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三十章 坑爹的副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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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下完副本再說。”十六公子忽然道:“走吧。”

“等一等,我們應當先回去了解一下發生的情況才行。”十八公子還在驚怔中,這突然之間被歸於反政府聯盟的狀況究實在讓他的大腦有點反應法這來,究竟會產生什麽後果還真不好說。十八公子沒忘記自己為什麽會出現在這游戲中,而且如此光明正大的幾乎天天都泡在其中,因而現在哪裏還有精神去下這什麽什麽的副本,他可不能跟他家老哥相比,地位超然,上面沒人管著。

“現在就是想回也回不去。”一文錢沒有看了一眼凡煙,情況是他加入之後才變化的,所以問題還在他身上,究竟是為什麽他們一下子變成反政府組織,追根究地還得問他,至於後果,已成事實就是想改也沒辦法。

十六公子沒理他們的糾結,一拉凡煙,兩個人先傳進副本,其餘四人面面相覷:“我們現在糾結也沒用,還是跟著凡煙,從他身上摸摸情況。”我是大丫皺眉道。

“這才是真正的BT人物啊!”我的愛人不愛我卻饒有興趣的感嘆道。

“還好身處這個副本之中可以屏蔽掉一切外界的聯系,我想我們現在的各個通信頻道應當全都是‘問候’聲。”一文錢沒有提醒了一句。

十八公子只覺得嘴裏一陣發苦,頭皮又麻又涼:“我竟然成了丘麗婭丹爾·沃西摩克的兵。”他喃喃的道。

幾個人同時黑線,一聲不響的跟著傳進副本。

場景的飛速轉換讓凡煙太不適應,只是這瞬間的變化也太大了點。上一瞬間他們所看到的還是一片萬裏冰封的北國風光,但下一刻他們卻又恍似到了煙花三月的江南,這裏山清水秀,風光旖旎,遠方的清湖之中分明還有蕩舟的古衣少女在輕唱蔓吟,看得凡煙非但沒有驚喜反而是一付見鬼的表情。

“這就是所謂的雪域迷境?”凡煙喃喃的看著十六公子問。名字也太引人誤會了,有誰能告訴他為什麽頂著個雪域的名頭卻會出現這麽一付春光明媚的景象,這裏似乎比那藥王谷還要清麗出三分。

“副本副本,游戲中的異時空,所以不要大驚小怪。”十八公子幹笑道。

“這裏是千葉城郊外的瘦西湖,傳說中千葉城有塞外小江南的稱號,而它本身就身處於塞外最大的一片綠洲之上。”我是大丫輕嘆,這景色雖然看過很多次,但依舊很驚嘆。

“這游戲實在有點不著調。”凡煙忍不住的嘀咕道,或者我是大丫那說的是解釋嗎?說的他好像更糊塗。

“千葉城是座失落之城,天狐將其覆原在這裏當成了副本地圖。”十六公子似乎看出了凡煙心裏的疑惑,簡單的對他又作了深解,卻讓我是大丫等人又看了他一眼,這人真的孤陋寡聞到這個程度。

“真抱歉,游戲與現實的縱橫交錯實在讓我有點不知所謂。”凡煙看起來還是一付相當不以為然的樣子。

“虛虛實實,習慣就好。”十八公子搖頭晃腦的道。

“一片風景而已,似乎構不成你所謂的坑爹吧?”凡煙問十八公。他發現一個現象,就是這游戲裏人特別小,尤其是NPC,怎麽到處都是空白地圖,景色雖然不錯,但似乎連玩家都不見幾個,這還是娃娃口中的爆熱游戲嗎?當然除了他到過的主城京之極除外,那畢竟是游戲中的七大主城之一。

幾人聽了凡煙的話不由得苦笑不得:“有你後悔的。”我的愛人不愛我拍拍凡煙的肩。

“副本不是怪的天下嗎?與我以前下過的副本半點都不一樣。”

“凡煙,你以前玩過什麽游戲?”一文錢沒有輕描淡寫的問。

這話凡煙沒什麽在意,到是十六公子淡淡的掃了他一眼,一文錢沒有很鎮定的又扶了扶鼻梁上的眼鏡,將十六公子漠然的眼神給無視掉。

“玩過的不多卻也不少,不過我玩游戲就玩個新鮮,就沒玩過五十級的大號。《魔獸》《天龍八部》《誅仙》多了去,還有更久遠的呢,只是偶而打發打發時間罷了。”

很好,幾個人心裏都動了動,一個都沒聽過。

“《魔獸》?”我是大丫俏眉又蹙了起來:“這個名字怎麽這麽熟悉?”

凡煙立馬心一驚吐了吐舌頭,忘了他們貌似不是一個時代的人物,一時大意竟然說漏了嘴,他們不知道這些游戲太正常。也正因為他們現在的不知道,給了他最後的確定,這款游戲所連接的現實,真是不是他那個熟悉的現實世界。

他幹笑著不再回答他們的問題,將精力放到周圍的草地上。可能剛下過雨,原野之中泛著一股清新的泥土氣息,草叢中星星點點著夾雜著各式各樣的野花,還有一些十分奇怪的綠色的小蘑菇,看得凡煙十分好奇的蹲□用藥鋤去挖出來看,這種植物真的見所未見。

“你們誰認識,這是什麽蘑菇?”凡煙問。

包括十六公子都搖了搖頭,凡煙無奈,只好用藥鋤又挖了幾株放自己包裹,出去查一查,他現在對游戲中所不認識的植物都十分好奇,這些變異的植物說不定就是某種藥材。

“你們好,遠方的客人,你們這是要去千葉城嗎?”正當幾人無聊的向千葉城進駐的時候,忽然一位衣衫襤褸面色極其枯黃的老者攔去了他們的去路。

十八公子他們相視了一眼,來了,這就開始了,幾個人十分無奈的相視了一眼,這些坑爹的任務啊!

“是啊,老先生,你有什麽事需要幫忙嗎?”凡煙好奇且十分熱情的問。如果沒記錯的話,他這是第一次見NPC,也難怪他會這麽興奮,何況這老先生臨空出現,凡煙絕對可以肯定一秒鐘之前這裏絕對沒有這個人的。

“的確有事相求。”老人嘆了口氣:“煩請小哥幫我去城裏喊一下我兒子可以嗎?”

老人的話音剛落,凡煙收到了任務提示:“是否接受幫李大爺去李家藥鋪尋兒子李文夷的任務?”

凡煙怔了怔,他們現在是隊伍狀態,所以任務是共享的,這個任務自然所有人都接到。如果是往常的話,恐怕沒等他反應,身邊的這些人自然而然的會在他之前解決掉。但這一次卻沒人動,直直的看向他,這是希望他拿主意?凡煙不在意的晃了晃腦袋。

這一次他到沒有猜錯,十八公子他們包括十六在內,志同道合的決定進這裏之後,一切都以凡煙為主。他們沒忘記之前下過這副本都是毀在這接二連三的任務之上,雖然接的任務不盡相同,但過程與結局卻大同小異。

“老先生,你為什麽要找兒子,有什麽事也許我們就可以幫忙。”凡煙怔了一下並沒接任務反而問起了老人,這讓幾個人的心不由得動了動。

老人嘆了口氣,似乎有些不太好意思:“我本來是去大黑山采藥的,但卻沒想到路經這裏卻誤食了青酶菇,以至中毒。中了青酶菇之毒的人不能移動,否則毒會發作的更快,所以我只好請你們幫忙去找我兒子過來幫我解毒。”

凡煙立即為老人把了把脈:“小先生也是學醫的嗎?”老人問道。

“是,學過一點。”凡煙十分恭謹的道:“老人家,雖然我們可以去喊你兒子過來為你解毒,但這一來一回的時間,你恐怕堅持不到那個時候。”

“哎,我也知道,可是這個毒除了我兒子外沒人能解,而且我又不能移動?”老人愁眉苦臉的道。

“老人家如果你相信我,我到有個辦法。”凡煙想了想道:“我雖然不能解你身上的毒,但卻有辦法可以壓抑一下它,這樣我們就可以帶你去城裏,所以自然無妨,不過你能相信我嗎?因為我給你所服食的也是一種毒藥。”

“真的嗎?”老人驚喜交加的道:“以毒攻毒本來就是一種解毒之法,而我本來就沒多少生還的希望,如今即有辦法一試怎會不相信小大夫?老夫在這裏多謝小大夫的救命之恩。”

“這是我應該做的。”凡煙笑了笑,拿出一丸藥,讓老人吃了下去,片刻功夫,臉色當真紅暈了很多,人也精神了很多。

“我感覺好多了,應當能堅持到回城,我就先先告辭了。”老人十分高興道。

“老先生,雖然暫時沒事,但你還是不宜多動,我讓我朋友背你進城吧。”

“不用,我有一頭小毛驢,腳程很快,只是現在他似乎有點餓。”老人的臉色似乎又有點不太好,有些遲疑:“這裏雖然四處是青草,但草從裏的毒藥非常多,所以它不敢亂吃。”

“我這裏有點粗糧,不知它吃不吃?”凡煙微笑。

老人的神情似乎高興了一下,但很快又變得愁眉苦臉:“

“我這小毛驢有點挑食,因為家裏是開藥店的,作成丸藥的藥渣全被它當成食物給吃了,這也養成了它一個壞習慣,如果不帶藥性的食物它就不喜歡吃。”

“沒事,我這也是為了補充精力與體力而做的藥食。”凡煙掏出一個十六公子十分熟悉的窩窩頭來。

老人接了過來放在鼻息間聞了聞,立即大喜,連忙放至那又突然出現的小毛驢嘴邊,而小毛驢立即吃了個幹凈,本來奄奄一息的樣子,一個窩窩頭下去,立馬變得精神抖擻起來。

“小大夫,今天真的感謝你了,這是一點心意,希望你不要推辭,我就先走了。你進千葉城之後沒地方住吧,就去城東的喜迎來客棧住吧,那裏的老板是我的朋友,你就說是我介紹過去的,他一定會好好的招待你的。”

“多謝先生,我們一定去,不過還有點小事想問問先生。”

“小大夫不要客氣,有事您就問吧。”

“老先生身中巨毒,現在我就不打擾了,我想等進城之後再去拜訪先生你可以嗎?”

老人哈哈大笑,飛身上了小驢,半絲中毒的跡象都沒有:“老夫在李家藥鋪等候小大夫的到來。”

一會的功夫人便消失不見,快的讓他們都張大了嘴巴。而這時六人同時收到副本第一關通關的提示消息,十八公子等人面面相覷,一時之間誰也沒有出聲。

“你們怎麽了?”凡煙好奇的問。

“怪不得之前我們都失敗呢?任務還可以這樣做?”

“凡煙,你最後是想問老人公孫先生那小徒的所在?”十八公子問。

“這只是一個方面,你們沒發現那老者很不對勁嗎?”凡煙笑嘻嘻的道。

“不對勁?”

“他的衣服,還有他的樣子。”十六公想了想道:“即使真的是中毒也不可能如此的面黃肌瘦。”

凡煙點了點頭:“說去拜訪,一是可以問問公孫先生那小童的下落,二也可以看看那老先生究竟在搞什麽鬼。何況以一個藥鋪的掌櫃實在不應當還要親自去采藥,所以老先生的第一句話就有漏洞?”

“哈?”眾人是目瞪口呆。

“這是你們一直在我耳邊說這游戲等同於現實,這麽明顯的漏洞你們都沒發現嗎?”凡煙十分不滿的道。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而十六公子心卻慢慢的一沈,他們嘴上說把這游戲當成現實,而實際上在他們心裏游戲就是游戲,根本只是嘴上嚷的厲害,反而是這個一直不相信游戲是現實的少年,卻處處以現實的標準來衡量游戲裏的一切,所以視角自然而然的就跟他們不同。

“的確沒錯。”我是大丫忽然道:“這任務我們也做過。”說著看了一眼我的愛人不愛我。

我的愛人不愛我點了點頭:“我們直接接了任務,去找了他的兒子。任務應當算是玩成,我還一直好奇那時他兒子的臉色為什麽會那麽壞,現在才知道原來那時他應當知道他父親中毒而無救的事情。這裏的任務是一環接一環的,當時他給我們的任務,讓我們直接死了回去,我們還想著這裏本來就應當是這樣子,看來那是怨恨我們的表現。”

“這到有趣啊。”凡煙忽然生了莫大的興趣:“我到感覺這還不是最重要的,剛才我為老者把脈,的確是中毒的跡象,但最後老人上馬的姿態卻又完全不似是中毒的樣子,走吧,現在這游戲才有了一點讓人玩下去的興趣。”

凡煙笑嘻嘻的揮著手對他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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