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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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凡煙再次上游戲的時候已是半個月之後的事情了，這期間到不是說真的沒時間，最不濟晚上睡覺的時間還是有的，雖然實驗自己還沒做最後的認定，但睡眠與玩游戲似乎並不沖突這件事還是有跡可尋的。
之所以一直克制自己再進去，其實是凡煙自己有些猶豫。總覺得這件事給自己所帶來的影響怕不只是玩個游戲那麽簡單，有種感覺，事情到此為止就好，不要再向前，向前很危險。
回到家回到愛他喜歡他的親人之中，那種需要找事情來打發時間的概念便消失了，每天的行程安排的都那麽滿，每天要學習的東西也那麽多，所以游戲似乎真的不再在他的計劃之中。
只是如果事情真的就這麽簡單就好，他也許會真的就這麽放棄自己曾有過的那段奇遇，這只會成為他人生之中最值得回味的事情之一。
但，午夜夢回之際，他的腦海之中總會浮現那張炫然欲泣的小臉，那個稚嫩的聲音從開始的氣憤到後來的怒火沖天，再到之後悲傷與絕望，至到最終終於啞雀無聲。凡煙便會恍惚的想道，那真的是一場游戲嗎？
他把這所有的一切當成了一場夢，他想終有一天自己會從夢中醒來。他不是不想繼續，但卻總有種如果自己再繼續下去，將會永劫不覆的感覺。
半個月的時間，從家裏人的驚喜與悲傷中逃離了開來，凡煙借著身體需要修養的借口，由楊媽媽陪著來到在鄉間的這處別墅暫做休養。
這天的夜晚很靜，凡煙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中那個稚嫩的聲音在這個夜裏顯得更加的悲傷：“夏夏，你如果再不上來我就永遠都不理你了。”“夏夏，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凡煙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心會這麽的硬，因而他亮著燈在那個哭泣的聲音中睡著了。但半夜裏他卻從惡夢中驚醒，惡夢的內容他已記不得，但人卻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再也沒了睡意，一動不動的呆了半響，然後慢慢的起身，最終還是把那個銀質的盒子從皮箱裏翻了出來。
看著手中的眼鏡，他深深的嘆了口氣，萬劫不覆就萬劫不覆吧。
進入的方式似乎沒有了先前的覆雜與繁瑣，在一系列的檢索成功之後，他確認了進入游戲。
然後人又立在了上次被強制下線的茅屋之中，不知為何，再次進入游戲，看到那熟悉的景色，竟讓他有種百感交激的感覺。四處打量了一下，在屋裏沒看到人參娃娃的身影，忍不住心一驚，不會出什麽事吧。
“娃娃，娃娃，我回來了，你去哪兒了？”他立在屋前喊道。
但喊了半響也沒人應聲，凡煙人也有些發怔，這該怎麽辦？忽然想起人參娃娃教他的辦法，便不由的在腦海裏默念：娃娃，娃娃，你在哪兒啊？
一開始還是沒反應的，但凡煙卻覺的不對頭，因為他似乎聽到了孩子抽抽搭搭的哭泣聲，當然不是用耳朵聽到的，而是在腦海裏感覺到的。心忍不住一疼，這種感覺很微妙，讓他覺得孩子的氣息很近，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指引著他般讓他慢慢的向前行去。氣息似乎越來越近，當聲音真的傳到耳際時，凡煙微微一愕。定睛一看這才發現白白胖胖的人參娃娃正躲在白熾花叢的一角委屈的哭泣著。
“娃娃。”凡煙連忙過去將他抱進懷裏，心疼的完全將其當成了一個三歲的孩子來哄著：“對不起，現實裏有點事給耽擱了，所以最近都沒時間來玩游戲。原諒我好吧，以後再不會了，我會天天來陪你玩的。”
只是受到傷害的小娃娃卻只是無聲的掉著眼淚，一言不發，也不看凡煙，卻低著頭躲在凡煙的懷裏，小手緊緊的扯著凡煙的衣服。凡煙忽然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濕潤，這一幕奇異的很熟悉。很久之前，父母棄他而去時，似乎自己也就像眼前這個娃娃，躲在花園的一角，任誰喊都不理，委屈的直哭。為自己最親最愛的人拋棄，那種傷害，縱使懂事之後知道那是一場誤會，但依舊釋然不起來，因為人生之中有些傷痕一旦刻上就再也難以抹平。
他一時之間心如刀割，竟然完全忘記了這是游戲的事實：“對不起，娃娃，真的對不起。我發誓以後真的不會了。不如我們就來試一試你先前所說的，看看我能不能把你帶到現實中好不好，如果能的話，那我們就再也不用分開。”
許是凡煙輕聲軟語的安慰起了作用，委屈的人參娃娃忍不住的放聲大哭，一下子抱住凡煙的脖子：“你不守信用，我們都建立了共生模式，你怎麽都不想我。我在腦海中那麽喊你，你都不回應我。”
凡煙心一動，想到腦海中那些被自己認為是在做夢的場景，嘴裏忍不住有些澀意。難道不是自己的夢，真的是娃娃在腦海中對自己的呼喚？只是這是不是太不可思議，凡煙想都不敢想的立馬將這個念頭給拋出腦海。
“你的給我個適應過程，娃娃，我是似乎聽到你的喊聲，可是我認為那是因為自己對你太過想念所以做的夢而已，難道那是你真的在喊我？”
“我都說了我們已建立了共生模式，你怎麽還是不相信？”人參娃娃的哭聲雖然停了，但人卻依舊十分委屈的道。
凡煙不出聲了，讓他相信游戲中的一切可以變成現實？讓他相信共生模式之後自己變得跟人參娃娃一樣長壽？他不想相信，也不能相信。
而人參娃娃也似想到了什麽般，撲閃著自己的一雙大眼睛，想問卻又似不敢問的樣子。凡煙看到了，想讓他問但卻有種他最好還是別問的感覺，因而最終兩人誰也沒有再開口。
最終人參娃娃有些黯然的低聲道：“夏夏，以後不能這麽久不來了，如果不來要提前告訴我一聲，如果不想玩這個游戲了——。”不想玩這個游戲了又該怎麽辦？人參娃娃有些蒙，一時之間真的不知再怎麽開口，只是眼淚吧嗒吧嗒的又落了下來。
小孩子這麽無聲的哭泣給凡煙的沖激性太大，讓他心難受的不得了。只是這一次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或是說些什麽，因為他們兩個似乎都發覺了異樣，但卻都有種害怕的感覺，因而誰也不敢開這個口，默契般的都不想再提這個問題。
“以後，一定要準備著吃的，千萬別再像上次那樣被強制的退出游戲，而且系統說了以後再犯的話懲罰要加倍呢。”凡煙強打著精神開起了玩笑，這氣氛實在很糟。
但人參娃娃的精神還是有些不太好，凡煙知道自己恐怕是他產生智能生命後所相處的第一個人類，典型的雛鳥情結。人參娃娃雖然不致於把自己當成他的父母，但卻也有點移情的作用，可是自己究竟能與他相處多長時間呢？想到這裏凡煙不淡定了，如果自己真的不想再玩下去的話，一定要把娃娃托個妥當的人才行，可是目前自己被困在這裏，哪裏有什麽人可托付？
“好了，打起精神，我們開始正式的玩游戲去，看看你說的升級辦法可不可行好嗎？”凡煙笑道。
人參娃娃抱著凡煙的脖子，不放手，凡煙無法，只好抱著他向外走去，恐怕這次的傷害不是一時半會能修覆好的。
“你開始不在時，我知道你是被強制下線的，所以天亮之後查了些地方，只是後來一直不見你上來，所以就沒什麽心思了。”人參娃娃雖然還是沒什麽精神，但終算是開口說話，一時之間凡煙當真是百感交集。
“那，我現在知道在我腦海裏聽到的娃娃的聲音不是做夢，所以以後即使我下線，娃娃也可以在腦海中跟我說話，而且我每天都會上來陪你玩的，來我們拉鉤好不好？”
鉤是拉了，但人參娃娃的問題終究還是問了出來：“夏夏，你究竟是哪裏人？你不是說你沒有光腦嗎？如果你沒有光腦的話，我肯定能跟你到現實的。”而實際是他是跟了，但卻被攔了下來。
凡煙人滯了滯：“我們不談這個問題好吧，等我做好心裏準備，我們再來談。”凡煙的聲音有絲軟軟的懇求。
人參娃娃的大眼睛閃了閃，知道一時半會凡煙不會說實話，只好點了點頭：“夏夏要快點告訴我。”
“我會的。”凡煙苦笑。
兩人這才把這件事都有點故作掩飾意味的拋至腦後，強打精神開始了他們的網游之旅。
“這塊田到是挺大的，種藥是可以，只是藥材的生長期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收獲的。雖然游戲時間比是１：１０，但想要培育一些稀有的草藥還是不太可能。”凡煙抱著人參娃娃經過那塊不大的農田時對懷裏的娃娃道。
“夏夏，你總是弄不清楚那些地方該看作是現實，那些地方該當作是游戲。”人參娃娃嘆口氣道，潛在的意思凡煙也聽明白了，應當是游戲時，他非要看作是現實，應當以現實為基準時，他卻又看作是游戲。
凡煙笑了笑：“好吧，以後娃娃來提醒我好了。還有一個問題，我們怎麽進行采植與種植，用手嗎？”
“這到是個很現實的問題，系統為什麽這麽摳門呢？這裏即然有田，就應當給你工具才對，可是為什麽什麽都沒有？”人參娃娃也有些苦惱的道。
“算了，還是先去看看森林裏有什麽再說。你上次來看過，有沒有什麽發現？”凡煙隨意的問。
“這裏的確是神跡森林，只是夏夏如果想要讓我來幫你認草藥的話可能行不通的。”人參娃娃略顯羞愧的道。
“咦，為什麽？你們智能生命體不是應當比光腦或是電腦要厲害的多嗎？”凡煙的這一疑惑，人參娃娃就更不好意思了。
“這個夏夏可能不清楚，我們智能生命體的產生就如人類的升級一樣開始的屬性是固定的，也就是說各種屬性的人工智能產生生命體後所選擇的方向只能是最開始的人工智能設定。我沒產生智能生命之前就不是智腦類型的，所以夏夏這件事可能幫不上你忙的。”人參娃娃有些沮喪的道。
“咦？還有這種限制？”凡煙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不過一想如果一個個智能生命體真的都無所不知的話，那還不當真翻天了，只是疑惑還是有的：“可是娃娃之前為我查的那些資料不是包括很多方面的知識嗎？”
“關於游戲方面的事情，因為我是被當作這個游戲的光腦帶進來，所以這方面的資料當然是統一升級，我自然是知道的。”
凡煙想了想：“那娃娃是什麽屬性的？”
“我是軍用人工智能產生的智能生命體，我雖然不知道那麽多的資料，但以後我可以幫夏夏打架的。”看來人參娃娃對自己的初始屬性還是很自豪的。
“可是你之前不是查過關於人參的資料嗎？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凡煙有些想不通。
“我的資料庫裏有很多關於歷史方面的記錄，偶而也會提一些相關的事情，所以事情不是那般絕對的。”人參娃娃道。
凡煙還想問的再細一點，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問多了自己怕會更糊塗才是。
“你們真神奇。”他想了想發出感嘆。
“其實人類才最最神奇的一種生命體。”人參娃娃卻對凡煙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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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一直克制自己再進去，其實是凡煙自己有些猶豫。總覺得這件事給自己所帶來的影響怕不只是玩個游戲那麽簡單，有種感覺，事情到此為止就好，不要再向前，向前很危險。
回到家回到愛他喜歡他的親人之中，那種需要找事情來打發時間的概念便消失了，每天的行程安排的都那麽滿，每天要學習的東西也那麽多，所以游戲似乎真的不再在他的計劃之中。
只是如果事情真的就這麽簡單就好，他也許會真的就這麽放棄自己曾有過的那段奇遇，這只會成為他人生之中最值得回味的事情之一。
但，午夜夢回之際，他的腦海之中總會浮現那張炫然欲泣的小臉，那個稚嫩的聲音從開始的氣憤到後來的怒火沖天，再到之後悲傷與絕望，至到最終終於啞雀無聲。凡煙便會恍惚的想道，那真的是一場游戲嗎？
他把這所有的一切當成了一場夢，他想終有一天自己會從夢中醒來。他不是不想繼續，但卻總有種如果自己再繼續下去，將會永劫不覆的感覺。
半個月的時間，從家裏人的驚喜與悲傷中逃離了開來，凡煙借著身體需要修養的借口，由楊媽媽陪著來到在鄉間的這處別墅暫做休養。
這天的夜晚很靜，凡煙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中那個稚嫩的聲音在這個夜裏顯得更加的悲傷：“夏夏，你如果再不上來我就永遠都不理你了。”“夏夏，你真的不要我了嗎？”
凡煙從來不知道自己的心會這麽的硬，因而他亮著燈在那個哭泣的聲音中睡著了。但半夜裏他卻從惡夢中驚醒，惡夢的內容他已記不得，但人卻被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再也沒了睡意，一動不動的呆了半響，然後慢慢的起身，最終還是把那個銀質的盒子從皮箱裏翻了出來。
看著手中的眼鏡，他深深的嘆了口氣，萬劫不覆就萬劫不覆吧。
進入的方式似乎沒有了先前的覆雜與繁瑣，在一系列的檢索成功之後，他確認了進入游戲。
然後人又立在了上次被強制下線的茅屋之中，不知為何，再次進入游戲，看到那熟悉的景色，竟讓他有種百感交激的感覺。四處打量了一下，在屋裏沒看到人參娃娃的身影，忍不住心一驚，不會出什麽事吧。
“娃娃，娃娃，我回來了，你去哪兒了？”他立在屋前喊道。
但喊了半響也沒人應聲，凡煙人也有些發怔，這該怎麽辦？忽然想起人參娃娃教他的辦法，便不由的在腦海裏默念：娃娃，娃娃，你在哪兒啊？
一開始還是沒反應的，但凡煙卻覺的不對頭，因為他似乎聽到了孩子抽抽搭搭的哭泣聲，當然不是用耳朵聽到的，而是在腦海裏感覺到的。心忍不住一疼，這種感覺很微妙，讓他覺得孩子的氣息很近，似乎有什麽東西在指引著他般讓他慢慢的向前行去。氣息似乎越來越近，當聲音真的傳到耳際時，凡煙微微一愕。定睛一看這才發現白白胖胖的人參娃娃正躲在白熾花叢的一角委屈的哭泣著。
“娃娃。”凡煙連忙過去將他抱進懷裏，心疼的完全將其當成了一個三歲的孩子來哄著：“對不起，現實裏有點事給耽擱了，所以最近都沒時間來玩游戲。原諒我好吧，以後再不會了，我會天天來陪你玩的。”
只是受到傷害的小娃娃卻只是無聲的掉著眼淚，一言不發，也不看凡煙，卻低著頭躲在凡煙的懷裏，小手緊緊的扯著凡煙的衣服。凡煙忽然覺得自己的眼睛有些濕潤，這一幕奇異的很熟悉。很久之前，父母棄他而去時，似乎自己也就像眼前這個娃娃，躲在花園的一角，任誰喊都不理，委屈的直哭。為自己最親最愛的人拋棄，那種傷害，縱使懂事之後知道那是一場誤會，但依舊釋然不起來，因為人生之中有些傷痕一旦刻上就再也難以抹平。
他一時之間心如刀割，竟然完全忘記了這是游戲的事實：“對不起，娃娃，真的對不起。我發誓以後真的不會了。不如我們就來試一試你先前所說的，看看我能不能把你帶到現實中好不好，如果能的話，那我們就再也不用分開。”
許是凡煙輕聲軟語的安慰起了作用，委屈的人參娃娃忍不住的放聲大哭，一下子抱住凡煙的脖子：“你不守信用，我們都建立了共生模式，你怎麽都不想我。我在腦海中那麽喊你，你都不回應我。”
凡煙心一動，想到腦海中那些被自己認為是在做夢的場景，嘴裏忍不住有些澀意。難道不是自己的夢，真的是娃娃在腦海中對自己的呼喚？只是這是不是太不可思議，凡煙想都不敢想的立馬將這個念頭給拋出腦海。
“你的給我個適應過程，娃娃，我是似乎聽到你的喊聲，可是我認為那是因為自己對你太過想念所以做的夢而已，難道那是你真的在喊我？”
“我都說了我們已建立了共生模式，你怎麽還是不相信？”人參娃娃的哭聲雖然停了，但人卻依舊十分委屈的道。
凡煙不出聲了，讓他相信游戲中的一切可以變成現實？讓他相信共生模式之後自己變得跟人參娃娃一樣長壽？他不想相信，也不能相信。
而人參娃娃也似想到了什麽般，撲閃著自己的一雙大眼睛，想問卻又似不敢問的樣子。凡煙看到了，想讓他問但卻有種他最好還是別問的感覺，因而最終兩人誰也沒有再開口。
最終人參娃娃有些黯然的低聲道：“夏夏，以後不能這麽久不來了，如果不來要提前告訴我一聲，如果不想玩這個游戲了——。”不想玩這個游戲了又該怎麽辦？人參娃娃有些蒙，一時之間真的不知再怎麽開口，只是眼淚吧嗒吧嗒的又落了下來。
小孩子這麽無聲的哭泣給凡煙的沖激性太大，讓他心難受的不得了。只是這一次他也不知道該怎麽說或是說些什麽，因為他們兩個似乎都發覺了異樣，但卻都有種害怕的感覺，因而誰也不敢開這個口，默契般的都不想再提這個問題。
“以後，一定要準備著吃的，千萬別再像上次那樣被強制的退出游戲，而且系統說了以後再犯的話懲罰要加倍呢。”凡煙強打著精神開起了玩笑，這氣氛實在很糟。
但人參娃娃的精神還是有些不太好，凡煙知道自己恐怕是他產生智能生命後所相處的第一個人類，典型的雛鳥情結。人參娃娃雖然不致於把自己當成他的父母，但卻也有點移情的作用，可是自己究竟能與他相處多長時間呢？想到這裏凡煙不淡定了，如果自己真的不想再玩下去的話，一定要把娃娃托個妥當的人才行，可是目前自己被困在這裏，哪裏有什麽人可托付？
“好了，打起精神，我們開始正式的玩游戲去，看看你說的升級辦法可不可行好嗎？”凡煙笑道。
人參娃娃抱著凡煙的脖子，不放手，凡煙無法，只好抱著他向外走去，恐怕這次的傷害不是一時半會能修覆好的。
“你開始不在時，我知道你是被強制下線的，所以天亮之後查了些地方，只是後來一直不見你上來，所以就沒什麽心思了。”人參娃娃雖然還是沒什麽精神，但終算是開口說話，一時之間凡煙當真是百感交集。
“那，我現在知道在我腦海裏聽到的娃娃的聲音不是做夢，所以以後即使我下線，娃娃也可以在腦海中跟我說話，而且我每天都會上來陪你玩的，來我們拉鉤好不好？”
鉤是拉了，但人參娃娃的問題終究還是問了出來：“夏夏，你究竟是哪裏人？你不是說你沒有光腦嗎？如果你沒有光腦的話，我肯定能跟你到現實的。”而實際是他是跟了，但卻被攔了下來。
凡煙人滯了滯：“我們不談這個問題好吧，等我做好心裏準備，我們再來談。”凡煙的聲音有絲軟軟的懇求。
人參娃娃的大眼睛閃了閃，知道一時半會凡煙不會說實話，只好點了點頭：“夏夏要快點告訴我。”
“我會的。”凡煙苦笑。
兩人這才把這件事都有點故作掩飾意味的拋至腦後，強打精神開始了他們的網游之旅。
“這塊田到是挺大的，種藥是可以，只是藥材的生長期可不是一天兩天就能收獲的。雖然游戲時間比是１：１０，但想要培育一些稀有的草藥還是不太可能。”凡煙抱著人參娃娃經過那塊不大的農田時對懷裏的娃娃道。
“夏夏，你總是弄不清楚那些地方該看作是現實，那些地方該當作是游戲。”人參娃娃嘆口氣道，潛在的意思凡煙也聽明白了，應當是游戲時，他非要看作是現實，應當以現實為基準時，他卻又看作是游戲。
凡煙笑了笑：“好吧，以後娃娃來提醒我好了。還有一個問題，我們怎麽進行采植與種植，用手嗎？”
“這到是個很現實的問題，系統為什麽這麽摳門呢？這裏即然有田，就應當給你工具才對，可是為什麽什麽都沒有？”人參娃娃也有些苦惱的道。
“算了，還是先去看看森林裏有什麽再說。你上次來看過，有沒有什麽發現？”凡煙隨意的問。
“這裏的確是神跡森林，只是夏夏如果想要讓我來幫你認草藥的話可能行不通的。”人參娃娃略顯羞愧的道。
“咦，為什麽？你們智能生命體不是應當比光腦或是電腦要厲害的多嗎？”凡煙的這一疑惑，人參娃娃就更不好意思了。
“這個夏夏可能不清楚，我們智能生命體的產生就如人類的升級一樣開始的屬性是固定的，也就是說各種屬性的人工智能產生生命體後所選擇的方向只能是最開始的人工智能設定。我沒產生智能生命之前就不是智腦類型的，所以夏夏這件事可能幫不上你忙的。”人參娃娃有些沮喪的道。
“咦？還有這種限制？”凡煙覺得十分的不可思議，不過一想如果一個個智能生命體真的都無所不知的話，那還不當真翻天了，只是疑惑還是有的：“可是娃娃之前為我查的那些資料不是包括很多方面的知識嗎？”
“關於游戲方面的事情，因為我是被當作這個游戲的光腦帶進來，所以這方面的資料當然是統一升級，我自然是知道的。”
凡煙想了想：“那娃娃是什麽屬性的？”
“我是軍用人工智能產生的智能生命體，我雖然不知道那麽多的資料，但以後我可以幫夏夏打架的。”看來人參娃娃對自己的初始屬性還是很自豪的。
“可是你之前不是查過關於人參的資料嗎？這又是怎麽一回事？”凡煙有些想不通。
“我的資料庫裏有很多關於歷史方面的記錄，偶而也會提一些相關的事情，所以事情不是那般絕對的。”人參娃娃道。
凡煙還想問的再細一點，但想了想還是放棄了，問多了自己怕會更糊塗才是。
“你們真神奇。”他想了想發出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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