聖都。
如果真的全程都用走的話，那絕對要一個月的時間，不過凡煙現在只是心情不好，走路只是想散散心而已，所以應當不會真的用腳走全程的。前面不遠處還有一座小城玄冥城，只有一天的路程，所以十六公子想陪他散散心也好，到時在玄冥城再傳送到聖都也不晚。
“對兩千多年前的末世，你們有什麽資料留下嗎？”凡煙有些恍惚的問。
“很少。”十六公子淡淡的，他忽然發現凡煙對兩千多年的末世很有興趣，雖然也許只是為了更好的了解未來所面臨的再一次的末世之亂，但還是讓他感到有種不對勁的感覺，有個念頭就在嘴邊，卻似隔著一層紗，讓他怎麽觸都觸不到。
凡煙嘆了口氣，皺起了眉頭，手還是慢慢的把那顆種子當成了珠子，用手輕輕的摸索著。所以他現在就是知道了末世會降臨，卻也沒多少用處，他是能預防還是救的了人，這讓凡煙有些沮喪。
“感染末世病毒的人一般能活多久？”凡煙忽然又問道。
“這得根據人的體質與承受能力來定。”十六公子淡淡的道：“有的瞬間即命，有的淪為喪屍，有的活個三五年的都行。”
“那些活過三五年之後的感染者會變成什麽樣子？”凡煙怔忡的問。
“不是死，就是變成無意識的喪屍，當然後者能力也會大幅度的上升，所以一般人感覺自己開始高燒持續不退的時候，就會自我了斷。”十六公子說到這裏，即使再怎麽的淡漠還是深嘆了一口氣。
“那些以星球為單位的實驗體又是怎麽回事？”凡煙又問。
十六公子眼神閃了閃，不過還是做了回答：“那些不是感染者。”
“不是感染者？”凡煙怔然。
十六公子這一次沈默了很長時間，不過最後還是給出了答案：“那都是人為的半感染者。就是提取了末世病毒的基因，然後提取了基因中的某一部分，與人類身上的基因相結合，看看有沒有共存的希望，但至少到目前這一實驗是失敗的。”
凡煙目瞪口呆，這些實驗體原來是這麽來的，也怪不得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會要那些人的命，人類這不是自毀長城嗎？難道就沒研出末世病毒的活性基因吞噬性與同化性特別強。如果先前他說支持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只是為其明不平，那現在他終於明白她這麽做的真正原因了，只可惜到目前為止怕沒有知道其重要性。
末世病毒的變異體是不是也是因此而來的？凡煙在心裏若有所思的想道，這真是人類的自作孽，不可活。
“有問題？”十六公子看著凡煙陰沈的臉色忍不住的問道。
“問題大了。”凡煙冷冷的道：“末世病毒的變異體怕就是因此而來，你們的想象力到真是強大到讓人無語，即然基因都可重組，這麽多年來就真的找不到一點克服的原因嗎？”
十六公子沈默不語，隔行如隔山，他實際上對這些事情並不是很通的，但看著凡煙目前隱晦不明的神色，也知道情況十分不好就是了。
“能不能盡快的安排我看看你們珍藏的關於末世病毒的所有的資料。”十六公很嚴肅的詢問。
“你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告訴我現實的地址，我把你接過來，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強制的讓你為墨家服務，我可以以我之名作為擔保。”
凡煙看著他，如果可能的話，如果他能做到的話，他實際上不在意在現實中與其見面的，但他們之間隔了兩千年的距離，那可能嗎？
“在游戲裏不能看嗎？”凡煙問。
“有很多很珍貴的資料，是不可能傳入游戲的。”十六公子有些猶豫的道。
凡煙嘆了口氣：“我們不可能見面的。”
“為什麽？”
為什麽，我也想知道。凡煙沒再開口，只是心情低落的向前走。十六公子愕然中又帶了絲憤怒。這他是真的拒絕了，真的拒絕在現實中與他的見面，也算是正面的拒絕與他們墨家的合作？
十六公子說不懊惱那是不可能的，他怎麽也沒想到凡煙油鹽不進，他都以自己的生命來擔保他的安全，他怎麽還是不相信自己呢，這讓他極其的不悅，因而他的臉色一時之間也實在好不那裏去。
這種拒絕本應當很正常的，銀河聯盟政府也不只有他一家獨大，以前也不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但他都一笑而過，但今天心裏的這股怒氣又是來自哪裏？十六公子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但不對勁的原因卻實在說不上來。
究間是生氣於凡煙拒絕與墨家的合作，還是生氣他拒絕了與自己在現實中的見面，只可惜現在沒人問他這兩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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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從五年前，他一戰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成名之後，真的很少有人再用此態度對他，這讓他感到很稀奇，也有種新鮮的感覺。他甚至開始懷疑少年的話，他與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是真的沒有任何關系，是不是正是因為關系匪淺，所以才會對自己這麽冷處理。
“你為什麽要殺她？”凡煙整理完包裹中的東西，把猩貍大人所贈的那粒如種子般的不知名奇物放進了手心，卻似不經意的又問了這麽一個問題。
十六公子微微一怔，難道被自己猜中了：“不殺她，我就活不了，其實我與她還真沒什麽深仇大恨。”
凡煙嘆了口氣，果然，這只是一場意外，只是這兩人究竟是怎麽對上的呢？他不認為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會自大的去墨家的老巢進行什麽陰謀。
“你殺了她，也許斷了人類唯一的希望。”凡煙靜靜的看著他，似乎想從十六公子的臉上看出個花來。
十六公子聽此臉上露出一絲苦笑：“卻也不能因此就縱容其為所欲為。”
凡煙歪了歪頭，似乎在看他是不是在開玩笑：“我聽說她不是個壞人？”
苦笑立馬變成一絲譏嘲：“什麽是壞人？我沒說她是壞人，不過殺了她我沒半點悔意。”
思索了一段時間，他才漠然的又開口：“你就是因為此才強制下線的？早就聽說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死後，她的那些手下都移居住於這款游戲中，看來那個副本還真不簡單。”
“你說說理由吧。”凡煙也不因他的態度而生氣，還是一付風淡雲輕的想問出一個解釋來。
“理由？”十六公子傲然一笑：“殺人如果需要理由那只有一個，殺不了他死的便只有我。”
凡煙怔然，這個理由真的很好，而他也真的沒想到十六公子會給出他這麽一個理由來。
“我想銀河聯盟政府是不想殺她的，他們也許寧願你死也不願意看到她亡。”半響凡煙才又開了口。
“他們殺不殺他與我有什麽關系。”十六公子相當的不以為然：“在那一刻，我沒有不殺他的理由，或者你說對了，但他們卻也的有那個以我命換她命的手段與實力才行。”
這人當真傲的可以，這是凡煙唯一的結論，與其說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是反政府聯盟的人，而實際上眼前這一個也不一定就是政府的狗，看來他比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更為桀驁不羈才是，只是兩個人選擇的生活方式不同罷了。
凡煙最終長嘆了一口氣：“其實說來你們應當惺惺相惜才對，雖然她是個女子，但你為什麽要不恥於她？”
十六公子到有些意外的看了凡煙一眼：“有句俗話說的好，掛著羊頭賣狗肉，雖然粗俗卻很精準，她打著那麽一個恍人的旗號卻不過是為了實現她自己的野心，更甚者是為自己覆仇罷了，我平生最厭惡的就是這種人。”
凡煙笑了，說了一句讓十六公子很是驚訝的話：“如果我是她，那些人我也一樣一個都不留。”
其實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的行為讓人產生岐義的地方，怕就是她對那些星球實驗體的狠辣無情，但關於這個方面凡煙卻有自己的看法，所以才對十六公子說了這麽一番話。
十六公子愕然，看著凡煙似乎想看看他有沒有開玩笑的意味，但讓他失望的是沒有。
“她是唯一一個感染末世病毒而活下來的人，她應當是最了解這種病毒的人，你們就沒想過她此舉的真正含義？”
“你什麽意思？”十六公子皺緊眉頭。
凡煙沈默的搖了搖頭：“其實我很喜歡你說的那個解釋，末世病毒是一個新的生物物種，也許將是一個接替人類繼續生存於地球或是銀河系的新的物種。”
就如同曾經滅絕於中生代末白堊紀至新生代第三紀古新世紀初的恐龍一樣，這說不定就是人類滅亡的前兆，人類代替了恐龍，而現在所謂的末世病毒將代替人類，這不就是人類常說的優勝劣汰，適者生存的典型代表嗎？而對於整個大自然來說，也不過是一個物種的誕生與一個物種的滅亡，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現在地球與銀河系已不適合人類居住，想要傳承，看來只有走出銀河系。
當然最後這一番話凡煙只能在心裏想想，十六公子他們不會相信的。他做為一個旁觀者比他們這些身處其中的人或許看得更清楚一點，人也更加的理智一些。而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也許就是認清了這個事實，所以才會如此狠辣無情的殺那些感染者。
說來他實際上也是其中的一員，只是兩千多年的距離讓他的使命感似乎降低了很多，所以此時的凡煙看著自己的這些後輩們，非但沒有感同身受，反而有種事不關已高高掛起的感覺。現在讓他感到十分緊迫的卻是不知會不會出現的第一次末世之亂，如果第一次末世之亂真的發生，那自己再緊張兩千年後的狀況也不晚，這也許是他自己都不承認的想法。
這不得不說凡煙其實也繼承了人類這種得過且過的劣根性，事情即使只有百分之一的餘地，他們也會把這百分之一擴大至百分之百，這種自欺欺人，掩耳盜鈴的作法，不知為人類釀成了多少次苦果，至少到現在這一傳承還在繼續發揚廣大。
十六公子認為凡煙在開玩笑，但對於這個問題凡煙卻沒再過多的解釋，兩個人之間的關系變得淡淡的，因而十六公子將很多自己想問的問題都憋回了心裏。
兩個人現在正在去往《末世》的第一大城市聖都，月光蘭亭公會沒有駐地之前的會址就在聖都，現在就等他們兩個其實就等凡煙一個人到，就可以選址建城了，雖然到現在還沒出什麽建城令，但凡煙救世的支線任務好像有這個特權。
本來可以選擇傳送陣直接過去的，但凡煙卻拒絕了，非要走過去，十六公子對這個任性的少年也沒辦法，只好當起了保姆，兩人一前一後的從京之極去往聖都。
如果真的全程都用走的話，那絕對要一個月的時間，不過凡煙現在只是心情不好，走路只是想散散心而已，所以應當不會真的用腳走全程的。前面不遠處還有一座小城玄冥城，只有一天的路程，所以十六公子想陪他散散心也好，到時在玄冥城再傳送到聖都也不晚。
“對兩千多年前的末世，你們有什麽資料留下嗎？”凡煙有些恍惚的問。
“很少。”十六公子淡淡的，他忽然發現凡煙對兩千多年的末世很有興趣，雖然也許只是為了更好的了解未來所面臨的再一次的末世之亂，但還是讓他感到有種不對勁的感覺，有個念頭就在嘴邊，卻似隔著一層紗，讓他怎麽觸都觸不到。
凡煙嘆了口氣，皺起了眉頭，手還是慢慢的把那顆種子當成了珠子，用手輕輕的摸索著。所以他現在就是知道了末世會降臨，卻也沒多少用處，他是能預防還是救的了人，這讓凡煙有些沮喪。
“感染末世病毒的人一般能活多久？”凡煙忽然又問道。
“這得根據人的體質與承受能力來定。”十六公子淡淡的道：“有的瞬間即命，有的淪為喪屍，有的活個三五年的都行。”
“那些活過三五年之後的感染者會變成什麽樣子？”凡煙怔忡的問。
“不是死，就是變成無意識的喪屍，當然後者能力也會大幅度的上升，所以一般人感覺自己開始高燒持續不退的時候，就會自我了斷。”十六公子說到這裏，即使再怎麽的淡漠還是深嘆了一口氣。
“那些以星球為單位的實驗體又是怎麽回事？”凡煙又問。
十六公子眼神閃了閃，不過還是做了回答：“那些不是感染者。”
“不是感染者？”凡煙怔然。
十六公子這一次沈默了很長時間，不過最後還是給出了答案：“那都是人為的半感染者。就是提取了末世病毒的基因，然後提取了基因中的某一部分，與人類身上的基因相結合，看看有沒有共存的希望，但至少到目前這一實驗是失敗的。”
凡煙目瞪口呆，這些實驗體原來是這麽來的，也怪不得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會要那些人的命，人類這不是自毀長城嗎？難道就沒研出末世病毒的活性基因吞噬性與同化性特別強。如果先前他說支持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只是為其明不平，那現在他終於明白她這麽做的真正原因了，只可惜到目前為止怕沒有知道其重要性。
末世病毒的變異體是不是也是因此而來的？凡煙在心裏若有所思的想道，這真是人類的自作孽，不可活。
“有問題？”十六公子看著凡煙陰沈的臉色忍不住的問道。
“問題大了。”凡煙冷冷的道：“末世病毒的變異體怕就是因此而來，你們的想象力到真是強大到讓人無語，即然基因都可重組，這麽多年來就真的找不到一點克服的原因嗎？”
十六公子沈默不語，隔行如隔山，他實際上對這些事情並不是很通的，但看著凡煙目前隱晦不明的神色，也知道情況十分不好就是了。
“能不能盡快的安排我看看你們珍藏的關於末世病毒的所有的資料。”十六公很嚴肅的詢問。
“你如果方便的話，能不能告訴我現實的地址，我把你接過來，你放心，我們絕對不會強制的讓你為墨家服務，我可以以我之名作為擔保。”
凡煙看著他，如果可能的話，如果他能做到的話，他實際上不在意在現實中與其見面的，但他們之間隔了兩千年的距離，那可能嗎？
“在游戲裏不能看嗎？”凡煙問。
“有很多很珍貴的資料，是不可能傳入游戲的。”十六公子有些猶豫的道。
凡煙嘆了口氣：“我們不可能見面的。”
“為什麽？”
為什麽，我也想知道。凡煙沒再開口，只是心情低落的向前走。十六公子愕然中又帶了絲憤怒。這他是真的拒絕了，真的拒絕在現實中與他的見面，也算是正面的拒絕與他們墨家的合作？
十六公子說不懊惱那是不可能的，他怎麽也沒想到凡煙油鹽不進，他都以自己的生命來擔保他的安全，他怎麽還是不相信自己呢，這讓他極其的不悅，因而他的臉色一時之間也實在好不那裏去。
這種拒絕本應當很正常的，銀河聯盟政府也不只有他一家獨大，以前也不是沒遇到過這種情況，但他都一笑而過，但今天心裏的這股怒氣又是來自哪裏？十六公子感覺到自己的不對勁，但不對勁的原因卻實在說不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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